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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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子回去後, 特意去打聽了下那塊地皮的情況，有四百畝大, 初步定的價格是四萬塊，也就是一百塊一畝。
這個價格在白胖子的眼裏有點貴了, 畢竟這是一塊荒地, 根本不值得一百塊一畝。現在最好的良田也沒有一百塊一畝，更別說荒地。
白胖子和省政府裏的人討價還價了半天都沒有還下來, 所以他決定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溫鳳生來做。
省政府裏的人見到溫鳳生的話，應該會便宜很多。
此時的溫鳳生正在招待顏染秋, 在學校吃完飯，顏染秋想去看電影，溫鳳生就請她去看了場黑白電影。
“溫同志, 感謝你今天的招待。”今天一天是顏染秋這段時間最開心的一天，她一直在為去伊斯曼音樂學院留學做準備, 天天都忙著練琴, 幾乎沒有好好地放松過，更別說出去玩了。
“今天玩得怎麽樣，開心嗎？”這個小丫頭, 上個星期看到她的時候, 眉宇間充滿疲憊和緊張。今天, 玩了一天，她的眉宇間變得輕松不少，小臉上的笑容也十分明媚。
顏染秋倒退著走路，滿臉笑容地看著溫鳳生：“很開心。”
“練琴很辛苦吧？”
“還好吧。”顏染秋每天練十幾個小時的大提琴, 已經習慣了，不覺得累。
“練琴固然重要，但是也要註意休息。”
“我知道。”顏染秋忽然想到什麽，從書包裏拿出一張票遞給溫鳳生，“溫同志，為了感謝你的招待，我請你聽聽音樂會。”
溫鳳生接過門票看了下，原來是中央音樂學院附屬中學的學生們的表演。
“你上場嗎？”
顏染秋點點頭：“恩，我還有一場大提琴的獨奏。”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去。”
“我去。”
見溫鳳生答應了，顏染秋擡起頭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小臉上是燦爛地笑容。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不要到時候又不來啊。”
“平時我不敢打保證，不過在周末，我是有空的。”溫鳳生笑著收下了門票，“我一定會到場的。”
“那我等你來。”
溫鳳生把顏染秋送到公交車站，等到公交車離開了，他才轉身回學校。
和顏染秋約得是兩個星期後的周末，顏染秋怕溫鳳生忘了，之後的周末她又來找溫鳳生。不過，溫鳳生由於忙著上課，並沒有時間招待她。
等溫鳳生去參加顏染秋他們學校的表演後，白胖子終於從深圳回來了。
這次白胖子去深圳弄到不少好東西，尤其是手表，拿到店裏去賣，賺了不少錢。
溫鳳生聽白胖子說省城的那塊地才賣一百塊一畝，在心裏直呼白菜價。不過，在這個時代，一百塊一畝荒地，的確是有些貴了，就像白胖子說的一畝良田也沒有一百塊。
“省裏那些人是不想賣給我，所以才會把價格定得這麽高，這件事情還得你回去親自處理。”
“等到五一勞動節的時候，我抽空回去一趟，把這塊地皮買下來。”溫鳳生問道，“就四百畝，沒有其他的呢？”
“這個我沒有問。”白胖子聽到溫鳳生這麽說，一臉驚訝地說道，“你還嫌棄四百畝的土地少啊？”
“當然少，最起碼要有一千畝吧。”趁現在土地便宜，溫鳳生恨不得買個幾萬畝，可惜他沒有那麽多的錢。
白胖子：“……”他們家的服裝生意做得是不錯，但是買一千畝的土地建廠是不是太誇張了。
“白胖子，你也聽說現在開始搞各個經營了，再過幾年私人企業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地皮就會漲價。”溫鳳生笑地一臉奸詐，“趁現在地皮便宜，能多買就多買。”
“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嗎？”現在是有不少地方開始搞個體戶了，但是又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買土地建廠。
