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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7條:無條件服從上級任務。”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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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最近是不餓的。”矮個子的男人嗤笑一聲後道“我們走吧,龍大少爺想必是要好好休息一下的。”矮個子男人咬牙切齒的將‘好好’兩字咬的格外的重。

龍爵一臉的無所謂的表情,悠閑地躺在地上晃悠著二郎腿,和他冷酷爵爺的形象差之千裏。簡直再崩人設也沒有了。

直到兩人離開。龍爵的眼底才漸漸染上陰霾。那兩個男人,是R國人!

這一認知讓龍爵心底生出一股暴虐的情緒來。之前因為繆斯皇冠丟失之事,龍爵他們便暫時放下了對R國的監控力度。之後又因為聖墓山之事十分重要,因此華夏上級將任務交給了安全局。因此對於R國的監控就放松了許多。不曾想,這一放松竟是讓R國有機可乘了麽?

龍爵心底回憶著剛才那倆男人的站姿,和下意識的躬身舉動,說話時的下意識的點頭附和。都與R國人的行為習慣極為相似。但是,若說憑借這一點就判定地方來歷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可是龍爵心底就是有種直覺,自己的判斷是沒有錯的!

他隨意的打量了一番自己所在的牢房。六面都被金屬柵欄保護,可見對方對待俘虜足夠的謹慎。鎖是指紋鎖。也就杜絕了三只手的‘手藝’。對此,龍爵忍不住嘴角一抽,可真是夠狠的。不給人留‘活’路啊……

想著瞇了瞇眼,隔壁是1號首長麽……呵呵……龍爵摸摸下巴,突然覺得自己身陷囹圄也是一件極為有意思的事情。

只是……究竟華夏潛伏的R國負責人到底是誰?

龍爵敢肯定,這個人一定就在他們身邊,否則不該對他們的行蹤了若指掌,亦或者說是對安全局了若指掌。手段用到這般程度,居然都不曾顯山露水,就可見這背後之人藏匿的有多麽的深。

略微思索了片刻,龍爵便幹脆閉目養神,他要做的就是為葉白引路。至於葉白能不能達到他的預期,那就要看葉白的智商和能力了。

而此時,在這個籠牢之上的房間裏。兩道黑影在漆黑的房間裏顯得愈發的神秘詭異了。

“我潛伏華夏這麽多年。一朝被將軍啟用,便是做這些事情,可是做這些後我們並不能將很多決策做的太明顯。畢竟華夏和我們那是有著歷史無法磨滅的血海深仇的。”

“我們要的是控制華夏,不是吞沒華夏。故此無需擔憂這些。我們的戰略藍圖在全球。你的目光太狹隘了。”

“是!屬下知錯!只是克萊德已經被抓,我們下面的行動基本受阻,大約是不能再繼續偷梁換柱了。”對方沈聲道,語氣裏的凝重和擔憂完全無法掩飾。

聞言,那個聲音略帶嚴肅霸道的聲音道“已經不需要了。華夏1號,安全局實質性的1把手在我們手裏掌握著就夠了。”

“那他要不要嚴刑逼供?”

搖搖頭,冷酷霸道的聲音再次響起“暫時不需要。華夏是一只沈睡的獅子。而華夏的首腦不過是獅子的眼睛和嘴巴罷了。真正的獅心卻是弒天部隊。我們的目光要放的長遠一些。倘若挖掘不出弒天部隊的機密,即使掌控了華夏的領導人,我們依舊掌控不了華夏。我們的目標是做全球暗中的霸主帝國。卻不是為了處處樹敵。還是盡快利用1號和龍大少的身份職務之便盡快查找弒天部隊的資料吧。將軍等不及了。”

“嗨!我立刻通知那邊兒。”

“嗯。”

……

海面上,嘲風等人悠閑的躺在游艇上,好似貴公子哥兒炫富般張揚的開著游輪朝著南沙群島觀光而去。

孤狼和黑狼則是一臉震撼的表情,大約有點兒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既視感,帶著一票的孤狼特戰隊員則走的水下一路朝著定位目標前進。

“孤狼,爵爺居然被運到了這裏。還真是遠的堪比流放了。”黑狼咂咂嘴,撥弄著電腦鼠標道。

白狼唇角上翹神色帶著一股子興奮勁兒,看著那個定位的紅星閃爍著“大約我們這次能逮著大魚。”

“但願吧。”黑狼淡淡道。語氣似有些沒信心,但卻還是飽含希翼。

公海上:

“我說葉白,你這張臉不帥啊。”饕餮端著一盤摞到畸形的牛排,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嘴裏含糊不清道。

葉白默默臉,嘴角一抽道“克萊德大師的手藝太差!”

眼神兒裏那股子嫌棄勁兒,差點兒惹得克萊德大師跳腳。強忍著憋屈,暗自縮在游輪的角落裏。他不會水……這裏是公海……簡直就是絕地,直接從源頭上掐滅了他逃跑的可能,摸了摸嘴角的淤青‘嘶——’克萊德的臉色愈發黑了。

饕餮聽到克萊德倒抽涼氣的聲音,忍不住幸災樂禍的回頭,仔細端詳了對方那張被揍得五顏六色看不出原型的臉,嘿的一下樂了“想不想照鏡子啊?”

克萊德……

“你餓了嗎?要不要吃一口?”饕餮將餐盤往他面前遞了遞。、

克萊德看著那大約有十幾塊堆積在一起淋著黑胡椒的牛排,莫名的胃裏一陣翻湧。旋即扭頭閉眼,只當沒看見沒聽見。

“嘿,這小子真倔強。”饕餮樂了,端著牛排踱步到葉白身邊“帶著這麽個廢物點心來幹嘛?”

葉白默默下巴嘿嘿樂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饕餮:咱智商欠費了,麻煩那誰誰給充下值!

099:螳螂捕蟬(2)

公海上,霸下、狻猊、狴犴、三人慢吞吞的自游輪的休息室裏走了出來。老遠看到葉白和饕餮站在觀景點上賞景。

“好興致!”霸下一臉的愜意閑適道。

饕餮回頭,看了一眼後邊撇嘴“有個犟驢,興致能好到哪裏去!”

狻猊慢吞吞的偏頭,看了過去“這跟個紫茄子似得東西是誰?”

狴犴一臉兇相,冷嗤“還能有誰,江湖人稱整容聖手克萊德唄。”

霸下呲牙,笑的邪惡無比“整容聖手?就他?!”語氣充滿了嫌棄和不屑“咱們隨便一個出手都比他手藝好!”

葉白:能不這麽顯擺麽……哥不會這手藝!

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把,葉白咬牙切齒道“你們給我搜到了那個島嗎?!”

“碎碎個事!”霸下咧嘴,不知打哪兒摸出來一個平板電腦。隨手劃拉了幾下道“咱家放了四個衛星不是鬧著玩兒看煙花的!”說著還無比嫌棄的瞟了葉白一眼道“白哥,你該不是忘了咱家這裝備了吧。”

饕餮在一旁埋頭苦吃。冷不丁聽到霸下這麽擠兌葉白,忍不住長大了嘴巴。錯愕的看了過去“琳小爺讓你用這個了?”

霸下嘿嘿一笑,咧嘴道“偷著用的,咱家琳小爺忙的跟那什麽似得,哪有空監管家族衛星系統。”

饕餮默了一瞬,頓時轉頭專註吃飯,他決定,從現在開始,他要和霸下保持安全距離!否則家主琳小爺非得將他們這群神獸誰抽筋扒皮燒烤了不可。

葉白心肝兒一抽,旋即湊了過去看霸下手裏的平板。當然心裏在想什麽,大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霸下大爪子在平板上不斷的劃拉著。不多時,才指著一個小小的點兒道“這裏。根據琳小爺將你扔進的公海位置和你提供的那艘前往意大利的貨輪航行軌跡定位附近。只有這個島符合你的說法。但是……”霸下停下劃拉的大爪子,擰眉。遲疑了一瞬還是問道“你確定你去的地方沒什麽危險嗎?”

