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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7條:無條件服從上級任務。”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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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離開華夏了。”

“也好,在華夏我還有些不好動手呢。”葉赫君染笑瞇瞇的,可偏生有種嗜血暴虐的氣息湧動。“對了,把香山那邊兒處理幹凈。”響起那晚模糊間聽到的槍聲,不知道龍爵處理了沒,葉赫君染不放心還是叮嚀葉白再去處理。

葉白聳聳肩“還有事兒嗎?”

“君家君佐言。好好給我查查。”葉赫君染低頭,摩擦著指尖。表情寡淡,讓人看不清喜怒來。

“君家,這……我們不能動君家人。”葉白表情凝重。不甚讚同。

“所以我讓你查沒讓你動。”

葉白:你人長得美,說什麽都對!

“龍爵匆匆忙忙的,是出什麽事兒了?”葉赫君染突然想起這幾天龍爵似乎並不清閑,不由問道。

“陶然失蹤,聖墓山有出土的文物丟失。”葉白簡單的概括了一下後又不得不嚴肅的提醒她道“據我所知,那副棺槨大約一個星期內就會被運往X基地。所以我們也得出發了。”

“行,我知道了。明早就走。”葉赫君染擰眉,沒想到事情都湊在了一起。還有繆斯皇冠盜竊的事情還沒查出個原委,背後一定還有人。只是不知對方到底什麽目的。

正廳那邊兒,龍爵站在龍老爺子面前,表情冷漠“我有任務,先走了。”

“她……沒事吧。”龍老爺子面色覆雜。

龍爵一怔,不知為什麽總感覺爺爺似乎有點兒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但是現在他也沒空去想這些。“沒事。就是累了,我送她回房休息了。”

“那就好,你忙去吧。我讓李嫂照顧好她。”龍老爺子揮揮手,臉上隱隱有些疲憊。

“是!”龍爵轉身要走,正廳門口是早已等候在此的孤狼。

龍老爺子突然招手道“等等,忘記說了。這是這個月龍家集團公司的報表和下個月的計劃,等著你查閱簽字。爺爺大致看了一下,沒什麽問題,你簽了字好讓下面人著手安排下一個月的工作事宜。”

龍爵想都沒想,直接翻開最後一些簽上大名後轉身帶上孤狼走人。

龍老爺子接過手裏的文件,慢吞吞的翻開來。第一頁赫然寫著:離婚協議!

龍老爺子看著龍爵離去的背影,斂眸,蒼老的臉上隱現一抹滄桑覆雜的無力:孩子,不要怪爺爺,龍家現在經不起這些流言蜚語和壓力……

次日一早。葉赫君染起床,還未洗漱完,就接到了老爺子身邊李嫂的通知,說是老爺子邀她一同吃早飯。

葉赫君染欣然應允。就算要報覆,也不差這一頓飯的功夫。

花廳裏。早餐簡單卻很精致。葉赫君染倒是真的挺喜歡的。老爺子和她兩人說說笑笑的十分融洽的結束了早餐後。

只見李嫂附在老爺子耳畔說了些什麽後。

龍老爺子突然擺正了神態,正色道“丫頭,隨爺爺去喝茶。”

“是!”

葉赫君染起身,攙扶著老爺子一同往茶室而去。

在茶室裏,老爺子悠然烹茶。葉赫君染跪坐,神態安然。

一杯茶被放在了葉赫君染面前“喝吧。”

葉赫君染低頭,看著那茶色,眼底神色變換。這味道……當歸?

她擡頭,表情平靜“爺爺有話請說。”

“知道這是什麽茶嗎?”老爺子看著眼前這丫頭,端是這氣度,就足以擔當一家主母,只是可惜……

“當歸。”葉赫君染含笑。意味深長道“這麽珍貴的茶拿出來給染一個粗人喝是不是太浪費了。”

“這是爵兒簽署的離婚協議,你看看。還有什麽要補充的,爺爺代為做主答應了。”老爺子一臉平淡,似乎這之間只是一筆金錢往來的交易而已。

葉赫君染心中一滯,雖然隱隱已經猜測到了。只是沒想到這個當初初次見面印象還不錯的老爺子竟然也是這般迂腐。

葉赫君染接過離婚協議,連看都沒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瞥了眼那龍飛鳳舞霸氣天成的字。心中冷笑,當真是無情無義呢,這字可是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擡手。

一支筆在龍老爺子驟縮的瞳孔註視下詭異的落在了葉赫君染手中。

龍老爺子擡頭,便見不知何時,葉白已經悄然站在了葉赫君染身後。這般身手,來自哪方勢力?!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這丫頭看來身份覆雜的有些過分,跟爵兒是真的不適合了……

葉赫君染低頭,直接簽下自己的名字。將離婚協議丟了回去。

“老爺子,回見!”葉赫君染說完轉身,表情冰冷。跟之前的謙和完全相去甚遠。

大院裏,葉白皺眉“就這樣?”

“前天昨天是我的排卵期。”葉赫君染慢條斯理道。

葉白嘴角一抽,感覺她是不是智商欠費了“我說的是你不覺得龍家有點兒太欺負人了嗎?!”

“我失蹤了7小時,加上和龍爵在一起的22小時。合計在帝都權貴眼裏我失蹤了29小時。回來身上還帶著斑駁的吻痕。你覺得在帝都這樣的權貴圈子裏會衍生什麽樣的流言蜚語?”葉赫君染勾唇冷笑“更何況龍爵當晚就連夜離開了,雖然是因為任務,可是在被人眼裏就已經鐵板釘釘了我的不貞。帝都這個地方,是個家世、顏面至上的圈子。所以,零傑的所作所為,即使不成功,也依舊起到了蝴蝶效應。明白嗎?”

“那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生氣?”葉白皺眉,為她感到憋屈憤怒。

“有什麽好生氣的。各取所需而已。”葉赫君染冷冷道。眉頭卻不經意間蹙了蹙。忽略心中那一瞬間的失落和窒息。抿唇,漆黑的鳳眸漸漸染上了一抹鎏金色“走吧。先去聖墓山。隨後我們還需要去喝霹靂嬌娃索伊聊聊天。”

“是!”葉白低頭。老老實實的跟在了葉赫君染身後。他總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加的覆雜難測。小姐分明心有怨氣。哎……龍少,你到底在做什麽……

“對了,香山破廟那邊兒處理幹凈了嗎?”

葉白表情有些古怪的點點頭“我們的人去的時候那裏已經很幹凈了。我們的人就放了一把火。”

“現在11月中旬,這裏的北風有點兒冷。”葉赫君染忽然風馬牛不相及道。

葉白若有所悟“沒事。”

“嗯。”

065:聖墓山之行

一架飛往庫爾勒的民航飛機上。

葉赫君染和葉白二人坐在經濟艙最不起眼的位置,周圍空著一大片。

“我們這次沒有接應。”葉白表情嚴肅道。

葉赫君染擰眉,似乎不太滿意聽到的消息。

“難道母上大人準備讓本小姐背著屍體步行離開沙漠?”葉赫君染表情不善。

葉白嘴角一抽,面皮子抖動了兩下,硬著頭皮道“大約是這樣。”

“呵呵……”葉赫君染冷笑。旋即閉上眼不再說話了。

葉白見狀苦笑著揉揉腦門。也不知道家主怎麽想的。他只知道家主是在聽到大小姐被離婚的消息後做出了這個決定。懲罰嗎?

想起家主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還有那句錚錚冷語:從來只有葉赫家女人不要的,沒有敢拋棄葉赫家女人的!

