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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傅爺騙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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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宮的景色在不同的時間段中,景色也太不一樣。

在曦光微微的此時,唐淺淺站在主廳的側門邊,左手還放在門上。

她看著這後院之中的景色,雙眼不由得閃過陣陣的驚嘆。

這個後院顯然是經過專門設計的,以一種環形的形狀而成。

正對著正廳的,就是一個小型湖泊,湖泊中心還架著幾座橋梁,相互連接之處亭臺樓榭,處處檐角飛揚。

唐淺淺緩慢的走到湖泊邊緣,上面撩起層層薄霧,薄如棉紗。

有的甚至都跑到了唐淺淺的身邊,她輕輕一吹,就將這連綿的薄霧吹散開去。

這個時節,正是睡蓮開始休眠的時期,但在這裏,卻依舊灼灼的盛開著眾多璀璨優美的睡蓮,層層不斷的落在湖泊中心與邊緣。

唐淺淺低下頭,她穿著的一雙輕巧的鞋子,純潔的白色在湖潭邊緣站立。

腳底下是一些擺放精致的小巧石頭,十分的圓潤。

她蹲下身體,微微探出身體,向前伸出手,想要將盛開在她前面的睡蓮勾過來。

一下又一下,她搭在肩上的薄衫開始不穩定的從肩上掉落,大半都已經垂落在地面,悄悄地纏繞在她的雙腳邊。

伸出的五指,在半空之中勾勒著,指尖舞動著,偶爾有幾率薄霧過來,頑皮的從中掠過。

湖泊中的睡蓮開得很好,朵朵簇擁著,顏色繁雜,粉白與粉紅相間,被這些顏色隱藏在後的,又是那嬌嫩嫩的花骨朵,甚是精致。

唐淺淺看中的,就是其中一朵開得正茂盛的睡蓮。

踮起腳尖,大半的身體都已經掠出了地面,終於在一陣微風的吹拂之下,那綻放璀璨的睡蓮向著唐淺淺的方向擺來。

唐淺淺臉上露出笑容,一瞬間的功夫就將那睡蓮勾在了手中。

用鼻子低頭嗅了嗅,“真香。”

既有它本身的味道,也有著清晨時刻的清涼感,在其中也似乎是夾雜了濕漉漉的露珠的味道,讓唐淺淺嗅了,只覺得那絲甘甜已經滲到心裏了。

忽然,她的身體一歪。

在就將倒入湖中的時候,她及時迅速的穩住了身體,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導致她的鞋子都踩在了水中。

裸露著的腳踝被這些溫涼的水流包裹著,它們流動的痕跡不斷的刮落著她的腳心與腳背,讓唐淺淺玩心大起,開始在水中用腳戲玩起來。

她感興趣的向著湖中央走去,但僅僅走了幾步,就被前面冰冷冷的水流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好冷。”

唐淺淺抖了抖身體,雙手伸展開來,極力的在湖中找到平衡感,然後輕巧的躍上了陸地之上。

微微低頭看著腳上的鞋子,唐淺淺彈起腳趾頭,兩只腳的腳趾都開始此起彼伏的跳動,在這已經被湖水浸濕的鞋中跳動起來。

她彎起唇角,“都濕了呢。”

然後就將這鞋子脫了,赤裸著兩只腳,輕快的向著主廳之中走去。

她那小巧精致的腳尖頻頻的同地面接觸,好奇的輕點著,跳躍著,等到最後唐淺淺進了屋子之後,她的身後還留著長長的一串腳印。

很小很小的腳印,似乎只要用手這麽一比,就能夠將這腳印的長度比較出來。

等到唐淺淺拿著睡蓮走上樓之後,她看見邵伯正帶著一臉的笑,身上依然是穿著得體的服飾。

邵伯註意到唐淺淺已經看見他了,他對著唐淺淺微笑的向下欠了欠身體。

“唐小姐,早安。”

唐淺淺將睡蓮藏在她的背後,雙手相互交叉著,“早安。”

她愉悅的對著邵伯打著招呼,那裸露的雙腳開始蜷縮了起來,似乎是不習慣在外人面前顯露。

也幸好,邵伯並沒有多看唐淺淺身上的任何一處。

邵伯註重將視線停放在唐淺淺臉上,那眉眼之中隱隱約約帶著媚意,以及憑借著邵伯的眼神,都能夠清晰的看清她脖頸處被種下的紅櫻桃。

即使沒有親眼見到,但是邵伯也可以想象昨晚唐小姐同自家先生的戰況有多麽的激烈。

邵伯雖然不會幹涉傅容琛的事情,但是如果能夠在他有生之年看見傅容琛能夠完全接納一個女人,那麽就算是邵伯以後去了,在地面見到夫人的時候,也能夠有臉面對夫人了。

昨晚,邵伯剛剛被傅容琛指喚出來之後,他就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

所以,邵伯就很果斷的將整個住宅的傭人依舊大部分顯眼的守衛都撤了下來,只留下幾個暗探,但也與傅容琛的臥室隔了很遠很遠的距離守護著。

邵伯知道傅容琛性子之中帶著的獨占欲。

從小傅容琛就是這樣一個有條有理的男人,邵伯還能夠記住,在他被夫人領進傅宅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那小小的傅容琛的場景。

