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1穿上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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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淺淺被傅容琛拉下了車,沒等她說什麽,傅容琛就又一股腦的將她放倒在懷中,讓她只在他的胸前露出一個小臉蛋。

若是有風吹過,他就會用手將罩在唐淺淺的外套往上提,直到蓋過她的頭頂才滿意。

“你夠了,再這樣,我還怎麽走路。”她現在的狀況就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在傅容琛的攙摟中走走停停。

本來都過了這麽久,要是按照她平時走路的速度,早就進去了。

說不定都已經洗完澡了。

可是現實卻是,她和傅容琛兩人,還在這外面慢慢的…挪動著。

“你嫌太慢了?”他微微皺眉。

“嗯。”

這哪裏是慢,簡直就是慢到了極致。

“我也覺得慢。”

唐淺淺:“……”

她不禁用頭敲了敲他的胸膛,“所以說,這全部都是你自作自受來的。”

“不過,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傅太太,至少你一直都沒有從我的懷抱中脫離。”

“傅先生,請把你這癡漢模樣收斂點。”

唐淺淺把玩著他的衣扣,“要是被外人知道你是這樣的性子,他們肯定會大吃一驚。”

傅容琛惡劣性的在她的後頸上咬啃了一口,聲音悠悠,“淺淺,我在熱戀。”

“雖說你用癡漢來形容我,但我還是處於熱戀的階段,你不能剝奪我這個權利。”

“什麽權利,是癡漢還是熱戀?”

“都有。”

“……”

他俯在她烏黑的發中,輕輕淺淺的笑聲傳蕩開來。

唐淺淺認真的眨眼,狡黠的流光從杏眸中一閃而過。

“傅先生,你不僅將我抱了,還將我吃掉了,我還以為你已經陷入了狂熱狀態,結果,你卻對我說你只是在熱戀。”

她假裝的嘆了口氣,“我忽然覺得我真可憐。”

他彎起嘴角,聲音性感低啞,將頭抵在了唐淺淺的額頭上,“那傅太太想不想知道,為什麽我只是陷入熱戀,而不是狂熱?”

“想知道。”她老實的回答。

雖然她想要對這個問題的答案進行胡編亂造,但唐淺淺隱約有種直覺,那就是無論她說多少,事情最後都不會如她所願。

“熱戀,是因為我想要一直這樣愛著你,疼著你,還有就是這樣低頭就可以親吻到你。”

他果真低下了頭,一個狠狠的深吻就襲擊了唐淺淺。

“之所以不淪陷在狂熱中,是因為我怕將你吞入腹中,吃得一幹二凈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想著見不到你,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也沒有它存在的價值了。”

唐淺淺抽了抽嘴,“你還打算將我吃掉?”

“嗯哼。”

她擡頭,沈靜的看著他,“你對我的愛,咳咳,還真…深沈。”

她除了這個詞,還真的找不出別的形容詞了。

“我還有更愛你的方式,想不想嘗試一下,嗯?”

“不要。”

“真可惜。”雖說是這般說著,但他的聲音中卻是一點可惜的意味都聽不見。

“……”

她故作無意的使力,那顆被她把玩著的衣扣顫抖著。

啊。

手指有點疼。

大概是剛才碰到手指頭了。

果然,這衣扣就跟它的主人一樣,沒一個是好的。

邵伯等在門口,遠遠的看見傅容琛和唐淺淺的身影之後就迎了上去。

“先生,太太。”

唐淺淺面不改色的接受了這個稱呼,畢竟她可是名正言順的跟他扯了證的人。

一句太太,聽著還頗有些順口。

“你很高興。”

“廢話。”

“因為邵伯喚你太太嗎。”

傅容琛在邵伯的服侍下將外套脫下,唐淺淺也臉色帶著微紅的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去。

聽到他的話之後,她揚眉,“傅先生,請叫我傅太太。”

傅容琛失笑,“好,我的傅太太。”

我的傅太太。

短短的幾個字,平仄不齊,字眼也是很尋常,但為什麽從他的口中說出,就像是打在她心尖的鼓點?

