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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7條:無條件服從上級任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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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話“君染打擾龍老爺子了。”

“沒事,叫老爺子見外了。叫我龍爺爺就好。”龍老爺子不甚在意道“我那不成器的孫子大約一會兒就會回來。要不稍作休息讓他帶這丫頭與你去帝都逛逛?都是年輕人,想來在我這老古董身邊兒也是個坐不住的。”

“哪有,爺爺你那裏老了。您身體康健,定然是個長命百歲的老頑童呢。”郝貝娜聞言,忙撒嬌的搖著老爺子的胳膊“外公,就不用我那表弟帶路了,這帝都我熟,走不丟的!”

“胡鬧,最近帝都不穩,你還是註意點兒。別鬧出什麽亂子來,到時候不好收拾就壞了。”龍老爺子警告道。

雖然龍家地位顯赫,可是這一代龍家青黃不接,華夏元首早就不是龍家了。雖然龍家目前還是第一家族,但是想把龍家拉下馬的人太多了。

“是……爺爺……”郝貝娜不情不願的應了。

“走,陪爺爺下下棋去。”龍老爺子笑瞇瞇道。

“不要!”郝貝娜像是被蠍子蟄了似得,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葉赫君染意外的看了眼龍老爺子,這是棋有多臭,才能被嫌棄到這種地步?

“你這臭丫頭!”龍老爺子笑罵道。隨即笑瞇瞇的轉身牽起葉赫君染,那親熱勁兒簡直像是一家人似得“君染是吧,來來來,你陪爺爺下棋。”

葉赫君染嘴角一抽,這什麽時候成了我爺爺了?懵逼的葉赫君染回頭瞅了眼落後幾步的郝貝娜。

郝貝娜趕緊給她一個婉拒的表情:你自求多福吧。

葉赫君染:……

這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啊,郝貝娜,你給姐姐等著!

020:逛街,偷了黑卡

“你家都有什麽人吶?”龍老爺子笑瞇瞇的毀了一步棋,然後繼續跟人拉關系。

葉赫君染眼皮子攏了攏,假裝沒看見的樣子,淡淡落子“我兩個媽,一個爸。”

“噗嗤——”老爺子一口茶噴棋盤上,愕然的擡頭看著葉赫君染“倆媽?!”

“淡定……老爺子一把年紀了,心境要平和。”葉赫君染落子後繼續補充道“親媽一枚,幹媽一個。合計倆!”

“哦……”龍老爺子有些尷尬的擦擦嘴,又接過郝貝娜遞過來的衛生紙,手忙腳亂的將棋盤擦了擦。

葉赫君染看著那被不著痕跡改變位置的棋子,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可有男朋友?”龍老爺子笑著落下一黑子。然後笑瞇瞇的打聽著八卦。

葉赫君染落子的手一頓,半響,才沈聲道“沒有。”

“真不打算考慮我家孫子?”龍老爺子不遺餘力的推銷他家那位矜貴的孫子。

葉赫君染手一頓,她是有打算綁了他孫子,但是可沒打算收了這個貴氣的男人,那可是一尊大爺,她供不起“還是算了。老爺子,這都是自由戀愛的年代了,不興那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那認識認識交個朋友也不錯嘛。”龍老爺子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扒著葉赫君染不放。

郝貝娜在一旁不由得擰眉,外公平日裏可不是這樣的。龍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不會隨便找個主母的。為何……

郝貝娜那點兒心思,不止葉赫君染,龍老爺子也很清楚。但是龍老爺子卻絲毫不為所動,只因為從這姑娘的眼睛,讓他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個人。再加上這優雅清貴的君子之風的棋路。這人品,必然毋庸置疑。做龍家的嫡媳最適合不過了。

“你們在幹嘛呢?”

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葉赫君染嘴角抽搐了一下,龍老爺子倒是樂顛顛的招手“你回來了,來,給爺爺支支招。”

您這樣找槍手真的好嗎?葉赫君染對龍老爺子這位開國元首的棋品簡直不忍直視。

龍爵見葉赫君染黑著臉,英俊冷漠的臉上難得有了那麽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就這麽不待見他麽?

“爺爺,您這臭棋也好意思顯擺?”龍爵無情的掃他親爺爺的顏面。但還是忍不住替他指了一路棋。看的老爺子眼珠子一凸,拍手樂道“好一招釜底抽薪。”

葉赫君染意外的看了眼龍爵,這廝倒是眼力勁兒不錯。居然知道她的棋路。

“你這臭小子,怎麽說話呢。都不知道尊老。”老爺子一臉委屈。

葉赫君染淡定落子,人家爺倆兒交流感情,她做好背景墻角色就好了。

“那你知不知道愛幼?”龍爵睨著眼落子,順帶嫌棄道“您孫兒都不在就被你算計。”

“啊呸,什麽叫算計,這是給你個萬年老光棍找媳婦兒。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敢懟你爺爺,你膽兒肥了是不?!”

“萬年老光棍兒?”龍爵嘴角一抽,眼神兒頓時格外危險起來。

‘咳咳……’

葉赫君染抿嘴,努力憋笑。

“咳……”龍老爺子也忍不住尷尬的撇開頭,僵硬的解釋道“可不是嘛?24歲,馬上25了,居然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害的你爺爺我老被人問及你是否有隱疾。”

“隱疾……”葉赫君染咧嘴。

龍爵警告的眼神瞪過去“怎麽,你想了解了解嗎?”

“染對這種不方便啟齒的事情向來敬而遠之的。”葉赫君染溫柔淺笑。但那眼底的漠然無情,卻是被這個半輩子滄桑的龍老爺子看的一清二楚。

“是嗎。”

龍爵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不知君染今天來龍家所為何事?”

“當然是給爺爺賀壽的。”龍老爺子突然暧昧的笑道“君染丫頭,你說是不是啊?”

“龍爺爺,您吶還是別亂點鴛鴦譜了。我雖然沒有男朋友,但是我親媽可是給我訂了未婚夫的。”

“哦?你的未婚夫是哪家?”龍老爺子好奇,那一家人會給這女娃娃定個什麽親?

葉赫君染偏頭,想了想葉白當時說的話,皺眉,不甚確定道“似乎是叫卡特·施蘭德·道格拉斯十九世公爵。”

“英國道格拉斯家族?”龍老爺子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些莫名的味道。

倒是把葉赫君染弄得莫名其妙起來“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沒有。”龍老爺子似乎有什麽心事似得,也沒了下棋的興致,開始趕人“都出去玩兒吧。年輕人有共同語言,陪我一個老頭子也不甚自在。”

“那爺爺我們就出去逛街了!”郝貝娜仿佛得到了特赦似得,忙接下話茬子。

龍老爺子瞥了眼自己那個木頭似得孫兒,不由無奈的搖搖頭“龍爵,照顧著點兒這兩個丫頭。”

“知道。”

大門口,一輛軍用路虎停在跟前。

郝貝娜看著跟出來的龍爵不由得嘴角一抽,第一次見這麽聽話的龍爵“咳……那個你公務繁忙,要不你忙你的,我們自個兒玩兒。”

龍爵睨了她一眼,直視葉赫君染“你我倒是不擔心,只是你這朋友,若是因為參加龍家的宴會,出了點兒什麽意外,那可就墮了龍家的威勢了。”

葉赫君染嘴角一抽,這貨是真的打算跟著她?他可不覺得這是在‘保護’她,分明是監視!

