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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禮服後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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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彥剛走進電梯,就在裏面遇見了一些熟人。

大多都是一起工作的人,他們見到蘇彥,都紛紛地打起了招呼。

“彥哥,今天這是要回去了嗎?”

“是啊,我看你這一段忙得要死不活的,今天看你倒是神清氣爽起來了。”

蘇彥聽著他們的打笑,沒好氣的看著他們。

“誰給你你們說我是回去了,看看手裏拿的是什麽?”蘇彥將手中的袋子一提,“這待會還要給我的小祖宗送去,忙了這麽久,就差這一件禮服沒有試過了。”

他說起這話,更多的卻是幾分欣慰。

要知道,蘇彥為了唐淺淺這第一次在華金電影節上的出場,確實是費了很大的功夫。

經紀人的工作不比助理,只需要處理好藝人的生活起居,經紀人的存在,就相當於一個全能管家。

不過,蘇彥笑了笑。

也幸好他在電影上映之時就關註了的,憑著他多年的工作經驗,也認為它會入圍華金電影獎,這個獎的門檻說高也不高,說低也不低,單看個人怎麽理解。

“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試過禮服?”一個男人湊到了蘇彥身邊問道。

對於蘇彥口中的小祖宗,在場的人都清楚是指的誰,現在正火起來的新星唐淺淺。

說實話,他們都對蘇彥能夠成為唐淺淺的藝人而感到羨慕。

就說她的成就,又有誰是像她一般的順風順水,就像是他們私底下討論的,就算是沒有後臺,她的演技都足夠讓她火。

就是看這一把火,是燃在了哪個時期了。

再則想到她的零緋聞,簡直就是讓這些經紀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他們手下帶的藝人,多多少少身上都帶著些緋聞,單看這緋聞的大小程度罷了。

如果遇見一兩個新人,還不得活活的用緋聞將她們包裝起來。

這也是現在的娛樂趨勢,畢竟只有將藝人的存在感在公眾心中刷得滿滿的,這藝人的身價才能夠提高,對於這一點,作為演員的她們就算是覺得被緋聞充斥著,也無所謂。

這樣的心態,不僅在很多藝人心中有,就連經紀人,心中都大多抱著這個想法。

但就是這唐淺淺,說來也是讓他們感到驚訝。

從電影在影院那麽的火熱之後,她就沒有怎麽出現在公眾面前,唯一一次還是參見了一個節目,剩下的就再也沒有了。

雖說偶爾也出現在微博上面,但是這樣的次數顯然是很少的。

零緋聞,再加上這次還說不定會在華金電影上面捧回來一個獎項。

這樣的藝人,這麽就沒有落在他們的手中呢。

電梯之中的人,大多都是在這樣想著。

所以,聽到蘇彥說著禮服還沒有被唐淺淺試過後,這些人心中才有些驚訝,難不成這唐淺淺即使是零緋聞,但私底下卻是一個耍脾氣性子的藝人?

蘇彥跟他們共事多年,怎麽聽不出他們話中的這層意思。

“可不是沒有試,她早早的就對我說已經準備好了,讓我不用再為她的禮服忙了,雖說是現在要我準備的禮服了,說不定還是舍不得我的心血白白的浪費掉。”

蘇彥話中帶著都是對唐淺淺的肯定,他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同這些人說自己帶的藝人的壞話。

他這次是才將這件禮服拿去給唐淺淺試,但是他倒是隱約知道了些什麽。

唐天傳媒作為娛樂圈黑暗之中的大頭,什麽時候開始關心旗下藝人穿的是什麽禮服這種小事了?

當蘇彥接到公司上層傳的話之後,他心中盡是波瀾。

一個勁的猜想著唐淺淺的身份,能夠得到唐天傳媒高層這樣的對待,保不準,她還就是唐天傳媒的某一個占了大頭股東的千金。

想到這裏,蘇彥微微瞇了瞇眼。

唐天傳媒之中,有過姓唐的股東嗎?

要知道,在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人。

要想好好的生存下去,就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些人原本知道蘇彥被公司安排到一個新人身邊時的幸災樂禍,那時候整個公司裏,有多少想要拖他下來的人?

這隨著唐淺淺的火熱,他們都知道這次蘇彥是撿到寶了。

同一時期的演員,哪一個比得上唐淺淺現在的成就?

