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1章 應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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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裂。

身後兩個下屬表情已然懵逼,作為特戰精英,這種被當做國際SSS級通緝犯的架勢還真是……史無前例頭一遭,終身難忘!

對於龍爵來說,這樣的場景無異於遭遇了滑鐵盧,這下想忘記某人估計都困難。

再次回想起下飛機前某女那意味深長的壞笑,不由哂笑“小女人,睚眥必報的緊!”

------題外話------

帶寶寶,更新不穩定,大致更新時間會集中在下午2點以後晚上7點之前把。都是趁著寶貝睡覺的功夫才碼兩三個字,真心崩潰。

009:郝貝娜

一臉困倦的坐在了自己的前臺接待崗位上。葉赫君染內心是拒絕的。她好想睡覺怎麽破?可是想想朝著她招手的人民幣,好吧,人民幣比較重要。

“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位新的員工,這位是郝貝娜。”白總監笑著拍拍她身旁一姑娘的肩膀笑道“貝娜,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好背吶……?!這是哪對奇葩爹媽給起的名字,確定是親生的?

葉赫君染瞌睡蟲都被笑跑了一半兒。

“大家好,我叫郝貝娜,就職英才教育咨詢顧問,很高興認識大家,希望大家在以後的工作中能多多關照,謝謝。”

葉赫君染隨意的看了郝貝娜兩眼,目測25,無工作經驗,手指纖細滑嫩,一看就是嬌生慣養,全身上下一水兒的大眾名牌only,大致也就千元/件。在這群工薪階層月薪3000的民眾面前,也算是個小土豪了。

葉赫君染有些意外,沒想到公司還能來這麽個千金。不過這不關她的事兒,她就是混吃等死混日子的。

“哎,你好,我叫郝貝娜。你呢?”人群散去,郝貝娜好奇的拿著個米旗蛋糕遞了過來。

葉赫君染瞥了眼,接過,心道,還沒吃早餐,這個正好,熱量高,又美味可口賞心悅目。“葉赫君染。”

“葉赫?華夏有這個姓氏嗎?”郝貝娜眨眨眼?

“遇到個熊爸熊媽我能怎麽辦?”葉赫君染一向奉行甩鍋政策,理所當然的對於不想解釋的,一概——甩鍋!

哪想,郝貝娜也是個奇葩,聽了她的話,竟是一副深有同感,難姐難妹的模樣“也是,瞧我爸媽給起的這破名字,我都不好意思說。哪有這麽坑閨女的!”

“精神上對你表示安慰。”葉赫君染一臉憐憫的拍拍她的肩膀。

“那行動上呢?”郝貝娜咧嘴,小虎牙亮晶晶的。

“我請客你結賬,同意就走!”某人這個臉皮吶,真叫人臉紅。

郝貝娜也是一呆,沒想到還有人比她更不要臉!簡直……簡直就是知己啊!

“沒問題,走起?!”郝貝娜豪邁的拍上她的肩膀應道。

葉赫君染看了眼表“距離午餐時間還有3小時,擎等著吧。”

“好嘞!”郝貝娜笑嘻嘻的揮揮手“那我就先回辦公室拉!”

葉赫君染:……

辦公室……好高大上的稱謂啊……

再看看自個兒這個四面沒墻,地方寬敞,哪哪兒都亮堂的——前臺!

哎……

葉赫君染第101次嘆氣。繼續打著拜訪電話,這點兒敬業精神還是有的。

“走啦走啦,都12點了,你還打什麽電話啊!”郝貝娜纖纖玉指一伸,摁斷了話機“吃飯吧,說好了你請客的。”

某人一點兒也不意外的掀起眼皮子“嗯,你付賬的。”

兩人眼底那是臭味相投……哦不!是志趣相投!

“唔……不請個西餐之類的嗎?”郝貝娜站在某小吃城一臉懵逼。

葉赫君染眨眨眼“我沒告訴你這裏是附近所有寫字樓白領金領的就餐地嗎?”

“你告訴了嗎?”郝貝娜黑著臉磨牙。

葉赫君染無辜的眨眨眼“剛才告訴了。”

郝貝娜:……

看著人山人海,滿是汗味兒的人群,郝貝娜垂死掙紮“真的沒有第二選項?”

“對面有西餐廳,價位嘛……”

沒等葉赫君染說完,人已經被拽走,隨之而來的是懷裏的一只香奈兒的錢包“我去,土豪!”