“確定!”葉白表情十分肯定。

霸下深吸一口氣道“這個島我們家族的數據庫裏有記錄,是28年前發現的,是個毒蟲島。到處都是毒蟲,和你的說法有些不一致。”

葉白:……

沈默了許久,葉白才沈聲道“先去看看再說。也許這28年當中發生了什麽變化也說不定。”

“好吧。”霸下收起平板電腦,懶洋洋的靠在了觀景臺的護欄上,看著。

狻猊瞥了眼瑟縮在一角的克萊德易容大師,下巴冷睇道“這貨要帶去幹嘛?他會的咱們都會,他不會的咱也會。”

克萊德聽得這話,只讀出了無比的嫌棄感來。頓時氣得腦仁兒都疼。這群野蠻人都特麽是怪獸嗎?什麽都會?他咋不上天捏?!

葉白撇嘴“有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

說的好有道理,哥們兒竟無言以對了……

狻猊撇撇嘴不語。

狴犴握了握拳頭。偏頭看向,漫不經心的葉白道“要不把他給我,我給刑訊逼供一番?”

“太野蠻,太暴力。不好……不好……”葉白搖頭晃腦道“這種勞動力暫時先讓他保持著體力。等這邊兒完事兒了,把他送給你讓你好好松動一下禁錮。現在不能動!”

看著葉白認真的表情,狴犴悻悻的摸摸鼻子。收起一臉兇相,學者狻猊的模樣兒靠在了觀景臺的欄桿上看海。

“話說,還的多久?”狴犴畢竟不如其他幾個,脾氣兇戾暴躁。顯然在這四面都是水,啥也看不到的破地兒是顯然待不住的。所以剛來沒幾分鐘,就急躁的扒拉著頭發道。

“大概還的一天。”霸下劃拉著平板隨意道“你在這兒看景兒都待不住,那水底下苦逼開潛水艇的孤狼等人還不得憋死了去?”

“切!水底下比上邊兒好看精彩多了。”

“那你之前怎麽不跟著白狼走呢?!”霸下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狴犴頓時嘴巴夾的跟鴨子似得。他不喜歡密閉空間……

霸下就知道這貨也就只能嘴上逞能,幹脆就讓他閉嘴得了。

葉白和白狼帶隊的這一組路程遠。他們才行駛了不到一半兒路程時,孤狼和黑狼就已經抵達南沙群島附近了。

“孤狼,咱們就這麽潛伏過去?”黑狼在潛望鏡裏看了一下海底情況後轉頭道。

“嗯,咱們的個人信息資料大約對方已經掌握了。所以嘲風他們走水上。由他們吸引對方註意力。咱們直接潛入。若是潛入不成,大約只能強攻了。老大不可能一直呆在那裏給咱們當坐標。畢竟安全局還需要老大坐鎮。”

“嘲風呼叫孤狼。”豪華游輪上,嘲風撥弄了一下戒指,仰躺在游輪頂上看海鷗,好不愜意。

孤狼的耳麥裏傳來嘲風涼涼的懶散的聲音。頓時一怔“孤狼收到。”

“10分鐘後即將抵達目標島嶼,11分鐘時會切斷島嶼附近的通訊網絡。切斷時間持續20分鐘。So……20分鐘內結束戰鬥。Doyouknow?”

“OK?!”孤狼嘴角一抽。為什麽他感覺這群人簡直就是野蠻人呢?20分鐘?這島嶼又不是私人島嶼,上邊有普通居民的好嘛?而且這坐標貌似還在島嶼中心……確定不是在開玩笑的?

嘲風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懶洋洋的看天,此時日出東方,唯美的火燒雲映照整片天空。仿佛能夠洗滌人心的浮躁一般。嘲風沈吟了一下,才緩聲道“你們著陸的位置……唔……有4輛路虎,車牌號為938/948/958/968。唔……剩下的無需我說了吧。”

“OK!”孤狼已經被噎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最終只得腹誹一句:特麽土豪!

不過轉瞬一想,車是嘲風他們的,嘲風他們歸葉白管,葉白是大嫂的助手。換算後等於——大嫂是土豪中的土豪!這個彎兒轉過來後,孤狼頓時對自家老大心生崇拜。這麽土豪的媳婦兒,是咋找來的。求攻略!

‘阿嚏!’

被關在籠子裏的龍爵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貌似誰在惦記爺?!

龍爵目光不善的瞇了瞇眼。被丟進來大約十幾個小時了,唔……還真有點兒餓了。這群傻子說不審還真就不審啊。龍爵頓時對這夥人的敬業精神表示質疑。

正在心中吐槽時。突然聽到有鐵門開合的聲音,頓時一雙漆黑深邃的龍目深處閃過一絲銳芒。

------題外話------

唔……這兩天在外旅行中,更新時間不穩定。且有點兒少。大家理解一下。等旅行回來時差不多就該倒V上架了。那時候在家可以每天多更。

100:螳螂捕蟬(3)

“龍大少爺,這裏住著可舒服?”還是那個一矮子一瘦子。

“爺覺得此處應該有床。”

“那要沙發嗎?”一雙毒蛇般陰冷的雙眼看著龍爵,聲音沒好氣道。

“爺覺得這個可以有。”龍爵摸摸下巴,心中卻在思索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唔……這說話的調調怎麽感覺有些熟悉,不像爺的範兒了。

還不等他琢磨出個所以然來。那個一臉憨厚長相一般的矮個子已經開口了“爵爺,我們都知道對您用刑逼供什麽的肯定啥也得不到。不如這樣,我們給你透露一個消息,咱們以消息換消息如何?”

“那麽你先說說看,你的消息有價值了,爺就跟你換。”龍爵瞇了瞇眼,眼底一抹幽暗一閃而逝,他不覺得他們能拿出什麽有價值的消息來。

矮子和瘦子相視一眼,瘦子頂著那雙陰冷的雙眼,沈聲道“那個叫葉赫君染的女人在意大利被囚禁了。”

龍爵心頭猛地一跳,但是那張冷酷邪肆中帶著禁欲感十足的完美面孔上也僅僅是淡淡一挑劍眉,表情無比嫌棄的睨了兩人一眼,語氣漠不關心道“那是我前妻而已。說點兒有用的。”

兩人相視,矮子補充道“那如果……你前期是國際雇傭兵緋色大人呢?”

“不知道什麽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爺是兵,她是匪!所以……你的消息太沒價值了!”龍爵毫不留情的吐槽道。心中卻是對葉赫君染被囚禁之事有些憂慮,這女人在搞什麽?

……

“葉赫君染懷孕了。”

“她懷孕跟我……”有什麽關系!龍爵話未說完,對上兩人認真的表情,登時嘴巴一抿,剩下的話卡在嗓子眼兒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這個消息很有價值吧。”矮子笑瞇了一張包子臉。嘚瑟的看著龍爵。“現在能告訴我們關於華夏弒天部隊的消息了吧?”

“爺怎麽能確定你說的消息時真的,再說了,就算她懷孕,也不一定是爺的不是?”龍爵一瞬間便表情便恢覆如初,神態自然完全不見一絲一毫的緊張,那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的表情倒是讓兩人拿捏不準他到底是不是在意。不過……

兩人相視,矮子摸出口袋裏的手機,撥弄了兩下,手機裏出現了一段錄制的視頻“喏,這是我們的誠意。懷孕1個月。正好是你們婚姻存續期間的事兒。”

龍爵瞥了眼視頻,頓時眉心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看那妮子待得地方貌似不咋地,可是那待遇……對比自己的,龍爵忍不住嘴角一抽。好吧,這女人在哪兒都能待得無比舒服愜意。連被囚禁都能弄個席夢思和高清電視外加空調。也是沒誰了。要不是那周遭環境實在爛,還以為她享受獨立包間安胎呢。龍爵心底腹誹著,表情卻是淡淡“那又怎樣?!”