“既如此,未免墮了龍家威名,還請龍大少用心保護咯。”葉赫君染很想啐他一臉,最後生生忍住了。

龍爵將兩人帶到了帝都的金爵廣場,這裏是帝都最大高端品牌商場。

“有沒有喜歡的?”郝貝娜笑嘻嘻的給葉赫君染介紹著。

葉赫君染慢吞吞的轉悠著,眉宇間更似百無聊賴。到底是誰陪太子讀書,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事兒。

明明該是龍爵陪郝貝娜和葉赫君染的。可偏偏葉赫君染的模樣倒像是陪著這表姐弟倆似得。郝貝娜也是無可奈何,這破性子到底是怎麽來的?!

“你看這個怎麽樣?”葉赫君染突然拎著一條宴會禮服長裙,看向郝貝娜。

郝貝娜眼中驚艷一閃“哇塞,這麽漂亮!”

“咦,紫藍快看,這件裙子真漂亮。我們買下明天參加宴會穿吧!我們雙生姐妹穿一樣的!”

“紫幽姐姐……”被叫做紫藍的小姐無奈的搖搖自家姐姐的胳膊,小聲道“沒看那位小姐已經選中了嗎?咱們這樣多不合適。”

“那又怎麽樣,我們紫家在華夏可是四大家族之一,除了那上三家就屬我們最尊貴,誰敢沒腦子的和我們搶!紫藍,你就是性格太軟弱了。撐不起紫家的尊貴這可不行!”

葉赫君染懶得搭理那個眼睛長到天上去的女人,轉身看向銷售的小姑娘“結賬吧!”

“慢著!沒看本小姐看上了這條裙子嗎?”

“那又如何!先來後到懂不懂!”葉赫君染冷漠的看著她。

這個叫紫幽的女人蠻橫的上前,一把奪過裙子,輕蔑的看著她那‘樸素’的一身衣服“嘖嘖……就你?”

隨即轉身看向一旁的銷售小姑娘“幹你們這行的,最是要註重這眼力見兒。就她?能買得起這件衣服嗎?!”

“買不買的起那是我們的事兒。再說了一個紫家小姐,連個繼承人都不是,也敢在帝都裏大放厥詞!”郝貝娜也不是個吃素的主兒。見狀,直接怒懟了回去。

“你……”紫幽臉色微變,惱羞成怒“你個鄉巴佬!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見識!”轉身,怒道“紫藍,結賬,我們走!”

“慢著!”葉赫君染慢吞吞的上前,將卡遞給了銷售的小姑娘“喏,拿這個結賬,我倒要看看,紫家小姐能奈何的了我嗎?!”

“天,黑卡!全球僅100張的那種!”紫藍一見這張卡,嚇得臉色都白了。有些一國元首都拿不到的這種繪有神秘圖騰的黑卡。這個女人竟然。紫藍心猛地一顫,趕緊拉自家姐姐“姐,持這種卡的人我們惹不起。”

“不就是一張黑卡嗎!”紫幽撇嘴。

頓時周圍正在購物的貴婦們不由側目看了過來。不過那看向紫幽的目光簡直就像是在看傻子似得。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活這麽大的?

那可不是普通黑卡啊,國際通用,無上限額度,身份地位的象征,有些國家元首都沒資格擁有的東西。這女人簡直……

紫藍感受到周圍人詭異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兒給鉆下去。忙拉著自家姐姐就走。

葉赫君染輕蔑的冷笑一聲。不再關註。

郝貝娜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驚訝的差點兒蹦起來“哇塞,土豪,求抱大腿!”

“那你去抱你表弟的吧,那是你表弟的卡!”葉赫君染聳聳肩,無語的看著她。

郝貝娜:……

龍爵:……

這女人還真是……什麽時候偷走了他的卡?他當然知道那是他的卡,所有特殊黑卡都有自己的編號。只是剛才沒有戳破,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021:協議婚前條約

“喏,這是給你的。”葉赫君染將手裏打包好的禮服遞給了郝貝娜。

“我……給我的?!”郝貝娜詫異的看著她,這麽龜毛的女人會這麽大方送價值百萬的禮服給她?

某人一臉理所當然“當然,反正是你弟買單。”

龍爵默。

漆黑的龍目看不出情緒“原來你都能做了爺的主了。請問你是爺什麽人?”

葉赫君染眨眨眼,很是無辜“做您的主?您可不能冤枉染。要是沒您的默許,您的卡會在染手裏嗎?”

這話說的……

龍爵一時間都不好反駁,他能當著這個名義上的表姐的面承認自己馬失前蹄嗎?會被笑死的。這女人簡直比泥鰍還滑溜,這是變相威脅他麽,呵,那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郝貝娜一雙探照燈似得眼睛滴溜溜的在兩人身上轉,她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JQ,可又覺得少了點兒什麽……一時還有些拿捏不準。

不過,這些旁枝末節就不用在意啦,來逛街,當然是買!買!買!

“君染,你有看上的東西嗎?”郝貝娜興沖沖的介紹道“那邊兒還有意大利弗蘭卡女士的作品,都是獨一無二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沒興趣。”葉赫君染搖搖頭“對了我手機壞了,得買個手機。”

額……跑這種地方來買手機?她確定只是買手機,而不是買特務配置?

龍爵聞言,倒是有一抹了然的意味。擡頭看了看路標“樓上。”

“那走吧。”葉赫君染直接拉著郝貝娜走人,順手還將郝貝娜手裏的禮服盒子塞在了龍爵手上“需培養點兒紳士精神,要不然你爺爺真要擔心你砸他手裏了。”

郝貝娜:你真牛!崇拜!

龍爵:……

看著兩個風風火火的女人,龍爵低頭看了眼手裏的禮盒,抿唇,眼底隱隱有怒氣,葉赫君染這是耍著他玩兒報覆?

不過,沙漠之行迫在眉睫,他忍她三兩日也無不可。不過以後這隊伍還是的全方位訓練,雖然沙漠真的是一輩子很多游走邊緣的老兵都不會接觸到的環境。可是誰都明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不,他就很巧遇到了。他是可以穿行沙漠,但是帶一個隊伍萬一走散就麻煩大了。所以無論如何,都得將葉赫君染這個女人給拐去當路導,否則此行他可不放心。

葉赫君染也知道他的那點兒彎彎繞,所以趁著能敲詐勒索的時候,那絕壁是不會手軟的,誰讓這賤人前段時間可這勁兒的坑她欺負她來著!

“君染,你看,這個手機漂亮嗎?”郝貝娜興沖沖的拿起一部價格讓人頭暈目眩的手機給葉赫君染看。

她只瞄了一眼,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親,染看起來像是公主系萌寵嗎?”

額……

說話別那麽毒好嗎?粉紅色哪裏不漂亮了!郝貝娜怨念的看著她。

“您好,請問需要給您介紹一下嗎?”銷售的小姑娘們一見到緊隨而來的龍爵,頓時連工作的積極熱情了十分。

好帥好有型吶……

龍爵直接將目光落在了葉赫君染身上“有喜歡的嗎?”

那溫柔的語調。葉赫君染只覺得自己受了萬箭穿心之刑。那一個個小姑娘簡直能吃了她。

不過這種浮雲掠月的光景她可不在乎“把外星人哪款最樸實的機子拿給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葉赫君染目光只從櫃臺上掃過,明明連個標簽都沒有,卻能清楚的指明手機的品牌型號。可見也是個深藏不露的科技迷。

“毫無特色,要不換一款。”龍爵好心建議。

可偏偏葉赫君染不這麽認為“還是低調點兒好。身份比不上您這種大少爺,還是不要隨便晃眼,免得招賊惦記。”

這話,指桑罵槐呢!龍爵好氣又好笑。不過,誰叫他今天是有求於人呢,忍忍也就過去了。

“你還不去結賬?追女人也要表現表現,要不然得追到猴年馬月去。”郝貝娜是發現了,平日裏誰的臉都不給的爵爺,今天在葉赫君染面前可謂是忍氣吞聲了。這麽明顯,肯定是看上人家了。可看自家這表弟的手段,簡直讓人不忍直視。有這麽呆逼追人的嗎?簡直了!實在看不下去的郝貝娜只得提醒一下自己這個情商不在線的表弟。

龍爵:追女人?她——是女人?