葉白只要想想就忍不住感覺渾身發冷。不難想象,家主這次大約是真的怒了。望著飛機外的藍天白雲,葉白就忍不住頭疼,塔克拉瑪幹11月中旬往後的天氣可都不太好相與。正是這片沙漠最危險的時候。小姐這次大約是要吃苦頭了。

想著,葉白也迷迷糊糊打起了瞌睡。路還長,他們也不能像國家的戰鬥機似得直接直線飛竄過去。速度大約是要慢上許多了。

“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土鱉中的戰鬥鱉嗎!”葉赫君染面色不善的看著葉白一身新疆游牧民族服飾。絡腮胡子小皮帽,頓時嘴角一抽。

“難道你想穿一身傭兵作戰服去沙漠嗎?還沒靠近聖墓山就會被打成篩子!”

“你離我遠點兒,就當不認識我!”葉赫君染木著臉,換了身輕便的煙灰色外套,身後背著路上買的旅行背包。零零總總的塞著帳篷,水,幹糧,和一些其他瑣碎小工具。

“那你要不要我的駱駝幫你拉東西?”葉白笑瞇瞇的詢問。

葉赫君染懶得理他,直接擡腳走人。

“我給你當向導!”葉白笑呵呵的拉著駱駝趕上去,走在了前邊。“你是探險家,我是當地向導。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瞧著他笑的那股子猥瑣勁兒,葉赫君染就懶得理他。

兩天後,一個沙丘背後,兩人身上蓋著跟黃沙一個顏色的毯子,趴在灼熱的沙地上“根據我的觀察,前邊兒已經軍事戒嚴,有紅外探測儀,似乎還有熱成像感應技術支持。”

葉赫君染聞言,瞇了瞇眼“你不是帶電腦了嗎?借用一下陶然的衛星系統幹擾一下熱感應數據,隱身我們兩個就好了。”葉赫君染淡淡道,表情輕松寫意,似乎完全不在意對方的防線是否堅固,反正她們都能攻破。

葉白嘴角一抽:不要說得這麽簡單好麽。這種操作我不會!

對上葉白的表情,葉赫君染頓時嫌棄死了“沒用!”

摸摸鼻子,葉白悶不吭聲。以為誰的人生都跟你似得開了外掛啊。

“我們什麽時候行動?”葉白皺眉。

“今晚先摸進去,你想辦法進入運輸機後倉隱藏起來。”

“你呢?”葉白頓時機警的問道。直覺告訴他,這女人一定有餿主意。

“我進去看看情況。”葉赫君染笑瞇瞇道。

“狗屁!那裏邊兒現在一步一哨,你進去是想找死嗎?!”葉白怒。這女人一天不找死渾身不舒服是吧?!

“打住!”葉赫君染臉黑黑的,目光不善的盯著他“怎麽說話呢你!”

“總之你想都不要想!”葉白冷聲道。

“你忘了我的臉了嗎?”葉赫君染突然目露覆雜,語氣幽幽。

葉白頓時默了。他似乎知道這個女人的打算了。雖然現代的華夏人不信鬼神,但是華夏始終流傳著鬼神之說。尤其是千年古墓這等神秘詭譎的地方,這種傳說更為興盛。

良久,葉白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你真的要這樣嗎?”

“不然怎麽辦?”葉赫君染也十分無奈。她的臉,藏了多年不能見光。現在卻有不得不為的理由。

“還是等等吧,這張面皮要是壞了,可就沒有比它更逼真的面具能遮住了你的臉了。”葉白沈聲道“棺槨十分重要,他們一定會謹慎運輸的。我們只要靜候就好了。”

“咦,那邊兒是什麽人?”葉赫君染突然皺眉,手裏的望遠鏡微調之後眉頭緊鎖,面目隱隱發黑。

葉白聞言,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微怔“似乎是……陶然!”

“賊心不死!”葉赫君染冷笑道。

“他不是被監禁了嗎,怎麽出來了?我們要怎麽做?”葉白皺眉,顯然對於這個陶然也沒什麽好臉色。

“沒想到他居然逃了出來。”葉赫君染繼續觀察,視線裏突然闖入了龍爵的身影。眼神微閃,旋即冷笑出聲“看來我們可以看一場鷸蚌相爭的好戲了……”

葉白也同樣看到了人,嘴角一抽。得,現在沒他什麽事兒。還是洗洗睡吧!想著,身子在沙窩裏湧動了兩下後懶洋洋的蓋著毯子倒頭就睡。現在補充體力,晚上好幹活啊……

葉赫君染看了一會兒,便放棄觀察,學著葉白的姿態,直接倒頭睡覺。

龍爵看著手機,眉頭緊鎖。她關機了?是有什麽事嗎?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

打了十幾遍,都是機械女聲。龍爵有些不耐煩的將手機放回作戰服口袋裏。擰眉“孤狼,還是沒有陶然的消息嗎?”

“據可靠情報,在新疆一帶有發現陶然的蹤跡。”孤狼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了龍爵身後。

“看來他還是賊心不死,來了這裏。”龍爵黑眸幽深難測。帶著一絲怒意。

“沒聯系到大嫂嗎?”孤狼心道:有大嫂在,陶然就無所遁形。

龍爵抿唇,眸光陰沈沈的“沒有。加強戒備,同時擴大搜索範圍。開啟熱成像掃描。”

孤狼擡頭看了看天道“正值中午,這溫度也有三十幾度,熱成像估計有些困難……”

龍爵臉色微黑。掉頭就走“我去看看轉運工作怎麽樣了。”

孤狼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一絲異樣的扭曲。

“餵,你個木頭站這裏準備風化成化石嗎?”白狼不知道打哪兒竄了出來,笑瞇瞇道。

“不覺得爵爺今天怪怪的嗎?”孤狼眉頭蹙了蹙。依舊面癱著臉。

白狼擡眼看了眼即將進入聖墓山風蝕洞穴的龍爵,又瞥了眼這漫漫黃沙的鬼天氣,語氣酸酸道“欲求不滿,想大嫂了唄。”

“呸!爵爺不是重女色的人!”孤狼瞪眼!擡腳就走,這貨太不靠譜了!他還是自己去問的好。

白狼愕然的呆在原地,好半響才無語的扶額長嘆“難道他不知道剛開葷的男人正是最兇猛的‘草原’狼嗎?!”

洩氣的看著滿地黃沙。白狼在心中狠狠地為孤狼特戰隊的同胞們拘了把同情淚。有這麽倆領導,結束單身狗的悲催人生遙遙無期啊……

擡頭,看了眼灼人的烈日,哎,還是找個地兒窩著睡一覺的好!

晚上:一輪明月冉冉升空。

整個沙漠裏所有的生物都開始活躍了。細細索索讓這個沙漠變得格外的熱鬧起來。

葉赫君染趴在沙窩裏捂著毯子抱著筆記本電腦劈裏啪啦,專註極了。

葉白無聊,在一旁玩兒著超級瑪麗“怎麽樣了?”

葉赫君染勾唇,眼神充滿了惡趣味。

“你說如果熱成像掃描到陶然他會是個什麽感想?”

噗嗤——

葉白一口口水差點兒嗆死自己,張著嘴巴好半響,才將下巴扶上去,瞪著大大的眼睛無語道“借用人家的衛星,做事也忒不地道了吧。”

“沒聽過蜂王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嗎?”某女呲牙,大言不慚道。

葉白:當我沒說!

耳畔只剩下鍵盤敲打的聲音,半響,葉白還是沒忍住湊了過去。遭到某女白眼一對兒。

“你這是……”葉白驚疑不定道。

“忽然想起來,黑狼的電腦數據連接著地下數據錄入系統。我直接進他電腦看情況就好了。不必費勁冒險下地。”葉赫君染嘴裏叼著塊餅幹,含糊不清道。

葉白:……

您老這神經反射弧也忒長了吧……白天琢磨的事兒,晚上才想起來?!