“小意思,只要不讓本小姐殺入重圍,再土豪的事情本小姐也做的出來!”郝貝娜得意的揚著小腦袋,那囂張的模樣很是招人喜歡。

葉赫君染回頭瞥了眼身後擁擠的人群:得嘞,能不擠她又不是傻逼非要上趕著找罪受!

“享受吶……看著對面千軍萬馬殺過獨木橋,我們在此獨領風騷。真是高處不勝涼快哪……!”郝貝娜揮舞著刀叉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對面,葉赫君染淡定進食,偶爾抿一口紅酒。用餐禮儀無可挑剔的完美,倒是讓郝貝娜意外了一瞬。

“餵?!”

葉赫君染看了眼胳膊上的叉子,目光不善的挑眉。

被她眼睛一瞪,郝貝娜訕訕傻笑著收回了叉子,賊兮兮的擠眉弄眼道“該不會你和我一樣,被家族給發配邊疆來體驗生活的吧?”

“不是!這就是我的生活。”某人淡定道。

郝貝娜一副顯然不信的模樣“你的就餐禮儀是F國皇室的吧。”

“不行嗎?”

“那倒不是,可是……”

“這禮儀有保密嗎?”

“沒有!”

“不準許貧民學習嗎?”

“沒有。”

“OK,綜上所述,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郝貝娜:……

話是沒錯,可是總覺得哪兒不對,到底是哪兒不對勁?算了不想了!

郝貝娜果斷丟掉腦海裏這個淩亂的毛線,歡快的剁頤起來。

“你為什麽被家裏給發配邊疆了?”葉赫君染慢吞吞的擦完嘴角。這才擡頭看向她。

姚貝娜聞言,頓時興致全無,隨手放下刀叉,一臉氣憤道“我家琳姐逼我相親,媽呀,也不看看那些人,照片P的那叫一個帥的天塌地陷。見本人,我去,簡直就是賣家秀與買家秀的差別!簡直能把我惡心到把三年前的飯吐出來。”

葉赫君染看了看桌上的殘羹冷炙,頓覺有些惡心“你大腸的容量簡直讓染側目。”

至於某人嘴裏的琳姐,是什麽人?完全不值得研究!

郝貝娜表情一頓,瞬間就懂了她話裏的意思。簡直:……

點指半天,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老半天才憋出兩個字“真毒!”

“最毒婦人心不懂嗎?”某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你是婦人嗎?還是個處吧!”郝貝娜語出驚人。

“沒文化真可怕!”某人無聊的擺弄著手指甲,冷冷吐槽道。

郝貝娜:……

TMD!摔啊!

郝貝娜覺得自己人生前24年零364天的人生都配不上自己這個名字。直到今天,她才想狠狠地吐槽一句:本小姐——好背吶!怎麽遇到了葉赫君染這麽‘惡毒’的女人?!

“我吃好了,你呢?還要不要再吃點兒?”葉赫君染好心的將她吃剩下的半塊牛排端起來,關切詢問。

‘嘔……’

郝貝娜看著這半塊牛排,再想想剛才某人關於大腸的話題。瞬間胃裏翻江倒海。

“看來是吃好了,那去結賬,我們走吧!”

這涼涼的語氣,還真是……讓她無力吐槽。郝貝娜拿起錢包,隨手抽了幾張鈔票放在了桌上。

見狀,葉赫君染挑眉“真土……”

頓時招來某人惡狠狠的眼神。識相的立即改口“豪!”

郝貝娜滿意了。

某人意味深長的笑了。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葉赫君染此時也很滿意。

只是一出門就對上一張冷峻邪肆的禁欲系高冷帥哥,唔……有點眼熟!誰來著?

“這位帥哥,麻煩借個道。”某人一副犯了臉盲癥的模樣。

龍爵龍目幽幽,直視某女“染小姐幸會。”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切!搭訕的方式真差勁!”