這一副無賴渣男模樣簡直沒誰了。

兩人相視,實在無法直視這男人這幅無恥嘴臉。兩人眼角抽搐臉頰肌肉不斷抖動。半響,兩人面色均是一沈,瘦子瞇起了那雙陰冷如毒蛇般的眸子。冷聲猙獰道“那麽……我們就好心幫你拿掉那個孩子好了。”

龍爵心下一抖,搭在腿上的手不可抑制的緊了緊。

話出,兩人便死死地盯著龍爵的神色,這個細節這兩人當然是不會錯過。頓時相視一眼,心道:有戲!

“弒天部隊在哪裏?”瘦子冷聲道“機會只有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說。”

龍爵抿唇,看著兩人,眼底閃過一抹厲色,涼薄的唇角抿了抿,道“不管你們信不信,爺從未聽說過華夏有這樣一只部隊!”

“既然這個交易無法成交,那麽這個孩子就不要了吧。”瘦子冷笑著拿起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龍爵眼角微微一跳。沈聲道“但我知道聖墓山的消息。”

兩人詫異的看向他“哦?”瘦子發聲了。神色間充滿了好奇。

龍爵道“你們之前問爺的那幾個問題,只有聖墓山的爺知道。信不信隨你們。不信的話你們就去弄掉那個孩子吧。爺已經盡力而為了。”

“那就說說聖墓山的消息吧。”兩人相視,矮子最終道。他們心知,像龍爵這樣驕傲霸道的男人,絕不會輕易服輸,既然他都直接撂挑子了,顯然是真的不知道。雖然不盡如人意,但是總比一無所獲的好,畢竟隔壁還有個老頭子,他們還是有機會的。

龍爵看了兩人一眼,抿唇道“聖墓山的事情說起來話有點兒長,是不是該給爺提供個凳子和水?這口幹舌燥的說起來就慢了。”

“你!”矮子頓時一張包子臉就皺在了一起。怒指他,卻見他一臉的有恃無恐。頓時洩氣。看了眼神情十分陰鶩的瘦子後,冷聲道“我去給拿!”

不多時,凳子,水一應俱全的出現在了鐵籠子裏。龍爵優雅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落座。

明明是個階下囚,明明狼狽的呆在鐵籠子裏,卻偏生在他這一落座的優雅矜貴中生生讓他坐出了廟堂之上的尊貴霸氣雍容雅致來。

看的兩人眼角直抽抽。

“說吧。”瘦子點點腕表“給你三分鐘的時間理清思路。倘若再磨嘰,可就別怪哥們兒心狠手辣了!”

對於這個陰冷的瘦子那陰測測的威脅,龍爵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支著下巴開始表現出一幅思索的模樣。

海上,嘲風、螭吻、睚眥、蒲牢、以及椒圖無人神色淡淡的看著顯示屏上出現的異常警報。

“這是螳螂來了?”

“大約是吧。”螭吻拿著手機,看著最新一期的全球辛密,悠閑的真跟度假似得,一點兒都不帶操心的。

睚眥就不同了,本身噬殺殘暴。聞言直接抄起個火箭筒就要朝著船後方走去。

“你幹嘛?”嘲風嘴角一抽,這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幹掉他們!”睚眥表情帶著嗜血的興奮勁兒道。

嘲風:……

這孩子那躍躍欲試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這裏是華夏,一炮過去,海警,海軍都得被招來。真是滿腦子發達肌肉!也是醉了,嘲風扶額長嘆,半響才道“你歇著吧。有句話叫什麽來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著什麽急啊。那些個自以為是的螳螂還遠著呢。咱們現在的目標是在北面吸引火力。以方便東面孤狼他們的潛入。咱們是策應,不是主攻手!Doyouknow?”

睚眥:……

忍著拿拳頭揍那張欠扁的臉的沖動,睚眥怒聲道“就你會說英語啊!”

嘲風:這是重點嗎,肌肉男孩兒!?

翻了個白眼,也不理睚眥那個暴力狂。嘲風指著前方對身後幾人包括無線通訊的孤狼道“倒計時30秒,準備切斷無線通訊隔絕這座島嶼與外界的所有聯系,各方準備行動!”

“是!”

孤狼看著顯示器上的坐標,眼底閃過一抹激動來。

突然,他想起還帶著一個俘虜來著。轉頭,笑瞇瞇道“我說,你們這兒的武器裝備都是什麽?”

俘虜黑著一張臉,啐道“國際通用武器都有!”

孤狼聞言,點點頭道“表現不錯,一會兒在這兒老實呆著,等我們將咱們爵爺救出來後就放你回家找媽媽去。”

啊呸!這混賬,那是你爵爺!誰跟你咱呢!去你……媽的!俘虜黑著臉扭頭不理白狼。至於那句放人的話,這位十分配合的俘虜直接無視,當孤狼放了個P。誰要是信這個木著臉的悶騷會放人誰特麽就是傻子。

至於為什麽這貨這麽配合……看身後那群興奮勁兒還溢於言表的一臉邪氣的孤狼特戰隊員們就知道了。被虐慘了唄!

“行動!”嘲風的聲音傳來。孤狼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手中的平板,發現,果真是沒有移動聯通等等信號了。但是他們自己身上佩戴的無線通訊卻使用無障礙。孤狼扯扯嘴角,獨立衛星通訊啊,真牛掰!

“黑狼,帶人行動!”

海面上:

“這裏是私人領域,禁止游輪靠近,請返航!”一個擴音器的聲音遠遠傳來。

嘲風等人咂咂嘴。笑瞇瞇道“哎呦餵,真霸氣。”

螭吻繼續翻閱著時事消息資料,頭也不擡“估計不用一分鐘,火力就會在沿島嶼海岸線上架起。你確定他們不會一炮轟過來?”

椒圖表情淡淡,語氣涼涼的補充道“我們可以樹白旗,然後用對講機告訴對方咱們需要補給。”

蒲牢含笑看了眼椒圖“這主意還行。但是後邊兒還有個螳螂,小心被包了餃子。”

椒圖淡淡的睨了身後的遠海一眼,道“大約他們是沒機會包餃子了。我還想看看咱們家女婿是個什麽風采呢。”

睚眥冷笑道“一個狼狽的俘虜風采。”

‘阿嚏!’正在支著下巴思索的龍大爵爺好沒形象的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惹得矮子和瘦子倆人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龍爵:……

爺今兒酷帥狂霸拽的形象崩毀!

“警告,警告!請返航!”

嘲風拿起對講麥克語氣清淡道“你好,我們是私家游輪,需要補給,請求幫助。請求幫助。”

“警告!請返航!警告!請返航!”

睚眥怒“媽的,覆讀機啊!”

嘲風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睚眥抿唇,撇開臉去。嘲風這才繼續道“請予以幫助,我們需要補給。補給後立刻離開,請予以幫助!”

海岸上,幾個保安員模樣的人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要不讓他們過來?”

“不行,現在時期特殊,任何人不能放過來。”一個面色冷厲的男人道。

“那……開個補給船過去?”有人建議道。

“萬一是華夏軍方的人呢?”

……

“那總不能讓他們一直停在那裏吧?”