“有，我跟你說。我後年去國外，你們在家賺到錢了，就多買房子和土地。”
白胖子：“你這是要我們家做地主嗎？”
“有什麽不可以，現在又不鬥地主了。”溫鳳生神色認真地對白胖子說道，“我們國家雖然現在很窮，但是很快就會富起來，現在是百業待興的時候，趁這個時候趕快多賺錢買房子買土地。”
白胖子雖然不太相信，但是他對溫鳳生的話堅信不疑。
“行，我聽你的，賺到錢就買房子和土地。”十幾二十年後，白胖子見房子和土地的價格翻了幾百倍，甚至幾千倍，覺得當初聽溫鳳生的話，實在是太正確了。
”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去寫論文了，你要是有事直接去學校找我。“這段時間，他忙著寫論文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睡過覺了。
“加油。”
“這篇論文要是不錯的話，說不定還有不菲的獎金。”
白胖子見溫鳳生三句話離不開錢，失笑道：“比起獎金，你揚名國外不是更重要嗎？”鳳生這小子像是鉆到了錢眼裏，腦子裏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賺錢。
“獎金也很重要。”
白胖子：“……”這小子明明不缺錢，怎麽天天想著賺錢。
“我回去了，生意就交給你了。”溫鳳生剛走兩步，忽然想到什麽，停了下來看向白胖子，“你這次回去，我媽有沒有說你和我二姐什麽時候結婚，大姐和宋大哥什麽時候結婚？”
白胖子的臉皮再厚，聽到結婚這件事情，還是會害羞。
“我和你二姐的婚事明年再說，今年先把大姐和宋大哥的婚事辦了。”
“日子選好了嗎？”
“初步定在臘月十六，阿姨說在結婚前，先讓兩人看家。”白胖子說道，“看家的日子定在六月十八，正好你放暑假了。”
“那我得跟老師說一聲。”已經確定溫鳳生今年是沒有暑假了，他要回去參加大姐的訂婚，得提前向餘秋陽請假。
“怎麽，你今年真的沒有暑假了？”
溫鳳生輕輕點了下頭：“沒有了。”
白胖子用無比同情地眼神看著溫鳳生：“你真可憐……”
“我走了，有事去學校找我。”
“好。”
溫鳳生這段時間在證明一個數學猜想，如果證明出來了，他就可以獲得菲爾茲獎。
接下來的日子，溫鳳生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除了吃飯睡覺，他每天都沈浸在數學題目中。
五一勞動節的時候，學校大發慈悲地放了三天假。溫鳳生趁這個時候，他和白胖子回了一趟老家。
一回到老家，溫鳳生就直奔省政府去買那片荒地。
省政府裏的人見溫鳳生一個大學生買這塊地皮要建服裝廠，自然是十分的支持，而且以五十塊錢一畝賣給了溫鳳生。
白胖子見省政府的人半價賣給溫鳳生，差點沒被氣死，真是……
溫鳳生嫌棄四百畝太少了，又買了一塊六百畝的地皮。
省政府裏的人見溫鳳生出手這麽大方，而且全額付款，自然都十分高興。
溫鳳生趁這個機會，和省政府討價還價，把土地的合同簽了一百年。
省政府的人見溫鳳生這麽豪爽，二話沒說地就答應了這個請求，和溫鳳生簽了一百年的合約。十幾年後，省政府的人就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可惜那個時候說什麽都晚了。
一手交錢，一手簽合同。
買了一千畝土地後，溫鳳生他們手裏沒多少錢了，好在建立服裝廠不是很急，明年開始動工建也來得及。
“這個服裝廠要怎麽建？”溫新生問道。
溫鳳生就詳細地跟溫新生和白胖子講解怎麽建立服裝廠，怎麽開門面店，怎麽經營。
白胖子和溫新生聽的非常認真，後年溫鳳生就去國外留學，這服裝廠的事情就要靠他們兩個了。
“三哥，你沒讀過書，趁現在有時間去上學，做生意不能一點文化都沒有，不然會被人坑。”他上輩子做生意的時候，吃過不少沒有多讀書的虧。
溫新生原本也想讀書，但是見自己十七八歲了，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想去上學。現在見溫鳳生提出來了，心裏自然是十分的願意。
“好，我聽你的。”
“也讓大姐和二姐平時多讀點書。”
在老家把事情辦好後，溫鳳生和白胖子就回到帝都了。