葉赫君染其實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她……真的是剛剛想起黑狼電腦的防止入寢的那道防火墻漏洞在哪裏。之前任務中動過黑狼電腦。習慣性的藏了個破解防火墻病毒丟在黑狼電腦裏。回去後就給忘了。剛剛才想起來,她也是挺郁悶的,白瞎耽誤工夫!

借助這個病毒可以侵入黑狼電腦查看‘考古’進度。但是前提是必須阻斷陶然的信號,否則很容易‘洩露’黑狼電腦裏關於華夏軍方的機密。

“我去,下面空間這麽大!”葉白超級瑪麗那個水管工gameover後,他又忍不住湊了過來。看到葉赫君染正專註的看著屏幕,不由偏頭。頓時差點兒驚得跳腳。“我們之前竟然沒發現!”

那股子憤慨勁兒,簡直怨念滔天了。

葉赫君染白了他一眼“咱們帶的是狼眼手電筒,人家拿的是高射探照燈!有可比性嗎?”

“話說,你之前從那裏帶出來的那個珠子是個什麽玩意兒啊,居然能讓火甲蟲變異的跟坦克似得。”葉白忽然想起來這事兒,頓時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葉赫君染回他一個白眼兒,抿唇不語。一切得等聖墓山探索有結果後才能證實。現在說什麽都有些為時過早。

“快看!這是什麽?!”葉白突然驚呼出聲。驚得身邊沙漠裏的毒蟲都四散逃竄了去。

電腦資料上,棺槨的一個角落忽明忽暗的隱約有什麽文字烙印其上,可是光線不足,鏡頭的焦距似乎也不再那上面,因此打眼兒瞅瞅,還以為是光斑或是鏡頭沒擦幹凈呢。但是這文字太熟悉了。以至於他們兩人絕對不會看走眼。

葉赫君染合上筆記本電腦,嘆氣,表情凝重“看來還得現場去觀摩一番才行啊。”

葉白立刻表情一肅“打住,想都不要想,反正屍體和棺槨都會運出來,飛機上我們慢慢觀摩!”

葉赫君染搖頭“我擔心的是他們會運走屍體,那個棺槨不會動。”

“為什麽?”葉白錯愕道。

她忍著吐槽的沖動,抿唇,低聲道“棺槨和那個機關是一體的,這樣偉大的藝術,你覺得這幫老古董會狠下心來拆嗎?”

這倒是!葉白不由抽搐著嘴角不說話了。

“你做好準備,隨時有機會就出手。一旦得手通知我一聲,我方便幹擾,協助你帶走屍體。”

“那你……?”葉白變色,滿臉的不認同。

“別TM跟娘們兒似得。有龍爵在,你以為我們能全身而退嗎?”葉赫君染咬牙“上次在羅馬擺了他一道,你就以為他真的很好相與嗎?”

葉白抿唇,心知她說的是事實,可偏就是這般才顯得無可奈何又頹喪。良久,聲音沈沈道“活著回來。”

“放心,不會把自己關籠子的!”葉赫君染笑著背起一個臨時整理出來的小背包,開始悄悄朝著軍事包圍圈兒潛入。

------題外話------

今天就更這麽多吧,感謝親們的支持。

066:突生變故

和葉赫君染分頭行動的葉白蔫兒不出溜的從側面摸進了軍事包圍圈兒。進去也就進去了,還頗為鄙視的回頭輕蔑的看了眼禁區標志。這念頭,硬件再強也幹不過技術!還不是讓哥進來了!

葉赫君染則一路朝著風蝕巖穴摸索。

聖墓山的風蝕巖穴多如蟻穴,辨別好方向後,葉赫君染一路幾乎暢通無阻的便靠近了目標地。當看到有一抹黑影也在靠近時,葉赫君染的鳳眸倏地一冷,危險的瞇了起來。直接閃身進入了另一個巖穴。

也不管外邊兒的人正在靠近她的目標,直接開始翻自己的背包,找出了一套被抽真空打包的裝備。輕輕一抖,衣料延展開來。赫然和當初地下黃金城裏那黃金棺槨裏的女屍衣服一模一樣。

葉赫君染快速的穿好衣服。將金釵等東西有條不紊的帶上後。面色變得凝重覆雜起來。

緩緩擡起那雙完美的和臉有些不匹配的雙手,葉赫君染眼底閃過一抹極為難以描摹的覆雜情緒。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的在發髻邊緣摸索,良久,才似找到了面具的接口,她嘆氣,摸了摸口袋,拿出早就準備好藥水開始一點兒一點兒的塗抹。她才不會真蠢到毀了這張臉。畢竟用途還挺廣呢!

大約十多分鐘後,終於,一張完美的面皮落在了葉赫君染的手上。當她擡起頭,一張白皙的有些病態的臉露了出來。雖然膚色有些詭異。可是那張臉,卻一剎那驚艷了歲月。完美的瓜子臉,鳳眸魅惑天成,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仿佛撩在人心上的羽毛。黑色的眼眸深處一點金色綻放,神秘而誘惑。仿佛宇宙深處的神秘星辰,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此時一身紅衣,金絲勾勒著繁覆的紋繡使得她渾身上下充滿了神秘尊貴雍容的氣質。

葉赫君染低頭“嘖嘖……葉赫家女人的戰袍真是特別。能打鬥嗎?確定不是把敵人誘惑的臣服在石榴裙下嗎?”

若是葉赫家各位老祖宗知道葉赫君染是這麽吐槽她們家女人的戰袍,一定會把這個不孝子孫拉地下去促膝長談的!

“哎……算了,將就將就!”葉赫君染一臉嫌棄的抖了抖裙擺。暗自思索著潛入的方案。裝鬼這種模式在這裏應該是最實用的了。

收起不正經的表情,葉赫君染忽然就像換了個人似得,從表情到眼神兒到氣質都似被萬年冰雪冷藏過的。冷透了骨髓。

黑暗中只看到似乎有一道風影一閃,人已經消失不見。這種鬼魅至極的速度和身法正常情況下誰見了都要下掉半條命,更何況是在這種地方。恐怖程度簡直是N次方疊加。

葉赫君染站在不遠處,一身華麗的衣著在此時竟然能被她完美的掩藏在陰影深處。

不疾不徐的看著陶然在入口處徘徊,葉赫君染目光翻著難言的冷意。陶然……呵呵……

陶然站在入口處眉頭緊鎖,一張相對較為出眾的臉上此時竟有著一抹忐忑的情緒,莫名的與他的行為有些格格不入起來。

“媽的!拼了!”

陶然一咬牙,就要啟動機關。可是就在他要動手時,一把冰冷的槍抵在了他的後腦勺“別來無恙?”

陶然表情一僵,登時整個人就傻在了原地。他明明檢查過周圍沒有人的!而且那個人不是先他一步進了這裏嗎?怎麽會在他身後?!陶然心中十分不解,但是他知道身後這個男人不會給他答案的。

葉赫君染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因為連她都差點兒沒看出來龍爵這廝是從那裏冒出來的。那麽這個人的戰鬥力得重新評估了……

眼睫微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深處那一絲無來由的忌憚。胸腔那一口濁氣憋得她氣短。卻只能生生忍住,一旦被發現,就什麽都不用再想了。

“好吧,我束手就擒。不過你以為就我一個人來了這裏嗎?”陶然忽然詭異的笑了起來。

龍爵蹙眉,看著他,良久,冷冽的表情微微緩和“還有第三股勢力嗎?”

“你猜?!”陶然邪惡的笑了起來。眼底卻有一抹黑暗裏誰都無法察覺的輕松。

葉赫君染站在遠處皺眉,隱隱覺得陶然的表現有些不對勁。雖然這貨一向奉行:識時務者為俊傑。可不代表任何時候他都會如此的‘識時務’!難道有什麽事情被她忽略了嗎?

