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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年輕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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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白,我想這次應該是我們需要你的幫組!”接著轉頭的閻朝著被莫邪抱在懷裏的莫小白半懇求半絕對的說道。

定定的看著閻的面容,莫小白就想不明白了,這個男人明明有幾次就是那麽的想要殺掉自己,為什麽自己還是會認為這個男人是個好人呢?直到最近了解到他的身份才知道,其實自己這批人在他心目中已然已經有些不一樣了,要不然,自己早就在他手上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心裏忽然開闊的莫小白,朝著閻嫣然一笑,轉身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嘴唇輕輕地印上了莫邪咬著腮幫子的臉龐。

“我要是不去,難道你不知道把我綁去嗎?我認識的閻可不是這麽膽小的啊!敢起殺我的心思,就不敢起綁票的心思了?”略帶調侃的語氣使得眾人懸著心裏頓時安定了起來。

微微抿了抿嘴唇的閻,突然擡頭緊緊地盯著莫小白道:“現在不一樣了,以前你只是毫不相幹的陌生人,現在你是夥伴!”

從莫邪身上起來的莫小白端著自己要的牛奶喝了口,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大大的貓眼忽閃忽閃的,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般,看得坐在沙發上的莫邪躥起一陣火苗。

“閻,你的夥伴真的不太好當,不過這也算值了,我莫小白也是有大腿抱的人了。”心滿意足的莫小白環視了豪宅一圈,頓時覺得這大腿還不是一般的大,這般享受倒真像閻那大地主能做出來的。

不知想到了什麽的莫小白突然不懷好意的朝著蘇陽笑了笑道:“如果我這次歷劫成功當了神仙,本大仙一定會讓那閻王給你們送一個小孩兒玩玩……哈哈哈,蘇陽到時候就是大著肚子的樣子,然後皺著那包子臉,然後生出一個小包子……噗哈哈哈,到時候我看享天倫之樂的閻還會不會扳著張臉……”

本以為莫小白會說些什麽重要事的蘇陽繃著張包子臉一本正經的聽著莫小白交代事情,不想此事情非彼事情,頓時一張包子臉扭曲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連一臉嚴肅著的閻也忍不住在腦中幻想了一下莫小白剛剛所說的那個場景,兩個小包子合在一起的感覺還在真不錯,到時候若有命活著回來,一定要提醒莫小白千萬不要把這事兒給忘了,要真忘了,自己那就不給他大腿抱了……

這裏的每個人都因為莫小白的那番打斷,心裏的難受與誓死的決心都不免淡了些,想象著自己以後的平和生活,也許自己會和他生活一輩子?

可是時間總是有限的,出去才幾分鐘的蛇立刻出現在了客廳當中,打斷眾人美好的計劃。頓時一個個眼色皆不友善的看著剛剛進來的蛇。

“頭兒,可以出發了……”不明白自己離開的這一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面對這麽多看不清意思的眼神,蛇心肝那叫個顫啊!

“嗯,走吧……”拉過一旁沙發上的蘇陽,閻率先走在了前面帶著路。

跟在閻身後的莫小白朝後望了一眼,什麽也沒說,最終還是離開了這個客廳,這個男人的懷抱。

待莫小白等人上了飛機,站在窗前的莫邪瞬間消失在了一幹影衛中的眼裏,他知道自己還有一份記憶沒有找回來,他得先去找回那份記憶,要不然以自己現在的記憶身份,跟在寶貝身邊,只會成為那些人討伐寶貝的一個借口。

坐在飛機上的莫小白安靜了下來,仔仔細細的摩擦著手腕上的匕首,以前要沾自己的血才會有些不同的匕首,現在卻是就連莫小白也能感受到這東西的煞氣,細看那圈在自己手腕上的匕首,裏面竟有淡淡的血絲環繞著,似像活的。