龍爵忍不住上下掃了掃,最終得出結論:自戀,人懶,顏值掉線,摳門,愛錢……總之,沒有女性生物特質。結論——不是女的!

“既然喜歡,那就拿著。”龍爵開口,順便將卡又遞給她讓她結賬。

葉赫君染咂咂嘴,她好想把這張黑卡裝自己口袋裏。別問為什麽?她窮!

對於坑自己工資,坑自己外快的某人,她可不會手軟,毫不留情,一劃拉下去,分分鐘百萬就沒了。

葉赫君染刷的爽快,龍爵也表示淡定,似乎某人刷的都是毛毛雨,絲毫不值得他浪費精力去關註。

所以,一下午的購物歷程,那真是賓主親友盡歡吶……

晚上,酒足飯飽,回到龍家大宅裏。郝貝娜給葉赫君染安排好了房間後就樂顛顛的閃回自己窩裏睡覺了。只因臨走前只得到了葉赫君染悄咪咪的一丟丟——指點。那彼此間眼底算計的光芒在閃爍。如同要做壞事的小狐貍似得。

葉赫君染在自己的房間洗漱完畢,躺在了雕花大床上,暗暗讚了一句“能保持五千年的古風古韻,又完美的結合了現代的品質。完美!”

整個房間,絲毫看不出現代的痕跡,可偏偏,空調的溫度,衛生間的便捷,又處處都是科技化的操作。所以……歸根結底,錢權勢,是享受的資本吶……

正在某人讚嘆資本主義奢華時,房間的雕花木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

“爺!”

靠!葉赫君染差點就想潑婦一把。可在別人屋檐下,還是應該給人家三分薄面的。

“睡了。”

“睡了還能答話。趕緊開門!”龍爵蹙眉,不悅。

葉赫君染忍了又忍,才起床打開房門“不知龍少有何指教,這雖然是你家,但是也請尊重一下客人的生活習慣,這是最起碼的禮儀不是?”

“今天的賬單,合計1368萬。你是打算分期還款還是一次還清?”龍爵手裏拎著賬單,看著她。那模樣不要太誠懇。

葉赫君染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不是說好你買單的嗎?”

“我只負責結賬,但是沒說負責認賬。”爵爺用的好一手‘強詞奪理’!

“你!”葉赫君染深呼吸,勸了勸自己後才款款的笑了“那就從工資裏扣吧。”

“按這種情況,你的還八輩子才能還個差不多。所以,如果君染小姐打算以工抵債的話,估計只能加班到吐血了。不知染小姐可……”龍爵忽然傾身,附在她耳畔淺淺道來“做好準備了嗎?”

如此距離,如此暧昧的詢問,如果不是有那前奏,任誰估計都以為這是一個迷亂的邀請呢。

葉赫君染兩手一攤,無賴道“那你砍死我好了。反正我沒錢,也沒力氣出工。”

龍爵見她這般模樣,頓時差點兒被氣笑了。當他黑社會呢?!

一把將她提溜起來,龍爵危險的警告道“別考驗爺的耐性。”

“那你把我的婚姻大事解決了再說!如果一周內給我找不到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老公,你就得親自上陣,跟我領證。否則我真不能跟你走!”葉赫君染撇嘴,十分執著。雖然吧,她是挺懶的,可還沒懶到不要命的節奏。所以,早早解決了婚姻大事,最好弄個娃娃出來就完美了。至於老公的後續處理問題,這就不在她的思考範圍內了。

“那明天跟爺去領證!”龍爵突然道。

葉赫君染登時眼珠子差點兒脫框“真的假的,原來龍大少這麽偉大,居然為了國家真能獻身。敬佩,敬服!”

“少貧。明天去領證,然後參加完爺爺的壽宴,你就必須跟我登機前往塔卡拉瑪幹沙漠基地。”龍爵棱角分明的臉上早就沒了耐心。直接告知了她行程。

“慢著!婚前不該定個什麽協議之類的?”葉赫君染眨眨眼。

“那你說,要定什麽協議?”龍爵不耐煩道。

葉赫君染立刻搬出新買的筆記本,坐在床邊,拍拍身邊的空位。你過來,這事兒得雙方商量著來。

022:成已婚婦女了?

龍爵看了眼她真空的浴袍,又瞥了眼她拍著的床沿,薄唇抿了抿“好。”

“我們必須協定婚內各項條例。”葉赫君染深呼吸,然後做了個準備記錄的動作“你先說。”

龍爵靜待的表情突然一頓,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這姑娘,玩真的?

“我只有一條,婚內不準出軌,不準做違**夏律法的事情。”

葉赫君染敲鍵盤的手指一頓,鳳眸涼涼的睨了他一眼“境外你管不著。”

“我也不會管。”龍爵對此倒是挺‘深明大義’的。

翻了個白眼,葉赫君染認真的想了想道“婚後,人身自由,財產自由,夫妻之間互相尊重,對於暧昧舉動必須征得對方同意方可。若有一方對婚姻有異議,另一方都必須同意離婚。”

龍爵對此無異議。軍婚是那麽好離的嗎?她不知道他這種級別的家屬是不可以輕易出國的嗎?出國得提前知會國家安全部麽。至於其他……他只是此時恰好需要個老婆應付其他幾家的聯姻,恰好也需要這個女人為他出任務,至於感情,暧昧……龍爵壓根兒沒想過。更何況能將一個危險分子捆綁在華夏內,不讓她出去作亂,又何樂而不為呢?

“好了,這是婚前協議,你看還有需要補充的嗎?”葉赫君染檢查了一下表述,確認無誤後將電腦推向龍爵。

龍爵搖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葉赫君染點點頭,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因為紙張很容易損壞丟失。所以我們就簽署電子版的,到時候電子版的發你一份。”

“好。”

兩人同時在屏幕上簽字,並按下指紋,被電腦掃描至合同上。葉赫君染笑瞇瞇道“龍先生晚安,明天民政局見。”

“好。”

從始至終龍爵都十分淡定,只要不和華夏其他幾大家族聯姻,娶誰不是娶,這個女人至少不是花瓶,而且還很能幹。他覺得自己不虧。

葉赫君染怎麽想?

看她樂的在床上打滾兒就知道,對於這樁隨便抓包來的未婚夫,她也是很滿意的。至於那個什麽道格拉斯家族繼承人什麽的,讓他見鬼去吧,她可是華夏人,怎麽能外嫁呢!至於另一個目的嘛……當然是基因NO。1的下一代咯。

想到以後順利的造人計劃,葉赫君染就激動的想蹦出三尺高去。

“餵,小白白,睡了沒,睡了沒?”葉赫君染已經迫不及待的和某人去分享了。

葉白頂著熊貓眼,不滿的扔掉鬧鐘“大姐,你看看現在才幾點?!”

“晚上11點半啊。”葉赫君染將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眼,不明所以。

“這是睡覺時間!拒絕工作!”葉白咆哮道。真是要被這女人給折騰瘋了。

“哦,我就是告訴你一下,我打算和龍爵領證了,咱們之前那個綁人計劃還是暫時取消吧。”葉赫君染笑瞇瞇道。

“神馬?!”葉白瞌睡蟲一下子嚇沒了,一臉的錯愕和煩躁“你又搞事情了?!你這樣我怎麽跟家裏交代,你母上大人會打死我的。”

“所以看在咱們友情的面子上,我給你提前通知一下,免得來不及跑路。”葉赫君染一臉我是來善意提醒你的。

葉白:……

他好想打死她怎麽破?!

