凡煙小說

第1870章 小的們,跟本大王去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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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興!”君輕暖哽咽了一下,飽含淚水的眼中,卻是璀璨笑意,瀲灩波光之間,帶著幾分別樣的要妖嬈自由氣息,“想起南瑾,我特別高興。”

子衿才發現,此時此刻的她,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

以前的她,雖然也十分耀眼,但是總感覺帶著鐐銬,壓抑了她本身的靈氣。

可是此時此刻,她身上那種自由的、迷人的,妖嬈的、真切鮮活的模樣全都顯露了出來,渾身上下充滿了別樣的生機。

那種生命力之強,讓人即便是在這樣陰沈的夜晚,也覺得有種蓬勃明媚的氣息。

子衿看著她,有那麽一瞬間,又覺得無比熟悉——

在被塵封的過往當中,他肯定曾無數次見過她這樣明媚自由的模樣。

只可惜,他忘記了。

他像是被薄冰封印的河流,心裏百轉千回,卻總是看不到光照進來。

他在記憶深處,看不到她。

看不到珍愛的、熟悉的她!

這是為什麽?

他的眉微微蹙著,好似有些傷感,也有很多遺憾。

但轉念,又像是擁抱珍寶一樣緊緊擁抱著她,道,“能擁有你,我也特別高興。”

失去了過往,他還有未來。

和她的未來。

緊繃的神經緩緩放松之後,兩人這才松開來,牽著彼此的手,轉身看向子熏這邊。

君輕暖瞇起眼睛笑,眼底好似噙著陽光,“謝謝子熏哦!”

那語氣,那感覺,那笑容,和九萬年前一模一樣。

此時此刻,她是完整的——

過去的她才是完整的,沒有經過這個世界爾虞我詐的侵蝕,是她最初的樣子,像是天地孕育的精靈一樣。

子熏心頭像是被陽光照亮,情不自禁的裂開嘴笑,笑意不斷擴大。

徹底笑開來,這才道,“你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若是沒有她,就沒有如今的他。

他們之間,甚至可以說是血脈相連的。

子染也放松下來,上前道,“恭喜你看破魔障,度過這一劫……你的修為,似乎又精進了不少。”剛剛那兇險,讓他幾乎以為這個世界要毀滅了。

“是有些進步。”君輕暖道,“多謝師兄守護在側。

她並沒有忘記剛剛發生過什麽,雖然她不知道子染等人為她做了什麽,但卻知道自己剛剛是什麽狀態。

如果她沒有渡劫成功,徹底陷入魔障的話,那漫天的電蛇就會不分敵我的劈落下來。

到時候,方圓數百裏都將被電蛇和隕石籠罩,即便是子染這樣的半神強者,在這種滅世之威之下,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

畢竟,她身上飆升的力量不是誰都可以抗衡的。

她掌控天罰之力,那是世上最為恐怖的兩種力量之一。

正因為如此,她一出世就遭人忌憚。

即便是自己的師尊,也都時常用那種恐懼的眼神看著她。

雖然說,她身上還有創造的力量,但是,這無法和她的毀滅之力相互扯平。

所以,在世人眼中,她該是災星。

只要她失控,這個世界就將灰飛煙滅。

可即便是這樣,就在她接近入魔的邊緣,她的同伴都沒有離開。

世上沒有比這更加珍貴的東西了。

而這,也足以讓她度過魔障。

此時此刻,看著身邊的摯愛親朋,她的心是暖的,是柔軟的,滿滿都是愛意。

這讓她看上去毫無殺傷力。

一如當初,她遇見小小的南瑾,牽住他的手的那一瞬間的感覺——

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美好柔軟,她怎舍得毀滅呢?

所以,從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她不會是魔。

年幼時想的簡單——

若是她毀滅了這個世界,她的小南瑾該怎麽辦啊?她還是喜歡他在這花花世界璀璨的模樣,更喜歡有朝一日他站在這浩瀚山河的巔峰,舉世矚目的場景。

彼時,她將是多麽的快樂驕傲?

那可是她的南瑾。

這份愛,從一開始就充滿著獨占和霸道,充滿著自私和博大兩種矛盾的情緒。

是他成就了她,把她變成了一個人。

一個普通人類。

也是她成就了他,讓水晶麒麟學會了人類的愛情。

這份感情早已深入骨髓,或者,他們就是彼此。

君輕暖深吸一口氣,此時再看這長河宗的山谷,產生了另一種情愫——山川草木無辜,凡事還是要留一線。

她因他而溫柔,因那些守護她的人而溫柔。

她看向前方的白衣老者,道,“這位前輩是?”

“長河宗的祁塤前輩,剛剛是他疏散了試煉場的弟子,幸而無一人傷亡。”子衿解釋道,這話別有深意。

君輕暖一聽就明白了,於是,微微躬身,“多謝前輩……寬容。”

她沒有刻意掩飾來意,“既然前輩願意不計前嫌,那晚輩等人也願意和長河宗化幹戈為玉帛,只是不知前輩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祁塤聽著這話,只嘆自己當初“英明神武”,立即不要臉的道,“徒兒說的這是哪裏話?你們幾個皆是本座的弟子!”

君輕暖聞言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問子衿怎麽回事,那老頭就又開口了,“本座的弟子在演武場上渡個劫,誰還敢說三道四不成?”

“前輩……”

君輕暖想說話,可又被他截斷了。

他大手一揮,道,“走!本座這一出來就撿到如此天賦驚人的弟子!

如此天大的喜事,本座要立即召集長河宗眾長老,公開宣布此事!”

“前輩……”君輕暖一頭霧水,幾乎崩潰,這什麽情況?

然而,那老頭卻像是完全每聽到她的聲音似的,轉身就往長河塔去,“本座真是,太開心了!”

“……”君輕暖滿臉黑線,忍不住扭頭看向子衿。

子衿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裏去,嘴角輕微的抽了抽。

子染和子熏的臉色也極其古怪,子熏低低的吐槽,“長河宗還有這種奇葩?”

他在後面的嘀咕聲祁塤聽到了,他暗戳戳的憋笑,頭也沒回,吆喝道,“徒兒們,跟為師去長河塔!”

“……”君輕暖聽著這話,低低的道,“我怎麽感覺,這話像是‘小的們,跟本大王去巡山’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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