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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三生樓主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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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門魚玄機的感覺就是熱!她這才知道原來城主府有自動散熱的陣法,嘖嘖,土豪!腐敗的資本主義啊!

繁華熱鬧的坊市人今天出奇的多,賣靈草的小販不停的擦著額頭的汗珠,躺在街角的流浪狗吐著舌頭,臟兮兮的睡在那裏,一動不動。

實在看不過魚玄機與那些小販們討價還價,林淑寒脆生生的問道:“宮姐姐,你聽說過三生酒樓嗎?”

“沒。”沒有了劇情的魚玄機,表示這個還真的不知道。

“三生輪回酒,一口一夢幻,一醉一浮生。”林淑寒呢喃道,露出向往的神色。

“呵呵,連這個都不知道?”林上青嘲諷道,他扒拉一下讓他十分不舒服的衣領,露出精致的鎖骨,如此引人註目的行為,來往的行人卻感到眼睛刺痛無比,不敢多看。

流年默默的收回了手,小教訓而已,讓這些人知道什麽該看什麽不該看,繼續潛藏隱身的跟上去。

魚玄機也不在意他的諷刺,默默思索林淑寒的話,能讓林淑寒都動心的東西,無非是,修為和男人。

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蛋,今天這天氣怎麽這麽熱?居然連她築基期的屏障都擋不住這空氣中躁動不安的熱意!

魚玄機聽著路過自己身邊的修士說道:“可算是讓我等到這一天了,為了這輪回酒,我可是一年前特地從上仙城,趕到了這裏!”

“拉倒吧!你這一年算什麽?我可是在此等了三年……”這兩人漸行漸遠。

上仙城?那不是重古大陸的主城麽?連主城的人都不遠萬裏而來,看來這三生酒樓果然不容小噓!

還有坊市裏各種小聲議論的聲音,魚玄機好幾次感受到從自己上空飛過強大的氣息,看來這離孤城的水已經被攪渾了!也不知是好是壞?

三生酒樓。

“樓主,暗一回來了。”計無生微躬著身子,低著頭,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眼睛目不斜視的盯著地面。

“那真是太好了!計先生,傳他進來吧!”寒江雪轉了轉手上的扳指,轉過身語調歡快的說道,那聲音聽起來竟然十分稚嫩。

“是。”計無生身軀半躬,慢慢的退了出去,這房間有隔音陣法,外面的人是無法聽見的。

暗一單膝跪地,頭低垂,目光堅毅,直直的看向地面,一言不發。

“暗一,不必如此多禮。”寒江雪聲音裏透著無奈。

“是,樓主。”暗一聲音剛硬的回道,卻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寒江雪似是對他無可奈何,孩子氣的問道:“怎麽樣?暗一出馬定然是查清楚了吧?”

“回樓主,端木小姐懷的孩子確實是樓主的親生骨肉!”暗一實事求是的回道,不添加一絲的個人感情。

“那,這樣說,我是錯殺了她咯?”寒江雪聲音委屈的問道。

“能為主子犧牲是她的榮幸,主子只是用她解了春毒,沒有殺了她,已是手下留情,她自己貪心懷了主子的孩子,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暗一像背教課條令一樣,平鋪直述的說道。

“恩,你說的沒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寒江雪讚同的說道,聲音軟綿綿的,裏面的肯定確是毋庸置疑的。

寒江雪微微沈吟道:“怎麽說她都是咱們海外四大家族端木家的女兒,也不能這麽無意義的死了,她的剩下的價值發揮盡,也算是我對她的彌補吧!你就把線索隱蔽的指向城主府吧!讓林勁天那個老家夥愁去吧!”

似是對自己這個想法頗為滿意,寒江雪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

“是。”暗一告退。

當他關門的時候,寒江雪稚嫩的聲音響起了,“你這次任務時間超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自己去司刑部那裏領罰吧!”

暗一對此早有心理準備,幹脆的答道:“是。”

“就十記打魂鞭吧!”寒江雪安撫的說道。

暗一身軀繃直,幹澀的回道:“是。”關上門的最後一刻,不小心從門縫中看到窗前那忽明忽暗的,一張帶著孩子般純凈笑顏的娃娃臉,他連忙關上門不敢多看。

一旁候著的計無生同情的看了暗一一眼,也就遲了一刻鐘,還是因為樓主沒傳喚的原因,十記打魂鞭啊,看來他得把暗一的任務往後排排,估摸著依司刑部的鐵面無情,他這個月是沒法下床了。

與靈魂沾邊的法器始終是同級別武器中最厲害的,十記打魂鞭,就算不煙消魂散,靈魂也會遭到重創,暗一緊了緊拳頭。

“三生酒樓。”林淑寒一字一句的念道。

林上青摸摸她的小腦袋,寵溺的笑笑,惹來暗處流年火熱的眼光,和看向林淑寒不善的眼神,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小女孩要和他搶人!