龍爵:……

------題外話------

家有小怪獸,簡直太磨人了。更新有點兒晚。

010:不是冤家不聚頭

慢了葉赫君染一步的郝貝娜走到門口,正巧看到了龍爵那張黑漆漆的臉,頓時一捂臉悄悄後退。

“好背吶……你怎麽是倒著走的?”葉赫君染茫然的瞥了眼龍爵,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模樣,轉頭就看到郝貝娜那做賊似得作態。不由毒舌。

“呵呵呵……”郝貝娜尷尬的沖著龍爵笑了笑。然後惡狠狠地橫了她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哦,抱歉,一不小心忘了交際潛規則了。”葉赫君染笑瞇瞇道,可臉上的表情分明毫無歉意。反而一臉看戲的吃瓜群眾作態。

龍爵;……

郝貝娜:……

說好的朋友呢?說好了人艱不拆呢?那頓飯白請了!郝貝娜心中紮小人。

“郝貝娜,你竟敢離家出走!”龍爵沈聲道。

哦?一家子?!葉赫君染笑瞇瞇的站在一旁看熱鬧。

還沒等她瞧著樂子,郝貝娜已經嗖的一下藏她背後了。

瞧表弟那模樣,就和君染認識,她還是第一次見表弟給人打招呼,貌似兩人關系還不錯的樣子。郝貝娜眼珠子咕嚕嚕的在兩人身上轉悠。

“哎哎哎,往哪兒躲呢?不知道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嗎?”葉赫君染滿頭黑線。

龍爵幽眸輕飄飄的落在了葉赫君染身上,前天才給他挖了個坑。一想到他堂堂龍家繼承人,華夏根正苗紅的紅三代,少將軍銜,居然被武警扣押關進了籠子裏。想到下屬來接人時那憋得全身每個神經都在抖動的模樣。龍爵冷峻的臉就不由得抽了抽。哪想這女人竟然還敢裝作不認識他!

“郝貝娜,你先回去。你的帳改天再算!”

“真的?我真的可以走?”郝貝娜撇撇嘴,到底誰是姐誰是弟啊?!這跟孫子似的人真的是英明神武,威武不屈的她麽?

龍爵冷幽幽的目光瞟來,郝貝娜脖子一縮“明白,我這就走,這就走……”說著,悄悄捅了捅葉赫君染的腰窩子,示意趕緊走人。

還沒等葉赫君染擡腳,龍大爺的聲音再次冷颼颼的傳來“你自己走!”

你自求多福吧!郝貝娜咧咧嘴,一副告饒的表情,小心翼翼繞過龍爵拔腿就跑。

沒義氣!某人翻了個白眼。

“這位先生,咱倆又不認識,您這是鬧那樣兒啊?”葉赫君染一臉茫然無辜。

龍爵傾身,唇角都快壓成直線了“葉赫君染,你再裝一個試試!”

猛地一後腿,葉赫君染雙手護住前胸,警惕不安道“我不喜歡你這種款的,你離我原點。否則我要喊非禮了!”

龍爵:……

這麽卑鄙無恥的女人,到底是怎麽長大的?!

阿嚏——!

一對兒正在歐洲旅行的俊男靚女齊齊打了個噴嚏。有些莫名其妙。

“你在機場送的禮物很特別,讓爺終身難忘。”

“額呵呵呵……”葉赫君染一臉恍然大悟的睜大了雙眼“原來是你,這麽快就出來拉?!華夏公務人員現在辦事效率這麽高嗎?”

……

“還裝蒜!”

“裝蒜?哦,NO!染作為淑女,從來不吃大蒜這種重口味兒的東西,也就更不會裝蒜了。”葉赫君染笑瞇瞇的回嘴。

“淑女這種稀有生物和你有關系嗎?!”龍爵對葉赫君染這種油鹽不進的無賴實在無奈。

葉赫君染目光古怪的將他從頭看到腳,從腳又看到頭,得出這麽個結論來“看來你該看眼科了!”

“看不看眼科這個問題先放一邊,現在爺餓了。”龍爵看了眼人不多的餐廳,理所當然道。

“你餓了關我什麽事?!”葉赫君染腦門子黑線,這貨有病,還病得不輕!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送禮,我請客不對嗎?”龍爵深邃的黑眸緊緊盯住她那張平凡的丟在人堆怕都不一定能找著人的臉。偏偏越看越有味道。

“我吃過了。”葉赫君染頂著一張面癱臉直接拒絕,笑話,她送了籠子一只,槍械數把。這得怎麽吃才能‘扯平’?!

“那可由不得你了。”

“你還想強……”人所難不成?