“一旦他們進入射程範圍內,直接就開火!”冷厲黑面男沈聲道。

“在這裏開火,瘋了吧!會把華夏海軍招來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幾個人沈默。好半響,這個面色冷厲的男人才冷聲道“去倆人不帶槍械,給他們補給。”

“是!”兩個保安應聲去開補給船了。

游艇上,蒲牢拿著望遠鏡悠閑地看著“唔……不錯,去開補給船了。”

“大約我們能混兩個人先過去遛個彎兒踩個點兒。”椒圖淡淡的補充道。

“真陰險。”睚眥這個暴力狂一臉的嫌棄。

其他四人:……

這個肌肉獅子!

------題外話------

唔……明天大約就該黃雀上場了,不過想來也是悲劇收場的。

麽麽噠,馬上爵爺就要飛奔去找媳婦兒了。至於媳婦兒有木有懷孕……唔……猜個,有獎!

101:螳螂捕蟬(4)

“說吧!”矮子和瘦子不耐煩的看著龍爵。

龍爵拿著礦泉水正一口一口的抿著,一瓶普通到廉價的礦泉水楞是讓他喝出了紅酒的姿態。看的兩人心中直窩火。

……

補給船靠近了游艇,兩個保安裝扮的人在嘲風等人的許可下登上游輪遞送補給。

睚眥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幾位先生,這是油。你們讓人加油吧,加完趕緊離開。”兩個保安擡著巨大的油桶上來,甕聲甕氣道。

“好的,謝謝!”椒圖溫和的笑了笑,語氣清淡。不熱絡也不冷,讓人覺得挺禮貌的。

“不客氣不客氣。”兩個保安擺擺手,神態舉止有些憨厚的樣子。似乎第一次跟這樣開著私家游輪到處溜達的豪門公子哥打交道。神情有些無措的緊。

“當然,哥們兒不會跟你們客氣的!”蒲牢在一旁淡淡的笑著補充道。

兩個保安一楞,似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兩人面色一變,就要喊出聲來。

早就等的渾身骨頭發癢的睚眥‘砰’的左右手同時豎起一個手刀毫不留情的砍了下去。

“嘖嘖……真不客氣!”螭吻掀了掀眼皮,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嘖嘖稱讚道。

“切!虛偽!”睚眥撇嘴,對於這幾個當表咂還要立牌坊的家夥也是十分的無語。“誰先去?!”

嘲風瞥了眼蒲牢和椒圖“唔……你倆?”

“哥比他帥多了。”蒲牢語氣淡淡。

“哎……”椒圖寡淡的嘆了口氣,認命的穿上了對方那帶有汗臭味兒的工裝。好吧,突然覺得這個任務就是自找的不自在。

“螭吻,給他們變臉。”嘲風好笑的看著這倆一副要上刑場模樣的家夥。當年屍體堆裏,爛泥沼澤裏哪裏不比現在這條件惡心人了。還不是面不改色的趟過去了麽,這會兒在這裏矯情個毛啊!

“上岸後,給你們兩分鐘解決戰鬥。”嘲風道。

睚眥聞言,又忍不住想炸毛“這任務適合老子!”

“你適合去吃黃雀!”嘲風眼角一斜涼颼颼道。

睚眥看了眼自己手裏還拎著的火箭炮無語:……

孤狼和黑狼帶著人從東面島嶼沿海岸線上悄悄浮出水面。狙擊槍瞄準鏡裏,老遠能看到一艘游輪正停在一個微妙的距離上。

兩人果斷比劃了一個前進的手勢。十幾個人快速竄上了島岸。朝著密集的樹林中潛伏進去。

“車在哪裏?!”孤狼對著通訊器道。

嘲風挑眉,低頭看了眼腕表,比預計慢了30秒啊……湊合!“穿過那片樹林就是。”

“收到。”

孤狼對著身後道“出發!”

“是!”

一群人帶著精良的裝備快速輕裝前進。

“車不錯!”黑狼拍了拍引擎蓋,滿意的咂咂嘴。

孤狼瞇了瞇眼睛道“找大嫂要,大約能討來。”

其他人頓時露出一抹只可意會的微妙笑容來。

這座島嶼不大。道上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山巒’都是接近熱帶的棕櫚樹等,島上有些原著的居民,不落後。風景不錯。基本上都是沿海的海岸田園風格建築。人口不多。路虎車呼嘯著一路開過去,基本上也就看到三四十戶居民的樣子。不過這只是這個島的一個角落罷了。其他地方他們暫時也沒有時間去觀光,所以島上的其他地域是否繁華他們不知道。但是這裏感覺就像是個小村莊似得。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這裏禁止進入!”突然,一道柵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青年帶著排外的不善警告道。

孤狼摘下墨鏡,木著一張臉道“小兄弟,我們是來觀光旅游的。請問這裏是哪兒?”

“這裏是摩訶莊。這裏不歡迎外人,請回。”青年聞言,神色間絲毫不見放松道。

車內,孤狼眼底一抹流光閃過。臉上依舊不為所動道“好的,謝謝小兄弟告知。請問這附近哪裏適合我們觀光,可不可以介紹一下。”

青年蹙眉,臉上盡是不耐,語氣不太好,但似是隱忍著什麽,還是直言道“原路返回,到北面那個保安崗亭,在哪裏登記後,他們會帶你們去觀光點的。”

“好的,謝謝!”孤狼唇角勾起一抹不甚明顯的弧度應道。隨手從車裏拿出幾張鈔票遞了過去“十分感謝。”

青年看了兩眼,神色緩和了些許,接過錢,一聲不吭的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孤狼打了個原路返回的手勢。四輛車快速掉頭離去。

那個坐在木墩上的青年見狀,似是松了一口氣。但是他未曾看到孤狼和黑狼等人唇角溢出的冷笑。車子使出去不遠後,直接倒進了一片密集的野草從中隱匿了起來。

孤狼通過通訊器傳達了指令“狙擊槍全部上麻醉彈,控制這個摩訶莊!”

“是!”

孤狼再次看了眼手臂上那個葉白給的他們內部的掌上電腦,確認了龍爵的位置確實在這個摩訶莊時,神情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行動!”

瞬間,十幾道身影如離弦的箭一般,從不同的方向摸向了摩訶莊。

‘嗖——’

守在門口的那個青年脖頸中了彈。整個腦袋倏地低垂了下去,遠遠看去仿佛坐在木墩上打盹兒似得。看不出異樣。

孤狼特戰隊的行動十分迅捷。快速進了莊子,但是一進去,他們錯愕的發現,這個莊子居然是——空的?!

孤狼神情凝重。半響道“留6個人在外搜索布防。其餘人跟我直奔目的地。”

“是!”

某一處室內:

“有人潛入了!”

“快通知上面!”

“糟了,通訊被切斷了!”

“快,叫人!”監控室裏,兩人面色大變。忙不疊的抄起桌邊的槍就朝外沖去。

“嗨,哥們兒,這是要去哪兒啊?”兩人面色一變,面前,是兩把黑洞洞的槍口直抵眉心。孤狼特戰隊的兩個隊員一臉笑意的看著這倆人。唔……他們的任務就是守著這個監控室,保證入侵的消息不被洩露。

孤狼和黑狼則帶著人繼續朝裏邊兒找去。直到站在這個莊子中心偏後位置的一棟簡易民房門口站定。

“這裏?”孤狼有些懷疑的看了兩眼這個一看就五面漏風的民房,這能藏住個人?

“凡是不能只看表象。”黑狼扯了扯嘴角也是頗為嫌棄的瞄了這個民房一眼,不過嘴角卻又忍不住上揚起一抹古怪的弧度。

黑狼是什麽人,那焦點往往十分的與眾不同。他突然道“你現在笑爵爺身陷囹圄,小心事後被穿小鞋。”

“額……爵爺不會那麽小氣吧。”孤狼不確定的撇撇嘴道。

黑狼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爵爺十分的大度似得。

鐵籠外,瘦子和矮子兩人看著龍爵絮絮叨叨的描述著聖墓山內部情形。忍不住嘴角直抽抽。眼見他氣勢如虹滔滔不絕,儼然還有很多沒說的模樣。兩人忍不住打斷“我們問的是運出來的東西在哪裏!”