答案當然是沒有。

蘇彥的話讓在場的人又多說了幾句,發現到了樓層之後,蘇彥率先走了出去。

坐在車上,就將手機拿了出來,徑直找到了唐淺淺的號碼,撥了出來。

唐淺淺將手機接起來的時候,她正在專心的看著傅容琛身邊,專心的玩著彈珠的游戲。

這些彈珠全是被傅容琛讓人用晶瑩剔透的水晶制成的,每個彈珠的大小都差不多,拿在手心裏,亮閃閃的,煞是好看。

傅容琛在旁邊辦著工,眼時不時的就滑到了唐淺淺的身上。

細耳聽著彈珠清澈的碰撞聲,還有唐淺淺時不時發出的得意笑聲。

“不能玩太久。”傅容琛頭也不擡的說道。

“這個好玩。”

“好玩也不能玩太久。”

傅容琛一點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你真是無趣,這是有益身心健康的游戲,知不知道?”

傅容琛聽了這話,將頭擡起,讓唐淺淺對上了他的視線。

他勾起唇角,嘴角邊的笑意深深。

唐淺淺知道傅容琛的模樣具備了何等的魅惑,盡管每次她都提醒著自己不能沈湎在這個男人的美色之中。

但每一次,都沒有什麽好結果。

她都會深深的沈溺在傅容琛的溫柔極致之間。

“有益身心的活動?”

唐淺淺一挑眉,“對啊。”

她還正想要順便邀請傅容琛,就聽著他接著說道。

“我還有更激烈的活動,小貓兒要不要試試看。”

唐淺淺:“……”

良久,她才找到該屬於她的反應。

“傅爺,你越來越流氓了。”

這話倒是實誠,唐淺淺說得一點都沒有錯,自從傅容琛將唐淺淺拖到床上之後,不僅每次在床上都折騰得她半死不活,還時常用言語挑逗她。

惹得唐淺淺在床上漸漸的就變得臉皮薄了起來。

在這平常,唐淺淺也能夠時常聽到傅容琛調戲的話。

就拿這一次來說,唐淺淺不過是想要誠心邀請傅容琛來嘗試一下玩這游戲的樂趣。

好吧,她確實沒有多大的誠心。

但傅容琛偏偏就是不說話則已,一說就是驚天動地的。

在他口中,值得掛念的更加有意身心健康的活動,除了某一個活動之外,可沒有別的了。

唐淺淺臉皮帶著粉與羞的瞟了一眼傅容琛,“我才不想跟你同流合汙,這個游戲我就很喜歡。”

“唔,大不了再玩一會就不玩了。”

傅容琛輕輕的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就沒有放下來過。

“想要保存精力跟我玩?”

他抽空的對著唐淺淺說著話,盡管只是言語上的接觸,但也足夠讓傅容琛的心感到滿足。

更別提,這還是兩人同待在一個空間之中的。

他們呼吸著,相互呼吸著含有對方氣味的空氣。

唐淺淺看著傅容琛那高高在上一臉高深莫測的笑,簡直就是想要上去用腳踩他幾下了。

但她還是將這種欲望克制了。

“不跟你去。”

順便還挑起了眉,語調帶著興味,“不過,傅爺,我可得提醒你一句話。”

“什麽話。”

唐淺淺愉悅的笑著,唇邊兩個小小的梨渦浮現,甚是誘人。

“你整天都想著那事,就沒想過身體跟不上?”

她承認,這句話確實是說出來調戲傅容琛。

誰讓傅容琛整天就是一副想要倒在她身上,或者是將唐淺淺永永遠遠禁錮在床上的這種瘋狂的思想。

傅容琛彎起唇,臉上的儒雅浮現。

“看來小貓兒真是貪吃,這麽明目張膽的對我發出邀請,還真是少見呢。”

就跟偶爾在床上被他逼得不能自控的時候一個樣子,都讓傅容琛感到癡纏不已。

唐淺淺暗罵自己沒有長心,“傅爺,我是說笑的呢,你…”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聽見身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來一看,發現是蘇彥的,趕緊的就將它放在手中。

對著傅容琛的方向就是一晃,“我來正事了,不準再挑逗我。”

她扔下手中的彈珠,對著傅容琛就是一陣無聲且璀璨的笑。

看著傅容琛又低下頭去處理事情之後,她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將電話接了起來。

“我這次倒是真正的體會了一次胡力說過的話。”

蘇彥出聲,此刻他正戴著耳機,目光直視前方,偶爾抽出時間看著車內的導航。

“什麽話。”

唐淺淺腳下還在蹂躪著一個彈珠,不斷的用腳反反覆覆的摩挲著,嫩白的肌膚同這水晶制成的彈珠相比,竟然分不出春秋色。

“他不會是說了我什麽壞話吧。”這話,唐淺淺確實是用著好玩的心態說出的。

胡力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還能不清楚?