她假裝不在意的轉過了頭,掩飾住臉上的緋紅。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是誰,你也不要說得這麽清楚。”

“而且說就說,你還說得這麽性感…”

這不就是在特地誘惑她犯罪嗎?!

傅容琛神色溫淡,帶著邵伯熟悉的清冷。

但他卻還是看見了,在傅容琛看向唐淺淺的目光中,攜帶的是何等蠱惑、引誘世人的溫柔。

“菲爾那裏有消息沒有?”

他坐在唐淺淺的身邊,興許是今天在外面太久咯,他總覺得唐淺淺的臉色有些蒼白。

親昵的將手摸了上去。

底下的人也漸漸的開始犯起了迷糊,眼皮子一搭一搭的。

“晚上的時候就已經送來了。”邵伯自然知道傅容琛問的是什麽,這可是他親自將去操辦的。

這麽久的時間,終於將它盼回來了。

傅容琛哦了一聲,神情平淡,唐淺淺聽到這裏,她抓著傅容琛的手指,好奇的問道,“是什麽東西?”

竟然能夠讓邵伯都笑得這麽的愉悅,她角呢,這肯定是好東西。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他牽著她,一步步的走上了樓。他沒有走在唐淺淺的前面,反而是同她一起並肩行走。

“小貓兒。”

“嗯。”

“你喜歡我穿什麽樣子的衣服?”

唐淺淺一楞,傻乎乎的回答,“都喜歡。”

他的身材本就是極好的,穿衣有型,脫衣有肉。無論是什麽服裝,在他的身上都會成為配角。

“就沒有最喜歡的。”

“有啊。”

她靈動的眨眼,愉悅的看著傅容琛。她最喜歡的,就是看他脫了衣服之後,躺在床上,而她就匍匐在他的身上,被他摟抱著。

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最真實的跳動。

傅容琛沒有接著往下面問了,這讓唐淺淺有些不滿。

“你怎麽不繼續問了?”她的雙眼眨啊眨的,就像她在無聲的說,快來問我快來問我。

男人慵懶的強調彌漫而出,“我最喜歡看你穿婚紗的模樣。”

“那當然,我穿婚紗時候是最漂亮的,而且還…不對,我什麽時候穿過婚紗了?”

她皺眉,然後一本正經的伸手,摸上了他的額頭。

“傅爺,你在做夢嗎?”言辭…很情真意切。

“小傻瓜。”

“你才是小傻瓜!”

她對於這個稱呼有些不平,“我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穿過婚紗,你不會是見了別人穿婚紗的模樣之後,就在心裏面想象的吧?”

雖然,她覺得這話的可能性為零。

還有,他為什麽會突然問這樣的話?唐淺淺眼神中掠過懷疑,再想到方才邵伯對他說的話。

唐淺淺停下了腳步,吐氣如蘭的靠在他的肩側,“不會是你偷偷摸摸的給我準備了婚紗吧。”

“胡說。”

他淺笑,順著唐淺淺的這個角度,剛好就可以看見他溫淺的面孔和掠勾起的唇角。

“我怎麽可能會偷偷摸摸的,我從來都是正大光明的。”

唐淺淺:“……”

她埋怨的用手推了推傅容琛,“傅先生,你這是不打自招了。都說得這麽明白,待會不就不能給我驚喜了嗎。”

“不會的。”

他將唐淺淺反手箍在了身前,將主臥的門打開。

“因為我的驚喜並不僅僅是這樣。”

兩人進去之後,沒有開燈,唐淺淺看見在她前方,還閃爍著純粹的藍光,這種光真的很純、很美好。

宛如是從遙遠的天際采摘下來的光,純粹的藍中還浮現著白。

就像是絲線,將這些藍光點綴著,結成了一道道的景色。

“這些是什麽?”唐淺淺驚詫的問道,可是轉頭,卻不能看見傅容琛,只能夠感受到一片的陰影。

不過就算是不能看見她,唐淺淺也知道他就在她的身後,因為他在緊緊的用手摟著她。

“好看嗎。”聲音性感沙啞。

唐淺淺點頭,她雖然心中知道這是什麽,但她還是沒有想到,它能夠在這黑暗的環境中如此的熠熠生輝,它發出的光足以將每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住。