兩人各自忙各自的事情，直到溫穗香和宋建立訂婚，兩人才有時間回來。
宋建立沒有父母，只有祖父祖母，但是祖父祖母沒有什麽錢，所以這個訂婚就是兩家人在一起吃個飯。
雖然家裏沒有什麽錢，但是宋建立還是給溫穗香準備了三金，也就是金項鏈、金耳環、金戒指。
宋建立花光了他所有錢給溫穗香買了三金，這讓溫鳳生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溫鳳生見宋建立又勤快又上進，決定讓他跟著白胖子去深圳進貨，然後拿去帝都去賣。
白胖子也覺得宋建立這個人靠得住，再說現在也是一家人了，可以帶著宋建立做生意了。
宋建立和溫穗香定完親後，就和白胖子去深圳進貨了。別看宋建立長了一副老實樣，但是做起事來非常靈活，忽悠人的本事是一流。在火車上被警察查到，也能面不改色地扯謊，白胖子覺得這位大姐夫也是個人才。
兩人進貨肯定比白胖子一個人進貨多，自然賺的錢也要多不少。
有了宋建立的幫忙，生意變得越來越好。溫鳳生操的心就少了很多。周末的時候他抽個空去店裏修理電器，平時就在學校裏瘋狂學習。
在大二開學前，溫鳳生的論文被拿到國外發表了，在世界上著名的數學雜志——Inventiones Mathematicae上發表。
他的論文是關於世界上著名的某個數學猜想的證明，雖然沒有證明出來，但是他提出來的設想很有意思，對證明猜想也有很大的幫助。
對餘秋陽和溫鳳生來說，他的論文能在Inventiones Mathematicae上發表已經很不錯了，至於能不能得獎，師徒兩人都沒有抱希望。結果，沒想到溫鳳生的這個設想還真的獲獎了，得到了數學界的認可。
這一下子，讓溫鳳生的這個名字在國際數學界有了點名氣。
這件事情傳回到國內比較晚，等到國內的媒體報道的時候，已經是十月份的事情，不過還是在國內學術界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時間，溫鳳生成為了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的大名人，甚至還有記者媒體來采訪他。因為這件事情，他上了電視，還上了大名鼎鼎的新聞聯播。
沈文月和溫慶寶在老家看新聞的時候，看到小兒子上了新聞，兩人當時高興地在家裏尖叫。然後，逢人就說這件事情，這讓溫鳳生又成為了他們省裏的光榮。
在帝都的白胖子和宋建立，正在為這件事情給溫鳳生慶祝。
“你的那個什麽設想獲獎了，有多少獎金？”白胖子真心佩服溫鳳生，竟然能在世界著名的數學雜志上獲獎，還得到全世界的認可，真是太厲害了。
“沒有獎金，不過有稿費。”
“稿費？”
“我這個論文在雜志上發表自然是有稿費的。”
“能有多少稿費？”
“國內要是刊登的話，估計會有幾千塊。”
白胖子朝溫鳳生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地表情：“鳳生，我這輩子最服的人就是你。”
宋建立雖然不懂，但是見溫鳳生能上新聞聯播，就覺得特別了不起。
“鳳生，你這個獲獎，對你去外國留學是不是有很大的幫助？”
“恩，對我申請國外的大學有很大的幫助。”
“說起來，你申請美國哪所大學？”
“哈佛。”
白胖子被溫鳳生的話驚到了，發出一聲驚呼：“哈佛？你竟然申請是的哈佛？”
宋建立見白胖子一副無比吃驚地模樣，好奇地問道：“這個哈佛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哈佛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學。”白胖子曾經在一本雜志上看到關於美國哈佛大學的介紹，當時看的時候就被震撼到了，沒想到鳳生申請的居然是哈佛大學。
“也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大學，很難考進去的。”
宋建立聽了後，用看神地眼神看著溫鳳生：“鳳生，你其實是文曲星下凡吧。”
