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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犯我者,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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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墨臨風這才道,“那你看這樣,能不能先給我一顆解藥……只要解了我父皇的毒便好!”

旋即,又解釋道,“蘇家叛亂,父皇那邊一時半會兒真的走不開……”

君輕暖撇撇嘴,“實不相瞞,這解藥我也不是不願意給,而是,我身上壓根就沒有。”

墨臨風聞言震驚,“這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呢?”君輕暖瞄了他一眼,一本正經道,“這煉制不寐丹的人,是我娘又不是我,解藥當然也在我娘身上!”

她一臉無奈的道,“我才十五歲,怎麽可能煉制出解藥來?況且,這解藥需要太多的藥草,就是我娘那裏,解藥也是不多的。”

她說的合情合理,看上去還有點頹然。

這話聽得,就連慕容騁嘴角都輕微的抽了抽!

這丫頭說謊根本不打草稿,上次他說她的時候,她還來一句“兵不厭詐”來回應他!

連他都差點騙的團團轉,墨臨風這下算是遇上對手了。

果然,墨臨風半晌都沒憋出一個字來!

眼下這談判,要怎樣進行下去?

想要不寐丹的解藥,就要從離花宮主手上拿,但是離花宮主人在逍遙海,逍遙還外人根本進不去。

慕容輕暖這邊,闖禍的本事是一流的,但是,擦屁股的本事不敢恭維。

毒是她叫人下的,但是解藥她卻一粒沒有!

這不是坑爹是什麽!

就這樣,準備了一肚子說辭來談判的墨臨風,被她繞來繞去,說的楞是不知道該怎樣將這場談判進行下去了。

半晌,迫不得已他把魂殿搬出來,“殿下,此事你還是和你娘好好商議一下,畢竟觴昀大陸若是真的亂起來,朝凰皇室集體中毒事件太久的話,魂殿可能會插手這件事情,這對離花宮沒有好處。”

“是嗎!”

君輕暖聞言,撇撇嘴,“那可就沒辦法了,不如,就叫魂殿的人去逍遙海上找我娘好了!”

“……”墨臨風感覺,她一句話又把天聊死了!

逍遙海那麽好進的話,就稱不上四大禁地了!

禁地,就是魂殿的人,也不敢強闖!

而離花宮宮主能把老巢建在逍遙海,又怎麽會是泛泛之輩!

所以,君輕暖這話的意思是:只要不按照她的想法來,魂殿來了也沒用!

墨臨風沈默半晌,只好道,“那行,我會將殿下的意思轉達給朝凰皇室,到時候會有人找殿下前來交換解藥……”

“好啊,那本殿,便在孤鷹嶺靜候佳音!”君輕暖笑意瀲灩。

墨臨風一楞,“殿下準備出征?”

他在燕都這麽長時間,自然也明白北齊目前什麽局勢。

只是,無論如何他都沒想到,君輕暖竟然站起來,斬釘截鐵道,“犯我者,必誅!”

“……”墨臨風莫名感覺,自己似乎也是她口中的“犯我者”之一?

尷尬的談判無疾而終,墨臨風只能起身告辭,“如此,在下便先回去了。”

“殿下慢走。”君輕暖眼底噙著瀲灩笑意,看著他的背影離家——

實際上,她還是應該去送一下的,畢竟對方的身份在哪裏,基本的邦交禮儀應該有的。

但是,慕容騁拽著她的衣衫,她就只能無能為力了。

墨臨風走後,她轉身看著他,“不想讓我去送?”

他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挑眉,“你想去送?”

那威脅的小眼神兒,看的君輕暖一陣楞神,在他身邊坐下來,笑,“不,我想……欺負你!”

她忽而將他壓在軟榻上,和他臉對著臉,兩人近在咫尺,嗓音糯糯,“夫皇,我們去結香樹上掛同心結吧!”

“這還差不多!”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流氓!”君輕暖頓時羞紅了臉,猛地從他身上爬起來!

他笑意瀲灩,起身來湊近她耳邊,“手感很好。”

“……”君輕暖擡腳踹他,他輕松跳開了。

兩人鬧騰著,笑的情不自禁。

南慕進屋來,道,“皇上,馬車已經準備好了,要出發了嗎?”

“嗯。”

慕容騁點點頭,扯過一旁的狐裘給君輕暖系上,牽著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扶卿和北辰出來送別。

君輕暖和慕容騁這一走,去看結香樹不過是個小插曲,真正的目的地,是孤鷹嶺。

所以,這一走不知下次再見,將會是什麽時候了。

一路送到了皇宮外面,扶卿眼底染上不舍,道,“父皇,皇姐,你們此去,要註意安全!”

慕容騁轉身,看著小小的扶卿,忍不住彎腰,像是拔蘿蔔一樣拔起她來,轉了好幾個圈兒!

扶卿震驚的瞪大眼睛,眼中卻又情不自禁的染上獨屬於孩子的喜悅,咯咯的笑著,“父皇,頭暈了暈了……”

君輕暖看著這一幕,覺得溫馨。

南慕北辰和司筠都忍不住的笑,告別的場面,反而有些歡樂。

扶卿被放下來時,小臉通紅。

慕容騁蹲在她面前,和她保持齊平,捏捏她的小臉蛋,“小扶卿,你在皇宮也要萬事小心,這裏的一切,便都交給你了!”

“父皇請放心,兒臣定會守好這裏,等待父皇和皇姐凱旋歸來!”扶卿抱拳,眼底一片鄭重!

慕容騁揉揉她的頭,對北辰道,“問血麒麟要幾個人來,保護皇長子安全!”

“是!”北辰重重點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扶卿。

這一刻,他很確定,慕容騁是真的把扶卿當成了自家的孩子!

而對於扶卿而言,慕容騁也成了她真正意義上的父皇。

而君輕暖看著這一幕笑著的時候,慕容騁卻轉身來,冷不丁將她抱起來,放在了馬車上!

君輕暖臉紅了紅,卻也把手遞給了他。

慕容騁挑眉,把手遞給她,任由她拉著,上車去了。

帝王的馬車,很大。

最裏面是軟榻,都夠兩人躺著了。

司筠和南慕騎馬,啞巴阿木趕車,麒麟閣的左右護法,始終不遠不近的尾隨著。

寬敞的馬車當中,便只剩下君輕暖和慕容騁兩人。

慕容騁上車之後,便躺在軟榻上了。

君輕暖跪坐在毯子上,像個孩子一樣,軟軟糯糯,關在小小的空間裏,似乎忘記了外面的烽火硝煙。

她手上拿著紅色的錦帶,專心致志的打同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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