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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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心是妖仙,也是花仙,一眼就認出在閣樓下種的花。

“這不是海棠嗎?怎麽花姐姐說是斷腸花?”卓顏看著精致的閣樓,又看了看紅艷的海棠花。

“哈哈,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海棠花開在春夏之交,迎風峭立,花姿明媚動人,楚楚有致。但是這都說的是粉色的海棠,像這種如此紅艷的海棠,只在秋天到來是開放,傳說是一對相戀的青年男女因為門戶之別,不能在一起,女子的家人說若是男子能讓海棠花開在秋天,就答應讓女子嫁與男子。可惜的是海棠都開在夏之交,男子便日日用自己的血淚來養育著海棠,一年覆一年,海棠卻還是只開在春夏之交。然而就在男子培育海棠的日子裏,女子的父母卻早已經偷偷將女子下嫁他人。”花醉心看著眼下那些如明霞的海棠,有些心酸。“後來男子聽人說女子已經被迫嫁人,一時心力交瘁的男子瘋笑著看著自己種下的海棠,後來鄰居發現男子的時候,他已經死去,但是那一年,海棠卻開在秋天,顏色也成了這般明艷的鮮紅色。”

“走,我們上閣樓。”君嵐繹聽了花醉心說的話後,突然沖上閣樓,卓顏他們看著君嵐繹如此,也跟著上了閣樓。

閣樓上只有一間房,房門上還有鎖,這種鎖卻攔不住君嵐繹他們。打開房門後,從裏面隱隱傳來墨香。眾人進去後,看著滿室的畫卷,不由的有些傷感。

滿室的畫卷上都畫著同一個女子,一顰一笑,一沈思一凝眉,每一筆似乎都畫不盡相思情深,每一筆都用盡畫者對畫中人的癡心眷念。

“原來宸國真的沒有楊姓人家,有的只有姓易的癡心皇帝易木淵。”卓顏看著其中一張染上點點殷虹的畫卷,裏面的女子眼角垂淚,消瘦的臉頰上刻畫的是斷腸的等待。似是閨中女子等待良人歸來。

——————————————————————阿九心情有些不好,本來不該這麽的章節被情緒影響寫成這樣,有些對不住大家了。————————————————

95、深宮夜行

“顏姐姐,你怎麽說宸國皇帝就是楊哥哥呢?”阿晉在屋子裏轉了幾圈,看來看去都只有那個叫丹青的女人的畫像。

“這上面有題字。”卓顏把手中那染上點點殷虹的畫卷遞給了君嵐繹他們,然後仔細的看著每一幅畫卷,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良人覆灼灼,席上小扇掩紅妝,花燭夜,自生光。”花醉心看著卓顏遞過來的畫卷,細細的品琢著這句話,花燭夜,自生光。

“師傅,宸國皇宮守衛森嚴嗎?”卓顏手裏拿著一張裝裱精致的畫卷,仔細的看著,這是屋子內唯一一副被裝裱的畫,且畫中的丹青也是盛裝含笑,頭發也不是梳的少女發髻,而是做的已婚婦人的裝扮。高高盤起的飛天髻上,一對佩環並蒂相連,除此以外,竟再無其他的裝飾物。

“各國皇宮守衛都差不多吧,若是想夜探皇宮也不是不可,小心點是不會被住於宮內的祈福官發現的。”君嵐繹看了一眼卓顏手中的畫,淡淡的開口。

“阿晉,你來看看這個。”卓顏在打定今夜去皇宮走一遭的決定前,最好讓與蓮心有些感應的阿晉看看。

“咦,這個是什麽。”阿晉本就無聊,聽見卓顏讓她去看什麽東西也就樂呵呵的跑去看,當她看到卓顏手指在畫中的那一對佩環的時候,心裏驀然一怔,雙眼發楞的看著那個畫中的佩環,這種感覺,就像是找到自己血脈相連的東西一般。

“我也不知道呢,你看著這個有什麽感覺?”卓顏仔細的將畫中佩環的樣子記在腦海中,看阿晉這個樣子,今夜必須走這一遭。

“有感覺,感覺還很強烈。”阿晉想了想,這個東西應該和蓮心有關,不然自己怎麽會有血脈相連的感覺。

“那好,今夜我就去皇宮走一遭,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卓顏說罷,將手中的畫放回原位,然後走出房間,站在閣樓上看著樓下燦如紅霞的海棠花。

夜深,一身紅衣的卓顏跟在白衣翩飛的君嵐繹身後,兩人一左一右從皇宮外的瞭望臺翻入皇宮內。相視一笑間,兩人已經躍出幾丈開來,熟悉皇宮布局的君嵐繹帶著*一路向內庭掠去。