“我知道了!”葉白咬牙切齒的摔掉電話。坐在床上嘆氣。

好半響,才認命的拿起手機給老宅去了電話。

“餵,小白,失眠了嗎?”

電話裏,女人的聲音溫柔似水,端的讓人心神蕩漾,葉白定了定神,心中暗罵,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明明這話沒毛病,可怎麽聽都有點兒幸災樂禍看熱鬧的味道是怎麽回事?

“小姐說她要和龍家少爺結婚。”

“哦……那真是可惜了正在路上的道格拉斯家族小子了。”

這話真沒毛病。可就是明晃晃的傳達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葉白嘴角抽了抽:確定不是後媽?

“親媽出品,質量保證。”電話那頭的女人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麽,直接一句話,將他那剛露出點兒苗頭的想法給摁死在了角落。

“我知道了,要不要阻止一下大小姐的舉動?”葉白斟酌了一下,還是詢問道。

“你攔得住,還是來得及?”

好個一針見血!葉白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兒暴擊,莫名的覺得自己鹹吃蘿蔔淡操心了。人家親媽都不著急,他急個什麽勁兒啊?

葉白也真是為自己這愛操閑心的毛病感到心累。

“那什麽……我先睡了。”葉白還能說什麽,還是自個兒洗洗睡吧。

“嗯,晚安,小白白。”

這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態……他得好好觀摩學習一番才好。葉白掛電話睡覺前腦海裏唯一的念頭。

“公爵,還有10個小時我們就到華夏帝都了。我們代表英國皇室來參加華夏龍家家主的壽宴是此次行程的主要目的,其次就是有消息傳來,家族為您定下的未婚妻似乎也出現在了龍家。她的名字叫葉赫君染,不知公爵此次之行是否要約見一下您的未婚妻呢?”作為卡特·施蘭德·道格拉斯十九世公爵的貼身秘書,在飛機上就開始為自家公爵操持行程事宜了。

卡特·施蘭德優雅的像個中世紀古堡中的吸血鬼王族般,優雅矜貴,透著貴族無與倫比的氣度,白皙的皮膚如冬日初雪,一雙水藍色的眸子開合間似碧湖精粹,美到了極致。

“不必了,卡瓦,我並不打算娶她。我們與她的家族淵源並不是一紙婚約來維持的。又何必捆綁成一對怨偶呢?”

被稱作卡瓦的秘書一怔,旋即看了眼眉宇間透著淡淡憂郁氣質的公爵,不由嘆氣,想起公爵16歲時,遇到的那個華夏小姑娘,兩人一起在徒步旅行的路上遭遇歹徒,被綁架後未能得到贖金就被國際刑警通緝,大逃亡的路上將兩個孩子丟在了華夏的塔克拉瑪幹沙漠,當時的公爵只是個貴公子,手無縛雞之力。幸好那個華夏的小姑娘不是一般人,才能帶著他穿越大半個沙漠活著走出來,得到救援。但據說那個小姑娘為了救公爵身受重傷,未能成功救治過來,最終不幸身亡。從那時候起,公爵就變得格外的沈默,除了訓練訓練再訓練之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經營生意上。

“也許您的未婚妻會是你的繆斯女神呢?”卡瓦還是想為自家公爵爭取一次。也許遇到新的愛情,就會忘記那個姑娘呢?雖然他從不認為公爵對那個有救命之恩的姑娘存在的是愛情。但是這份執念,太強大,太執著……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放下。寬恕自己……

“不必再說。”卡特·施蘭德擡手,制止了卡瓦的言辭。一雙碧色的眸子憂郁的看著飛機窗外的黑夜。

次日一早。龍爵和葉赫君染站在民政局門口。

“你確定?”葉赫君染有些不放心,萬一這貨變卦怎麽辦?

龍爵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表情連點兒波動都沒有“確定,這是軍婚報告。”

“哦。”葉赫君染眨眨眼,還沒意識到這個軍婚報告是怎麽回事就被龍爵拽進了民政局。

“拍照都笑一笑。”攝影師看著這兩人無語。別人新婚嘴巴都能咧到耳茬子,這一對兒怎麽回事,那冷的凍人的表情,跟對方挖了自家祖墳似得。

“靠近點兒。”攝影師放下相機再次提醒道。兩人之間的距離跟隔著銀河系似得這是要鬧哪樣兒?這是照結婚照,又不是照遺像!攝影師有點兒怨念。不過看到龍爵那冷酷的目光,到嘴邊兒的抱怨生生吞了下去。不得不親自上前,幫兩人擺姿勢,調整表情。這大約是他拍婚照生涯中第一次‘現場指導’了吧。

‘哢擦’

快門按下,不止龍爵和葉赫君染,連攝影師都忍不住噓了口氣,心累啊……

哢哢兩下,鋼印落在了紅本本上。軍婚資料也被民政局保留了下來。這算是成了——已婚婦女?

葉赫君染拿著紅本本左看右看。

龍爵眼底莫名的閃過一絲笑意“別看了,比真金還真。”

葉赫君染擡頭看著他:就這麽把人給拐了?順利的有點兒邪乎,感覺哪裏怪怪的……

葉赫君染看著他半響才道“我知道,就是有點兒不適應身份的變化。”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搬去和我住?或者我搬到你哪兒?”龍爵略微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

“你搬我哪兒吧。”葉赫君染想了想又道“你哪兒我哪兒不都是你的地盤麽?”翻了個白眼,葉赫君染拿著本本就走人。

龍爵見狀,只得默默跟上。只要能任勞任怨出任務,隨她便好了。這點兒包容忍耐他還是有的。

023:完蛋了

兩人都是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領完證,果斷回龍家老宅為老爺子賀壽去了。這心大,還真是沒誰了。連個親朋好友都沒通知也就算了,這二年流行的微信朋友圈兒神馬的也沒有曬曬。還真是……到底誰結婚啊?

葉白坐在家裏,拿著平板發呆,網頁上正是他剛黑進去的華夏民政信息網絡。看著兩人的結婚信息登機記錄,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華夏龍家和她家……怎麽想都有種要彗星撞地球的錯覺。

坐在車內,朝著龍家老宅而去的路上,葉赫君染伸出手,仔細的端詳著自己纖細完美的手指,神情若有所思“我是不是缺個訂婚戒指?”

龍爵趁著紅綠燈的間隙偏頭看了她一眼,禁欲系邪肆冷酷的臉上絲毫沒有波動“是不是還覺得缺了個結婚對戒,最好是幾克拉以上帶鉆的那種。”

“嗯嗯呢,你怎麽知道?”

某人那小雞啄米的經典姿勢,看的龍爵都不想搭理她了。“咱倆為什麽結婚你清楚,我清楚,所以這婚戒道具需要的話,自己去買。”

“不該是你買嗎?”某人提錢就炸毛的毛病該是改不了。該死的,疼死她了。揉著腦門,狠狠地瞪了某人的車頂一眼。

“婚前協議,財產自由。”龍大少一臉理所當然。

尼瑪的!

葉赫君染氣的咬牙,這個鐵公雞,給老娘等著!