別看他整天就是想著些歪門邪道,但是跟唐淺淺共事這麽久以來,都是有話在唐淺淺的面前說出,從來不會找別人吐槽她。

按照胡力的原話就是,你的壞我清楚就行了,沒必要再拿去禍害別人。

“說壞話?”蘇彥重覆,“這倒是沒有,不過是我從他嘴中聽到對你的小稱呼而已。”

小稱呼?

唐淺淺彎腰撿起地上的彈珠,手指把玩著,“他叫我什麽?”

“小祖宗。”

唐淺淺笑了笑,清澈的笑聲傳到了另外一頭的蘇彥耳中。

她沒有問為什麽蘇彥會在這裏時候說出小祖宗這個稱呼,但她只需要片刻的時間,就可以知道蘇彥是因為折騰這個禮服的事情才叫她小祖宗的。

她用握著彈珠的手捂住手機,輕聲的對著傅容琛,“你看,都是因為你,別人都在叫我小祖宗了。”

唐淺淺的聲線很好聽,說出的話帶著獨特的嗓音。

但聽在傅容琛的耳中,就像是唐淺淺在對著他撒嬌,聲音綿綿的,又軟軟的,就跟她身上的那些肌膚嬌軀一般。

“叫你小祖宗?”

唐淺淺點頭,她聽著從傅容琛口中發出的小祖宗三個字,簡直就是想要立刻就應了下來。

但是想要兩人的實力對比,她還是默默的將這聲應答給咽了回去。

傅容琛顯然是看清了唐淺淺用意,他揚眉,聲音慢條斯理著,“我更想要在床上叫你小祖宗。”

我次哦!

這男人要不要這麽勾引人。

唐淺淺趕緊的就轉過頭,飄忽著視線,她不敢肯定再看傅容琛臉上那邪魅的笑之後,她會是怎樣的表情。

但是,至少,眼中的驚艷是怎麽都掩蓋不下去的。

蘇彥對著電話又說了幾句,發現沒有得到唐淺淺的回應,就暫且沒有開口了。

等到唐淺淺輕輕的喚了一聲之後,他才又接了起來,“怎麽,你身邊有人?”

隱隱約約之間,蘇彥確實是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個人的嗓音很動聽,帶著磁性,就算是一些細末的傳音,也能夠讓蘇彥眼前一亮的,更別提如果真的讓他見到傅容琛之後,會是怎樣震撼的表情了。

“嗯,有的。”

唐淺淺又將彈珠拋在了半空之中,任由它自由垂落在地面上,“一個想要叫我小祖宗的人。”

她將方才傅容琛說過的話重訴了出來,似乎是覺得傅容琛距離她很遠,收拾不了她一般。

“想叫你小祖宗,呵,等明天抓了胡力回來,讓他天天在你耳邊叫你小祖宗。”蘇彥絲毫不客氣的就將胡力出賣了。

唐淺淺倒是沒有想到胡力跟蘇彥的關系已經好了這種程度。

“他會聽你的話?”

“敢不聽。”

蘇彥接著說道,“他實力挺好的,就是最近好像是在某個公司裏面混首席律師,如果不是這樣,我肯定會將他挖過來。”

“怎麽,唐天安排的讓你不夠揮霍?”