小爹說人世間只有這東西才能夠擊殺邪靈,但這東西卻只認了自己為主,所以就算小爹想不要自己去,也不行,因為這東西沒人能夠使用了。

腦海中還在回蕩著小爹留在自己耳邊的話:‘寶貝,小爹陪著你的步伐只能到這裏了,你要活著陪小爹,一定要活著陪小爹,小爹只有你,你也只準有小爹……’雖然這次莫小白實在不明吧為什麽她的小爹會放任她一人,但無疑這是自己最後能和小爹永遠生活在一起的一個契機。

飛機上的時間總是非常之快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但所有的心思也抵不過消滅這個害人的東西重要。

在接待處下飛機的幾人,接受著一層一層嚴格的排查,就連閻也不例外,接著便是乘著軍用的機械機車行駛到最大的一個城市,一路上的死人錢紙在機車的帶動下,起舞在泛黃的空中,顯得蕭條不已。

道路兩旁皆是新增的墳墓,泥土都是新,整個空氣似乎還夾雜著血腥的味道,閻的冥眼此時更是紅得跟個寶石一般,詭異異常。

“右邊……”異口同聲的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微微一笑,眼裏的涼意卻是怎麽也掩藏不住。

“是……”開車的特種兵狐疑的看了眼翼辰與閻,似乎沒有想到兩人會有這般默契,不過他們兩人指的地方卻是死人最少的地方,難道上面派下來的人其實是個膽小鬼?

越想越有可能的特種兵頓時看著莫小白等人的眼神立刻輕視了不止一個度,看著翼辰的眼神更是那叫個鄙視,這毛都沒長齊的孩子還抱著個寵物,他以為這是來度假的?

一同跟著另一個軍官,顯然也是留意到了司機中的鄙視,但他也沒說什麽,畢竟此時自己的想法也與這個老兵的想法有些相似。

“那個我叫莫小白,前面抱著狐貍的是翼辰,左邊的是閻和蘇陽,後面的是弒與蛇……”從小就對人的情緒異常敏感的莫小白當然知道這兩人在想什麽,但路程還有一些遠,自己只能尷尬的介紹著。

前面對於莫小白的介紹兩人都是不冷不熱的,倒是對後面坐得筆直的,身上微微帶著血腥沫子味的弒與蛇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見此反應莫小白也沒說什麽,只是接著聊:“咳咳咳,我們指的那個地方是有什麽問題嗎?”

“那個地方,幾乎是沒什麽死人的,那裏是沒有這種奇怪的病毒的,所以我才不理解你們要去那裏幹嘛!”一直不理解這群人的思維的士兵終於開口了,軍人的鐵性讓他終於忍不住將內心對這些人的不滿說了出來!

“難怪,那東西還真和兔子一樣……”聽到這裏的莫小白終於忍不住喃喃道,那邊明明是邪氣最濃的地方,這裏的人卻說那邊沒有病毒感染,原來是這樣啊!

“為什麽是像兔子,我覺的應該像蛇……”不明白莫小白為什麽要將那恐怖嗜血的東西稱作為兔子,兔子那麽溫順的動物。

“因為兔子不吃窩邊草啊!”順口的莫小白直接就將話接了下去。

“你們難道是認為有人在裏面作祟?”這時坐在莫小白身旁的長官也頓時反應了過來,只不過他認為的是有人將一種全新的細菌病毒投放在這裏了,而不是這種病毒自己滋生的。

“……。”這下莫小白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投放倒是真有人投放,只不過人家投放的不是細菌病毒而是直接投放的一個邪靈啊,而且還是一個老怪物投放的另一個老怪物,你要她怎麽跟這些無神論者解釋?

