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我真的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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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非煙叉著腰,大喇喇的說道:“叫他臭小子又怎麽了?他們城主府敢這樣對待我妹妹,還不興我說兩句嗎?”

魚玄機使勁掐著自己的大腿,努力壓制住晉級的沖動,這裏人來人往,又有著宮啟源在場,她不想自己的突破成為他新的砝碼,所以趁著兩人在爭執,她就一路向離這兒不遠城主府大門跑去。

“小妹!”宮非煙在後面焦急的喊著,就要追過去,可宮啟源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追過去!

宮啟源牢牢的抓住宮非煙的手,惡狠狠的警告道:“你可以不在乎我,可以不在乎宮家,但是不能不在乎你的母族嗎?今日你要是追上去,我回去立馬派人滅了你母族!”

“你愛滅不滅!給老娘閃開!”宮非煙手上使勁,終於一把推開宮啟源,那些人也沒一個好東西,平日裏帶他們親厚,也是想他們看顧點小妹,誰知他們竟然對小妹不聞不問,沒有任何阻止的就讓宮啟源把小妹送進城主府,哪怕拖住一小會兒時間她也能趕回來啊!

宮非煙一看,就這麽一會兒功夫,竟然看不見小妹的身影了,顧不得與宮啟源多說,立馬緊跟著那個方向,追了上去。

付遠上氣不接下氣的趕到花園,神識裏看到魚玄機往門外跑去,就接跟著追了過去,看都不看留在花園裏的宮啟源一眼,剛才他可是聽到了一部分對話呢,都是什麽人吶!還要滅自己妻子的娘家!

宮非煙一直追到門外,也沒有見到魚玄機的身影,她疑惑的向四周看看,按理說,小妹再快也快不過她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啊!莫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付遠上氣不接下氣的趕過來了,看著門內有名的霸王花,他以前只是見過,不曾接觸過,故而有些犯怵。

“你說林城安那小子身邊的?”宮非煙粗聲粗氣的問道,她皺皺眉,這人很眼熟啊!

“對,我是大師兄身邊的付遠,宮師姐好!”穩妥起見,還是稱呼為師姐吧!這樣既顯得親近又不過於親密!

“你就是那個智星?”宮非煙有些驚喜的問道。

“沒錯,就是我,師姐聽說過我嗎?”付遠有些驚喜了,此時看宮非煙柔柔弱弱的小胳膊小腿,頓時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莫非她這是看上我了?哎喲,這怎麽好意思呢?太快了,他有點難以接受!

“對呀!我當然聽說過你,“詭道者,付遠也”,聽說你老聰明了,啥都會,可聰明可聰明的了,是不?”宮非煙思索,花花說,要想驢跑腿,就先得給它點讚美,她有求於他,自然得誇誇他!

“虛名虛名!”付遠擺擺手風輕雲淡的說道,看來真是了,只有喜歡他的人,用詞誇他時才會這麽單一,唉,盛名所累啊!連門內出名的霸王花在老子面前都這麽溫柔嫻靜,這浮誇的世界,哥一個靠才華吃飯的人,為什麽所有人看到的永遠都是他帥氣的臉蛋?

“好了,甭管它是虛名還是實名了,老娘問你,你是不是精通推演之術?”宮非煙直奔主題,一針見血的問道。

付遠莫名其妙的點點頭,怎麽了?難道她要推測與他共結連理的可能性?要拒絕一個少女對他的一片赤熱之心嗎?好為難啊!這可如何是好?

“我要你幫我推測一下我小妹的去處!”宮非煙毫不拖泥帶水簡潔明了的說道,又現成的推理師在,不用白不用。

“我拒絕與你共……啊?找人是吧!這個我在行,沒問題,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付遠尬尷的說道,只差打包票了。

“謝謝。”宮非煙眼圈紅了,平日裏人人懼怕的霸王花這時竟然也柔弱起來,與她那瘦弱的身形相疊加,也有幾分楚楚可憐。

付遠心中一軟,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他都能體會的,就像他能為侯慎君付出一切一樣,她也能為宮非沫付出一切,有著這樣的一個相同點,付遠覺得這個平日裏稱霸清玄門的女子,也有了幾分親近感。

付遠不再多言,閉上眼睛運轉起掌控乾坤,神識在無數星辰裏推演運算。

“找到了嗎?”付遠一睜開眼,就聽到了宮非煙正眼巴巴的看著他,他什麽也沒說,就繞了一個圈子,來到一個離城主府不遠的小巷裏。

宮非煙心裏揣測不安,一路跟在身後不感出言打擾,剛進小巷,她眼尖的就發現地上掉落的一個儲物袋。

城主府,公子軒,四方桌前。

林城安接過儲物袋,感應到這儲物袋上魚玄機微弱的神識氣息,沖宮非煙沈默的點點頭。

宮非煙眼神黯淡了一點,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你幹嘛去?”付遠也起身攔住她問道。

“定然是三生樓那群雜碎們被小妹破壞了好事兒,趁機把小妹截走了!”宮非煙扯著大嗓門吼道。

“就算是三生樓的人,你以為人家還會待在三生樓裏,等著你去抓嗎?”付遠也大聲的回道。

“可我能怎麽辦?就這樣等著嗎?小妹她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受苦呢?我怎麽可能毫不作為的就在這兒等待?”宮非煙心裏難受極了,她又把小妹弄丟了!