話還沒落地,人已騰空。周圍吃瓜群眾表示歡呼。兩主人公直接將一眾探照燈般的眼神屏蔽,該怎樣怎樣。

我去,這絕逼是史上最不招人喜歡的公主抱了!葉赫君染面癱著臉吐槽。

“嗯,強勢出動!”龍爵意味深長的看她“沒想到你和爺還挺心有靈犀的。”

她這是……被調戲了?!

葉赫君染一時間有些無法勸服自己。老半天,才一口口水噴過去道“鬼才和你心有靈犀!”

“那就要問你了。”

額……

葉赫君染被堵的心塞塞,這麽不著調真不適合您高冷的逼格,請您做回您自己好嗎?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某人抱著人邊上樓邊慢吞吞的道“近墨者黑。”

……

尼瑪,她還想打人怎麽破,要不要勸勸自己?!葉赫君染深吸一口氣。

一臉嚴肅的談判姿勢“你到底要怎樣?!”

龍爵低頭,看了眼泰然自若窩在自己懷裏,權當自個兒坐免費轎子的某女,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這臉皮,他都想頂禮膜拜了。神人吶……!

“陪我吃飯聊天。”

“就這樣?”

“就這樣!”

“成交!”

某人應的快,某大尾巴狼眼底的笑意更濃三分。表現不錯。

“兩分A套擦。一瓶拉菲,年份隨意。”龍爵直接做主了。對於某位‘陪’客的意見,完全不需要征求。

不多時“葉赫君染,倒酒,沒眼色嗎?!”

我靠!手心癢癢怎麽辦!“你自己不會倒嗎?!”說著就要起身走人,尼瑪,姐長這麽大就沒伺候過誰!

“爺去英才教育找白總監聊聊天如何?”龍爵優雅的咀嚼著牛排。

我忍!給這個心眼兒比針鼻兒還小的家夥倒了酒後“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是緋色?”龍爵像是沒看到她憤怒的小眼神兒。

“我拒絕回答!”某人黑臉。

“唔……你說爺把英才教育收購了如何?”

“是,我是緋色!”真TM窩火。葉赫君染磨牙,看著龍爵“你最好祈禱別落姐手裏!”

“你跟繆斯皇冠的聯系是?”

“雇傭!”某人識相道。

“你身邊那家夥是什麽人?”

“我的助手。”

“你在郝貝娜身邊有什麽企圖?”

“我擦!龍爵,你不要太過分!什麽叫我在她身邊,沒看見是她往我身邊兒帖嗎!”葉赫君染拍桌,尼瑪,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況是人呢!

“原來你知道爺叫什麽,那你還裝?”龍爵對於某人公共場合的不文雅行為表示淡定。

葉赫君染:……

“冤家路窄!”

“不是冤家不聚頭。”龍爵暧昧一笑。

葉赫君染腦門子黑線,暗恨道:這賤人!

------題外話------

寶寶發燒了,心焦,小可憐兒哭的淚眼汪汪的,實在是蹂躪寶媽的心,更新晚了……去看寶貝了。

011:都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

“龍爵,龍少將,龍總裁,龍大土豪,人艱不拆懂嗎?”葉赫君染深吸一口氣,自我催眠:我是淑女,勿要動怒,勿怒勿怨,心態康健……阿彌陀佛,上帝心中坐……

“你的職業——”

“停,打住!”葉赫君染擡手做了個‘打住’的姿勢。磨牙“你是太平洋警察嗎?管的那麽寬!”

“傭兵在華夏是屬於禁止職業,也就是說——”龍爵幽深的龍目盯著她,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爺有權請你去安全局喝茶。”

“Oh,NO!”葉赫君染忽然誇張的笑了,擺擺手道“那抱歉了,只要不是太平洋警察,龍少將還真管不著我,畢竟我的籍貫在——斯瓦爾巴群島。”頓了頓,似乎是怕他聽不懂,葉赫君染十分熱情的為他科普了一番“不屬於華夏,坐落於北冰洋中,屬於挪威最北的領土。一個北極熊遍地跑的城市,熊比人口多。世界上唯一禁止死亡的城市。也是地球上最孤獨的城市。哦,對了你去的話免簽!北極光很美,有空可以去欣賞。”

“爺怎麽不知道你的籍貫在挪威呢?”龍爵挑眉,冷峻的臉有一瞬間扭曲。

“哦,當年上學時還文盲,所以履歷填錯了,等大學想改改不過來了,所有人都以為我的祖籍就是華夏安城,但是很抱歉,我爹地祖籍還真是挪威,斯瓦爾巴群島。SO,我也是!”葉赫君染壞笑著眨眨眼“要不要看看我的身份證?”