“爺不知道。說以才給你們描述發生過的事情,你們得自己判斷!”龍爵嫌棄的翻了個白眼,那意思很明顯,爺這是為你們好,免得漏掉了線索,別不識好歹的不領情。

看的兩人差點兒一口血嘔出來。被堵的氣悶不已。

“你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們東西在哪裏。否則……”瘦子頂著一雙陰冷無比的雙眼,拿起電話作勢要打。

龍爵見狀,挑眉,聲音冷冽道“你一打斷,爺想不起了。”

“埃特蒙德·科沃斯先生,看來有必要麻煩您好好招待一下葉赫君染小姐,我想,這樣有利於龍先生恢覆記憶。”

龍爵劍眉不動,但是一身氣勢倏地轉冷。

電話那頭,傳來儒雅溫和的聲音“好。”

葛倫亞莊園地下室裏:

葉赫君染‘哢擦’啃了一口蘋果,悠哉的躺在床上晃悠著二郎腿。估摸著葉白說的事情,應當進行的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問一下呢?

正準備彈彈戒指召喚葉白同學的葉赫君染突然耳廓微動,眉心凝了一瞬。默默的收回了準備撥弄戒指的手指。“嗨,埃特蒙德·科沃斯先生,好久不見。”

“昨天才見過,給你送了個跑步機。”埃特蒙德·科沃斯一看見她就不由得腦仁兒疼,俘虜當到她這份兒上,也是沒誰了。

“華夏有句話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起來咱們也有三年未見,確實是好久了。”葉赫君染笑瞇瞇的科普起了華夏名句。

‘埃特蒙德·科沃斯’:……

葉赫君染一看他那副無言的表情,不由得打趣道“哦,對了,你還沒去過華夏呢,真是太可惜了。想來也是沒聽說過這句話的。能理解。誰叫你知識面太窄呢。”

那憐憫的小眼神兒……‘埃特蒙德·科沃斯’嘴角一抽,臉色有些僵的難看。他看了她半響,突然道“今天,我想向你借點兒東西。”

“借啥,看在咱們關系都這麽好了的份兒上,我會大方的少收點兒交易費的。”葉赫君染笑瞇瞇道。那模樣兒妥妥一狡詐的狐貍。

‘埃特蒙德·科沃斯’臉頰抽搐,見鬼的關系好!看著她,這自信也是沒誰了“大約有些血腥暴力,但是想來你是習以為常的。借的東西不重,在你肚子裏。”

“腎?”葉赫君染挑眉“黑手黨墮落到倒賣人體……器官了?”

……

‘埃特蒙德·科沃斯’,如果不是情況需要,他真的不想和這個女人說話,太特麽鬧心了!

深吸一口氣,‘埃特蒙德·科沃斯’突然沈聲道“借你肚子裏的孩子一用!”

葉赫君染一怔,旋即目光一冷,一股恐怖的威壓以她為中心如狂風巨浪的般向四周席卷而去。那股冷冽肅然的煞氣,帶著濃郁的血腥氣息,黑暗淩於絕巔的冷漠。一瞬間讓人窒息。

‘埃特蒙德·科沃斯’從未感受過這種發自靈魂和骨髓深處的恐懼,身體幾乎在剎那間便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你要我的孩子?!”葉赫君染一字一頓,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埃特蒙德·科沃斯’想要張口,可是卻恐懼到一個字也發布出來。對面這人的氣勢太可怕了。讓他都有種漂浮在大海上的螻蟻一般,隨時都會被淹沒碾壓成渣。

“那你就去見上帝吧!”葉赫君染口中發出一道詭異的冷笑。玉手輕擡。

------題外話------

螳螂捕蟬這幾個章節人物出場位置寫錯了,現在已經修改。請大家見諒。

102:螳螂捕蟬(5)

‘埃特蒙德·科沃斯’暗道不好。

只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的速度會那麽快,已經技近乎妖了。

嗤——

一道利器劃破皮肉的輕微聲響在這空曠的地下室回響,葉赫君染眼神淡淡仿佛那輕飄飄的一刀不是出自她的手似得。

“你——”‘埃特蒙德·科沃斯’眼底有著不可置信的迷惘。明明她進來時什麽都沒有帶。她這樣的身手顯然他們是抓不住她的,又為什麽不逃?可是,這個答案他已經沒有機會知道了。

‘埃特蒙德·科沃斯’帶著一臉的迷茫和不甘倒在了血泊中。

葉赫君染涼涼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周身那股嗜血殘暴的恐怖氣息漸漸平緩了下來。

“本小姐只是不想這麽早的打草驚蛇罷了。偏生怎麽這麽不識趣兒呢。不過現在大約也用不著等了。想來葉白那邊兒是收網了。”否則這邊兒也不會急著對她出手,還一出手就是針對她肚子裏的那塊肉,顯然是要拿她威脅龍爵吧。她眼底閃過一抹異色,旋即葉赫君染低下頭來,輕輕地撫了撫壓根沒什麽痕跡的肚子。眼底一片柔色,和剛才變身死神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

想著,舒展腰肢,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唔……悶了幾天,是時候出去活動活動了。”她自語一句後,便擡腳,跨過地上的屍體,作勢要走,可突然頓住腳,回頭看了眼那具屍體。唔……大約還有些事情遺漏了。

想著,手裏不知打哪兒來的一把寒光湛湛的刀,隨手揮動了幾下,屍體上的衣服便被盡數割裂成了一堆布屑。唯有其腰腹出留下了一丁點遮羞布。

葉赫君染目光如電,銳利的眸子絲毫不漏掉一分一毫的線索自屍體上掃過。最後在其雙腳腳趾出停留了一瞬。旋即心中有了想要的答案。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堆布屑裏的打火機。

啪——

熾熱的火焰一躍而起。仿佛地域的業火,灼燒掉了所有的罪惡。

葉赫君染走出地下室的同時,十分自然而然的落鎖。毫不留情的將這裏付之一炬。大約不會有她曾經留在這裏的絲毫證據了吧……唔……還有倆人呢。

摸摸下巴,葉赫君染思索了一瞬,便擡腳繼續朝著葛倫亞莊園屬於埃特蒙德·科沃斯教父獨屬的那棟住宅樓走去。

“她怎麽出來了?”頂樓上的狙擊手一臉狐疑的表情對著通訊器問自己的同伴們。

所有人都是一怔,從各個角落探出腦袋瞅著葉赫君染這個方向“不知道。”

這回答,齊整的讓人懵逼。狙擊手握著槍的手緊了緊……特麽這是要狙了還是放過去啊?真是讓人為難。

葉赫君染似乎感覺到了這股怨念無比的氣息,突然舉起右手。

狙擊手從瞄準鏡中看到了一個眼熟的東西,一怔,突然眼珠子一凸:靠!那不是教父的打火機嗎?!那上面獨屬教父自己的勳章印記,他是清楚的。頓時,搭在扳機上的手指一個禿嚕,趕忙蜷曲起來。好懸差點兒嚇走火了。

心知,這個打火機要麽是教父親自給她的,要不就是她控制了教父拿到手的。可不管是哪一樣,現在已經輪到他們不得不束手就擒了。

葉赫君染可沒那個閑心管這些。直接上了樓,走進了那間佛系臥室。然後溜溜達達踱步到了衛生間。開始四處摸索打量。雖然之前竊聽到了秘密在這裏。可是她又不是萬事通,不過這裏稍微一琢磨,也就那麽個水龍頭、淋浴器、洗漱面盆,毛巾架子……答案很難猜麽?

