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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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是你夫君

作者:西門寒雪

文案

“我碰到一位仙尊,他告訴我她已投胎轉世…”

“你應該從未愛過一個人吧?所以你根本不懂,才會說得如此風輕雲淡,愛上一個人便會想她念她,為她牽腸掛肚,為她可以傾盡所有…”

她淺笑著說,“我是白紫煙呀,我是你的前世,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你是女子對不對,我早就懷疑你是女子,告訴我,你是不是紫煙,你是紫煙對不對,對不對”

”你還是認為我是她麽,你還是想讓我記起前世的事麽?你知不道你執念太深了麽?為什麽一定要是她呢,如果不是,你是否就不願與我一起呢?如果是,你是把我當成她,還是只是我玉嬌龍呢?你是愛她還是我呢,”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蕭飛流,玉嬌龍 ┃ 配角:配角神馬的都是浮雲, ┃ 其它:絕對的主角控,純愛才是王道,不喜請繞道,喜歡的歡迎入坑,拙作請笑納

第 1 章

許久沒下山了,這桃花鎮的桃花竟開得正濃。大街小巷屋前屋後全是桃樹,桃花如粉霞般籠罩著桃花鎮。微風吹拂,花香撲鼻,花瓣隨風打著轉兒飄落下來落在行人頭上,肩上,地上,行人倘詳其中一派悠然愜意,如癡如醉的形容。

粉霞亦映得那些公子哥兒更是玉樹臨風,面若白玉,映得哪家些許俏齡美女更是頰若傅了胭脂,水靈粉嫩,眉目亦含春水。於是便郎對妾有意,妾對郎有情,兩兩相望暗送秋波欲說還休。

丫頭秋淩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嘴朝那邊駑了弩,臉上卻漾著極其暧昧的笑痕,雙眼都笑成了月牙。我朝那邊一看,卻見桃花樹下幾個妙齡女子在往這邊瞧,其中一個俏麗女子羞怯的看著我一碰到我的眼神便雙頰通紅的低下了頭,覆又偷偷斜著眼兒瞅我,我便啪的一聲展開白扇於胸前徐徐的輕搖,自認瀟灑風流的向她微微一笑,微微欠欠身,就引得那幾個女子嘻笑著推搡著那個女子上前來,那女子扭扭捏捏之際,我卻瀟灑的已舉步向前走了,秋淩追了上來沒好氣的埋怨:

“公子,你也太狠心了,你總是這樣不知道踩碎了多少戀慕的少女心呢,我真替她們叫屈,你沒事總是這樣來惑亂人,你就是個害人精,”罵了不算,她還不解氣的啐了一口。

我扇子一收,扇子往她頭上敲了一記,板著臉訓道,“對你縱容點你倒放肆起來了,活膩了不成。”

她吐吐舌頭噤了聲,但她低低的嘟囔還是被我聽到了,“本來就是嘛,仗著長得好盡這般戲弄人家,也可憐那些個姐妹竟瞎了眼才被你騙。”

我瞪了她一眼,這丫頭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麽?她便往後退幾步怯怯的低下了頭不敢再發什麽言論了。算她識相,以為跟在我身邊久了我會特別待遇她麽,惹到我了照樣要她小命。

來到悅如春樓前,門口幾個花枝招展穿著暴露的女子便媚笑著迎上來,嬌滴滴的道,“龍公子,怎麽好一段曰子不見你來了,姐妹們可想死你了,特別是九月姑娘,天天可盼著你呢,都快得相思病了。”

“是麽?”我虛假的笑著應承著,別的女子我不知道,但九月我還是很了解的,她眉宇間總是淡淡的冷意,表情總是拒人千裏的冷漠,她從不想任何人,更不會想我,她從不像其他同行姐妹一樣去討好諂媚任何男人,但就是這樣才更讓男人欲罷不能,總有男人豪擲千金為了與她共度一夜,就為了想撕開她冷若冰霜的面具下又是不是有別樣的艷色。可惜,她只賣藝不賣身,她從來對這些不屑一顧,對人如此,對金錢更是。

與她相識便是因此而來,那日我一時興起便第一次上了悅如春樓的門,正巧碰上被一個男人胡攪蠻纏的九月,便上演了一段英雄救美的戲碼,自此便經常光顧這裏,成了九月的常客。雖然她仍然如初見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相處久了較之以前還是親和了不少,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吶。

這位小姐說的自然是官場話,敷衍幾句了事便進了大廳,忽略廳內鶯鶯燕燕環伺著男客們調情罵俏,肆無憚忌的摟摟抱抱,令人面紅耳赤的場面,上了樓來正欲推門而入,卻聽得裏頭琴聲啼婉,如泣如訴。