‘轟——’

好吧,不用琢磨了。竟然有外籍雇傭兵參合進來。看起來竟然格外的有意思了呢。葉赫君染黛眉輕蹙。眼底隱隱有嗜血暴虐的情緒一閃而逝。最近她難道閉目塞聽到了傭兵界的事情她都一無所知的地步了?

龍爵變色微變,顯然聽到外邊兒爆炸聲,他已經明白陶然的意思了。看起來這裏的消息還是被洩露了出去,有外籍人員參與了進來。

抿唇,目光幽冷懾人的掃了陶然一眼。

‘額——’

陶然目光大睜,旋即不甘的暈了過去。

龍爵冷著臉,開啟了入口機關,旋即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陶然的屁股上,將人踹了下去。這般姿態不用猜都知道入口內一定守著身手了不得的人。龍爵這是暫時把陶然監管在了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啊……

葉赫君染摸著下巴,看著龍爵再次以詭異的身法離開風蝕巖穴。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整個人輕飄飄的站在了入口處,根本不管外邊槍聲不斷炮火連天的緊張氣氛,悠然的開啟了機關,一股淡淡的粉末隨著她揚手的動作輕靈飄逸的落入了入口通道裏。

‘唔——’

正埋頭吭哧吭哧撿屍捆屍的紅狼冷不丁仰頭,表情帶著點兒意外,驚艷以及深深地恐懼……暈了。

“對不起,沒想殺熟來著。純屬意外,莫怪!”葉赫君染神神叨叨的對著紅狼嬉笑調侃了兩句後,直接拿著紅狼手裏的手銬將陶然和紅狼拷在了一起“暫時委屈兄弟了,過後請你吃飯。”

拍拍手,果斷走人。

輕飄飄的跟沒有重量似得葉赫君染避過了一個個崗哨,溜溜達達的到了黃金城大門口。看著進進出出,風風火火似有狼兜著屁股追殺的老專家們,葉赫君染意外了一把,轉移有必要這麽急嗎?

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那座護城河斷橋上傳來急切驚恐的聲音“快,趕緊撤退,快點兒,那東西出來了……!”

什麽東西?葉赫君染皺眉,除了一具屍體,無數古生物標本,還有其他東西嗎?

不等葉赫君染多想,身邊已經風一樣的刮過無數頭顱花白的老頭。

“我去,要不要整的跟吃了春藥似得這麽猛?!”葉赫君染忍不住吐槽。

沒想到一個教授突然頓住腳,回過頭來看她,怒道“你知道什麽,這裏根本不是什麽古墓。裏邊很危險不是我們能探索的。”突然他像是才反應過來,眼睛一凸,兩腿一蹬“詐……詐屍!”砰!整個人就兩眼一閉,倒了!

葉赫君染看著這個差點兒死不瞑目的老頭,眉頭皺了皺,她沒想嚇死人的。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唔……還好,還是活的。

想了想,將人拖到個隱蔽的巖石凹縫裏,葉赫君染看著瞬間撤的幾乎沒人的地下黃金城,擰眉,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得親自看看!

“啊——”

剛一回頭,葉赫君染嚇得面色一白差點兒跳了起來!

067:別讓我抓住你

“我去,這是要鬧妖啊!”葉赫君染後退兩步,臉色難看的吐槽,苦中自樂一把。

眼前,哪裏還有什麽黃金城,每一塊金磚都被密密麻麻的火甲蟲覆蓋。簡直像是給黃金城穿了一層紅色的鎧甲。讓這座地下古城一下子活了過來。

葉赫君染臉色難看的皺眉,看著眼前這一幕,火甲蟲似乎被什麽限制著,並沒有越過護城河的深溝,就連那座斷橋都光禿禿的一只蟲子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葉赫君染擰眉。回頭又看了眼不遠處暈迷不醒的教授。他們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麽嗎?

抿唇,她現在大約是不能將人搖醒去問的。否則要麽真把人嚇死了,要麽最後只能殺人滅口。這兩個選項……葉赫君染就忍不住嘆氣,她不想作孽啊……

低頭,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從腳腕兒上摘下一個迷你的穗子,上邊編制的小網裏包裹著一枚淡藍色晶瑩璀璨的珠子。“打怪就收獲了你這麽個無屬性物品等級無用途的三無獎勵。不知道你對它們管用不……”

葉赫君染嘟囔著,將小穗子綁在了手腕上,咬牙,眼睛死死地盯著對面“MD,拼了,試試!”

擡腳小心翼翼的走上斷橋,鐵索鏈下邊墜著一個個骷髏,讓這座橋顯得愈發的陰森恐怖。對面密密麻麻的火甲蟲來來回回的徘徊不知道在等待或者尋找什麽……

當葉赫君染一只腳落在斷橋對岸時,所有的火甲蟲突然像是受到了刺激似得發出嘶嘶的蟲鳴聲。

聽得葉赫君染頭皮發麻,簡直有掉頭走人的沖動。

只是她發現,這些火甲蟲似乎並沒有要群起而攻之的意思。恰恰相反的是,這些巴掌大的蟲子似乎還很激動……激動?!葉赫君染頓時心中滋味難明了。它們這是在等這顆珠子吧……也許是她身上帶有它們老大的氣息也說不定。

試探著走了兩步,她發現這些火甲蟲似乎都在為她讓路。頓時心中一定,快速朝著目的地奔去。一路上,所有的蟲子都如潮水般退開,讓出了一條道來。

只是時不時火甲蟲堆裏裸露出來的一俱俱衣衫完整的骸骨還是讓她忍不住心悸。這些是研究專家吧……

但是她現在沒有那麽多多餘的慈悲心用來給這些陌生人收屍。她家祖宗的屍體她都不知道收不收得了呢。

不多時,站在祭臺下的葉赫君染鳳眸危險的瞇了起來。渾身逐漸凝聚起了一股陰冷而暴虐的氣息……一雙漆黑的眸子深處鎏金色的光澤逐漸凸顯,隱隱有突破黑霧綻放的趨勢。讓人心悸。

誰也沒想到,祭臺上的黃金棺槨竟然是打開的,而裏邊的屍體竟然不見了!

是誰動了屍體!?

葉赫君染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幾欲炸裂。僅存的理智告訴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棺槨裏隱藏的訊息。其他的,事後再慢慢追查便是。

抿唇,強忍著心中的暴戾,葉赫君染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近棺槨。目光如電,一寸寸的掃過,連一個角落都不曾放過。棺槨裏的器物都被研究人員送往研究院,屍體不翼而飛。只剩下空空的棺槨一目了然。

終於,在一個角落,葉赫君染眸光微斂。怔怔的看著棺槨角落裏急不可見的隱約痕跡。她猜測,這樣的痕跡肯定已經被人發現。就是不知道目前關於這些東西的資料在哪裏。

她斂眸,認真的解讀著上面的紋路。良久,擰眉,暗自思索了片刻,抽出匕首,對著她白皙的手指毫不手軟的紮了下去。

艷紅的血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黃金棺槨中,顯得格外的妖嬈詭異。

葉赫君染連個眉頭都不帶皺的,手指直接塗抹到了那隱約可見的紋路上。

不多時,這些紋路似乎有了變化,葉赫君染看完,眉頭鎖的愈發緊了起來。顯然她看到的信息格外顛覆她的認知。

良久,葉赫君染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妖嬈的曲線在這個恐怖的地下黃金城中顯得有些神秘詭譎。美眸環顧四周打量著那些隱隱開始躁動的火甲蟲。她低頭看了看手指,血?

這些火甲蟲嗜血?葉赫君染感覺怪異無比。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通訊器裏傳來葉白焦急的聲音“好了沒,那具屍體在飛機上,我剛才看到了!你快點兒出來!”