這邊的長官還以為莫小白是怕自己搶她的功勞而不肯告訴自己,因此自作聰明的沒有問話了,只是心裏暗暗的想著一定要把那投放細菌的始作俑者用最殘酷的軍法處置,害了這麽多人,死太便宜他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莫小白腦海中越來越強大的電磁波告訴她,他們離那只邪靈所在的地方不遠了。

“就在這裏,下高速,走路過去!”許久不曾開口的閻再次開口,命令的語氣,讓這裏的兩位鄙視他的士兵都有些不滿,不過這人被人上面的人稱為利刃,應該會有些過人之處吧,也許這個他們都沒有涉足的城市會有意外的發現。

幾分鐘後,丟棄裝甲車的幾人像是逛街一般的走在了這個滿是黃土的地方,這裏的地勢就像個聚寶盆樣的,若那邪靈當初被封印在這裏,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

一直走著的幾人看到的卻都是一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他們有的甚至一生都沒離開過這裏,也許是看到新鮮人有人些稀奇,每個家裏都出現了一個人,靜靜的打量著他們。

他們似乎還不知道自己所在的省遭遇了這場災難,一直走著的莫小白感受著腦海中的電磁波,眼睛裏也是靜靜的觀察著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小姑娘們!不對、等等,為什麽這裏的都是年輕人,甚至都算是小孩兒?

不知想到了什麽的莫小白臉上流露出來的恐慌與害怕被同樣皺起眉的翼辰與閻看了個仔細,三人打了個照面的,莫小白穩了穩自己的心神,朝著離自己比較近的一個小孩兒問道:“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

“爸爸媽媽?”小孩兒的疑惑表情似乎是在詢問莫小白怎麽會有這兩個人的存在。

頓時一直沒有反應過來的幾人立馬警覺了起來,軍人敏銳的觀察能力,立刻明白了莫小白為什麽要這麽問的原因,只是不解這裏的老年壯年為何都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個孩童與少年?

越想越心驚的幾人,龍脊骨上都冒著絲絲涼氣。

☆、第一白零九章 老巢

就在莫小白彎著腰問孩童時,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稍微大一些的男孩猛地就把莫小白撞倒在地,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將莫小白撲倒在地的男孩兒死死的盯著翼辰等人,如狼般的眼神看得眾人一陣皺眉。

見翼辰等人沒有上前的動作,大點的男孩兒朝著一臉興奮的小孩說了幾句方言,那小小的身影便立馬跑進了屋子裏,而剩下的這個大孩子則是一直緊緊的按著莫小白,戒備的看著其他人,包括與他同村的人!

說實話這個骨瘦如柴的孩子真的沒有什麽大的勁,對於被洗過根骨的莫小白來說,翻過身簡直易如反掌,只不過她想看看這人到底會怎麽做,也許會知道這個年輕村子的秘密。

跟過來的兩個士兵很顯然沒有翼辰等人的之間的默契,略帶著憤怒的看著閻冷眼旁觀的樣子,要不是另一個看上去級別較高的士兵將其及時的拉住了,恐怕他早已沖了上去,將被迫趴在地上的莫小白解救了出來。

閻朝著翼辰望了眼,皆選擇後退幾步,他們希望那個孩子能帶他們找到答案,亦或者說這將是找到邪靈的一個便捷道路,很顯然沒有反抗的莫小白與其想法是一樣的。

不多時,剛剛進屋的小孩兒蹭蹭蹭的再次跑了出來,手上赫然多了一捆由麥子草裹成的的麻繩,這種麻繩一般是農村用來捆綁不聽話的牲畜用的。

莫小白一臉驚恐的看著朝自己靠近的麻繩,似乎已經聞到了一股翔的問道,頓時整個臉都扭曲了,一口氣頓時堵在了心裏,此時的莫小白就像是被欺負的良家婦女,滿臉委屈但是我不說。

大一點的男孩警惕的看了閻翼辰等人後,終於還是一咬牙,將莫小白雙手覆背的捆了起來,直到莫小白整個人看起來就如一個粽子般,大點的男孩兒這才將莫小白從地上拽了起來,也許是覺得自己的做法確實是不對的,因此將莫小白綁起來的大男孩看也沒看翼辰等人。