撇撇嘴,葉赫君染走到淋浴器下頭,看著這個大約平時很少會有人無聊觸碰的淋浴器。擡手,輕輕按下,感覺視乎有彈性,唔……葉赫君染眼前一亮,心知有門兒!頓時手臂用力。只聽得哢擦一聲……好吧,浴室裏出現了一扇被打開的門。

葉赫君染挑眉,擡腳跨了進去。

當看到渾身是血精神萎靡的男人時,她就知道,這就是正主兒,真正的埃特蒙德·科沃斯。

“嗨,你還好吧?”

“你是誰?!”埃特蒙德·科沃斯有氣無力的擡頭,當看到樣貌平凡的讓人咋舌的東方面孔時,下意識的戒備起來。

“你女兒艾米麗·科沃斯委托我來救你。”葉赫君染摸摸下巴,唔……這個男人才符合道上傳言的那個儒雅教父的形象。即使落魄了,那股子貴族的優雅氣質依舊無法被掩蓋,帶著儒雅溫和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艾米麗……”埃特蒙德·科沃斯眼底有一瞬的迷茫。但是這並沒有讓他輕易的放下心防來。反而勾著唇角淡淡的啟口“她怎麽會知道我的情況。”

葉赫君染翻了個白眼,那副樣子擺明了就是:本姑娘就知道你不信。

“愛信不信。現在你可以出去了。本姑娘的任務也完成的。”說罷,將從之前那個西貝貨身上順來的手機掏了出來。自個兒往埃特蒙德·科沃斯身邊一蹲,擺了個十分哈皮的剪刀手姿勢笑瞇瞇道“本小姐拍個照,證明一下任務已經完成。”拍罷,起身,笑瞇瞇的拍了拍埃特蒙德的肩膀道“你女兒比你那倆不成器的兒子可好多了,嘖嘖……這心細如塵。若非如此也不會發現你的不對勁讓我去查。所以你該慶幸養了個好女兒,否則指不定你骨頭都爛成渣了也沒人知道。自己的孩子還要叫仇人一聲爸。嘖嘖……”

那一臉的憐憫同情和嫌棄勁兒,就是埃特蒙德再如何的優雅溫和,都被她那眼神兒給刺激的差點兒吐血。那氣憋得兩眼直發黑。

“多謝忠告!”埃特蒙德咬牙。狠狠地道。

“不謝!”葉赫君染隨手將手機裏的照片給傳走後,將手機丟給了他道“背後的人還沒抓住,暫時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這是那個西貝貨的手機。大約你還得冒充一段時間那個家夥。我需要知道他背後的人和目的。”

下意識的,埃特蒙德·科沃斯就接住了她拋過來的手機。怔了怔,眼底倏地閃過一抹陰狠的神色,顯然他也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背後的人能算計他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只有斬草除根才能以絕後患。頓時,對這個氣人的女人有那麽點兒看著順眼了。

“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相信黑手黨的教父不會真的如……嗯……我是說不會真的就這麽溫文爾雅,紳士和藹的。”

埃特蒙德·科沃斯:……

“對了,我叫緋色!”葉赫君染走出臥室門時,突然頓住腳,懊惱的一拍腦門子,這是上年紀了嗎,忘性這麽大“你女兒答應的報酬是你隨身攜帶的那顆綠色的珠子。大約……唔……需要你抽空給我送過來。我在沃娜思莊園住著。大約……唔……你應該知道那裏。”

葉赫君染說完也不管身後還在衛生間的那個男人是個什麽臉色,直接甩手走人。

埃特蒙德·科沃斯在她提及那個莊園時,眼底頓時升起一抹警惕和無力來……居然是那裏……那個男人……想到曾經見過的那個風光霽月的男人,那個芝蘭玉樹,高華狂傲強勢的冷酷男人……埃特蒙德就覺得分外的堵心。大約每一個優秀的男人見到他都要自慚形穢吧……幽幽一嘆,眸底盡是覆雜。

葉赫君染一離開葛倫亞莊園就看到了葉風正笑瞇瞇的靠在跑車上看她。待得她靠近,就遞過來一個電話。

葉赫君染詫異的接過,就聽到了一個耳熟的聲音“媳婦兒,你沒事吧?!”

------題外話------

接下來大約……唔……咱們爵爺就能見到媳婦兒了。

103:準備救人

葉赫君染詫異的接過,就聽到了一個耳熟的聲音“媳婦兒,你沒事吧?!”

一句問候,莫名的酸進了心底裏。葉赫君染感覺眼眶有什麽就要奪框而出了。偏頭,嘴巴毒舌道“大約好吃好喝,被養胖了。”

“呵呵呵……”低低的帶著磁性的嗓音壓抑著的笑意不言於耳。龍爵無奈的嘆氣,他該拿這個妮子怎麽辦才好?龍目輕移,就看到孤狼和黑狼走了進來,正一臉懵逼的看著龍爵長身而立,矜貴非凡的背影。

額……和想象的有點兒出入啊!

兩人眨眨眼,怎麽也想不到咱們爵爺就這麽瀟灑的站在一旁講電話,在看地上那兩只有些淒慘的跟破布娃娃似得身影,得!沒他們什麽事兒了。

乖覺的將兩攤肉拖了出去,沒看爵爺面色帶喜眉目含春嗎,一定是給大嫂打電話呢,他們還是識趣的躲遠點兒的好!

龍爵倒是沒想和葉赫君染多聊。畢竟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快點兒忙完,也好去守著嬌妻才是硬道理。

“沒事就好。你在那邊兒多註意安全,對了,他們背後是R國人。”龍爵輕聲笑道。冷絕的眉眼柔和三分簡直比天上的艷陽更灼人眼球。

葉赫君染挑眉“效率倒是挺高,我知道了,R國將軍府的人。”

“你怎麽知道?”龍爵訝異的挑眉,旋即似乎心中已然有數“你幹掉了那個西貝貨埃特蒙德·科沃斯。”

“嗯,看不太順眼。”葉赫君染笑瞇瞇道。

龍爵眼神微黯,難道她就沒想親口告訴他有了他們的孩子這件事嗎?

顯然他是誤會了葉赫君染。葉赫君染是想著對方拿她的孩子作為籌碼要挾龍爵,那麽龍爵必然知道懷孕的事實,再說一遍是不是顯得太矯情了?!於是乎……嗯……就這麽的,一個沒問,一個沒再說。

龍爵抿了抿唇,身上愉悅的氣息一瞬間似乎被凍住,周身冷的嚇人“照顧好自己,我先掛了。”

“好,你忙吧!”葉赫君染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掛斷電話,葉赫君染的眉宇間有那麽一絲涼意。雖然能理解,但是卻不接受。龍爵選擇忠誠國家不接受威脅放棄自己的孩子,於大義上講沒錯。可於她而言,到底讓人心裏有那麽些不舒服。當然在這一點上,她亦是誤會了龍爵。

龍爵知道葉赫君染懷孕也是那瘦子和矮子說的,當時他需要拖延時間。並沒有想到這兩人已經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於是等他趁著兩人靠近鐵籠子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自鐵籠子的縫隙穿過手臂,鉗住一個人的手指‘啪’的一下按在了門鎖的指紋處。

這一連串的舉動被他卡的分秒不差。行雲流水,像是模擬了無數次一般。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龍爵在心底將這一連串的自救手段確實在心底演練了無數次,以求一擊即中。

事實上他也做到了。可是速度再快,沒快過對方打電話到掛電話的速度。於是……這這麽完美的時間差造就了一個不小的誤會。

龍爵快速制服了兩人,以殘暴的手段弄折了兩人的四肢才壓抑住了憤怒和擔心的心情,趕緊給葉赫君染打電話以確定她是否平安無虞。雖然明知道她伸手了得,不會有事,可就是忍不住心底那份擔憂。不過……能聽到她安好的聲音便好。至於她言語深處藏匿的那一抹疏離,他不是察覺不到,但是現下……深深地吸了口氣,這些,等以後再解釋吧……

門外,孤狼和黑狼兩人恭敬的站在那處。旁邊是堆在地上的兩個破布一樣的俘虜。兩人心底都在好奇,這倆貨到底是怎麽惹著他家爵爺了。但是這個問題在他家爵爺那一身懾人的恐怖氣壓下,悄無聲息的被碾壓成粉,一吹就散!明顯爵爺在大嫂哪兒吃癟了,他們又不是傻逼,怎麽會不長心的湊過去找虐!