“什麽?”

葉赫君染一楞,瞬間心中那股暴虐的幾欲毀滅一切的怒火倏地就像是冰雪遇到了滾燙的開始,瞬間消融。怔怔的,似乎有些會不過神來。

“費什麽話,趕緊的,這裏似乎出現了變故,聖墓山很多風蝕巖穴都在坍塌!快點兒!”

葉白都急紅眼了。外邊兒炮火紛飛。這些雇傭兵一看就是經常刀口舔血歷練出來的殺伐之兵。除了龍爵手底下的孤狼特戰隊,其他駐紮的野戰軍獨立團就顯得弱了三分。眼看戰火有往這架運輸機靠近的趨勢,葉白不得不催促葉赫君染。畢竟那棺槨是死的,隨時有機會查。但是現在……幸好對戰的雙方似乎都顧忌著運輸機裏的東西沒對運輸機下手。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哪個不長眼的二貨一個炮彈飛來,那他們也只能幹瞪眼了。

“好,我知道了!”葉赫君染正準備走,突然腳下一頓。目光落在了那個護城河的地下深淵裏。黑霧翻滾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出來。又似乎……她目光倏地凝住,黑霧裏隱約有一抹艷紅的絲薄飄動。好熟悉……

葉赫君染登時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不能離開!

“葉白,你立刻想辦法將運輸機開走!屍體一定要帶回家!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有古怪。牽涉很多!”葉赫君染的直覺告訴她,現在不是離開的時候,這個深淵裏藏著秘密。而且是至關重要的秘密。

這種荒謬的直覺連她都有些不可置信,可心底裏偏偏有一股很強烈的執念,告訴她,一定要下去,必須下去!

“葉赫君染!你瘋了吧!”葉白怒了“你這是在找死,活的不耐煩了嗎?!”

葉赫君染無奈的笑笑“親,沒愛了!”

葉白:……

“友盡!”

“幹嘛呢,怎麽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連點兒預兆都沒有。”葉赫君染回頭看了眼漸漸開始躁動逼近的火甲蟲,眼底淡漠平靜,對於下面是否有未知的危險誰也不敢保證。但是心告訴她,這個險必須冒。

“有你這樣的朋友。別說小船,就是友誼的巨輪都能說翻船就翻船!”葉白怒的牙槽咬的嘎嘣響。

“白……我會回來的。”葉赫君染看著腳下已經貼上她腳背的火甲蟲,突然露出一抹驚艷時光的笑容。

葉白怔住,那溫柔的語氣有多久沒有聽到了……

突然他面色一變“君染?!染?!……葉赫君染……?”

通訊器那頭完全沒有回聲了。葉白面色難看,良久,深深地看了眼不遠處。咬牙,帶著破釜沈舟的決心,毅然踏進了運輸機駕駛艙。這裏早就被他占領控制了。

之前他悄悄地探查過,這架運輸機裏打包的東西都是那個棺槨裏的。也就是說,在葉赫家沒研究完之前,這些都是葉赫家的私有物。

‘轟隆隆……’

飛機發動機的聲響傳出。

龍爵等人一怔,連對面的雇傭兵首領都怔在了原地。

是誰?!

突然黑狼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臉凝重的臉上隱含憤怒“老大,大嫂來了!”

“在哪兒?!”龍爵猛地回頭,目光如電,直接鎖定了黑狼。

黑狼臉上還帶著憤慨。他怒聲道“大嫂入侵了我的電腦。你還記得她用我的電腦入侵過陶然的衛星信號麽?今天我發現我的電腦數據有變動。就逆向追蹤信號,信號在陶然的衛星頻道上,可是陶然自我們手裏。他也並未動用這個信號。那熟悉的手法……”

剩下的黑狼也不多說,龍爵已然明白,他們所有人都在這裏,運輸機……

斂眸,龍爵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沈聲道“快速拿下那些雇傭兵,我去追!”

說罷,將指揮權直接丟給了孤狼後就朝著運輸機方向快速奔襲而去。

‘嗡——’

運輸機起飛的瞬間,龍爵扒住了駕駛艙門。

葉白偏頭看了一眼,龍爵在看到葉白的瞬間就發現葉赫君染根本不在飛機上。一晃神的功夫,氣流直接將其拋下。

龍爵狼狽的在沙地裏翻滾了幾圈後才穩住身形爬起。夜幕裏他懾人的目光帶著冷入骨髓的寒意。轉身,看向了聖墓山……葉赫君染……

他默默地咀嚼著這四個字,良久,幾不可聞的幾個字消散在風裏:最好別讓我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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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家裏裝修,很忙,所以更新晚了些。讓親們久等了……

068:她在下面

孤狼帶人繞到了敵人後方包抄。

龍爵悄然進入了聖墓山,當看到入口處的陶然和紅狼,龍爵漆黑的雙目冷冽懾人。緊抿的唇帶著薄怒,徑直往裏追去。

恍惚間看到一抹驚艷時光的倩影仰倒墜入了護城河地下深淵。

他驀地頓住腳,心口剎那的窒息讓他幽深的瞳孔深處罕有的略過意思迷茫,那是……棺槨裏的屍體?!

半響,他才恍然,繃著一張臉冷漠的註視著前方,他這是眼花了吧,千年前的屍體怎麽可能自己跑出來,還跳崖?更何況屍體不是在運輸機上麽?

這麽想著,龍爵倏地眉頭緊鎖,恍惚間覺得似乎錯過了什麽,又像是抓住了什麽。腦海裏一團亂。

突然,他快走了兩步,剛靠近斷橋。腳步驟停。淺淡的呼吸聲?

他驀然回首,循著那幾不可聞的呼吸聲而去。

這……活的?

龍爵詫異,根據剛才逃出去的教授專家們說,裏邊發生的異動。大量火甲蟲傾巢而出占領了整個黃金城。他們之後沒有活口。難道……

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想。但是還需要證實。

龍爵走近,蹲下身,手指毫不留情的掐上老頭的人中。

唔……

老教授一陣氣悶過後,緩緩睜開了昏黃的眼睛。聾拉的眼瞼有氣無力的耷拉著。

好半響,似乎才弄清楚現在的狀況“龍大少……”

沙啞的聲音,像是幾天沒喝水似得幹啞嚇人。

龍爵冷冽的目光淡淡的看著他“你怎麽會在這裏。”

問及這個問題,老教授像是剎那間記憶回籠。登時瞪大了眼睛,渾身抽搐,眼看這一口氣就要上不來了。龍爵連忙拍了拍其後背“別著急,慢點兒說。”

“咳咳……”老教授費力的咳嗽了幾聲,像是想吧卡在嗓子眼兒那股無名的氣息吐出來似得。好半響,才氣息略平“我看到了棺槨中的千年女屍。她是活的……”

“這不可能,女屍在運輸機上!”龍爵冷言,一口否決。

老教授擺擺手,一臉驚恐道“是真的,女屍,那具女屍是活的。她去了……”老教授指著斷橋對岸,費力的想說什麽,卻忽然像是氣悶似得暈了過去。

“教授?教授……?”龍爵喚了兩聲,沈默。顯然老教授看到了什麽驚悚的畫面,連想都不敢想。

龍爵將人繼續放回發現他的巖石凹縫裏。回頭,站在護城河岸,挺拔的身姿像是能撐起一片天般偉岸。他目光深邃幽暗,默默的眺望著對岸,發現所有的火甲蟲似乎這個有序的朝著護城河這個地下深淵進發。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它們嗎……?