“本來不一定能進去，不過我的論文得到數學界認可後，去哈佛應該沒有問題。”溫鳳生一開始得知老師讓他去哈佛留學，也是被嚇得不輕，他覺得老師太看得起他了。現在看來一切在老師的意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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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價格在白胖子的眼裏有點貴了, 畢竟這是一塊荒地, 根本不值得一百塊一畝。現在最好的良田也沒有一百塊一畝，更別說荒地。
白胖子和省政府裏的人討價還價了半天都沒有還下來, 所以他決定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溫鳳生來做。
省政府裏的人見到溫鳳生的話，應該會便宜很多。
此時的溫鳳生正在招待顏染秋, 在學校吃完飯，顏染秋想去看電影，溫鳳生就請她去看了場黑白電影。
“溫同志, 感謝你今天的招待。”今天一天是顏染秋這段時間最開心的一天，她一直在為去伊斯曼音樂學院留學做準備, 天天都忙著練琴, 幾乎沒有好好地放松過，更別說出去玩了。
“今天玩得怎麽樣，開心嗎？”這個小丫頭, 上個星期看到她的時候, 眉宇間充滿疲憊和緊張。今天, 玩了一天，她的眉宇間變得輕松不少，小臉上的笑容也十分明媚。
顏染秋倒退著走路，滿臉笑容地看著溫鳳生：“很開心。”
“練琴很辛苦吧？”
“還好吧。”顏染秋每天練十幾個小時的大提琴, 已經習慣了，不覺得累。
“練琴固然重要，但是也要註意休息。”
“我知道。”顏染秋忽然想到什麽，從書包裏拿出一張票遞給溫鳳生，“溫同志，為了感謝你的招待，我請你聽聽音樂會。”
溫鳳生接過門票看了下，原來是中央音樂學院附屬中學的學生們的表演。
“你上場嗎？”
顏染秋點點頭：“恩，我還有一場大提琴的獨奏。”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去。”
“我去。”
見溫鳳生答應了，顏染秋擡起頭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小臉上是燦爛地笑容。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不要到時候又不來啊。”
“平時我不敢打保證，不過在周末，我是有空的。”溫鳳生笑著收下了門票，“我一定會到場的。”
“那我等你來。”
溫鳳生把顏染秋送到公交車站，等到公交車離開了，他才轉身回學校。
和顏染秋約得是兩個星期後的周末，顏染秋怕溫鳳生忘了，之後的周末她又來找溫鳳生。不過，溫鳳生由於忙著上課，並沒有時間招待她。
等溫鳳生去參加顏染秋他們學校的表演後，白胖子終於從深圳回來了。
這次白胖子去深圳弄到不少好東西，尤其是手表，拿到店裏去賣，賺了不少錢。
溫鳳生聽白胖子說省城的那塊地才賣一百塊一畝，在心裏直呼白菜價。不過，在這個時代，一百塊一畝荒地，的確是有些貴了，就像白胖子說的一畝良田也沒有一百塊。
“省裏那些人是不想賣給我，所以才會把價格定得這麽高，這件事情還得你回去親自處理。”
“等到五一勞動節的時候，我抽空回去一趟，把這塊地皮買下來。”溫鳳生問道，“就四百畝，沒有其他的呢？”
“這個我沒有問。”白胖子聽到溫鳳生這麽說，一臉驚訝地說道，“你還嫌棄四百畝的土地少啊？”
“當然少，最起碼要有一千畝吧。”趁現在土地便宜，溫鳳生恨不得買個幾萬畝，可惜他沒有那麽多的錢。
白胖子：“……”他們家的服裝生意做得是不錯，但是買一千畝的土地建廠是不是太誇張了。
“白胖子，你也聽說現在開始搞各個經營了，再過幾年私人企業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地皮就會漲價。”溫鳳生笑地一臉奸詐，“趁現在地皮便宜，能多買就多買。”
“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嗎？”現在是有不少地方開始搞個體戶了，但是又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買土地建廠。
“有，我跟你說。我後年去國外，你們在家賺到錢了，就多買房子和土地。”
白胖子：“你這是要我們家做地主嗎？”