“唐天安排的人有唐天的優勢,但是胡力那小子,說話做事帶著一股的流裏流氣,對付一些普通的人事剛好合適。”

蘇彥接著又說了,“再則,我也得給你準備一個顧問律師,現在圈內的風氣沒有以前好了,就算是演員接拍劇本,也會纏上一些官司。”

“別看現在的這些麻煩還沒有找上門,但我向來都是喜歡有備無患。”

唐淺淺在這頭彎起唇角,最重要的是在蘇彥眼中,胡力就相當於是一個便宜的勞動力,不充分開發他,蘇彥是不會放下胡力的。

“好啊。”

唐淺淺開口,“等到他從現任的公司任期滿了之後,就將他抓過來,我相信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胡力現在待的公司,可不就是先前唐淺淺蠱惑他去的藍家建築公司嗎。

想到這裏,唐淺淺忽然發現,她放網放得太久了,差不多要去收網了。

不然,網裏面的魚都長得不新鮮了。

“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傅容琛處理完了手中的事情,就看見唐淺淺臉上那興致勃勃的想要去坑人的表情。

“才不是什麽壞主意。”

唐淺淺反駁著,她對付藍家可是花費了很多的精力,下網以及收網,都被她將心神放在這上面。

畢竟,當初藍家可是第一次將無情施壓在她身上的人。

第一次,總是讓人難以忘懷的,不是嗎?

傅容琛沒有對唐淺淺說的是,每一次只要她想要去算計別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比起尋常要璀璨幾分。

那臉頰帶著紅撲撲,顯然是對算計人的事情很感興趣。

“你忙完了?”唐淺淺問道。

“嗯。”他起身,將手伸出,對著唐淺淺,“要一起下去嗎?”

他笑得溫和純良,卻掩蓋不住骨子裏面的那股凜冽,眼眸隱晦深邃的盯著唐淺淺。

“好。”

唐淺淺覺得,在傅容琛身上,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帶著一股貴公子的氣息,精致的眉,深沈的臉,更別提時常在她身上作怪的薄唇了。

傅容琛沒有說別的話,他走了過去,神色淡然的將唐淺淺的手握著。

“待會是讓人送你去,還是讓人來接你?”

他很溫和的給出唐淺淺答案,畢竟今天是屬於她的時光,想想這樣需要他嬌寵的小人,在電影節上綻放著。

真是讓傅容琛想想,都想要在這裏將這一朵將要盛開的花給采回去。

唐淺淺還是將手機捂住的,她看著面前的傅容琛,迅速道,“讓蘇彥來接我吧,他手上還拿著禮服的。”

想到傅宮不是尋常人可以進來的,她又試探著問了一句,“可以吧?”

她的尾音很淺,軟糯得緊。

“陪我去吃飯。”

他占有性的將垂在肩側的發挑了起來,溫柔的擱置在她的耳背後。

他牽著她的手,不斷的撫摸著唐淺淺嬌嫩的手背上的肌膚,“小貓兒,你可以在我面前更肆無忌憚一些。”

“我喜歡看你驕傲的模樣。”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當她驕傲起來的時候,在傅容琛的眼中是有多麽的誘人。

“你會將我寵壞的。”唐淺淺輕輕的回道。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傅容琛在她面前說這些,而唐淺淺也不是第一次說他會將她寵壞的話。

盡管不是第一次,但聽在唐淺淺的耳中,每一次都是都會帶給她同樣的感受,是那樣的讓她血液加速流竄。

“寵壞了,還有我在。”

還有我在。

短短的四個字,瞬間就將唐淺淺擊潰的兵敗城下,她將手機掛斷,然後雙手環抱上了傅容琛的脖頸。

將頭埋了進去,“傅爺,你完蛋了。”

“怎麽。”他理著唐淺淺的發,摸著手心之中,是那樣的柔順。

“你就算是以後想要將我扔下,我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我不會的。”

傅容琛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你是我找到的肋骨。”

“是我命中註定的。”

如果將你扔下了,那麽他也是不完整的。

在上帝造人的神話之中,上帝從男人體內抽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肋骨,變換成跟著男人天生都該合到一起的女人。

而恰恰,他又是何其的幸運,找到了上帝給他的肋骨。

傅容琛靜靜的抱著唐淺淺,兩個人誰也沒有說法。

過了一會兒,唐淺淺才從傅容琛懷中擡起頭,她看著手中已經掛斷的手機,“我忘記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

“忘記告訴蘇彥該來這裏接我。”

傅容琛一頓,將手收緊,“該罰。”

“在我面前想著他。”

“別鬧了,這是正事。”

唐淺淺沒好氣的用手推搡了下傅容琛,她怎麽覺得這人的醋勁越來越大了。

“就算是正事也不行。”

“那我不告訴他,他怎麽來接我。”

傅容琛對於這個問題,也很幹脆,“不接。”

唐淺淺好笑的聽著他的回答,雙手撫摸上了他的後背,順著手下感受到的脊梁向下。

“他不來接我,我怎麽出去?”