“1號在隔壁!”

孤狼和黑狼一怔詫異的同時開口道“不會吧,這裏沒有其他密室。”

龍爵目光微凝,他們倆的能力他是知道的。那麽……就是真的沒有?

搖搖頭,龍爵覺得不太可能,他們將自己運到這裏才審訊,那麽一定要求證,求證的人是誰?華夏除了龍家,就君家1號知道的秘密最多了。眸色微冷。龍爵沈聲道“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唔……來得早不如來的巧,看來我們倆來的正合適。”蒲牢清清淡淡的聲音傳來。

“天生勞碌命,有那麽歡喜嗎?”椒圖溫溫和和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孤狼和黑狼一怔,旋即在龍爵有些狐疑的目光下露出狂喜之色“老大,是大搜的人來了!有他們在一定能找到1號!”

龍爵看了兩人一眼,這得是多強大的實力,才能讓孤狼和黑狼毫不猶豫的相信。龍爵的雙眸瞇了瞇,看著走進來的兩人蹙眉,這樣貌和氣質……不配。

兩人一進門,視線就落在了龍爵身上,上下打量了半響,才一臉勉為其難的模樣道“看著還行。”

“湊合吧,長得算不錯。”椒圖聲音溫和。看不出一絲的不待見。但是那話可就真是不待見的成分居多啊。

孤狼和黑狼暗暗咋舌,大嫂娘家人這是看不上老大嗎?再看看老大那漸黑的臉色。黑狼想了想,鼓足了勇氣,這才湊上前去,悄聲給他們爵爺順氣兒道“爺,要愛屋及烏啊,這可是大嫂的心腹。咱不生氣哈。你看,大嫂要是不在意你,怎麽會派這麽多心腹來給咱幫忙,這說明大嫂心裏在意您。這些大嫂心腹發發牢騷也是正常的,誰家養的美美噠大白菜被拱了,都有點兒不高興。咳……”黑狼一見老大看向他的目光沈了沈,頓時一拍嘴巴,叫你欠的!黑狼忙不疊的諏媚的笑著補救道“咱爵爺又不是一般人兒,大嫂這麽優秀的姑娘給爺給拐走,還能不興人娘家人發發牢騷了?畢竟姑娘拐走了,人家都還沒見過女婿長啥樣兒,能高興嗎?”

龍爵眼神一滯,抿唇,看了黑狼一眼,旋即移開視線看向那倆人“真容呢?”

黑狼趕緊摸摸鼻子識趣的退下,心底還在為剛才爵爺那個眼神兒而有些墜墜,那是讚賞的眼神吧?是吧?是的吧……?

“這才是真容。”兩人在臉上抹了一把,整的跟川劇變臉似得。看的孤狼和黑狼一楞一楞的。怎麽這二年易容都簡單的堪比女人化妝了?說好的神秘武俠風呢?原來小說都是騙人的……

龍爵眼底閃過一絲亮色,這兩人……有些與眾不同。

如果椒圖和蒲牢知道龍爵心中所想一定會大吃一驚。他們身上的秘密,除了家族中的幾位,和身邊的夥伴,再無他人知曉。

“你們有辦法找到1號?”龍爵挑眉,直接轉移話題道。

“居然連1號都弄丟了。你們可真行!”蒲牢清清淡淡的聲音帶著無與倫比的嫌棄和鄙夷。

惹得孤狼和黑狼面紅耳赤的,誰能想到一趟聖墓山追捕之行會惹來這麽多霍亂,還讓人鉆了空子。著實可恨又無奈。

“既然來了,就說點兒有用的吧。”龍爵面色不變,淡淡的提醒著兩人的任務和工作。

兩人相視,蒲牢道“你們的消息是1號在這裏?”

“是!”龍爵點頭,冷酷的面容上棱角分明,帶著寒意,連那容顏上那一抹邪肆的禁欲氣質都被收斂的幾乎察覺不出。

兩人點頭,一同走進之前囚禁龍爵的地方看了幾眼,皺眉,又四處踱步看了過去。半響,兩人臉上的表情凝重了很多“沒想到時隔多年,竟然再次看到了這樣隱秘的機關。”蒲牢清清冷冷的聲音道。

椒圖點頭,臉上溫和的表情一斂,變得有些凝重“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圖謀不小。”

“什麽意思?”龍爵擰眉,從這兩人的話裏,他聽出了一絲棘手的味道。

蒲牢聳聳肩,沈聲道“這個機關是墨家遺失的那一片機關術書。據說遺失在了海外,有傳說是遺失在了R國。沒想到我們竟然還能看到。”

“這個機關有什麽特別之處嗎?”黑狼好奇的湊了過來。

椒圖溫溫和和的聲音傳來,但是眉頭卻是緊鎖“和普通機關無異。”

“那……”黑狼張口,突然表情一滯,頓住,和普通機關無異不可能讓對方如此為難。

果然,椒圖只是頓了頓便繼續補充道“難在,這個機關口一邊兒是氫氣,一邊兒是點打火。一旦強行打開……嗯……你們懂得。”

龍爵沈默。孤狼和黑狼咋舌,這機關真陰險。

“古時候這個機關填充的是什麽?”黑狼好奇道。

椒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要麽是毒氣,要麽是水印,放在古墓裏一般就是流沙。”

黑狼吐了吐舌頭,為毛都陰森森的呢……設計這機關的人忒不是東西了,隨即他開口問道“那平時怎麽給送進去吃飯的?”

話出,又是一陣沈默。

龍爵才道“一定有平衡它們的媒介。”

椒圖和蒲牢點點頭。隨即又道“大約我們等不到找尋媒介的時間了。”

“那怎麽辦?”孤狼木著臉急忙問道。

椒圖和蒲牢相視,旋即沈聲道“辦法有一個,就是——”

‘啊——!’不等椒圖和蒲牢說完話,地上兩個俘虜突然慘叫一聲,脖子一歪,死的不能再死了。

椒圖和蒲牢嘆氣“這個辦法夭折了。”

龍爵頂著兩人站的位置那面墻,半響,沈聲道“還有多久?”

椒圖和蒲牢聲音發沈,半響才同時開口道“我們剛才察覺到了這個鎖的位置似乎有個沙漏。所以……根據我們的預計,大約不到1小時。”

龍爵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12點,吃飯時間?!”

椒圖和蒲牢點頭“是的。”

“還來得及!”龍爵突然冷笑一聲“現在不是有個炸彈和這機關原理差不多麽。用氮氣,惰性氣體抑制爆炸!還能起到冷凍作用。”

“你能在一個小時內弄來麽?”蒲牢清清淡淡的問道。

“剛巧,這附近就有!”龍爵唇角一勾,怎麽看都像是個大尾巴狼。

椒圖和蒲牢詫異的看向了他。

而龍爵卻看向了不知名的遠處……唇角的弧度看起來有些寡淡的味道……

104:獵捕黃雀

龍爵拿著之前從瘦子哪兒順來的電話,直接撥了一個號出去。不多時,龍爵掛斷電話轉身,在椒圖和蒲牢異樣的眼神下直接朝著瘦子和矮子的屍體走去。

椒圖見狀,溫溫和和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道“好好地怎麽就死了了?”

