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我要換個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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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舍棄的東西裏面,絕不會包括,莫上青。

看著許久緘默不言的魚玄機,風雪竹輕蹙蛾眉,眉宇間徒添了一抹輕愁,她想了想,神識一掃就從納戒裏拿出了一個玉盒,咬咬牙,說道:“這是靈藥谷的降塵丹,具有增加結丹幾率的功效,權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雖然她已是金丹期,但是靈藥谷的藥一向是有價無市,價錢一直居高不下,之所以靈藥谷的藥如此難得,倒不是因為他們藥師太少,而是靈藥谷谷規,谷中弟子非上品的藥一律銷毀,絕不出售。故哪怕風雪竹用不著,給族中天才子弟也好呀!

“謝過風仙子的好意,靈藥谷制作的上品丹藥非沫可無福消受。”魚玄機疏離的拒絕道。

她站起身,嬌軀輕晃了一下,她拱手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風仙子咱們後會有期。”一副江湖氣息十足的派頭,就急匆匆走了。

回到自己的廂房,魚玄機立馬打坐運行功法,她修煉的功法是女主自帶的福利——冰心徹骨決。

據說是某位上古修士創建的水屬性功法,練到極致的話,洗骨伐髓,外在的氣質也會越來越清冷,同時防禦也會越來越所向披靡,氣運無敵的原主在一個山洞得到的。

魚玄機靜下心來,用神識去檢測自己身體的內部,看到丹田處越來越濃郁的靈氣,已經能自行一個周天一個周天的運轉,她有些欣喜,她成功了!

剛才站起來在花園站起來的時候,她之所以晃了晃身子,正是因為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靈氣的變化,之前因風雪竹的話而心神恍惚的那一陣,竟然因禍得福的讓身體處於沒有一絲的抵抗就全盤接受外來靈氣的空靈狀態。

這也算是無心插柳吧!生活果然總是充滿著無盡的挫折與希望啊!魚玄機感慨道。

今天,她竟然土豪的拒絕了風雪竹的降塵丹,等再次見到莫上青一定要讓他補償她!在她心裏,他們一定會再次重逢的,正在魚玄機有的沒的想這些的時候,突然,門外的禁制被人觸動了!

魚玄機神識一掃,看著門外不認識的清玄門男弟子,魚玄機有些疑惑,難道風雪竹回去後就發飆了,這人是來替她找回場子的?可是以風雪竹的驕傲應該不會做這樣下三濫的事吧!

使用身法浮光掠影,魚玄機身形一閃,就來的門外,她清冷的問道:“你是誰?”

那清玄門弟子拱手道:“宮道友好,弟子清玄門付遠,我家大師兄有請!”

魚玄機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示意他帶路,心下不解,就算林城安是清玄門大師兄,他家也不至於拿清玄門的弟子當跑路的啊?

她一個爐鼎讓這些天之驕子帶路,心裏壓力大的不要不要的,別看她心裏說著不要不要的,身體卻很誠實的跟上付遠的身影。

一路兩人運轉身法,速度暴增,很快就到了一個月亮門外。

付遠有禮的說道:“宮道友請進,大師兄在裏面等你呢!”

魚玄機納悶的說道:“你不進去嗎?”

“大師兄只說見宮道友一人,所以……”他解釋道。

魚玄機點點頭表示理解,就邁步走了進去。

付遠看著魚玄機一路沿著那條小徑遠去,漸漸消失了身影,他靠在墻上,沖身邊的空氣說道:“你覺得怎麽樣?”

他身旁本來空無一人的空氣中突然顯現出一個,與他一樣身著清玄門用銀絲線勾勒的‘玄字’白衫的內門執法弟子,身形五大三粗的,那人也和付遠一樣深深凝視著魚玄機遠去的方向,似是要看出花來。

那人摸著下巴,深沈的說道:“年歲還小,具體規模目前還看不出來!”

付遠惱怒道:“誰讓你看胸了!我是問你覺得此女為人秉性如何?”

那位執法弟子愕然的看著付遠,詫異道:“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她的修為潛力!”

付遠大怒,手指一記“點石成金”就向他使去,口上喊著:“侯慎君!老子忍你很久了!”手指上金光燦燦,甚是耀眼,來勢洶洶。

侯慎君蹚目結舌,內心獨白:臥擦!所以,怪我咯?

眼看那一指就要點上侯慎君面門,他卻一動不動,任由那一指點到身上,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天下太平,風和浪靜,什麽事兒都沒發生。

付遠悲憤了,罵道:“他nnd侯慎君,有種你卸下你的防禦,劃出道來,和老子比劃比劃,當個縮殼烏龜算個什麽本事?”心裏卻在哀嚎,他的手!他娘的,剛才竟然忘了,這貨可是有門內第一防禦之稱的天才體修侯慎君,馬丹,疼死老子了!