龍爵一直默默佇立觀望著。這樣的情況,他不會貿然下去。但是對面的黃金城他是必然要去的。

此時此刻,仿佛一切都寧靜的有些過於壓抑,地下本身應該是黑暗的,但是被科研組的探照燈照的卻像是極晝般明亮,除了地下深淵,似乎再無光線死角一般。

良久,龍爵踏上了斷橋,軍靴踩在冰冷的金屬鐵鏈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她在裏邊嗎……?

龍爵的心緒有些覆雜。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出現在這裏。更有可能是跟境外的雇傭兵合作了。這樣的情況,讓他都覺得無力。這場捆綁的軍婚就要這樣散了?

不知為何,心底竟有了淡淡的失落和不舍。為什麽……你究竟是為什麽要來這裏……?即使面臨華夏的通緝,你也這樣不顧一切嗎?

龍爵突然間感覺腳步有些沈重起來。他真的要追過去嗎?

站在斷橋中央,龍爵心中開始踟躕搖擺起來。

被火甲蟲逼下地下深淵的葉赫君染只感覺耳畔下墜的氣流呼嘯,伴隨著陣陣陰冷的腥臭氣息,讓她忍不住頻頻蹙眉。

叮——

感覺大約快要見底了,葉赫君染立刻抖動手腕,鐲子裏藏著的鋼絲帶著淩厲的箭頭破空而去,直接釘在了巖壁上。

呼——

葉赫君染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才不會真的傻乎乎的直接往下墜,萬一不小心摔成相片兒了,那估計得拿大號兒鏟子鏟起來收藏了。想想就驚悚。

吊在巖壁上,葉赫君染這才有空低頭看自己所處的境地,不看還好,一看登時腦門兒冷汗直冒。我去,這距離著陸有三米沒?

濃重的黑霧,黑漆漆的深淵,連半點兒光線都沒有。她卻能清楚的看到著陸的地面,可見剛才真的好懸!稍微走個神兒,現在就已經是一張人肉照片了。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擡頭,上邊黑霧籠罩,但是隱隱約約能夠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時火甲蟲群。

葉赫君染想,既然這些蟲子並沒有要吞噬她的意思,反而把她往下驅趕,那麽下面一定有讓這些蟲子這樣做的理由。

索性一咬牙,兩三米的高度她還不放在眼裏。

收起手腕上的鋼絲,身體自由下墜。她借勢翻滾,卸掉了部分下墜的沖擊力。一身緋色錦袍長裙因為這雖淩厲卻十分不雅的動作而顯得有些淩亂,頭上的發叉都差點兒甩飛了出去。

葉赫君染搖搖晃晃的扶了扶頭發。暗暗吐槽,早知道下邊兒是個這情況,她何苦折騰自個兒,直接大咧咧的就來了好麽!這個坑爹的!

葉赫君染在裙擺下摸索了一會兒,費力的找著了狼眼手電。打開。喝!

饒是心臟再好都差點兒蹦斷弦了!

入目之處,赫然是一只大概半人大小的黑色火甲蟲。

這是什麽鬼?難不成火甲蟲也分公母?那麽之前幹掉的那個是公的還是母的?

【眾人:沒常識真可怕,昆蟲類生物是用公母區分的嗎?分明是雌雄好麽!】

……

嘶嘶——

葉赫君染:您這方言姐姐聽不懂。

嘶——

頓時,身後密密麻麻的火甲蟲齊聲發出尖銳的嗡鳴聲。這股詭異的音頻讓葉赫君染意識開始模糊,甚至腦海裏開始變得空白,腦袋發暈。

唔……

葉赫君染身軀一軟,昏倒在了地上。

一群火甲蟲頓時如潮湧一般蜂擁而上,將其覆蓋包裹……

斷橋上,龍爵隱約聽到了一陣嗡鳴聲。他臉色驟變,這樣的尖銳的聲音在生物中屬於警示。葉赫君染!

他霍的擡頭,望向了黃金城,眼底有緊張擔憂的情緒洶湧。旋即,他不做遲疑,快速朝著黃金城內奔去。

整個黃金城亮入白晝,一眼看盡,什麽都沒有!

龍爵眉頭頓時緊鎖,目光停留在了棺槨的祭臺上,他想都沒想,直接奔了上去。

棺槨四周血跡斑斑,他頓時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整個人直接飛撲向了棺槨——空的?!怎麽會!

葉赫君染去了那裏?!

龍爵回頭,四處張望,眼底的著急和焦慮絲毫不曾掩飾。

沒有!什麽都沒有!龍爵不停地環顧四周,心底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急,一定有什麽被他忽略了。不要急不要急……不要急……

莫得,他身軀僵硬,表情變得鐵青無比。腦海裏將剛才的他進入黃金城後的情景一遍遍的回憶後,他的眼神頓時冷酷的像是幽冥地獄的深淵一般恐怖懾人。那抹紅衣……地下深淵……火甲蟲巢……

龍爵臉色開始變幻莫測,卻快速的做出了反應,直接奔向了黃金城外這個深淵。

望著黑漆漆的深淵,龍爵抿唇,心底有種強烈的直覺……她……在下面!

------題外話------

爵爺會下去嗎?猜對有獎哦!

留言說出你的猜想(づ ̄3 ̄)づ

069:被出國公幹

“爵爺!”

就在龍爵準備冒險下去的時候,白狼突然火急火燎的飛竄進來,咋咋呼呼的喊道“爵爺,快,軍方急電!”

龍爵看著白狼手中的內部加密電話,薄唇緊抿,冷冽的黑眸中閃過一抹快的讓人難以捕捉的暴怒。

就在白狼以為自己眼花時,龍爵雲淡風輕的接了電話“我是龍爵。”

……

“是!”

掛斷電話,龍爵忍不住回頭又看了眼黑漆漆的深淵。眼底深處霧霭沈沈,最後那一絲幾不可見的痛化作了一抹決然。

“走!”

白狼愕然的看了眼那黑漆漆的深淵,剛才爵爺在難過什麽?

猛地一個哆嗦,他一定是忘吃藥了,爵爺怎麽可能有這麽人性化的情緒。

在白狼沒看到的瞬間,龍爵將自己的手機丟了下去,手機屏幕上還有幾個顯眼的字顯示正在保存中……

:活著回來,龍爵。

“通知第一野戰團打掃戰場。我們現在直接登機。”龍爵快步朝外走去。路上還順帶讓白狼將那個昏迷不醒的教授帶走。到了出口,他下意識的又回頭看了眼地下黃金城的方向,抿唇,將紅狼喚醒。帶上陶然直接離去。

離去前,龍爵吩咐道“封死入口!”

“是!”白狼應道。

其他孤狼特戰隊員們早就已經整裝待發,沒有傷亡,可見這隊人的戰鬥力有多麽的可怕。

“登機!”

“是!”

孤狼特戰隊員動作迅速的登機,飛機快速起飛直奔沙漠外最近的華夏軍事基地。

半小時後,10架戰鬥機快速起飛。

“01號命令!全力開赴南沙群島,中途補給已就位。目標,飛鷹k—m1運輸機!”

“02收到!”

“03收到!”

……

“10收到!”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凝重的,因為他們知道那架運輸機的駕駛員是他們的半個熟人——大嫂的助手葉白!

他們不是第一次將槍口對準熟悉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可是莫名的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次的槍是那麽的沈重。

下意識的想到老大龍爵,孤狼特戰隊的成員們心情愈發的沈重。老大他……

他們也知道,大嫂或許還在地下黃金城,可是……老大卻讓人封死了入口。那麽這意味著什麽呢……?

其實當初在野狼周宇同家,大嫂的做法是得到了他們一致的認可和尊敬的。他們並不相信大嫂會聯合雇傭兵搶劫國家寶藏。那麽會不會是這其中有什麽誤會呢……?只是現在,上面的指令下達。他們是國之利刃,刀鋒所向,便是戰場,他們別無選擇……

他們不敢想像此刻老大心中的痛苦和折磨。更不敢揣摩老大封死入口的用意。

所有人只能保持沈默,默默的操作著戰鬥機……全力以赴!也許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為國家,也為老大做出的犧牲!