本想敲詐個百來萬的首飾呢,結果毛都沒有!莫名的為自己的第一婚感到悲涼,好個秋啊……

龍爵可沒那心思才她的糾結,抓逃犯才是首要任務。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真的娶不到老婆的。”某人還想垂死掙紮,掙不到肉搶點兒湯水也好啊。

“你不是我老婆嗎?”某人淡定以對。

葉赫君染;……

好吧,她大人不計小人過算了。不就是一個破首飾嗎,他不賣,她找他爺爺要去!

剩下的,純屬尷尬沈默。

龍家此時已然張燈結彩。古香古韻的老宅門前,石獅威武,管家謙遜,紅墻碧瓦間,賓客穿梭其中,仿佛暢游蘇州園林般,一下子將這喜慶中的喧囂悄無聲息的蓋壓了下去。

管家看到龍爵和葉赫君染從同一輛車上下來,不由詫異了一下,但是臉上的笑容仍然完美的無懈可擊。“少爺回來啦。染小姐來啦。”

這話,仿佛不知道兩人昨日就住在老宅似得。

“江叔,您忙吧。我們一道進去就好。”龍爵對這個稱作江叔的管家很是敬重。連表情都稍顯柔和了些。

“好好好,那老頭子就不招呼少爺了。”江叔也不推辭,隨他自個兒去了。

葉赫君染從來到龍家大宅子就把自己放在了背景墻的位置,總之跟著龍大少溜達就對了。誰也不會不長眼。

‘噗呲噗呲——’

突然角落裏傳來悄咪咪的召喚聲。葉赫君染尋聲望過去。正見郝貝娜跟做賊似得躲在景觀花叢裏。

葉赫君染嘴角一抽,在自家地盤上,用的著這麽心虛嗎?跟做賊的老鼠似得。看了眼正朝著花廳去拜壽的龍爵,葉赫君染腳下放慢了兩步,然後悄無聲息的挪到了郝貝娜身邊“堂堂郝家大小姐,能有點兒風範氣度嗎?瞧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裏來的跳梁小醜跑龍家來尋覓攀高枝兒的機會呢。”

這嘴毒的還能嫁出去嗎?郝貝娜腹誹著。殊不知此時某人還真是‘嫁’出去了,而且還嫁她外公家來了。

“我說,你能靠譜點兒嗎?沒看都火燒眉毛了,居然還一大早玩兒消失。”郝貝娜看她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氣的想跳起來咬她兩口。

“急什麽,早上去辦了點兒私事,放心!不會耽誤開工的。”葉赫君染不知打哪兒揪了朵花兒叼在嘴上,那點兒浪蕩的模樣,還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靠譜的影子。

郝貝娜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一不留神兒信錯了人。

葉赫君染看她表情,連猜這個環節都省了“靠不靠譜,得事後定論。現在能不能把腦子裏那點兒廢料扔了,騰出點兒空間來思考怎麽將人引過來吧你。”

郝貝娜聞言,呲了呲牙,不滿的瞪眼“這還不簡單,就告訴他,我約他過來談賣身契的問題,他一定會過來的。”

“這麽說昨晚上我讓你做的事你都做好了?”某人斜睨著眼。

郝貝娜拍拍自己的胸脯道“那是,我發信息給他說是讓他帶著那張賭約‘賣身契’來參加我外公壽宴,並在壽宴上公開承諾踐行諾言。”

“這激將法不錯,他一定會帶著那張賭約來的。”葉赫君染挑眉,沒想到這妹子還真敢下血本,萬一沒成事豈不是得吐血了去。

“接下來你一定得將東西拿到。否則我這輩子都無顏面見江東父老了。”郝貝娜說到重點處才終於意識到緊張了。

握著葉赫君染的雙手,緊緊地,力氣倒是不小。葉赫君染挑眉“把他的照片給我看一眼,你安排個侍者過去叫他,我就在他必經之路上等著。”

“好。”郝貝娜握緊了粉拳,給自己加油鼓勁。葉赫君染早就轉身走遠。

呆在必經之路的回廊間,葉赫君染百無聊賴中拿著手機玩耍,突然迎面走過來兩人。她擡頭,微微蹙眉,好眼熟。尤其是那雙碧湖精粹般瑩潤的眼睛,像極了翡翠,讓人忍不住想挖下來收藏。

卡特·施蘭德剛給龍家老家主賀完壽,不適應華夏的社交禮儀,所以想出來尋個清凈,只是遠遠地,看到那個靠在廊榭紅柱上的女人時,莫名的憶起曾一起在沙漠中艱難生存的那個女孩兒,熟悉的動作,熟悉的倚靠姿勢,熟悉的輪廊都讓他一陣恍惚。

“這位美麗的女士。”卡特·施蘭德剛開口。

葉赫君染就皺了皺眉,她討厭正在出‘任務’的時候有不相幹的人打擾。

“抱歉我不認識你。”葉赫君染想著這不是在自己的地盤所以秉持著最大的耐性,禮貌而直接道。

卡特·施蘭德默了一下,突然苦澀的笑了笑“對不起,打擾了。剛才恍惚間以為見到了9年前與我一同沙漠共患難的朋友了。”

葉赫君染玩著手機的手指驀地一頓,豁然擡頭“呆頭鵝?!”

卡特·施蘭德本來已經失望了,準備轉身將這片清凈還給對方,不曾想對方表情突然變幻,並蹦出了三個字來,這一瞬間他有種天崩地裂的錯覺,內心的荒蕪一下子仿佛被決堤的河流沖刷而過,滋潤到了心底最深處幹涸的心泉,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你是金剛芭比?!”

葉赫君染突然嘴角抽搐了一下,TMD,她最討厭金剛芭比了!

“你最好叫我染小姐,否則別怪我動粗!”葉赫君染示威似得握緊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

卡特·施蘭德看著她這可愛的威脅動作,莫得笑了起來。“多年不見,還是老樣子,連威脅人都這麽兇這麽可愛!”

葉赫君染被可愛二字雷的炯炯有神。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誰知道當初那個呆頭呆腦的家夥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帥,這麽有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卡特·施蘭德已經撲了過來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哭的像個找回了失而覆得的玩具的孩子似得。而她自己則被他圈的密不透風。

“你們在幹什麽?!”

龍爵的聲音突然傳來。

葉赫君染一個激靈猛地推開了卡特·施蘭德,看向龍爵。話說,她這麽一副做賊心虛急於撇清的樣子是鬧哪般?!

卡特·施蘭德一臉不悅的看向龍爵“龍先生,我在和我女朋友溝通感情,雖然在貴府的地盤上,但龍先生想必也無權幹涉吧。”

龍爵不看卡特·施蘭德,只是盯著葉赫君染“女朋友?葉赫君染,你是不是該給他解釋解釋你是有主的人了?”

“你是葉赫君染?!”卡特·施蘭德驀地變色,不可置信的看向葉赫君染。

“唔……我沒告訴你嗎?”葉赫君染一臉無辜。

卡特·施蘭德沈默,從當年認識到現在,他對她的一切一無所知。而現在,他驀地想起秘書卡瓦當時提及的人,似乎也正是她。他似乎又一次與她錯過。可他內心裏還有許多的疑問來不及提及。可是對面的這位龍先生已經霸道的以‘丈夫’的身份站在了她身邊,並將人強勢帶走。

站在一旁的卡瓦已經目瞪口呆的不知道如何將自己的下巴裝回原位了。原來公爵心心念念的人正是他的未婚妻!想到自己那就繆斯女神,他好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叫你烏鴉嘴!看著公爵麻木的表情,連那雙眸子都透著那種心都在下雨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心疼起來。

“餵,你放開我!”葉赫君染被他的鐵拳禁錮著皓腕,頓時不悅。尤其是看到往賀壽花廳去的路線,頓時臉色驟變。

“龍家戶口本上多了個人,你不該去解釋一下?”龍爵冷晲著她。

葉赫君染:……

兩人爭執的時候,顧俊陽自兩人身邊走過。葉赫君染怔楞了一下:好眼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拽進了花廳,而此時,才想起來,剛才那是顧俊陽……

完蛋了……金字招牌要砸了……

024:你偷了我東西!