蒲牢清清淡淡的聲音隨後接話“估摸著牙槽有毒。”

龍爵蹙眉,看著這兩具屍體半響,擰眉。“最好趕緊見屍體封藏或者焚毀,兩人屍體不同程度開始有腐蝕跡象,我猜測可能是生化病毒。”

蒲牢和椒圖相視,眼底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一抹凝重來。生化病毒?

“如果葉白或者葉風在就好了。”椒圖溫溫和和的嘆氣,但是面上卻絲毫不嫌焦急或是擔憂的情緒。

龍爵目光微閃。對於這兩個人,他心底有些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總之讓他莫名的不喜排斥,甚至隱隱有種難言的壓力。而源頭……龍爵低垂的眉目將那一抹黯色悄然隱匿。

“孤狼,帶人將他們打包帶走。”

站在一旁一直充當透明人的孤狼立刻正色,上前,表情鄭重,聲音鏗鏘有力道“是!”

“你不會是要將這兩個玩意兒給帶去安城或者帝都吧?”蒲牢突然道。

椒圖聞言,暗暗擰眉,看向了龍爵。

龍爵一雙黑眸銳利如電,看了兩人一眼,不語。

見狀,兩人自知自己是自討沒趣兒也就不多說了。到時候惹出亂子,他自個兒收拾就好了。

思及此,兩人幹脆靠墻假寐,等著液化氮送來。

“來了!”一直守在門外接應的黑狼還一臉懵逼的看著那一隊身穿黑色迷彩作戰服的鐵血大漢。其中一個大漢已經開口對著門內道。

龍爵聞言,神色微動。聲音依舊冷冽“進來!”

“是!”幾個人擡著三個大箱子走了進來,輕輕放在地上。

“行了,在外邊兒等著吧。”龍爵揮揮手壓根兒沒有要給黑狼等人解釋的意思。

倒是站在不遠處靠墻休息的椒圖和蒲牢看著這幾人匆匆而來匆匆離去的背影,眼神閃爍,相視,均是沈默不語。但是那眼底顯而易見的凝重和沈吟,卻分毫未能逃脫龍爵的眼。

龍爵心中一凝,但是卻未表現出來,只是將兩人的反應放在了心裏。“這時液態氮。你們動手吧。”

椒圖和蒲牢兩人相視,點點頭“沒有百分百把握。你想好了。”

“還有別的選擇麽?”龍爵淡淡挑眉,看著兩人,懾人的黑眸中一片淡定。似乎裏邊兒關的不是什麽值得一提的人物。

兩人饒是性子慢熱,都忍不住嘴角一抽。無語的拖過液化氮相視,一人控制一邊。開始釋放液化氮進行冷凍降溫。以確保內裏的氫氣不會活躍起來而引起爆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黑狼和折返回來的孤狼看著這一幕,無形中那種緊張的氣氛連他們倆人都感染了。不止椒圖和蒲牢二人額角冷汗涔涔,就連黑狼和孤狼也是冷汗如雨。唯有龍爵淡定如初。讓黑狼和孤狼敬佩不已。

可誰能知道龍爵身體也是緊繃著。這裏邊兒的人可是1號,萬一……抿了抿唇,眸色愈發深邃冷冽。看來安全局真的是安逸太久了。這次,就拿這些人開刀吧……

海岸游輪裏嘲風、螭吻和睚眥坐在豪華游輪裏慢悠悠的遠離島岸。老遠就看到兩艘大型漁船正風風火火的朝著這邊兒而來。

“唔……咱們這群螳螂把蟬捕了。大概現在得換個馬甲當獵人抓黃雀去了。”嘲風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話說的勇猛,可是壓根兒不見有動作。

睚眥聞言,直接站起身,暴虐的眸子直射遠處,嗜血的笑了“他們真是活膩歪了!”

“大約得弄些活的交任務。”螭吻瞇了瞇眼,不鹹不淡道。

“靠!”睚眥咧嘴,最終什麽也沒說。顯然是認可螭吻的話的。

遠處的大型漁船裏。幾個個子不高的男人站在船舷旁的甲板上,拿著望遠鏡觀望著“這些人是紅狼傳來的消息的那群安全局成員?”

“似乎是,咱們前後可再沒有大型船只了,他們總不能開獨立快艇來吧。”另一個用著腔調有些蹩腳的華夏語種慢吞吞道。

“豪華游輪,八千多萬的游龍,現在的安全局都這麽高調這麽有錢嗎?”

“華夏很有錢!很多國家的債權國呢。”另一個語氣有些歆羨道。

……

說的好有道理。

“這次我們大約能夠控制安全局了。”一個人陰測測的笑了,帶著自得的笑意道。

“是啊……這一步,我們等得太久了……畫影那邊兒不知道如何了。龍家……硬骨頭啊……”

“不管是不是,先拿下再說!”又一個人冷聲道。

其他幾人點頭。

“他們貌似要發動攻擊了!”睚眥拿起望遠鏡看了兩眼後,混不在意的咧嘴,露出森森白牙。

嘲風和螭吻兩人含笑,起身“走著,準備去撈個落湯雞。”嘲風舒展身體,笑瞇瞇的吐出一句陰森森的話來。

“嗯。去看看。”螭吻笑道。

三人從另一個方向下船,不知何時,三個快艇已經藏在船尾靜候著了。

“直接架起迫擊炮,無比一擊即中!”漁船上,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撫了撫眼角猙獰的疤痕道。

“好!”

“小狼,行動咯。”嘲風坐上快艇笑瞇瞇的對著耳麥笑道。

“是!”

“準備!”對方剛將迫擊炮的裝備拿出來。還未動手。平靜的海面突然翻滾起來。海浪洶湧,仿佛有兇獸即將破水而出,恐怖洶湧的浪花仿佛一瞬間能將一切吞噬一般。

“糟了,怎麽回事?不會是海底地震了吧。”漁船上,眾人臉色驟變,驚恐的喊道。

“不可能!”

“那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怎麽辦?!”

……

慌亂中,還未等他們想到辦法,船身發出淒慘的吱呀聲。龍骨斷裂。眼看船只將要翻了。一架巨大的潛水艇緩緩地浮出水面少許。

砰——

前後兩只漁船龍骨徹底斷裂,船身沈入大海。穿上的眾人倉皇中跳入大海掙紮著往潛水艇上爬。突然,這些人渾身僵滯,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似得。眼珠子僵滯。

“嗨!黃雀先生們,歡迎來到螳螂的捕雀網!”嘲風笑瞇瞇的一把槍在手裏酷炫的旋轉著。簡直跟黏在手上似得。

“你們是什麽人?我們們只是漁民。請……請放過我們!”一個看似喏怯的男人小聲道。

“當哥傻嗎?麻煩喬莊敬業點兒好嗎?吧腰上的槍扔了,手上位置不對的繭子洗了再說自己是漁民。真是的!現在的演員都是這樣敷衍的嗎?”嘲風冷嗤,嫌棄的表情一覽無餘“出師未捷身先死這般壯舉很有成就感吧”。

……

尼瑪,簡直沒法兒聊天了!有人怒目。

我們本來就不是演員!但是這話,他們覺得說不說都無所謂,反正不重要!有人吐槽。總之沒有改變被獵捕的黃雀命運就是了。

“帶走!”

嘲風冷笑,朝幾人身後道。

幾個人回頭,恰巧看到一群身穿作戰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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