“好辦,讓我送你去不就好了。”

傅容琛將唇貼到了唐淺淺的耳邊,“好不好,讓我送你去。”

面對著這樣誘惑著她的傅容琛,唐淺淺竟然覺得她的定力稍微有些見長了,雖然還是差點又被他誘拐著點頭了,但最後還是及時的剎住了車。

她側過頭,咬著傅容琛的下顎,“不要。”

“你這麽帥又有魅力,我怕有小妖精盯上你。”

傅容琛聽著這話,心中愉悅。

“所以,我為了保護我的財產,是絕對不會將他暴露出去的。”

“這個理由,我表示還能接受。”

傅容琛放開唐淺淺,用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其中,走在前面,帶著她走了出去。

唐淺淺看著走在前面的人,他身型挺拔,頎長如玉,身上的定制襯衫被打理得整整齊齊,修長的腿,越發的襯托著褲腳。

這樣的人,當然是她的財產。

是她的東西,那麽她怎麽會舍得讓他被人惦記。

“吃完飯之後,就讓他進來接你。”

傅容琛走在前面,聲音很清晰的就傳到了唐淺淺的耳中。

“嗯。”

既然傅容琛說了這話,那麽她就不要再擔心什麽了,他說過的話,總是沒有一句是落空過的。

就是不知道,傅容琛會用什麽辦法讓蘇彥出現在這裏。

畢竟,以前被他帶進來的胡力,可是沒少吃苦頭。



此刻被唐淺淺惦記的蘇彥,也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感到很茫然。

他坐在這顯然價值不菲的豪車之中,入目所見的,都是精致奢華的,前面還有一層隔板,將整個車分成了兩部分。

饒是如此,這後面的空間還是大得有些讓蘇彥咋舌。

更別提,他的身邊還坐著幾個長相嚴肅,身輕體壯,穿著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的男人。

蘇彥帶演員,自然也進入過劇組。

也見過演黑社會的,當他見到這些人的第一面,潛意識的就是在想,這是哪一個劇組在外面進行實地采演呢。

直到被他們抓到這車上的時候,蘇彥才真正的覺得,這一次他真的想錯了。

他按照經驗,在這車中巡視著,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攝像頭,以及拍戲需要的設備,這讓蘇彥稍微有些不安。

但更讓他不安的是,這些人身上散發的氣息,顯然不是一些演員就能夠飾演出來的。

他們身上透著一股肅殺味,隱約的,還能夠讓蘇彥聞到幾絲是殺過人之後才會帶的血腥殘酷味。

蘇彥默默的沒有說話,他只是想要去接唐淺淺而已,這又是在鬧哪一出?

一路上,蘇彥都保持著安靜。

直到他看著車裏向著某個風景良好的方向開去時,蘇彥才張開嘴,問了出來,“你們是誰?”

車裏的人沒有回答。

蘇彥看著情況,知道是這問題沒有問對,於是他從新調整了一下,又開口了,“這是去哪裏?”

車中依舊是沒有回答。

“你們想要帶我去見誰?”

蘇彥不知道別的經紀人有沒有過這樣疑似被綁架的經歷,但他現在只能夠不斷的壓制住心中的不安,將那顆平常很冷靜的大腦轉動,進行思考。

這樣的車,這樣的人,顯然背後的勢力很強。

就別說,當他們來迎蘇彥的時候,還有能力與時間將大半個道路上的車輛都清空。

在清空道路上,蘇彥知道,這是只有某些大人物才能夠享受到的待遇。

當時蘇彥也是在想,這是哪一個大人物要出場了。

結果,剛這麽想著的時候,他就被這些人帶到了車上。

正當蘇彥以為他這次也不會得到回答時,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嚴肅且冷峻著臉的男人開口了。

“帶你去接人。”

蘇彥聽了,低低的沈思著,這話的信息量似乎也不是很大。

他只是說了讓他去接人,但是蘇彥今天需要的,也只有去接…

去接…

唐淺淺!

蘇彥猛地就睜大了眼,眼中的震驚是掩都掩不住。

這這這…這誰能來告訴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是要去接唐淺淺參加華金電影獎,但是他不知道這前面還有這麽一出戲啊!

蘇彥繼續問,“是,是去接誰?”