“郝貝娜,怎麽,現在有膽兒來兌現賭約了?”顧俊陽雙手抄在褲兜裏,散漫的靠在一顆古槐樹幹上。看著一臉糾結的郝貝娜。

“是又怎麽樣,當時對賭的欠條呢?拿出來,我就兌現!”郝貝娜知道葉赫君染一定會幫她搞定的,所以說話格外的硬氣。

顧俊陽見狀還意外了一下,旋即俊逸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你可別後悔哦。”

郝貝娜見他的手伸進西裝口袋,頓時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葉赫君染你可一定要靠譜點兒。

‘阿嚏!’

整個龍家接待貴客的花廳瞬間靜的落葉可聞。

龍爵偏頭,臉上的關懷不難看出“感冒了嗎?”

葉赫君染對上他那雙冰冷的眸子,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裝溫柔能把您老眼珠子裏的情緒收收嗎?靠!

“還好。”明顯口不對心,心不在焉。葉赫君染覺得一定是郝貝娜在詛咒她,也許下一秒能戳斷她的脊梁骨。

“喏,對賭的契約可就在這兒,白紙黑字紅手印,一樣不差。”顧俊陽將一張紙仔細小心的自口袋裏拿出,抖開,讓郝貝娜看了個仔細清楚。

尼瑪。葉赫君染,說好的靠譜呢?!

郝貝娜臉色倏地變了,咬牙“你保存的真好!”可不是嘛,紙張嶄新,棱角分明,毫無磨損痕跡。

“過獎。難得贏了郝家大小姐當丫鬟使,這可是歷史性的,值得紀念珍藏。”顧俊陽似乎和郝貝娜有仇,這說話做事真是可這勁兒往死裏擠兌得罪。

“你行!”郝貝娜深吸一口氣。冷颼颼的看著他“我拿100萬贖回。”

“免談,我不缺那點兒錢,我就喜歡看你踐行諾言。”顧俊陽點兒浪蕩的笑著,還時不時的拿著契約紙賤嗖嗖的扇風。

怎麽沒熱死你!

郝貝娜在心底詛咒著。最終看著他那小忍得志的模樣,黑了臉“等我爺爺壽宴結束,我就跟著你去旅行承諾!”

“那好,我得看著你,免得你又溜了。”顧俊陽聞言,剛才還軟的跟沒骨頭似的,這會兒卻精神抖擻,靈活的跟個兔子似得,嗖的一下就竄到了郝貝娜身邊,語氣調侃中帶著威脅“你要是跑了我就把這樣紙送給你外公賀壽。”

尼瑪,老天怎麽沒降道雷劈死這賤人!

郝貝娜覺得自己都快怒發沖冠,七竅生煙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擡腳往花廳走。葉赫君染一定在那裏,她還有翻盤的機會。

別問她為什麽知道她在哪兒,因為面前這條路只能通到待客的花廳!

顧俊陽看著氣呼呼朝著花廳走去的郝貝娜,眼底閃過一抹涼薄的陰冷,和他臉上的陽光活潑完全矛盾。像是兩個人似得。

“爺爺,這就是您的孫媳婦。葉赫君染。”龍爵拉著不情不願的某人上前賀壽“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見某女不識相,龍爵悄無聲息的掐了她一下,葉赫君染差點兒氣的咬人,磨牙半響,才擠出幾個字來“祝龍爺爺生辰快樂,身體健康,笑口常開!”

龍老爺子聞言,笑的瞇了眼,活脫脫一瘦版彌勒佛。聞言,打趣道“怎麽還叫龍爺爺呢,該改口拉。是不是嫌爺爺沒給你改口費。來!爺爺早就準備好了大紅包。”

有紅包?!某人頓時來了精神,眼珠子都亮堂了三分,那個大蛇上棍的速度,也是沒誰了“謝爺爺!”

所有人看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下紅包,都覺得今日秋風徐徐,小醉微醺了。

龍爵瞥了她一眼,警告她稍微收斂點兒。

看在紅包的份兒上,她就不計較他的威脅了。

只是,突然面前一只大手,從容而優雅的抽走了她手裏的紅包,隨之而來的只有淡淡幾個字將她打發了“紅包爺幫你保管著,你穿禮服不方便裝。”

尼瑪,真TM有道理的理由!可這也不能成為你搶走我紅包的借口!某人瞪眼。

龍爵淡定無視某人怒紅的眼,將紅包塞進自己的西裝口袋裏。

看著二人‘打情罵俏’的模樣,龍老爺子笑呵呵道“小兩口感情真好。”

周圍的人忙附和道。

“你表弟居然結婚了?”

顧俊陽進門時正好將‘改口費’這一幕看完。不由錯愕的看向郝貝娜,似要求證什麽似得。

只是看到郝貝娜也是一臉吃驚,並且有往吃翔表情發展的趨勢,頓時住嘴。

尼瑪,好你個葉赫君染,把姐姐往火上烤,您倒好,跑這裏賺改口費來了。

對!在郝貝娜心目中,不管什麽錢,只要和葉赫君染沾上邊,所有的錢都絕對不是因為人情得來的,而是她自己辛苦的出場費,是她自己‘賺’來的!

似是察覺到了郝貝娜那沖宵的怨念,葉赫君染只得硬著頭皮訕笑道“爺爺,我和貝娜也是好朋友,我過去打個招呼。”

龍老爺子聞言,倒是不意外,但卻揮揮手道“不用了,我將她叫過來。”說罷,對著門口兩個被雷的僵住的二人道“丫頭,顧家三小子過來。”

“是,龍爺爺。”顧俊陽知道這時候不適合耍混,忙嬉皮笑臉道“龍爺爺,祝您福壽無疆,壽與天齊。”

“外公……”相對某人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神技能,郝貝娜此時那拉的比驢還長的臉上就寫滿了怨念。

“怎麽啦,誰惹著爺爺的乖孫女了?”說著還看向了龍爵和顧家三少。

“龍爺爺,天地良心,我是冤枉的。”顧俊陽笑嘻嘻道。他可不擔心某人拆臺,畢竟他又‘利器’在手。

龍爵眼觀鼻鼻觀心,淡定無比。

葉赫君染上前拍了拍郝貝娜的肩膀,無聲的傳遞出一個意思:我辦事,你放心!

郝貝娜對上她的眼神,氣的直翻白眼,剛才到底誰馬失前蹄,差點兒貽誤戰機了!

某人理虧,悄無聲息的承諾“後期傭金免了。”

“這還差不多。”某人嘀咕道。

看郝貝娜那副小氣吧啦的模樣,葉赫君染也是醉了,扶了扶額,轉身看向顧俊陽“顧家三少?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這話怎麽聽著不像是表揚?顧俊陽眨眨眼。眸光清澈如水。

葉赫君染看著那雙眸子,莫名的覺得這人城府極深。

“很高興認識你,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麽稱呼。”

對於顧家三少這張抹了蜜似得嘴,在場但凡了解的都不由抽搐了一下嘴角,就葉赫君染這幅尊榮,清湯掛面都已經算是褒獎了,真不知道顧三少這‘美麗’二字有多昧心缺德了。

“叫我葉赫君染就好了。顧三少的眼光真好,我的美麗由內而外散發出來,一般人都發現不了的。”

這自吹自擂的本事也是一絕了,顧俊陽被噎的不上不下,好半響,才僵著臉笑著和她舉起的手握在一處。

沾手即離。只是那一瞬間,顧三少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從眼前閃過,又覺得像是錯覺,便含笑收回了手。只是手心剛貼上自己的西裝,他忽然變色,看向了葉赫君染,眸色銳利“你偷了我的東西!”