10架戰鬥機急速追趕葉白的那架運輸機。航線鎖定在了南海海域。

葉白此時心情亦十分覆雜,後邊兒有戰鬥機緊追不舍,越過華夏領空的這幾千公裏路程中,各地的軍區戰鬥機也在升空朝著他逼近。

突然,手上的戒指亮了。一道金貴雍容驚艷了歲月的女人款款落座。坐在了葉白身旁的副駕駛位置上,那光影形成的人雙眸漆黑,隱隱泛著一抹詭譎而華貴的鎏金之色。時時刻刻透著驚人的慧光。在她眼中似乎一切都將無可遁形。

“小白……”

“夫人!”

“幹的不錯。”美人兒噙著笑,鳳眸慵懶“這是去南海?”

葉白嘴角一抽,半響,才悶聲道“大小姐沒跟上。還困在那裏。”

“虎落平陽?”

為什麽他嗅到了幸災樂禍的味道。這是親媽嗎?

“大約是龍困淺灘吧。”葉白斟酌了一瞬,換了個措辭,但是意思沒差就是了!

美人兒揚眉,似一瞬間撫平了緊張擔憂等等壓抑人心的情緒。讓葉白渾身緊繃的神經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來。

“10分鐘後關閉雷達信號,躲避開後邊的追蹤,低空掠過秦嶺山脈,開倉將戰利品拋下去。我們的人會將東西運走。你的運輸機繼續開往南海南沙群島,我們的潛水艇在水下等你,我期待一朵完美的煙花綻放……砰……完美!”

美人兒蜷曲的手指緩緩撐開,像一朵精美的白色曼珠沙華仰望天堂一般……配合著那誘人的紅唇輕啟剎那的音律,像是撒旦的邀請……讓人從心底裏顫栗興奮。那雙眸剎那間綻放出靈動絕艷的色彩,看的葉白都忍不住楞了楞心底倏地竄起了一震寒意。不著痕跡的斂眸暗自思索起來,10分鐘後……?夫人她……

有些想法,葉白覺得還是自己在心裏叨咕兩句就好了。不必說出來找抽。

“是!”

“對了,有空去把你家大小姐給挖出來。免得成了化石千百年後被別人挖。”美人兒拋下最後一句話,倏地消失不見。

葉白嘴角一抽,忍不住抹了把冷汗。夫人這嘴,毒的一如既往。

默默在心底裏心疼某人一秒。

時間不容許分神太久,葉白開始操作飛機低空飛行,在進入秦嶺山脈之際開始低空掠過,偶爾還會撞到一些長得比較突兀的樹杈。

心底裏默默掐著時間,啪,狠狠地按在了開倉鍵上,一大批精心打包的木箱子快速墜落,上邊還有迷彩的小降落傘緩和下墜的沖擊力。低空飛掠,快速拔高上升。為了不被後邊兒一票的戰鬥機懷疑,葉白時不時就來個低空飛掠或者轉瞬就竄入雲層躲藏起來,簡直像是逗著後邊兒一票戰鬥機玩耍。

“靠!這小子把運輸機開到了戰鬥機的速度,油箱能耗得起?”白狼操作著戰鬥機,看著顯示器上的軌跡,不由暗暗吐槽。

另一架戰鬥機上,孤狼木然的吐出幾個字“咱們被鄙視了。”

“幹他!”

……

孤狼話落,後邊緊跟著就是黑狼紅狼等人憤怒的吼聲。

嘴角一抽,孤狼沈默。

白狼咧嘴“等他的運輸機沒油了咱們再慢慢和他親熱。”

邪惡的笑聲傳遍10架戰鬥機的音頻裏。惹得所有人都忍不住雞皮疙瘩炸起。

龍爵瞇著眼,看著運輸機的飛行軌跡,蹙眉,他真的有那麽無聊?

可是一想到葉赫君染那廝無聊的作風,又覺得葉白此時的行為再正常不過了。只是想到那個人,龍爵的雙目便黑的看不見底。泛著一抹森冷的寒意。

滴滴滴……

葉白低頭,看了眼警報。忍不住低咒“靠!這麽不經折騰?!”

想了想,這架運輸機的機型,貌似有儲備的備用油吧。仔細的找了找,還真讓他找見自動加油系統了。

葉白頓時樂了,眉飛色舞的摩擦著自動加油系統的按鈕,再瞟了眼屏幕上的幾個移動的點點“嘿!哥陪你們慢慢玩兒!”

這十幾個追一個逃。葉白玩兒的是不亦樂乎。中途攔擊的戰鬥機也被他躲開了去。主要是飛機再多,他們也只能幹擾他的航線,耗到他‘油盡燈枯’自己降落。畢竟他有人質……不對,是‘物’質!這在他們的眼中這架飛機裏可是有一批國家珍貴的寶藏呢!誰敢扔個炮彈槍子兒試試?!葉白嘚瑟的哼著小曲兒一路南飛。

一夜之後。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10架戰鬥機上的人都有些疲憊。畢竟跟在人家屁股後邊兒吃土這種憋屈的任務他們也是新郎官兒入洞房頭一遭啊!

“媽的!這架運輸機是吃春藥的嗎?!”白狼忍不住吐槽。

孤狼僵硬著臉冷冰冰的懟了一句“有儲備油箱,新型運輸機!”

“靠!”

後邊兒又跟上了一票吐槽罵娘的。

白狼:……

“註意,快到南海了!”龍爵頂著那架飛機,擰眉,感覺葉白這一路也太規矩了。這架運輸機雖然儲備厲害,但是飛不到公海。他總不至於拉著他們溜一圈兒然後再自首吧!

突然他面色一凜,眸中有一瞬的怒氣洶湧“中計了!02,03,04,跟我返航去秦嶺,其他人務必抓住葉白!”

“是!”

此時,他們根本沒心思問到底怎麽回事。爵爺既然下了命令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呦呵,現在才發現,會不會有點兒遲了。”葉白看了眼顯示器,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夫人的手腕兒,這會兒去,連個痕跡都找不著了!

葉白冷笑,再看了眼後邊兒跟著的戰鬥機,嘆氣“兄弟們……拜拜了!”他瞟了眼戒指上微弱的閃光越來越強。

葉白有些不舍的摸摸操作平臺“挺貴的,我都有點兒不舍得把你給報廢掉。但是……和哥的命比起來,你就不值錢了。”

說罷,解開安全帶,直接開著飛機往海裏竄去。

“臥槽,這是要自殺的節奏?!”黑狼看著前方飛機的飛行軌跡,頓時驚得眼皮子直跳。

“完蛋,這廝瘋了!”紅狼臉色微變“可是老大不在我們咋辦?!”

黑狼臉上帶著薄怒“靠,還能怎麽辦,聯系最近的海軍,準備搜索。畢竟飛機裏的東西很重要!”