老四看著蘇彥,面無表情的說道,“唐小姐。”

唐…唐小姐!

蘇彥默默的轉過了頭,他覺得他似乎需要重新認識一下唐淺淺了。

隱隱約約之間,蘇彥覺得先前他對唐淺淺的認知是錯誤的,就算是唐天傳媒的某個大股東的千金,也沒有這樣的勢力。

能夠將幾乎一條道上都清幹凈,這樣的戲碼可是只有在影視劇中才會出現的。

而如果想要在現實之中看見這樣的情形,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蘇彥就是這樣一路上不斷的猜,不斷的想中度過的,等到了傅宮之後,老四就率先下了車。

看著蘇彥還沒有打算下車,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很有壓迫感的站在車門邊上。

蘇彥正沈浸在他的猜想之中,感受到車已經停下了,他才慢慢的從車裏出來了,一出來,就看見眼前這座奢華古樸的住宅。

不,不應該是這座,而是這群。

還有這整個地盤,蘇彥還能夠清楚的看見這些守衛身上佩戴的,都是真槍實彈,肅殺的氣息直直的向著蘇彥撲來。

他現在簡直就想要抓著胡力的肩膀,使勁問他,“你他媽的到底清不清楚唐淺淺的底細,不是說的她家世幹凈嗎,這他娘的算是個毛的幹凈啊!”

蘇彥在心中抓狂,但臉上還是一貫的笑。

因為,在他的潛意識之中,想著,再是如何的吃驚,也不能夠給唐淺淺丟臉。

等老四將蘇彥領進去之後,老四就站在一邊沒有動了,蘇彥坐在沙發上,身體坐得很端正。

這份端正在聽見腳步聲之後,變得越發的端正。

“人接來了,時間剛剛好。”邵伯微笑著走上前,對著老四說著。

然後邵伯站在蘇彥面前,十分有禮儀的說道,“你好。”

蘇彥僵硬的起身,雙手很是僵硬,無措的相互摩挲著。

“您好。”

不能怪蘇彥緊張,而是蘇彥壓根就沒有想到在這裏會見到邵伯。

看著蘇彥的反應,邵伯挑眉,“你認識我?”邵伯在腦海之中搜尋著記憶,發現並沒有蘇彥的身影。

既然他腦中沒有蘇彥的記憶,那麽蘇彥又是從哪裏認識他的呢。

蘇彥緊張著,聽著邵伯溫和的話後才稍微有些緩解。

“你坐著就行。”邵伯說道。

蘇彥坐了下來,憑著他這些年見過的風風雨雨的經驗,堅定的看著邵伯,“我曾經在唐天傳媒見過您。”

話說道這裏,邵伯就大概清楚了。

在幾年前,邵伯曾經被傅容琛派到唐天一陣,那時候是為了方便讓紀一荀接手這公司,但是對外宣稱的,就是邵伯是高層中的執行監管的位置。

當初,邵伯的手中的也經過了一些人。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那麽蘇彥就不是他經手的人,既然他是唐天傳媒的人,說不定就是在前幾年曾經見過邵伯自己罷了。

“那時候的事情,難為你還記的住。”

蘇彥沒有想到今天能夠看見邵伯,他在唐天,帶過藝人,但他從未想過某一天能夠見到公司的高層。

邵伯當時的位置,跟股東不一樣,是屬於權利中心的決策者。

蘇彥聽著邵伯溫和的聲音,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我當初還曾聽過您的指導。”

“哦,是嗎。”

當時傅容琛想要唐淺淺簽約到唐天傳媒的時候,這事情也是邵伯去辦的,後來為唐淺淺選擇經紀人的時候,他也是從方方面面考慮到,畢竟蘇彥的口碑在上層之中也是有所耳聞的。

既不會多事,也不會多嘴,對於放到他名下的藝人,都能夠全身心的維護。

邵伯記得當時詢問傅容琛時,傅容琛的要求就是要他辦得‘溫和’一點,至少不能讓唐淺淺看出太多的破綻。

現在,邵伯看著說話得體的蘇彥,不由得感嘆,自己先生說的話果然是最好的。

“現在唐天已經發展得很好,在行內已經是頂級的水平。”

“呵呵,這也是有你們在的原因。”

“就算是有我們,也得需要你們正確的決策才行。”

你們?

正確的決策?