025:記住,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現場一片詭異的寂靜。反倒是葉赫君染的反應很直接也很正常。

“什麽?”葉赫君染驚訝無比的看著他,再看看自己裸露的兩條玉藕般的胳膊,以及一身貼合的幾乎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的禮服長裙,莫名其妙“我偷你東西?”

眾人不由自主隨著她的目光在她那身無比貼合的禮服上看了兩眼,除了她手上那個迷你的幾乎只能裝個銀行卡的小手包外,根本無處藏匿東西。這……

不由得,那些狐疑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顧俊陽的身上。有些意味不明,卻讓顧俊陽感覺格外的難堪,像個傻子似得,被人嘲笑觀賞。

見此情景,郝貝娜心中忍不住為某女點讚,好樣兒的!她此時完全忘記了剛才是怎麽詛咒某人的不靠譜的。

“就是你從我身上拿走了一紙協議。”顧俊陽面色難看,但是那雙眼中的鄭重和認真讓周圍的看客們心中又有了一些起伏,難道還有什麽隱情不成。

龍爵站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因為他從兩人握手開始,根本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對兩人的爭執,不做評判。清者自清。

葉赫君染聞言,冷晲著他“你確定?”她指著自己的衣服手包道“就我這種貼身絲制款的衣服,藏什麽都會顯露無疑,剩下就一個手包了,你要搜嗎?”頓了頓,她含笑,一雙鳳眸魔魅橫生“要搜我沒意見,搜身都行,但是!要是沒有結論,那麽你給我的羞辱,給龍家的羞辱,不知道你怎麽賠罪?別忘了,我現在是龍家少夫人,今日……是龍爺爺壽辰。”

這話,聽著綿軟無比,偏偏綿裏藏針,鋒芒畢露。讓顧俊陽面色驟變,逼得他不知所措。

“你!”

“顧三少註意風度,莫要惱羞成怒才好。畢竟有理走遍天下。問心無愧,又有何懼呢?”

見眾人都在點頭,分明是已經認定了葉赫君染是無辜的。顧三少眼底湧動暗潮,忽然轉眸,含笑“算了,也不是多麽重要的東西。不必鬧得這麽不愉快。”

以退為進?

葉赫君染冷笑,你想退就退?那我豈不是沒有面子!

“顧先生這樣說,要將君染至於何地?人言可畏顧先生應當懂的。你這樣一番猜忌,又無疾而終。那麽君染頭上就永遠頂著一個小偷的帽子。顧先生這樣,和您的家室身份可就太不匹配,也欠缺君子風度吧。”葉赫君染鳳眸暈染霧色。迷蒙淒迷,點點委屈倔強。生生讓顧俊陽的臉陰沈似烏雲罩頂。

“這位小姐說的是。顧先生,作為一名有修養的男士,謹言慎行才符合您高貴的身份。”卡特·施蘭德走近,一臉誠懇的表情,像是要當和事老似得。

顧俊陽看著葉赫君染的表情,就知道在她身邊一定搜不到。而離她最近的龍爵他也沒權利去搜。所以……

略微斟酌片刻,顧俊陽便陰著臉道“君染小姐,很抱歉,是我唐突了。我為我魯莽的舉止言辭向你道歉。我忽然想起,那份重要的協議我出門來的匆忙忘在家了。”

葉赫君染聞言,眨眨眼,忽然淺笑出聲“呵呵呵,顧先生言重了。只要說明白了就好。”

倒是裝的大度!顧俊陽差點兒咬碎自己的牙槽。

不過這樣的場合,也不能真不顧及身份,顧俊陽環視一周,眼神微閃,轉身,對坐在上首,一直沈默的龍老爺子道“龍爺爺,抱歉,給您壽辰掃興了。是小子不對。可是協議太重要了,本來今天帶過來是準備壽宴完後直接去找人談事情用的。現下我得先回去拿協議了。免得到時候被家裏保姆不知道當廢紙處理掉了。”

“去吧去吧,你這小子,從小就毛毛躁躁的!真是太不長進了。”龍老爺子笑罵道。一件攪場下臉面的事情就被老爺子一句毛躁掩蓋了下去。花廳裏能來參加龍老爺子壽宴的哪個不是人精,繼而都聰明的舉杯談笑風聲,仿佛之前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一般。

看的葉赫君染嘆為觀止,不愧是官場游走的,這一手變臉的功夫,當真是切換自如,毫無違和感。

待顧俊陽走後,郝貝娜激動的拉著葉赫君染的手就往外跑。

龍爵看了兩人的背影一眼,眼神微動,不動聲色的坐在下首陪著老爺子的老朋友老部下閑聊。

“餵餵餵,協議呢?協議呢?快拿給我看看!”郝貝娜激動的差點兒蹦蓮池裏去。好懸被葉赫君染給拉住,嚇得她拍拍胸脯直呼好險。

“喏,給你!”葉赫君染抽了抽嘴角,直接從手包裏抽出一張紙來。

“我去,你還真藏在你身上啊,萬一他要搜身你豈不是完蛋了!”郝貝娜見她如此隨意的從手包裏抽出協議,頓時像是看怪物似得看她。

葉赫君染聞言,嫌棄鄙夷道“就你這膽子還敢玩兒這賭?!我都替你臊的慌!”頓了頓她還是覺得對於這智商欠費待充值的家夥需要好好解釋一下。所以才勉為其難道“在那種場合,賭的就是魄力!心理戰術,誰自信,誰贏面越大。同樣,心有顧忌輸不起的那個自然而然就會退縮。這麽解釋你可聽得明白?”

郝貝娜:……

她看起來很蠢嗎?!

“算了,不想了。總之謝謝你!”郝貝娜豪爽的拍拍她的肩膀表示感謝後,轉身就蹲在了蓮池邊兒上,將手裏那一紙協議在水中不斷揉搓,直至紙張爛成渣,再也恢覆不了原樣為止。

看到她的動作,葉赫君染眼底有一抹讚賞一閃而過。

兩人都沒註意到,不遠處的角落背陰處,一抹黑影幽暗森冷,眸中似有血氣一閃而過。

看到不遠處慢騰騰走來的卡特·施蘭德,葉赫君染眼睛閃了閃,看了眼還在用紙屑發洩的郝貝娜,道“我有點兒事兒,你先忙去。”

郝貝娜擡頭,正好對上蓮池對面的卡特·施蘭德,微微出神了片刻,忽然紅了臉頰,看向她“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成了我表弟媳婦!”頓了頓,她看了遠處一眼,惡狠狠的‘警告’道“記住你可是有家室的人,身邊那些紅杏啊桃花之類的都給我剪了!”

葉赫君染嘴角一抽,她自己就是棵萬年不開花的老鐵樹,哪有什麽紅杏桃花?!從上幼稚園到大學畢業,連個異性小手都沒摸過呢好嗎!

郝貝娜走後,葉赫君染就站在蓮池邊,含笑看著由遠及近一臉溫柔繾綣的卡特·施蘭德“當真讓我感到意外……”

026:老婆,咱們該回家了

“你……”卡特·施蘭德遲疑了一下,看著她那張平凡的面孔,眼底盈著一抹失落“當年不是死了嗎?”

額……

這話問的,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葉赫君染抿唇,漆黑深邃的鳳眸深深地註視著他“卡特·施蘭德……當年因為一些意外,命懸一線的我被家裏人帶走了。”

“可那具屍體是怎麽回事?”