龍爵:……

誰要說這女人是神經病絕對腦子不好使,這分明是只狐貍!他相信昨晚他看到的資料包括身份證件都屬於華夏安城,貨真價實!

“介意編入華夏安全局外圍成員麽?”龍爵低頭認真的切割著牛排,似隨口一問。

“工資多少?”

“100塊。”

“你——”

“每小時。”不等葉赫君染跳腳,龍爵慢吞吞的補充道,幽深的眸底調侃的笑意一閃而逝。

“兼職?”葉赫君染一聽,瞬間心中有譜了,也不由暗罵這貨黑心:這麽廉價的勞動力,知不知道本小姐出一次任務那勞務費都是按百萬美元為單位的!括弧(昨天的任務不算)

“不幹!”。

拒絕的那叫一個幹錯利落。

“理由。”龍爵似乎早就知道她會拒絕。直言道。

“你們太摳門!”

……

還能愉快的聊天嗎?饒是龍爵這般冷然淡定的人都差點兒沒崩住吐槽出來。

如果葉赫君染聽到他的這番‘心聲’,必定噴他一臉:咱倆聊得愉快過嗎?!括弧(昨天之前她很愉快。)

“畢竟華夏是人民的政府,人民窮啊……”龍爵披著一身阿瑪尼的定制西裝,帶著百達翡麗的百萬手表居然恬不知恥的睜眼說瞎話——哭窮!

葉赫君染表示‘呵呵’他一臉!

“沒錢免談,紀律免談,受限制免談!”葉赫君染直接搬出她做人做事的‘三免’政策來。

……

“你以為你給自己找孫子嗎?”

“本小姐不是天山童姥,沒那麽無聊,可也不是吃撐了給自己找個大爺的!”

某人寸步不讓。笑話!這可是個人領土主權問題,在個人領土主權面前,死不讓步,自損八百也得讓對方脫下一層皮來!這才是她葉赫君染的行為準則!

“當真不答應?”龍爵龍目微瞇。

“絕不!”

笑話,本小姐是嚇大的嗎?!當然——不是!

本小姐是天真善良美少女,意志堅定,威武不能屈,貧賤絕對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不是隨隨便便就被人拐的走的智商欠費,胸大無腦的女人能比得了的。這龍爵絕對有病!自我審視一番後,某人得出這番結論。

“那以後爺就派人24小時盯著你了。”

“憑什麽?!”葉赫君染差點兒炸毛。

“‘外來’人口,有永久居住證嗎?作為國際SSS級雇傭兵,殺傷力巨大,雖然目前沒有你在華夏作案的證據,但不代表你就是個安全人物,為了人民大眾的人身及財產安全,安全局有必要對你進行必要的‘監督’措施。”

“你那是監督嗎?”葉赫君染銀牙咬的嘎嘣響“你那是監視!還有沒有人權了?!”

“人權是針對華夏人民的,你又不是!”

靠!這麽無賴是怎麽混到少將的,怎麽沒被打死!

這話要是被龍爵手下的兵聽到,絕壁回她一句:無賴的絕對不是爵爺,爵爺從來都是狂拽酷霸吊炸天的,無賴屬性太雞肋,不適合爵爺這種生物!

“龍大少,龍大哥,人艱不拆,染也就混口飯吃而已,有必要把人逼死嗎?”葉赫君染裝慫。可憐兮兮道。

“混口飯吃?”龍爵挑眉“華夏政府鐵飯碗,質量有保證,牢固,耐用,碗口大,絕對夥食好,能吃飽,‘特色’美食少不了。”

“你去確定你說的是你們局子裏?不是做廣告推銷的?”葉赫君染對他段子手屬性和兼職推銷員工作後嘴裏巴拉的這些‘待遇’表示懷疑。

“華夏軍人,忠誠於人民,也絕不欺騙人民。”龍爵沒說的是:你說你不是華夏人民,爺這不算欺騙你,頂多就是‘忘記’闡述括弧內容罷了。

內心裏堅定不移,根正苗正的華夏人葉赫君染楞是沒聽出毛病,這算不算自己灰頭土臉吭哧吭哧的賣力掘了個萬丈深淵,結果——把自個兒埋了!聲響發出來都無人能聽見的那種。

“薪水一個月1萬,按月算,按月結,絕不賒欠!本小姐上班時間禁止派發任務。本小姐就兼職了!”葉赫君染豪邁道。她想的是安全局沒那麽多事兒,更何況她自己是兼職,下班時間除外,一個月臨時征用也就一兩天,按小時計費太虧,一月一萬零花錢還是可以的。