邵伯微微的瞇了一下眼,他緩緩地笑著,“我想或許你想錯了一件事。”

“什麽事?”

蘇彥同邵伯說了這麽會兒話,已經漸漸的回到了往常的形象,所以聽到邵伯的這句話,他也是很尋常的詢問了出來。

邵伯一笑,“做出決策的,是傅先生。”

“不是我,我只是先生身邊的一個管家而已。”

“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邵伯。”

蘇彥的手僵硬住了,他緩緩的放下杯子。

他很確定他沒有聽錯,方才這叫邵伯的人說的,他說的意思就是他想得那樣嗎?

唐天傳媒是傅家的產業,而蘇彥一直以為是公司決策者的邵伯,只是這位傅先生的一個管家。

“您…”

“叫我邵伯就好了,我聽著你的尊稱,覺得自己是真正的成了一把老骨頭了。”

“邵伯,你說的傅先生,是京城中的那個傅嗎?”

看著邵伯臉上的表情,蘇彥似乎意識到他說錯話了,連忙擺手,“剛才的話邵伯你不用回答,我只是好奇問問。”

“是的,就是京城的傅。”

“你沒有聽錯。”

聽著邵伯口中這麽肯定的語氣,蘇彥這次是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應對了。

京城有傅。

只有一個傅,一個盤踞著,紮根在京城之中,只是一個姓,就足以讓人生畏的存在,更別提,有誰能夠知道傅家的勢力究竟有多大。

蘇彥也從未想到,有一天他能夠同傅家的人說話。

“那麽,淺淺是?”

蘇彥斟酌著問了出來。

邵伯微笑,“唐小姐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蘇彥:“……”

聽著邵伯說不清楚,這話,蘇彥當然是一百個的…不相信。

但是,既然邵伯都表示這不是他該胡說的,那麽蘇彥也沒有繼續問了,反而是安分的坐著。

直到聽到身後傳來唐淺淺的聲音,他才發現,原來他已經喝了好幾杯的水了。

“來了怎麽沒有給我打電話?”

唐淺淺笑著問道,眉眼淺淺的,她站在樓階上面,手撫摸著扶手,臉上掛著溫溫柔柔的笑。

蘇彥看著這樣的唐淺淺,覺得,她比以前更好看,更精致了。

甚至,在那眉骨之間更是透著以前所不存在的魅惑。

“然後再讓你掛了我電話嗎?”

“剛才是一個小意外。”

“你覺得我會相信?”蘇彥自然的問了出來。

唐淺淺彎了彎唇,眼中閃過狡黠,單手支撐著下巴,“唔,不相信。”

他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盡管,腦中回想起了,先前同唐淺淺通話的時候,曾隱隱約約聽到的男人那性感喑啞的嗓音,但到了現在,蘇彥多少也可以猜測出那人的身份。

能夠讓邵伯稱呼她為唐小姐,並且還直言她的事情是他不能觸碰的,那麽邵伯作為傅先生的管家,又是在畏懼著誰?

除了傅先生,再也沒有誰了。

“這是禮服,好不容易找到的。”

唐淺淺看著蘇彥手中的禮盒,認出了上面的標識,這標識,雖然比不上傅容琛送給她的,但是在京城之中也算是頂尖的。

許多名媛、貴婦都喜歡光顧,因為他們是以制作保守、端正的禮服出名的,在京城之中的口碑很好。

“拿上來。”

唐淺淺還沒有說話,身邊就傳來了傅容琛的聲音。

她還沒有來得及轉過頭,就被傅容琛從身後抱住了。

即使是沒有回頭,唐淺淺也能夠想象身後的這個男人,俊美的臉肯定很誘人,甚至還會在唇角勾起笑,淺淺的在她的心尖上撓著癢癢。

唐淺淺將手放在了傅容琛環在她腰際的雙手之上,“怎麽出來了?”

“來看看你的經紀人長什麽樣。”

“竟然讓你拋下我就走了。”

她聽著這話,不由得失笑,“請問傅先生你多大了。”

“唔,五歲。”

“這麽小?”

唐淺淺故作驚訝的掩住嘴,那黑溜溜的眼轉動著,滿滿的,都是溢出了溫溫淡淡的笑意。

他低頭咬著她的耳朵,性感的嗓音響起,“這個年紀,一個人吃飯可是會感到孤獨的。”

腔調很溫柔,溫柔到了一種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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