葉赫君染似乎感覺到了他內心壓抑的憤怒和狂躁。沈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正巧那晚我家人來的路上撿到了一具被打死的乞兒。”

這下,心頭最重要的疑問也解開了。卡特施蘭德看著她,半響無聲。

“這些年過的怎麽樣,有健身嗎,當年真是弱的令人發指。”葉赫君染眼底深處透著親昵,這個人雖然陌生,但是當年經歷的生死與共是無人能夠替代的。

“這些年你怎麽不來找我?”卡特·施蘭德責問道,語氣卻沒有半點兒真要生氣的意思。

“唔……我昏迷了幾年才醒來。後來因為太弱雞,家裏送我去訓練了。”葉赫君染似乎不願意多做解釋。

卡特·施蘭德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她,好半天突然蹦出雷人的話來“和他離婚,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這話,怎麽跟個土匪似得。葉赫君染不由得呆滯了一下。看著他一臉你是不是發燒說胡話的模樣“怎麽可能!”

“難道我比他差嗎?”卡特不滿的瞪眼,什麽希臘神祗,吸血鬼王族的氣質都沒了。

葉赫君染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我沒有二婚的習慣,再說了咱們物種不同。”

卡特:……

物種?她把他和她自個兒當什麽了?

“別鬧!”卡特只能皺眉,不悅道“婚姻不是兒戲,能像你這麽隨便嗎?!”

“就是因為不是兒戲,所以我不能隨便就又離了。這早上才剛結婚!”葉赫君染無語,感覺在對牛彈琴。

卡特看著她“我們是有婚約的,你想置我們兩家於何地?”

葉赫君染抿唇“大不了以後我孩子和你孩子聯姻,母債子還。”

卡特無語。還帶這麽坑娃的,是親媽嗎?

就連卡瓦秘書在一旁都聽得目瞪口呆,還有這種操作?

“誰準你把爺的孩子給隨便送人的?”忽然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冷不丁的,某女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卡特見狀,不悅的回頭,將她擋在自己身後,迎上了龍爵銳利的目光。

“龍先生,插入別人的談話很不禮貌。”

“那有人撬爺墻角爺也該站在一邊看著別人拿挖掘機撬?”龍爵這話懟的,讓人埡口。

“我是她未婚夫,得到大家認可的。”卡特·施蘭德十分認真道。

龍爵沒搭理他,轉頭嫌棄的打量著盡量降低存在感的某人“長得清湯掛面的,沒想到還有點兒銷路。”

啊呸,你猜清湯掛面呢!葉赫君染怒的瞪圓了眼珠子“龍爵,說人話會死嗎?”

“說人話不會死,但是不說實話會把爺憋死。”

尼瑪,嬸能忍,叔都不忍了!“你才醜,你全家都醜。TM新婚第一天,這叫什麽事兒啊。老娘要回家!”說完就作勢撂挑子了。

卡特·施蘭德笑。好心提議“要不先辦了離婚證,再回娘家,這樣好進門些。”

“說的也對!”某人意動,明顯是心有所動。

龍爵眼底幽暗一閃,淡淡的看了看腕表“老婆,咱們該回家了。”

這貨在叫誰?嘶……受不鳥。一身雞皮疙瘩!

葉赫君染下意識的搓搓胳膊。根本沒意識到這人是召喚她呢。

卡特·施蘭德不悅的看著龍爵“這是我未婚妻,請龍先生稱呼她葉小姐或染小姐。”

龍爵依舊不理他,一雙龍目冷酷冰涼。禁欲系邪肆的臉上棱角冷硬“染小姐,你的意見呢?”

明明帶著威懾,甚至是威脅。可偏偏某人現在什麽套路都吃。趕緊打蛇隨滾溜“呵呵呵,那個……卡特啊。你看,咱們呢,這叫有緣無分。否則呢這未婚夫妻怎麽這麽容易就散了呢。這啊說明老天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呢。所以,你看要不換個人,我家還有好幾個漂亮妹子,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你隨便挑?”

這話,說的在場三個男人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隨便挑?當賣菜呢?!

尤其是卡特,直接黑了臉。她當他是什麽人?!

可是還不等他說話,龍爵涼颼颼的話就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老婆,你再爺面前和別的男人談婚論嫁,考慮過為夫的感受嗎?”

蛇精病!

某女第一反應。還為夫?當自己是皇朝王爺啊!不過想想這貨的身份,擱古時候可不就是個小王爺麽!某女思罷,忍不住嘆氣。人和人比得死,貨比貨得扔,太TM現實了。

“龍爵,咱能說白話文嗎?”她和他關系親密到叫老公老婆的地步嗎?沒有!

這插科打諢的水平,還能再敷衍點兒嗎?卡瓦一個歪果仁都知道龍爵說的就是白的不能再白的大白話。這女人居然還要求白話,敷衍的也太不走心了。

“那麽老婆你想聽哪種版本的白話文?”龍爵倒是一副我很認真征求老婆意見的表情。

卡瓦表示自己是懵逼的,一雙小眼神兒看向自家公爵大人時是充滿同情和憐憫的。人家在這兒打情罵俏,明顯把他們當背景用了,還是很高大上的那種背景板!

呲了呲牙,葉赫君染表示龍爵就是個賤人“還是算了,你家老婆我文能治國,武能安邦平天下,這點兒小詞兒小句兒的還用不著你翻譯。”其實她特麽特想說:天下劍譜無數,上劍不行你練偏劍,幹嘛非得練下劍(下賤),還人劍合一,簡稱劍人(賤人)!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龍爵上前,攬住她肩膀,寬慰道“老婆,華夏有句古話你聽說過沒?”

“什麽話?!”下意識的開口,頓時抿嘴,感覺這貨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果然!

“有句老話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好吧,敗北不解釋!葉赫君染覺得自己今天戰鬥力不在線,不想跟他一般見識。轉頭看向眼神略顯落寞的卡特·施蘭德“來華夏了,就好好游覽一番,華夏古國文明源遠流長,其獨特神秘的歷史文化格外令人向往而著迷。你可以好好的感受一番。”

“謝謝。”卡特·施蘭德牽起她的手,輕柔的落下一吻,禮儀優雅,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他神色溫柔,笑容暖暖“我在原地等你回來。”

“我路癡。”某女面癱著臉回了三個字。

這冷幽默也是沒誰了。

龍爵看了看腕表,皺眉“老婆,我們真的該回家了!”

回家二字,語氣沈重。明顯在警告和提醒著她任務馬上就要開始了,耽誤不得。

葉赫君染也不是不識時務的人,更明白任務的重要性,索性朝著卡特燦爛一笑“拜拜啦,我們要回家了。回見!”

“回見!”卡特笑著回應,看著龍爵攬著纖瘦的她緩步離去,眼底漸漸變得平靜而深不可測。

“公爵……”卡瓦不安的在一旁喚道。

卡特·施蘭德回神,表情寡淡,如中世紀古堡裏的吸血鬼王爵一般高高在上,桀驁不凡“回英國。”

“是!”

027:憐香惜玉四個字會寫嗎?!

當晚,在郝貝娜敢怒不敢言的幽怨表情中,葉赫君染一臉木然的跟著龍大少登上了回安市的飛機。

“把她丟下真的好嗎?”某女難得乍現心軟屬性。不過那也只是一秒鐘的事兒。下一句完全就把好閨蜜人設徹底推翻“那麽個大活人,自己能回來的。還是操心一下吃什麽吧,在你家居然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這,明顯討伐的語氣。

龍爵懶得離她,擡手招來空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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