“也行!”侯慎君想了想,確實有點不太公平,點頭應許,反正他還有空間禁錮呢!

“那,你也不能使用你的空間禁錮!”付遠哭喪著臉,得寸進尺的說道。

“行!”侯慎君再次點頭,同門之間,他忍,他還有靈器增幅呢!

“那,你能不能不用你的靈器?”付遠像死了爹媽一樣哭喪著臉哀求道。

“行!”侯慎君心裏無限循環這是同門,這是同門!什麽都不用他也能虐死這丫!他再忍。

付遠舉起手,準備開打,但好像又感到有點不放心,依然哭喪著那張臉要求道:“那那,你站在那別動,讓我打!”

真是叔叔都不能忍!

侯慎君也被他這樣幾次三番的要求惹火了,管他個球,忍他個鳥,行你個大頭鬼!

啥話也不說了,啥要求也不顧了,侯慎君直接抄家夥就打,先丟一個空間禁錮,拳頭就雨點般落到付遠身上,他怒吼道:“弄啥咧?弄啥咧?都是弄啥咧?你是不是還要讓爺爺把臉湊過去給你打?啊?”(不要問姑娘,他為啥說的是河南話,作為一個河南的姑娘,我默默遁走......)

付遠哀嚎,哭喪著臉說道:“別打了!別打了!爺爺!你是我親爺爺!”

聞言侯慎君火冒三丈,更加密集的拳頭砸了過去,他邊打邊罵罵咧咧道:“臥槽你老母,老子有辣麽老嗎?哎喲我去,我說怎麽找不到道侶呢!合著是你成天這樣爺爺爺爺的叫個沒完,臥槽臥槽,臥槽你全家!”他家就他一個獨苗,往大了說就是斷子絕孫之仇啊!

這裏順帶解釋一下,修真界全民修仙,除了天賦實在太渣,沒有靈根的凡人或者大限將近的老怪物們,幾乎是看起來越年輕的修士越厲害,當然那種喜歡自己是中年大叔形象的修士除外。

因為從表面看,若是那些大能們有意隱藏,你是絕對不能從表面看出來他們的年齡的!男修還好,特別恐怖的是那些使用過定顏丹的美貌女子們!自古雖無女子登頂,但古往今來,另辟蹊徑的奇女子也不在少數。

一直被動挨打的付遠不樂意了,嚷嚷道:“侯慎君!你打老子也就算了,幹啥子侮辱俺家人,特麽的,你真以為老子怕你了嗎?”果真是人善被人欺!他太過分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回去他就換個山頭,重新開辟個洞府!

(啊?你問為啥都是河南話啊!怎麽了?怎麽了?我寫河南話怎麽了?我驕傲了嗎?我自豪了嗎?)

“罵你咋地?罵你老母咋地?罵你全家你又能咋地?”侯慎君怒發沖冠,丫的你還敢威脅爺爺!

“你大爺,侯慎君!你居然罵我媽?居然還罵我全家?

這特麽是不共戴天之仇哇!好好好,你有種!你牛逼!

看來咱倆的友情已經走到了盡頭,這次咱們梁子結大發了,這山頭回去必須得換!

必須換,堅決換,不換我特麽跟你媽姓!”付遠滿臉通紅,一副被氣的七竅生煙的樣子。

這下侯慎君有些過意不去了,難道他真的過分了?友誼的小船怎麽說翻就翻了?

這樣想著,就有些訕訕的解開了空間禁錮,蒲扇一樣的大手伸過去,準備扶自家兄弟起來!

付遠“啪”的一下就打掉了他的手,背影蕭瑟的往外走,夕陽西下,將他的背影拉的很長很長。

“不是!兄弟?你還真生我氣啊?”侯慎君愕然,不應該呀!平日裏不都是這麽吵吵鬧鬧過來的麽?這次怎麽就真生氣了呢?

付遠身形一頓,眼眶微紅,慢慢的側過頭頗為傷感的說道:“兄弟,我走了,你,多保重!”然後就身影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留下侯慎君還在那糾結,他倆最先討論的是啥來著?怎麽就到了這個地步呢?

咦!不對啊!我媽也姓付啊!正在思索的侯慎君突然驚醒。

他長嘯一聲:“付遠!你特麽又騙我!”此時付遠早已逃之夭夭,哪還有人。

這邊熱鬧的打起來了,而魚玄機這頭,她一路沿著那條唯一的小徑一直走,就看到了荷塘的之上,站在一個小船上的林城安,滿池的千幻夢蓮,美輪美奐,卻全然不及船上那嫡仙般白衣公子的風姿綽約。

魚玄機不知怎地,每次見到這位林家二公子,她總有一種被驚艷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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