他看著唐淺淺點著頭,低沈的笑了起來,“待會還有更好看的。”

說完,他就遙控著將房間中的燈打開了。

在燈打開的瞬間,那原本攙摟著唐淺淺的手也往上停在了她的雙眼前。

傅容琛看著被他用手擋住光的唐淺淺,心底柔化。

她是這麽的小,小得他一只手就可以將她的臉蓋住。

唐淺淺顫動著睫毛,“你遮住我的眼睛了。”

“我知道。”

他將手緩緩的放下,而在這一時期,唐淺淺也緩慢的看清了對面那能夠在黑暗中散發藍光的‘事物’全貌―

一件高貴奢華的婚紗!

華麗的立在她的眼前,方才被她認為是如極光般美麗的是鑲邊的藍色鉆石。

婚紗整體都是白色的,潔白得就像是盛冬來臨是下落的第一滴雪。長拖裙踞,褶皺宛如波浪,極深又極淺,頭罩是鏤空的紗,很精致,裙踞上是雕鏤的樣式是同她手上佩戴的戒指一模一樣的圖案,神秘又盎然的枝與葉。

“好漂亮。”

她低聲感嘆,眼底已經全部都它所吸引。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唐淺淺快走了幾步,過去用手指觸碰著它,手指下的觸感是如此的好。

“你是什麽時候準備的,我怎麽不知道?”

“從將戒指戴在你手上的那一刻,我就讓邵伯在國外找人定做的。”

原來他那麽早就已經將事情想得這麽長遠了。

“你不問我的意見?要是婚紗做了之後我不滿意怎麽辦?”

傅容琛從善如流,“那就再繼續做。”

“因為,這是傅太太你最重要的日子了。”

唐淺淺很喜歡這件婚紗,她高興的轉頭問道,“我想要穿上它。”

“好。”

他微笑,用手準備勾拿起婚紗,在一邊的唐淺淺及時用手握住他的手。

“我的意思是讓我自己穿。”

傅容琛笑而不動,絲毫收手的意思都沒有。

唐淺淺只好接著道,“我很喜歡它,不想要將它弄壞。”

言下之意就是傅容琛這樣一個平時穿衣都需要邵伯伺候的人,他肯定也不會幫唐淺淺成功穿上婚紗的。

他貼在她的耳邊,“傅太太,你是在小看我嗎。”

“嗯哼。”

他吃了一口她的唇,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會要我幫忙的。”

唐淺淺可不會相信她真的會需要傅容琛的幫忙。

“不用,你完全是多慮了。”

她的手摸上婚紗,原本的自信滿滿就有些下降了,“你說我一個人會不會碰壞它,要不然我還是叫傭人進來吧。”

“不準。”

傅容琛慢條斯理道,“我是第一個看見你穿上這婚紗的人。”他在‘第一個’這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唐淺淺扶額,“傅爺。”

“既然你這麽心疼它,那就讓我幫你好了,反正你身上的任何一處,我都看見的,你說是不是。”傅容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唐淺淺推了出去。

“閉嘴。”

她嫩白的手收了回去,順便也將門關上,“就是因為知道你,所以才不準你來。”

唐淺淺這說的倒是實話,傅容琛要是真見了她赤裸的身體,誰知道今天還能不能穿上這婚紗了。

傅容琛看著關上的門,邪魅的挑著眉,彎了彎嘴角。

轉身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手指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真可惜。”

而屋內的唐淺淺,整個身體都靠在了門上,冰冷的觸感席卷而來,她看著前方這漂亮到能夠讓人迷了心神的婚紗,高傲的笑了笑。

婚紗再美,也美不過她。

揭開衣物,她赤裸著站在這潔白的婚紗面前,將它緩慢而又順利的穿在身上,將已經滑到了後背中的頭發撩撥開來。

她現在巨大的鏡子前面,看著裏面的那個人,是如此的高貴、精致,她的眼烏黑分明,她的肌膚白嫩細膩,而在她手上放著的,卻是那層層疊起的裙踞。

唐淺淺一笑,鏡子中她也同樣一笑。

她轉了個身體,餘光瞟見的正是鏡子中翩翩的裙擺,搖曳生姿。

她將門打開,雙手優雅的勾起這婚紗的兩側,彎唇微笑,高貴的俯下雙腿,微微彎曲,宛如中世紀時代的仕女。

“好看嗎。”她問道。

“好看。”傅容琛看著這樣的她,眼中暗潮湧動。

“人好看還是它好看?”