那奶聲奶氣的童音,惹得一路頂著烈日趕過來的修士們不由發笑,因為及時趕到,他們的心神一松,聽到這小姑娘的話,或多或少都心生好感。

他們的暗流魚玄機才不會管,她看著面前大門緊閉的三生酒樓,門聯上書:

入便入,哪管三生苦不苦。

喝就喝,哪管醉裏歸不歸。

橫批:夢入浮生。

“這三生酒樓,一人一生只能入一次,且只能是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才能入,所以待會兒你照看點我妹妹,出來少不了你的好處。”林上青寵溺的捏捏林淑寒的鼻子,話卻是對魚玄機說的。

魚玄機雙手抱臂,好笑的說道:“我說今天出門怎麽就有這等好事找我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了?”

“自以為是!沒有你大把的人等著入三生樓,讓你照看,不過是我妹妹喜歡你而已。”林上青斜了魚玄機一眼,目光冷的像冰一樣,可見是真的不喜歡她到極致。

“喔,原來如此,看來我真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本來以為自己是男女通吃,看來我錯了,錯的離譜,我分明是老少皆宜嘛!”魚玄機恍然大悟道。

“呵呵,這位姐姐真有意思!”一個稚嫩的聲音插了進來。

魚玄機幾人尋聲看去,那是長著一張娃娃臉的修士,體形修長,聽著他叫自己姐姐,魚玄機嘴角抽了抽,沒記錯的話自己這具身體才16吧,他以為自己長了個娃娃臉,真的就是個娃娃嗎?

“大師兄,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付遠看著樓下三生樓門前的魚玄機,林家大公子,三小姐等人,詢問道。

“不了,讓他們玩去吧!”林城安慢條斯理的喝著茶,那水霧擋住了他的眼,讓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付遠沖侯慎君使眼色,大師兄不去怎麽看熱鬧?讓他幫忙勸勸。

“你眼睛怎麽了,兄弟?”他倆之前有個打賭,在外面都不許稱呼對方的為表兄弟,誰先叫了,算誰輸,而輸的那個人,就去追風雪竹。

這是兩人都讚同的賭註,在付遠眼中,風雪竹那種清高一大堆追隨者的娘們,他吃不消,何況人家又一顆心在自家大師兄身上,就算轉移目標,也不會看上面貌浮誇的侯慎君。

在侯慎君眼裏,特麽這風雪竹實在是太醜了有木有!拿她當賭註,惡心死付遠這貨!

言歸正傳,付遠一邊回答:“沒事。”一邊鍥而不舍的向侯慎君一個勁的眨眼睛。

侯慎君郁悶的看著他,這貨眼睛抽風呢?

侯慎君粗聲粗氣的開口道:“大哥,你眼睛怎麽了?沒出問題吧?”

付遠看著大師兄看過來的眼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道:“謝謝關心,好的狠!”

侯慎君吭哧吭哧的說道:“哦,出問題別憋著呀!和俺說,俺去藥谷給你求明目丹去!”

“不用!”付遠殺了這貨的心都有了。

“大哥!有病不能憋著呀,你得和俺說道說道,咱兄弟之間有啥不能說的……”說道這裏,侯慎君好像頓悟了什麽一樣。

他結結巴巴的問道:“大,大哥,你你,你不會是那個出,出問題了吧?”眼睛一個勁兒的往付遠下身某處瞟。

“你這是什麽眼神?你丫過來和老子說清楚!你特麽啥意思啊?”付遠勃然大怒。

“沒沒沒,沒啥意思。”侯慎君咽咽口水,目光不停的往付遠某個無法言說的部位瞟。

付遠雙手捂著襠部,怒目切齒的說道:“這是給你看的嗎?還有你給老子說清楚,你到底啥意思?我特麽怎麽就有病了?”現在他不是想殺他了,特麽他現在是要殺了這貨。

侯慎君啞然,吶吶的說道:“自然不是給我看的,是給藥谷首席大長老看的,就算咱倆很熟,我幫你看這種問題也還是很難為情呢。”說到最後,他那麥色的臉上竟然還浮出來一抹紅色。

付遠氣的半天無話可說,侯慎君不自在的搓搓手,聲音蚊子般的說道:“實在不行,俺幫你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本來羞澀的不要不要的侯慎君這時擡起了頭,嚴肅的說道:“大哥,這個問題,可是大事兒!不能因為不好意思去看藥師而耽擱了啊!”臉上一副憂國憂民的惆悵感。

一直在那安靜喝茶的林城安,終於受不了這二貨,突然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聽說門內的易真人最喜歡這離孤城的素靈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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