那時候的少爺,是那麽的小。

邵伯當初是傅容琛的母親主家那邊的人,因為辦事得體再加上能力不凡,就被委派到了夫人身邊照料她,雖說是照料,但是憑借著傅家的勢力,哪裏有地方會需要他。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他,卻被夫人安排到了少爺的身邊。

第一次,邵伯見到小小的傅容琛,那時候他只有三歲,盡管年幼,說話做事卻一點都不年幼,反而顯得極其的老成與嚴肅。

邵伯那時也沒有照料過小孩子的經驗,他只是潛意識的就按照著伺候人的禮儀去伺候傅容琛。

那時候,傅容琛就是靜靜的坐在一邊,拿著一本超乎他年紀的書籍在閱讀。

邵伯當時只是在稍遠的距離守護著他,還以為傅容琛只是再看一些圖畫書或者是一些故事書籍,但等到傅容琛將書籍的最後一頁翻完之後,他才擡起頭,看著出現在室內的邵伯。

“拿好。”

邵伯恭敬的上前將書籍拿在手中,卻發現這書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書,而是稍顯成熟的,已經是超越了傅容琛年紀三倍的書籍。

他雖然心中感到驚訝,但臉上還是沒有多大的表情。

盡管邵伯知道,世家之中的公子或者小姐,從小都是接受的最為精英的教育。

但是邵伯卻沒有想到傅容琛的能力比起他們而言卻是超過很遠很遠的了。

兩者之間的對比就好比大人與小孩之間的對比。

傅容琛年紀小小的,身上卻是打扮得一絲不茍,總是穿著幹凈黑白的服飾。

邵伯在傅容琛的身邊總是伺候得很輕松。

在這期間,占了大部分原因的,就是因為傅容琛的早熟,他早早的就知道他下一步應該要做什麽。

而邵伯,也因為缺少照料著小孩子的經驗,一直認為這樣的傅容琛是很正常的。

直到某一天,當邵伯在傅家的私人宴會紙上,遇見了一些小孩子之後,他才發現傅容琛的能力是有多麽的可怕與恐怖。

這種恐怖,如果是拿去與大人相比較,或許不足為奇,但是當它拿去同同齡人相比較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在這其中所蘊藏的恐怖,是有多麽的令人生畏了。

邵伯也是從那以後,伺候傅容琛伺候得越發的上心了。

這一點,自然也被年幼的傅容琛看在眼中。

傅容琛剛一臉認真優雅的將一本大頭書看完,將書放到邵伯的手中時,並沒有向以前一般徑直走過,而是靜靜的站立在邵伯面前。

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瞳,看著邵伯,“你怕我了。”

他說話的語氣是用著陳述的語氣,話中一點驚訝或者別的語氣都沒有,顯然是將邵伯最近的變化都看在了眼裏。

邵伯趕緊的彎腰,“少爺。”

還沒有等到他在說出別的話來,就被傅容琛打斷了。

“我討厭聽見你叫我少爺。”

他嚴肅的著臉,氣勢一點都沒有因為他個頭的原因而減弱,“那樣總是會讓我覺得我跟著那些小孩子是一樣的無知。”

邵伯也只好在旁邊靜靜的聽完,在最後才出聲,“那,少…”

正準備再一次的稱呼傅容琛為少爺,但是當傅容琛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徑直用一雙猶如黑寶石的眼眸看著邵伯他自己,他也不由得將那剩下的少爺兩個字再次的吞入腹中。

“稱我為先生。”

傅容琛向前走著,雙腳在地毯之中踩得很有節奏,每一步都似乎是經過他專門的存量好了的,剛好讓他可以自然優雅的行走著,既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一分。

“以後不準再讓我聽見少爺兩個字。”

“是的。”

傅容琛依然是靜靜的看著邵伯,他只好微微嘆氣的道,“先生。”

“嗯。”

邵伯現在還記得那時候的傅容琛,並沒有現在這般成熟的高深莫測。

當邵伯喊出他為傅先生之後,傅容琛還又多問了一句,“你怕我,是因為你內心軟弱。”