只是朝著慢慢朝這裏靠攏的一群孩子怒吼著說了幾句翼辰等人皆是聽不懂的方言,語氣中全是不友好,仔細看,這群男孩子女孩子的眼裏並沒有這個年齡段孩子的機靈勁,全是空洞的麻木,相反的倒是襲擊莫小白的這個年齡稍大一些得男孩兒眼裏有著一些色彩。這一幕令閻的心裏愈發肯定了。

大一點的男孩推著莫小白朝著一旁的濃密的樹林裏走去了,似乎並不介意他們跟上去一般,奇怪的是那些孩子見到男孩子進入樹林,竟都有些畏懼著後退了一步,空洞著眼神像無魂的呆子一般重新進入了緊閉的矮房。

只不過有些孩子離開時,還是將眼神有些不舍的看了看翼辰等人,就像他們這一行人能救他們的命一樣,就像在看救命稻草一般。

就在這時先前開車的士兵就要忍不住上去抓住一個孩子詢問一番,閻突然出現的冥眼冷冷地看了眼這位士兵,沒有任何感情的說了句:“你們回去,將這群孩子轉移!跟上面說:我71號組的收了!”

看著閻出現的紅得出血的眼睛,魁梧的兩個士兵皆是心裏一突,不自覺的後退了步,在聽到閻的話時,兩人更是反駁一二都做不到!聽到閻自稱是那個神秘的71號組的頭兒,兩人驚恐的對視了閻,隨即朝著閻敬了個軍禮,馬不停蹄的去執行長官的任務了。

“跟著!”有著冥眼的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茂密的樹林裏解釋飄蕩著殘缺的靈魂,像是被圈養在這裏一般。

一步一步的緊跟著大男孩的步伐,直到殘陽如血,趕了一天路的人跟著莫小白兩人停在了一個掛滿幹屍的香火不斷地廟堂外。

就在這時,一旁的蛇看了眼閻,迅速的鉆進了草叢中,不出一分鐘,蛇手上赫然多了一個本該離去了的司機士兵。

“想活著,就不要出聲。”抱著狐貍的翼辰好心的朝那個司機士兵提醒了句,倒是沒有取笑看著那滿是幹屍的廟堂的司機士兵眼裏的驚恐。

很顯然那個大男孩兒也是害怕這裏的,從那拽得發白的拳頭就可以看出。參天大樹環繞著整個廟堂,而那大樹上,掛著不止有翠綠的葉子,還有一具具隨風而動的幹屍,從那衣著的磨損程度來看,這些人基本上是才過世的,可這屍體卻成了這般,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幹了血液一般。

費力的扯掉蛇蒙住自己嘴巴的手,司機士兵滿嘴苦澀的朝著翼辰道:“這些屍體和其他地方的死屍一模一樣,全是被吸幹了血液,其實我並不相信是細菌病毒將這些同胞便成一具具幹屍,我家是農村的,我聽過邪靈的傳說。”

說到這裏的司機士兵突然頓了頓,看著那些懸掛著屍體,以及那些像是祭壇一樣的東西,聲音有些沙啞的繼續道:“可我沒想到這是真的,在看到那位長官的冥眼之後,我才想起這回事,那東西能被打死嗎?”

“能!”一直沒有說話的蘇陽看著那惡心的場面,包子臉鼓得更圓了,眼神堅定的看著那掛滿屍體的古樹說道。

站在最前方的莫小白同樣看到那滿樹的屍體,頭皮都在發麻,將手腕上的匕首召喚出來,瞬間隔斷了繩子,一個手刀將自己前面的大男孩兒打暈。

看到莫小白動作的幾人迅速的來到了莫小白的旁邊,翼辰看著那發紅的手腕,輕微皺了皺眉道:“不疼?”

“……”本以為翼辰會問自己看出了什麽,沒先到卻是這兩個字,頓時一陣無語,撇到翼辰手上的狐貍,突然驚訝道:“呀,狐貍你醒了?”