“東西……還在……飛機上嗎?”紅狼無語。

“葉白的屍首在!”黑狼郁悶道。

紅狼搖頭“我看未必。”

砰——海水瞬間像是被砸出了個巨坑,白色的水浪濺起幾十米高。綻放的猶如一朵雪山上的高嶺之花。剎那驚艷。

葉白也是在這一瞬間,被彈出了飛機駕駛艙,然後不容他拒絕的在水浪中摔入了海裏。身影剎那消失不見。

6架戰鬥機在海域上空盤旋,默默的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沈默了。但是心地卻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終於……不必面對。

幾分鐘後。“靠!這海水真TM難喝!”葉白臉色蒼白的吐槽道。

話音剛落,臉色扭曲了一下,瞬間換成了狗腿的笑容“額……呵呵呵……夫人,您怎麽屈尊降貴來了這裏。瞧這兒這空間逼著又陰暗。哪裏配讓您這樣身份尊貴,美麗無雙的人落腳呢。”

“收起你那一臉的諏媚!”美人兒冷目,完全不領情。

“呵呵呵……”葉白撓了撓頭,連忙站的溜直。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呼……還好,先生沒來。

“別打量了,你害怕的,要躲著的,想見的都沒來!”美人兒悠然的端起青花茶盞,白皙的手指映襯著茶杯,不知是誰襯托了誰。美的相得益彰。仿佛天生就該如此搭配才對。

“呵呵,夫人您說笑了。”葉白收起目光,低頭看著前方的地板。

“去國外呆一段時間,處理一下霹靂嬌娃傭兵團的事情,然後調查一下沙漠裏那群人的身份和背後的主使。過段時間換個身份再回來。”美人兒斂眸,喝著茶,慢條斯理的叮嚀道。

“是!”葉白倏地正色。小姐下落不明,這些始作俑者和間接促成小姐失蹤的這些人,都該付出代價!

“棺槨裏的數據呢?”美人兒擰眉,不知道這小子思想又跑哪個時空去浪了。

額……

葉白眨眨眼,好半響,尷尬的嘴角抽搐道“大小姐沒傳給我。”

“除了吃飯,你還有其他作用嗎?”美人兒掀起眼瞼。淡淡詢問。

額……

葉白表示自己很憂桑。都搶了那麽多東西回來,居然還被定義為飯桶……那麽假如自己失手了呢?

腦海裏瞬間蹦出——飯桶不如?!四個大字。

葉白覺得夫人給她的暴擊傷害是成噸的……

“夫人。馬上到了。”突然一個保鏢進入休息艙恭敬道。

呼……哥們兒你是我救命恩人吶……

美人兒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沒出息!”話落,語氣頗為施舍道“送你到公海了。祝你旅途愉快!”

額……

“什麽?公海?!靠!我沒錢啊夫人!”葉白頓了頓,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急的腦門子上都冒汗了。

得!

雙肩一垮,看著那扇關閉的門板。葉白表示,其實哥內心裏是拒絕出國公幹的……

070:意外的意料之外

葉赫君染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移動。她下意識的擰眉,似乎想努力睜開眼簾,掙紮無果,她索性放棄這無用功,還是省點力氣來一場華麗的逆襲吧!

黑暗中,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在緩緩地移動,朝著黑暗深處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而去。

意識已經清醒的葉赫君染直覺自己的運動軌跡是蜿蜒扭曲延伸的。索性連記路線的心思都省了。

不是說建國之後不準成精了嗎!這群蟲子尼瑪是怎麽成精的!?

葉赫君染暗暗吐槽,感覺過了很久很久。終於有那麽一瞬間,早就瞌睡的神經一下子活躍起來。TMD可算是到站了!

‘嘶——’

葉赫君染倒抽一口冷氣。尼瑪的真TM疼!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對這個莫名其妙的痛感忍不住呲牙。倏地,葉赫君染睜開了眼睛:艾瑪……終於可以動了!

‘砰——’

“靠!疼死老娘了!”葉赫君染疼的蹲在地上呲牙咧嘴。剛才一個鯉魚打挺本以為能英姿颯爽,酷帥無比的當立而起。誰知……嗷嗚……疼的不堪回首啊!

葉赫君染借著身上狼眼手電的光瞟了兩眼,頓時又有了罵娘的沖動:TM這是矮人國吧!這通道尼瑪讓老娘紮馬步走還是匍匐前進啊!

葉赫君染欲哭無淚,這麽慫的姿勢,簡直有礙觀瞻,說出去都影響老娘光輝燦爛的形象好嗎?!

嘶嘶……

耳邊再次響起了熟悉的蟲鳴聲,葉赫君染一個激靈,頓時朝著催促自己的聲源忘了過去。之前那個熟悉的梗怎麽可能忘掉。吃一塹長一智的常識她還是有的。

“喝!”葉赫君染看過去,登時汗毛都炸了起來。

“TM真詐屍了?!”

“你這妮子會說人話嗎?!”

“靠,活的!”葉赫君染差點兒跳腳。距離她三米遠的地方是巖洞最開闊處,石洞裏嵌著月亮石,散發著瑩瑩光澤,將這十平方大小的地方照的還算通明。巖洞裏有個石床,石床上盤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葉赫君染看見,驚得眼珠子瞪的溜圓。尤其那差不多跟自己一樣的樣貌,打眼兒一瞅,跟照鏡子似得。在這陰森森的地方還真是讓人渾身發毛。

“死丫頭,叫老娘姑奶奶!”

“靠,我還是祖姑奶奶呢!”葉赫君染那是肉爛嘴都不爛的主兒,聞言直接想都不想就懟了回去。

聽得石床上的女人頓時眼角一抽。無語的看著她。

葉赫君染被盯得發毛,好半響終於回過味兒來。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

“死丫頭,你什麽你!叫姑奶奶!”石床上的女人橫眉冷目道。

葉赫君染嘴角一抽,一臉麻木道“我感覺我活在了一個假世界。”

額……

石床上的女人扶額,實在是受不了眼前這個逗比貨。她還覺得自己見著了一個假後代呢!

女人手指掐了半響,挑眉,望向葉赫君染“你該是輪到君字了吧。”

“你怎麽知道?”

女人美眸一橫,沒好氣道“因為我是你姑奶奶!”

好吧,你人長得漂亮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吃瓜群眾:對著一張跟你相似度99的臉,你確定你不是在自誇?】

……

“咳,那個……我叫葉赫君染。”

“哦!”女人似乎絲毫不意外她居然是四個字的名字。

葉赫君染嘴角一抽,尼瑪,現在不是該長篇大論了嗎?怎麽開始走高冷範兒了,親,這款真不適合您內!“那個……你到底是誰?別說是我姑奶奶,族譜上沒你!”

“你個不孝的死丫頭!”女人不滿的瞪眼。旋即,好半響才咧嘴,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沒騙你,我叫葉赫英,你奶奶叫葉赫雲!”

“P!我親祖母叫葉赫雲英!”

“我倆是雙包胎,你奶奶的名字是我們倆合稱。你母親原本應該叫葉赫琳瑯的。只是……”葉赫英說道此處忍不住嘆息。接下來便是久久的沈默……

葉赫君染不語,但是大概也許她已經知道其中的緣由了……

“那為什麽我不是雙生子。我小姨葉赫瑯的孩子也不是雙生子?”葉赫君染疑惑。按理說雙包胎基因如果在葉赫家代代遺傳,那麽不應該到她這一輩兒一個也沒有才對。

葉赫英沈默了一瞬,看著葉赫君染道“你小姨不該存在的。”

“什麽意思?!”葉赫君染警惕的看向她。

葉赫英見狀,忍不住笑了,這妮子看著沒心沒肺,沒想到也是個護犢子的丫頭。這炸毛的樣子真可愛。

葉赫君染被看的渾身不舒服,剛想嗆聲,葉赫英便開口了“葉赫家世世代代只要女孩兒降生,都是雙生子。她們其中一個在成年後要被帶走,剩下的那個會繼承另一人的名字,因此,葉赫家的繼承人出生後都是在18歲成人禮上入族譜的。”

“可是被帶走的那個為什麽不在族譜記載?”葉赫君染擰眉。

葉赫英含笑,懶洋洋的瞥了眼身下的石臺“因為葉赫家真正的底蘊實力和祖墳在這裏……”

“傳說中的明皇暗帝?”葉赫君染打趣的開玩笑道。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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