她的琴聲一向與她的個性孑然相反,甚是悲涼哀怨。她是個有故事的人,卻沒人能一探究竟,包括我。

定是有客人在了,我正想離開卻聽得裏頭清朗的聲音揚起,“兄臺不必介懷,可以進來與我一同賞曲喝酒,我一人也甚覺無趣呢。”

既然盛情相邀,我便不客氣了。推開門卻見一個白衣素素的男子端坐於矮幾前正執杯欲飲。他長得也太好看了些,俊美柔和的臉龐,劍眉星目,挺直清秀的鼻梁,薄涼的嘴唇正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痕,他那松松垂系在肩上的黑發猶為引人註目,因為黑發裏面卻夾雜著一縷縷白發,尤其是垂在臉側的白發,卻襯得他俊美的臉如妖異般魅惑。

我不由怔了怔,心念一轉不著痕跡的掩飾著笑著於他身側另一桌前入座,拱手一揖,“多謝公子相邀,不知該如何稱乎公子”

“蕭飛流。”他一飲而盡,看著我淺笑道。他很愛笑,笑容如溫和的暖陽般照進人心裏。但我卻有點窘迫,因為他白衣素素,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我卻是紅袍玉冠,手搖白扇,就如一個浪蕩公子哥,頓覺自己氣質上矮了他幾分,不由挺直了胸膛長長氣勢先。

“原來是蕭公子,我叫玉嬌龍,你可以叫我龍公子。”我也淺笑道,隨即又問道,“似乎以前在此不曾見過蕭公子,第一次來嗎?”明明是正兒八經的問著,卻感覺那第一次三個字用得有些唐突,暖昧,頓覺有些懊惱。

他似乎沒察覺有何不妥,“是,龍公子似乎是常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語氣似有些揶諭。

我訕訕的幹笑兩聲,便看向正在珠簾後彈奏的九月。兩個逛春樓的兩個大男人卻在討論是否第一次來,想想都覺得尷尬好笑。秋淩正低頭憋著笑不敢讓我瞧見,但悲哀的是還是讓我瞧見了,呵呵,她活罪難逃了。

九月一曲罷了,便起身撥開珠簾款款而來,她絕美的臉上並末因琴聲中的哀戚而絲毫受影響,仍是淡淡的冷意,面無表情,冷美人一個。

她緩緩跪於他身惻,纖纖玉指執起酒壺為他斟酒,淡淡的問道,“蕭公子,大概不是本地人吧?”

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神情卻暗了下來,似有心事般,他沈吟道,“我是玲瓏鎮的人,因為平時事務繁忙即便離得近也鮮少來桃花鎮,今日來桃花鎮轉悠卻心中煩悶才來此處聽曲解悶。”

頓了頓,他卻又笑了起來,“沒想到聽了九月姑娘的曲反倒更是煩惱了”

九月便歉意的道,“那倒是九月的不是了,客官本是來消遣解悶的,九月非但沒能替公子解憂反而更讓公子煩上加煩,九月自罰一杯,再另彈一曲歡快點的曲子罷。”說罷一仰而盡,甚是豪爽。

蕭飛流淺笑道,“九月姑娘真是豪爽,我也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莫當真”

九月站起來欠了欠身淺笑一下便要退回去,別以為她的笑是發自內心,這種地方這種場合猶是心如冰封的她也是要假意敷衍一下的,否則她還能呆下去嗎?

我卻不樂意了,詳裝生氣的道,“九月,怎的對蕭公子這般殷勤,卻對我視而不見,才幾日不見,待遇怎的就這麽差了。”

九月聞言便上前來,冷著臉給我斟滿酒,“龍公子以前幾乎天天來,就算我不煩可我的其他客人卻都有了很大意見,說龍公子霸著我不放,他們想見我一次都難了,你這幾天不來他們倒是有機會了,我呢也用不著天天總對著你一張臉了,所以龍公子不來我當然高興得很,你這一來我心情卻不大高興得起來呢,自然沒好臉色了。”

雖聽她如此說,我卻明白她是在故意奚落我,呵,她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嘛!我便撫額作傷心狀,唉聲嘆氣的,“唉,枉我還曰思夜想著你,原是一廂情願了。”

她嘴角果然抿出了一絲笑痕,但即刻又消失匿跡。我不由想,到底什麽樣的男子才能留得住她臉上的笑容。她站起來欠欠身便退回了珠簾後果然奏起了輕快的曲子,如小泉叮咚,靈鳥啼唱,讓人心情舒暢起來。只見蕭飛流面露微笑,執杯在唇際卻遲遲不飲,神色似有些恍惚,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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