“好!這是用工合同,簽了吧!”龍爵似乎就等她這句話。葉赫君染剛說完,合同和筆都擺在她面前了。

葉赫君染大致掃了一眼,數字沒問題,大筆一揮,把自個兒給——賣了……

她大約是萬萬忘了合同是有補充協議之類的附加條款的!更忘了她的‘三免’政策。最後把自個兒給坑成了安全局的:免費打工仔,免費信息員,免費技術指導員之‘三免’人物!

直到被‘派發’任務的時候,葉赫君染只想拎著兵工鏟掘了龍家祖墳。她只想混口飯吃而已,有這麽難嗎……?簡直虧了姥姥本了!

“同志,合作愉快!”

屁!老娘很不愉快!葉赫君染忍不住爆粗。

假笑一個,無視某人伸過來的‘爪子’“呵呵……那是當然。”

“哦,對了,今晚有任務,麻煩下班後及時到英才教育最裏邊的會議室開會。”龍爵起身,臨走前忽然道。

“靠!”最終,這個粗口還真出口了。

直到龍爵走,葉赫君染才意識到:靠,英才教育是這家夥的地盤?!

正準備追上去求證一番,突然被服務員攔住“對不起小姐,您那桌還沒結賬。”

葉赫君染:……

靠之!

龍爵,你給姐等著,都是為了混口飯而已,有必要挖坑了都不管埋嗎?!

012:太監照拆

晚上,英才教育某堵墻後的神秘會議室:

“龍少將,您真牛,能在一棟大樓裏開辟這麽牛掰的一個隱形會議室和直達地基下的通道,該不會這樓是你家的吧。”

“公共財產,不得覬覦。”龍爵老神在在的靠坐在老板椅上。

這幅他大爺的形象看的葉赫君染眼皮子直跳,如果……如果可以,TM真想一槍崩了他,什麽叫覬覦公共財產?!尼瑪,姐是這麽眼欠的人嘛?!

如果龍爵來回答,答案絕無第二選項:就是!

“咦,你怎麽沒下班?”龍爵的貼身跟班兒一臉油彩從電梯裏步出,走進會議室屬於他的席位坐下,這才似剛發現某人似得,驚詫道。

姐這麽沒存在感嗎?葉赫君染想罵人!

“嗯,被你家爵爺臨時征用,沒辦法!”葉赫君染聳聳肩道“如果你有辦法讓我現在走人,我謝你八輩兒祖宗!”

“這話是謝人的嗎?怎麽味道怪怪的……”對方咂咂嘴,一臉懷疑。

龍爵嘴角一抽,這麽二的下屬不是他的。太丟份兒!

“野狼。收拾幹凈。”

“是!”

野狼剛走,一群人白白凈凈的走進來,敬禮“爵爺。”

“坐。”

葉赫君染看了一圈兒,就剩下龍爵旁邊的位置空著,直接擡腳,走定,落座,動作那叫一個幹脆利落,雷厲風行。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哦,不,是位置上。

龍爵逡巡一圈,旋即偏頭看她“這是總局的位置。”

“暫借。”葉赫君染一點兒尷尬的意思都沒有,至於這正中央的位置嘛,真當她傻連這點兒眼力見兒都沒嗎!

“隨意。”龍爵冷淡淡道。

葉赫君染歪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懶洋洋道“開始吧,龍少將浪費了1小時28分零3秒的時間將我拐來,肯定是因為今天會議討論的問題跟我或者我手裏的資源有關。”

“你很聰明。”

“謝謝,姐的美貌智慧是你永遠無法企及的。”某人臉不紅氣不喘道。

“你這是自戀?”龍爵掃了她一眼,冷颼颼道“借鑒你的。”

“染這是自我認識定位準確。”葉赫君染涼涼道“會還開不開了?不開染回家睡覺了,不知道女人的美容覺時間千金不換嗎?”

“我給了你月薪萬金。”

“哦,我知道,我說的是黃金。”

龍爵:……

眾人:這人也太黑心了些吧。

龍爵見眾人表情詭異,輕咳一聲,沈聲道“開會!”