“有什麽不可以，現在又不鬥地主了。”溫鳳生神色認真地對白胖子說道，“我們國家雖然現在很窮，但是很快就會富起來，現在是百業待興的時候，趁這個時候趕快多賺錢買房子買土地。”
白胖子雖然不太相信，但是他對溫鳳生的話堅信不疑。
“行，我聽你的，賺到錢就買房子和土地。”十幾二十年後，白胖子見房子和土地的價格翻了幾百倍，甚至幾千倍，覺得當初聽溫鳳生的話，實在是太正確了。
”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去寫論文了，你要是有事直接去學校找我。“這段時間，他忙著寫論文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睡過覺了。
“加油。”
“這篇論文要是不錯的話，說不定還有不菲的獎金。”
白胖子見溫鳳生三句話離不開錢，失笑道：“比起獎金，你揚名國外不是更重要嗎？”鳳生這小子像是鉆到了錢眼裏，腦子裏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賺錢。
“獎金也很重要。”
白胖子：“……”這小子明明不缺錢，怎麽天天想著賺錢。
“我回去了，生意就交給你了。”溫鳳生剛走兩步，忽然想到什麽，停了下來看向白胖子，“你這次回去，我媽有沒有說你和我二姐什麽時候結婚，大姐和宋大哥什麽時候結婚？”
白胖子的臉皮再厚，聽到結婚這件事情，還是會害羞。
“我和你二姐的婚事明年再說，今年先把大姐和宋大哥的婚事辦了。”
“日子選好了嗎？”
“初步定在臘月十六，阿姨說在結婚前，先讓兩人看家。”白胖子說道，“看家的日子定在六月十八，正好你放暑假了。”
“那我得跟老師說一聲。”已經確定溫鳳生今年是沒有暑假了，他要回去參加大姐的訂婚，得提前向餘秋陽請假。
“怎麽，你今年真的沒有暑假了？”
溫鳳生輕輕點了下頭：“沒有了。”
白胖子用無比同情地眼神看著溫鳳生：“你真可憐……”
“我走了，有事去學校找我。”
“好。”
溫鳳生這段時間在證明一個數學猜想，如果證明出來了，他就可以獲得菲爾茲獎。
接下來的日子，溫鳳生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除了吃飯睡覺，他每天都沈浸在數學題目中。
五一勞動節的時候，學校大發慈悲地放了三天假。溫鳳生趁這個時候，他和白胖子回了一趟老家。
一回到老家，溫鳳生就直奔省政府去買那片荒地。
省政府裏的人見溫鳳生一個大學生買這塊地皮要建服裝廠，自然是十分的支持，而且以五十塊錢一畝賣給了溫鳳生。
白胖子見省政府的人半價賣給溫鳳生，差點沒被氣死，真是……
溫鳳生嫌棄四百畝太少了，又買了一塊六百畝的地皮。
省政府裏的人見溫鳳生出手這麽大方，而且全額付款，自然都十分高興。
溫鳳生趁這個機會，和省政府討價還價，把土地的合同簽了一百年。
省政府的人見溫鳳生這麽豪爽，二話沒說地就答應了這個請求，和溫鳳生簽了一百年的合約。十幾年後，省政府的人就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可惜那個時候說什麽都晚了。
一手交錢，一手簽合同。
買了一千畝土地後，溫鳳生他們手裏沒多少錢了，好在建立服裝廠不是很急，明年開始動工建也來得及。
“這個服裝廠要怎麽建？”溫新生問道。
溫鳳生就詳細地跟溫新生和白胖子講解怎麽建立服裝廠，怎麽開門面店，怎麽經營。
白胖子和溫新生聽的非常認真，後年溫鳳生就去國外留學，這服裝廠的事情就要靠他們兩個了。
“三哥，你沒讀過書，趁現在有時間去上學，做生意不能一點文化都沒有，不然會被人坑。”他上輩子做生意的時候，吃過不少沒有多讀書的虧。
溫新生原本也想讀書，但是見自己十七八歲了，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想去上學。現在見溫鳳生提出來了，心裏自然是十分的願意。
“好，我聽你的。”
“也讓大姐和二姐平時多讀點書。”
在老家把事情辦好後，溫鳳生和白胖子就回到帝都了。
兩人各自忙各自的事情，直到溫穗香和宋建立訂婚，兩人才有時間回來。
宋建立沒有父母，只有祖父祖母，但是祖父祖母沒有什麽錢，所以這個訂婚就是兩家人在一起吃個飯。