付遠一把抱過宮非煙,安撫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的,你先冷靜一點,想想她可能會去的地方!說不定她只是出去走走,只是你自己嚇自己,什麽事兒都沒有!”

“不會的,小妹從小就很乖的,從未出過府,沒什麽值得特意去的地方,肯定是三生樓,這段時間小妹得罪的人只有他了!”宮非煙不停的搖著頭,不相信付遠的話,儲物袋對修士而言是多麽重要的存在,若非遭遇重大事故,怎麽可能弄丟它?

付遠繼續分析道:“不管是三生樓也好,其他人也好,沒有當場殺她,說明就有所求,你放心,一時半會兒,她不會有什麽事兒的!”

“真的?”宮非煙窩在付遠懷裏,小心翼翼的問道。

侯慎君被人從地下密室接出來,首先看到的就是,付遠抱著門內出名的霸王花,這一刻,付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間偉岸起來,高人啊,平時不險峰不露水的,這一出手就不一般,此時平日裏憨厚的侯慎君,首先想到的就是宮非煙和易花花是知己好友,自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付遠看他不看侯慎君,激動的回答道:“自然是真的,我是那種騙人的人嗎?不信你問問大師兄!”

付遠對林城安使使眼色,宮非煙也求證的看向林城安。

林城安把那儲物袋丟到桌上,扇開扇子,冷淡的說道:“讓她走吧!閑事勿要插手。”

“那……”付遠剛要接話,就被宮非煙打斷了。

“好啊!林城安,老娘今天算是看透你了,小妹怎麽著也是你徒弟,如今下落不知,你竟然一點舊情也不念!行,我這就走,你這破地方,你以為老娘想待嗎?”宮非煙沒想到林城安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態度,心裏替小妹不值。

付遠看著遠去的宮非煙,扔給林城安一個玉簡就追上去,他這忙碌命,這一天都在追人了。

“這是什麽情況,大師兄?”侯慎君一臉懵比的問道,他只不過進了個密室,怎麽出來世界都變樣了呢?

“無事。”林城安握著那玉簡,神情漠漠。

侯慎君信任的點點頭,大師兄說無事那必然是無事了。

把玉簡貼在額頭,裏面響起了付遠的聲音,“大師兄,就知道你會想到金蟬脫殼這種辦法,這麽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嘛!是不是林叔叔不讓你尋她,被禁足了吧?”說到這裏這貨竟然還有點幸災樂禍。

林城安卻心下一暖,果然是好兄弟,這麽了解他,父親雖然強大,但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雖然禁足了他,但是只要他不踏出城主府,也與往日並無不同,但他還是,放不下她。

付遠得瑟過後,繼續說道:“時間有限,你聽著,練器門的那個長老包三五不對勁,你逃出府後,要註意一下,還有......”還有出去時,千萬別走水路!

林城安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玉簡被突然現身的林勁天吸到手裏,所以後面那句話,他並未聽見。

林勁天手一劃,就在玉簡上面加了一個緊制,本來無法長久保存的玉簡,立馬時間禁錮了。

林勁天隨手把玉簡還給林城安,四平八穩的說道:“一月之內,我不許你外出,如若無聊,你可以邀同齡好友來城主府做客,但是我不準你出府,對於修真之人而言,一個月不過是個彈指一揮間,正好你可以用來穩固一下剛升上元嬰還不穩定的境界。”

“你監視我。”林城安對於他其餘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平淡的道出這一事實。

“只是讓你聽話的一些小措施罷了,你娘親死後這些年,我都把你寵壞了,現在竟然都和我這個做父親的叫起板來了,這就是你這麽多年學會的禮儀?”

“我如今已經長大了,也有自己的思維了,早已不再是你十多年前不聲不響就離開時那樣的稚嫩少年了!”林城安辯駁道,十幾年歲月,改變的何止是容顏!

“是,你長大了,可你再怎麽大,也是我林勁天的兒子,安兒,你太令我失望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女子,難道比你的父親還重要嗎?”林勁天臉色暗沈,神色黯淡,聲帶不滿。

“父親,這是兩碼事兒好嗎?”林城安有些無奈,他找宮非沫是因為她目前正處於危險之中。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想你說的,你大了,是時候成家立業了,明日我就廣發請帖,為你挑選道侶。”林勁天說完就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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