葉赫君染眼神微閃,拿著手機低頭把玩著。

眾人對她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是爵爺親自‘請’來的。

‘咳!’

龍爵發出警示。

葉赫君染撇嘴“先說好了,這手機一旦放下,什麽信息啊資源啊可就沒了。”

“孤狼,倒杯水過來。”龍爵表情冷淡,嚴肅道“這次我們的目標是SSS級國際通緝犯胡鵬。”

‘噗嗤——’

葉赫君染忍不住摸摸腦門兒上的冷汗,怎麽是這個萬年沒朋友的家夥。狐朋狗友……他爹媽和他絕壁有‘死不足惜’的大仇!某人吐槽。

龍爵睨了她一眼,繼續道“據可靠消息,胡鵬前天已經進入華夏境內。”他看向葉赫君染“不知道染小姐可有什麽消息?”

“咳……”該拿喬時葉赫君染絕壁是不會放過“我比較喜歡喝大紅袍。”

眾人:……

龍爵“孤狼。”

孤狼嘴角一抽,默默去泡了杯茶,端到葉赫君染面前,擠眉弄眼,悄無聲息的給她豎起大拇指“牛!”

“有眼疾?”葉赫君染可是一點兒都不留情面。

孤狼:你這樣會沒朋友的你知道嗎?

龍爵龍目幽幽一撇,孤狼麻溜兒的縮了回去。

“胡鵬有個狗友是華夏人你知道嗎?”葉赫君染嘴毒心黑道。

所有人:……

龍爵“願聞其詳。”

葉赫君染撇嘴“胡鵬那家夥據說因為爹媽給起的名字而差點兒鬧出親子危機後,就獨自遠走他鄉,後加入國際雇傭軍團,參加國際戰爭。游走中東地區。之後軍團被打散了後,胡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近兩年開始做起了軍火生意。他有個生死之交,算是他的好朋友,只是因為他的名字的關系,對方拒絕朋友這種說法,對外聲稱為合作夥伴。名字叫……唔……脖子有點兒酸。”

“我來給染小姐捏捏肩。”白狼狗腿兒的湊上前。笑瞇瞇道。

龍爵瞥了眼,沒吭聲。

“嗯,力氣大點兒。”葉赫君染一臉愜意,指指肩膀,繼續道“胡鵬的狗友叫司仁耀。”

“沒有聽說過。”孤狼搖頭,不解道“是幹什麽的?”

“你確定你是安全局做情報的嗎?”葉赫君染翻白眼,那個嫌棄勁兒氣的孤狼差點兒拍桌子。

抿了一口茶,葉赫君染繼續補充道“就是司家二爺,前幾年分出去的嫡系二公子,自己創業,目前在做鋼材生意。”

“鋼材?”龍爵突然道。

“唔,司仁耀是個正當生意人。”葉赫君染忽然補充道。

“你確定?”龍爵忽然似笑非笑道。

“不信你去查,但是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就不要來問本小姐了。本小姐時間都是按照秒算金價的10次方的。”

咱能不句句提錢嗎?安全局的一眾人腦門子黑線。

“那你的意思是直接監控他,就能找到胡鵬。”白狼狗腿的給她捶著肩膀問道。

“你要找胡鵬肯定能找到,抓不抓得到就不知道了。”那眼神,鄙視之極。

白狼:咱還能愉快的交朋友嗎?

“染小姐有何高見啊?”孤狼笑瞇瞇的看向她。

“高見沒有,意見有一個。”葉赫君染低頭劃拉著手機,漫不經心道。

“說說看。”龍爵看向她。

“唔,最近想租房,奈何囊中羞澀啊。”突然某人驢頭不對馬嘴道。

“一公裏外,香江別墅。7號給你暫住,公費。”龍爵丟過去一把鑰匙,上邊是一串數字。

密碼鎖?葉赫君染挑眉,瞬間對龍爵的怨念就消了一些“唔,司仁耀每月2號會在安城貧民區去一趟,你去或許會有收獲。”

她身後,白狼一眼兒一眼兒的瞅著她劃拉的手機,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人一直在玩兒貪吃蛇吧?那她的消息是從哪兒來的?

“既然這樣,就辛苦染小姐和孤狼白狼二人一起負責這個案件了。三天時間。”

“憑什麽?!”葉赫君染差點兒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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