果然聽到這話的翼辰立馬朝自己手臂上的那團火紅望去,不想正好對上一對圓溜溜的微微上翹的狐貍眼,頓時一直沒有表情的俊臉,終於有了一絲很明顯的喜悅的表情。

莫小白也有些詫異的看著剛剛清醒過來的狐貍,她只是隨口說說的,不過狐貍醒來,他們也多了一個助力。

一直窩在翼辰懷裏的狐貍,涼涼的看了眼翼辰,朝著莫小白等人笑得眼睛都瞇在了一起,一旁的司機士兵似乎還沒見過這麽人性化的狐貍,不由害怕都忘了,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只火紅的狐貍。

也許是窩著有些不太舒服,狐貍猛地跳下來翼辰的懷裏,突然手臂上少了份重量的翼辰有些空落落的看了眼自己的懷抱,沒有註意到這隊伍中多了一個陌生面孔的狐貍慢悠悠的化為了人形,朝著翼辰的背就那麽撲了上去。

“翼辰背背,我渾身誰軟了!”懶懶的狐貍一身火紅的衣裳,赤著玉足,紅艷的長發直直的拖在翼辰一米八幾的腳後跟上,微微迷蒙的眼神有著濕濕的水汽,額間比沈睡前赫然多了一抹赤紅,不點而紅的唇瓣輕輕的印在了翼辰的脖子上,帶起一陣魅惑。

‘狐貍精?’不知道是不是形容眼前女子的氣質,還是看到狐貍變成人而發出的感嘆,司機士兵除了這個形容詞真的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

“好了,狐貍,我們現在要進去,你去嗎?”拍了拍狐貍腦袋的翼辰輕聲的問道。

擡眼瞥了下廟堂內部的情境,翼辰背上的身軀輕微顫了顫,不過看到莫小白等人深知這一趟自己必須得去了:“去,當然去,怎麽?翼辰你想把我丟在這裏陪屍體?”

“那進去吧!”說完這話的莫小白率先超前走去,緊隨其後的是背著沒有重量的狐貍的翼辰,閻拉著蘇陽接著,弒亦步亦趨的跟著閻,最後的蛇拉著還處在震驚狀態的司機士兵跟了上去。

這時樹林外的夕陽早已落了下去,隨風而動的幹屍,像是風鈴一般,帶起一陣腥風血雨,躺在地上的大男孩兒此時很幸運的免除了一次死亡。

進入廟堂的幾人眼裏赫然的印入了一條石灰打造的刷著黑漆的手臂,大肆張開的手掌,栩栩如生的指甲長長的刺激著人的視覺神經。

“這就是邪靈的載體!”看著這滲人的雕塑,莫小白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他人聽。

“這裏的邪氣最濃,原身應該就在這裏,不過我腦中沒有磁場的波動,也就是說地下或許有另一個世界!”圍著雕塑轉了一圈的莫小白,可以感覺到令人起著雞皮疙瘩的邪氣與濃厚的血腥味,但腦海中的磁場卻像是被什麽阻擋了一般感受不到,也就是說那東西應該還是藏在地下的。

“這東西是你的近親!”聽到莫小白話的弒朝著死氣最濃的地方查看時,莫名其妙的朝蛇來了這麽一句。

“親愛的,我並不喜歡住在地底下的,你是知道的。”蛇提著司機士兵朝著弒急忙解釋道。

“那裏是個祭祀臺!”漆黑的環境下,弒指著那些飄蕩著幹屍下面的一方圓臺,堅定的道。

聽到弒話的幾人立刻朝著那方圓臺靠近,不得不說面對著一大片面色扭曲的幹屍,幾人心裏還真有點發毛。

“我上去,我估計是那東西的最愛呢!”輕輕勾唇的閻沒等眾人反駁迅速的上了祭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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