雖然家裏沒有什麽錢，但是宋建立還是給溫穗香準備了三金，也就是金項鏈、金耳環、金戒指。
宋建立花光了他所有錢給溫穗香買了三金，這讓溫鳳生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溫鳳生見宋建立又勤快又上進，決定讓他跟著白胖子去深圳進貨，然後拿去帝都去賣。
白胖子也覺得宋建立這個人靠得住，再說現在也是一家人了，可以帶著宋建立做生意了。
宋建立和溫穗香定完親後，就和白胖子去深圳進貨了。別看宋建立長了一副老實樣，但是做起事來非常靈活，忽悠人的本事是一流。在火車上被警察查到，也能面不改色地扯謊，白胖子覺得這位大姐夫也是個人才。
兩人進貨肯定比白胖子一個人進貨多，自然賺的錢也要多不少。
有了宋建立的幫忙，生意變得越來越好。溫鳳生操的心就少了很多。周末的時候他抽個空去店裏修理電器，平時就在學校裏瘋狂學習。
在大二開學前，溫鳳生的論文被拿到國外發表了，在世界上著名的數學雜志——Inventiones Mathematicae上發表。
他的論文是關於世界上著名的某個數學猜想的證明，雖然沒有證明出來，但是他提出來的設想很有意思，對證明猜想也有很大的幫助。
對餘秋陽和溫鳳生來說，他的論文能在Inventiones Mathematicae上發表已經很不錯了，至於能不能得獎，師徒兩人都沒有抱希望。結果，沒想到溫鳳生的這個設想還真的獲獎了，得到了數學界的認可。
這一下子，讓溫鳳生的這個名字在國際數學界有了點名氣。
這件事情傳回到國內比較晚，等到國內的媒體報道的時候，已經是十月份的事情，不過還是在國內學術界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時間，溫鳳生成為了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的大名人，甚至還有記者媒體來采訪他。因為這件事情，他上了電視，還上了大名鼎鼎的新聞聯播。
沈文月和溫慶寶在老家看新聞的時候，看到小兒子上了新聞，兩人當時高興地在家裏尖叫。然後，逢人就說這件事情，這讓溫鳳生又成為了他們省裏的光榮。
在帝都的白胖子和宋建立，正在為這件事情給溫鳳生慶祝。
“你的那個什麽設想獲獎了，有多少獎金？”白胖子真心佩服溫鳳生，竟然能在世界著名的數學雜志上獲獎，還得到全世界的認可，真是太厲害了。
“沒有獎金，不過有稿費。”
“稿費？”
“我這個論文在雜志上發表自然是有稿費的。”
“能有多少稿費？”
“國內要是刊登的話，估計會有幾千塊。”
白胖子朝溫鳳生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地表情：“鳳生，我這輩子最服的人就是你。”
宋建立雖然不懂，但是見溫鳳生能上新聞聯播，就覺得特別了不起。
“鳳生，你這個獲獎，對你去外國留學是不是有很大的幫助？”
“恩，對我申請國外的大學有很大的幫助。”
“說起來，你申請美國哪所大學？”
“哈佛。”
白胖子被溫鳳生的話驚到了，發出一聲驚呼：“哈佛？你竟然申請是的哈佛？”
宋建立見白胖子一副無比吃驚地模樣，好奇地問道：“這個哈佛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哈佛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學。”白胖子曾經在一本雜志上看到關於美國哈佛大學的介紹，當時看的時候就被震撼到了，沒想到鳳生申請的居然是哈佛大學。
“也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大學，很難考進去的。”
宋建立聽了後，用看神地眼神看著溫鳳生：“鳳生，你其實是文曲星下凡吧。”
“本來不一定能進去，不過我的論文得到數學界認可後，去哈佛應該沒有問題。”溫鳳生一開始得知老師讓他去哈佛留學，也是被嚇得不輕，他覺得老師太看得起他了。現在看來一切在老師的意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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