一路上華燈璀璨,宮婢侍衛魚貫出入,卓顏感嘆這不愧是最初華胥王朝的皇宮,裏面的布置裝飾遠遠不是其他各國的皇宮可與之相比。

“師傅,咱們這是去哪裏?”卓顏其實是想進入宮內的收藏皇室宗親宗譜的地方,卻不想師傅帶著他去了皇宮內庭中偏僻處。

“顏兒,何須如此麻煩,咱們直接去問問楊淵本人就是。”君嵐繹含笑的看著卓顏,看著那一身絢麗的紅衣在夜色中飛舞,君嵐繹的心中湧起無限的寵溺。

“怎麽可能,師傅,那楊淵可是幾百年前的人。”卓顏吃驚的看著面帶微笑的師傅,覺得師傅在逗弄自己。

“傻丫頭,若他已經不是人了呢。”君嵐繹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祈福官的神明臺,放慢了速度,並將卓顏帶到自己的身旁,捏了一個神字決後,握緊卓顏的手直直的飛躍上了神明臺。

神明臺上,一身星官衣袍的白發男人早已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

————————————————————————————阿九脖子被扭到了,好痛啊。————————————————-

96、不見不相思

“你們來了,等你們很久了。”神明臺上的白發男子淡笑著看著君嵐繹與卓顏兩人,三千銀絲在夜風中安靜的隨風起舞。

“你知道我們壓力來找你?”卓顏站在君嵐繹身後,眉頭微皺的開口,她們一行人雖說一路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但是今夜的深宮一行,卻做得極其隱秘,她與師傅走時甚至連花醉心他們都沒有察覺。

“你們剛進入宸國都城我便知曉了,只是我很好奇,你們怎麽知道我就是當年的楊淵。”神明臺外星子閃爍,神明臺上的三人卻各懷心事的看著對方,仿佛要從對方的神色中找出一絲絲的破綻。

“那閣樓下的海棠和閣樓中的畫,暴露了你的消息。海棠本就嬌貴,沒有人打理的海棠是活不過寒冬,然而,一般人家是不喜歡種海棠的,因為花象征著分離,只有正真感同身受的人,才會種這種斷腸花。”君嵐繹牽著卓顏的手,向著神明臺上的易木淵靠了過去,“何況,閣樓中的畫上的墨跡,雖然你對這些畫全部施了術法,讓他們看上去全像是百年前的東西,卻忽視了你滴落在畫卷上的血跡。我也正是靠著這些血跡,才確定了你的所在。”

“你們想知道什麽就問吧。”易木淵緩步走向神明臺的邊緣,站在宸國中最高的神明臺上,看著國都內稀稀散散的幾點燈火,眼睛看向宮墻外的一處,眼裏的癡纏眷戀盡顯。

“當年你盜走的蓮心,如今在何處。”君嵐繹也不拐彎抹角,他對易木淵和丹青的愛情並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卓顏需要的蓮心。

“丹青去時,蓮心所造的蓮心環也隨之不見,我尋了兩百年都沒有尋到它的蹤跡,不過,除了那個人,也沒有人會去拿走蓮心環。”易木淵嘆了口氣,現在想來,他和丹青不過只是那個人得到寶物的棋子罷了。

“是那個你們口中的高人嗎?”卓顏忍不住開口問道,神明臺上的風驟起,吹起了她掩面的紅紗。

“是的。”易木淵回身的剎那,看見了紅紗下的容顏,瞬間的震驚後,他又冷靜下來,即使再相似,那也不是他心中的女子,“小姑娘,你和她,很像。”

君嵐繹看著易木淵的神情,也知道他看了卓顏的相貌後會說出這樣的話,白日裏卓顏說看著丹青很熟悉的時候,君嵐繹如此玲瓏心思的人又怎會沒發覺,丹青的眉眼竟與卓顏有七八分的相似,只是丹青多了些成熟的魅惑,而卓顏還略顯稚嫩了些。

“當年的初相遇,我與丹青彼此傾心,再我準備迎娶她進宮之時,她卻病了。所謂的病了,不過有心人設的局,我和丹青不過只是這局裏的兩顆棋子,只因為那人要的東西,只有宸國皇室眾人才能以凡人之軀觸碰,而丹青,不過是那人為了養育蓮心的而選定的器皿。”易木淵說及這些的時候,臉上的痛苦與自責宣告著他的悔恨,“丹青死的那一刻,她竟說若是不見便不會如此相思,若是沒了這份相思,也不會讓得有心人趁此入了願,也就不會生出如此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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