他走了過去,將她的手握在手心中,聽了這話,他眼中溢了幾絲笑意。

優雅的在她的額際留下一吻,“當然是我的傅太太好看。”

“好看到讓我都想要立刻將它剝開,從上往下,一層又一層,直到找到那藏在它裏面的小貓兒,看清楚她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嬌嫩。”

唐淺淺:“……”

她就知道,傅容琛絕對是三句話都想要將她帶到穿上去。

“傅先生,收一收你嘴邊的口水,都快要掉到我手上了。”

對於唐淺淺的打笑,傅容琛只用了一個動作表示了他的反擊。

他將穿著這高貴婚紗的唐淺淺抱在懷中,讓她只能夠雙手緊緊的攙著他,雙腳懸空,小巧美麗的腳踝從空中滑過,留下陣陣的清香味。

唐淺淺是距離他最近的人,自然知道他眼瞳中的那團深得不能再深的墨色是什麽意思。

她想要掙紮亂動,可是怕弄壞身上的婚紗。

“傅爺,我們說好的,只是讓我穿著看看而已。”

“哦,是嗎。”他不溫不淡的強調,讓唐淺淺略微有些頭疼。

看來,今天是逃不掉的。

“那讓我將它脫下來好不好?”她說道。

男人眼中的危險都快要變成實質性的魔氣了。

“我更喜歡我自己動手。”傅容琛將她抱到了床邊,彎著嘴角的將她放了下去,床上的床褥都換成了暗黑色。

唐淺淺就像是剛出生的天使一樣,渾身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只能夠無辜而又純潔的躺在他的懷下,用濕漉漉的眼看著他。

似乎是在祈求他快一點,又像是在無辜的向他求饒。

但無論哪一種,都讓傅容琛疼到了心眼中。

“傅太太,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唐淺淺立刻搖頭。

不!

她一點都不質疑。

“既然不是,那你還在擔心什麽。”

唐淺淺心道,她擔心你將這婚紗狠狠的撕成碎片。

他那帶著薄涼的手指撫過她的眉角,就像是一陣清流,劃過了她的肌膚,帶給她清涼。

很舒服,舒服到讓她都不由自主的用頭往著他的指尖蹭去。

“真乖。”

唐淺淺邪邪的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她都不知道的媚意,勾得傅容琛那幽沈的瞳更暗了幾層。

“傅太太,真想將你揉進我的身體裏。”

他出手了!

那撫摸著她臉頰的手加大力度的將她往他的胸膛帶去,正如他方才說的,想要將唐淺淺揉進他的身體中一般,力度沈重。

傅容琛那禁錮在她腰際的手,牢牢的將唐淺淺向裏面箍去。

很緊,又很猛。

“疼。”

這聲音就像是一個邀請的信號。

傅容琛立刻將唐淺淺的頭捧著,兇狠的就吻了上去,一遍又一遍的臨摹著她的唇形,她的齒間。

窒息,在這兇猛的親吻中加重。

讓唐淺淺那原本安放在傅容琛肩上的手指開始蜷縮收緊,指骨發白,狠狠的抓了下去。

像是要將她所感受到的窒息變成痛感傳遞下去。

“淺淺,你是我的傅太太。”

他冰冷的唇舌宛如蛇信,到達唐淺淺的後頸,“誰也不能從我手中搶走你。”

“就算是你,也不行。”

唐淺淺一顫。

她瀲灩的眼眸閃著濕潤,對上傅容琛那暗沈得令人窒息的瞳,只覺得整個心臟都被人抓住了。

“傅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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