如果一個人不能夠將他的內心完全的打造成一塊玄鐵,堅不可摧,那麽就很容易在外界的影響之下變得分崩離析。

“先生,我只是第一次見到如你這般的孩子,你的學習能力以及處事能力很讓我畏懼,是我從未見過的小孩子。”

邵伯這話也是說得真心實意,畢竟他是被委派來伺候夫人的,結果夫人就讓他躬身伺候傅容琛起來,原本以後會是多麽頑皮或者桀驁的孩子,結果傅容琛卻很讓邵伯震驚。

“這就是為什麽他們是少爺,而我是先生的緣故。”

“邵伯,以後我不想再從你嘴中聽到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傅容琛看著邵伯,“如果不能遵守,那麽就算是母親派你來的,我也不會手軟。”

傅容琛吩咐完後就在傭人的伺候之下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一個依舊恭敬站在原地的邵伯。

良久,他才有輕輕的回答著,“是的,先生。”

在之後,隨著邵伯在傅家的時間越來越久。

他發現,傅容琛在傅宅的地位簡直就是同他父親的地位相互齊平,甚至在某些程度之上,傅容琛的地位影響甚至是超越了他的父親。

在家族聚會之中,哪怕傅容琛年幼,只有一個三頭身,卻依舊被安排到了傅老爺子身邊唯一的一個座位之上。

在這樣的宴會之中,位置都是固定好,順序都是嚴格遵循著傅宅的族規。

但傅容琛就是這麽恐怖,他將傅老爺子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然後走到了別人一輩子都不能走到的位置。

傅老爺子是誰?

他的權勢以及威望在上個世紀,足足撐起了半個京城,這些分量再加上傅家自身豐富的底蘊,哪裏又是那些一二流的世家豪門就能夠遙望的。

年紀時,傅老爺子的強硬血腥手段簡直就是讓所有人都害怕,害怕這個瘋狂的傅老爺子會將這把利刃對準他們。

哪怕現在傅老爺子已經完全的退居傅宅之中,但仍舊有人提起他就是身後一片的寒意。

而此刻,就在邵伯的見證之下,他將傅容琛當作了下一任的傅家家主來培養。

在這樣的條件之下,哪裏還會有人敢去怠慢他?

哪怕是傅容琛的父母親,都是在見到傅容琛的時候,相互都帶上了一層疏離的意味。

邵伯仍然能夠記得,隨著傅容琛在傅宅的地位上升,他的身邊從未有過任何的小孩子出沒。

邵伯知道,盡管那些小孩子為了家族,為了權勢都會紛紛擾擾的圍繞在傅容琛身邊,不斷的巴結他,願意跟在他的身後,但是傅容琛的本性卻是不願意。

畢竟,傅容琛不是一個普通的年幼孩子,他可是一個遠遠超越了所有的同齡人,甚至比那些青年都還要優秀的人。

邵伯跟在傅容琛的身後,看得多了,知道的自然也就多了。

曾經有傅宅旁家不入流的人想要綁架傅容琛,結果卻被傅容琛活活的將那人從整個傅宅之中揪了出來,一句話都沒有對那人說,就徑直的讓人將那些懲罰得半死不活,只留下了一口氣。

邵伯擔心傅容琛看到這麽血腥的會不適應,卻不料,當他走到傅容琛的身邊,才發現,在傅容琛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瞳之中並沒有產生一絲的波瀾,似乎眼前的這片血紅只是一個很常見的畫面而已。

也有人想要背叛過傅容琛,結果在傅容琛的手下,嘗到了比死還要折磨人的手段。

從這些之後,邵伯也再也不敢小瞧年幼的傅容琛了。

直到夫人去世,邵伯也是衷心的待在傅容琛的身邊,他看著傅容琛這麽多年心若死水的度過,如今難得見到他對唐淺淺如此的在意,邵伯簡直那顆已經變得老化的心也開始重新註滿能量。

邵伯看著對面的唐淺淺,臉上的微笑弧度壓根就沒有什麽變化。

他從第一次見到唐淺淺的時候,就對唐淺淺感到很滿意,而現在,經過昨晚,邵伯對唐淺淺的滿意簡直是越來越深了。

他臉色和藹,看著唐淺淺一片的柔和。

突然,他出聲問道,“唐小姐,你喜歡動物嗎?”

唐淺淺用手指轉動著背在後面的睡蓮梗,微笑著回答道,“不喜歡,也不討厭。”

不喜歡是因為她從未養過什麽動物,不討厭那是因為唐淺淺覺得,有時候動物的忠誠卻是遠遠的超過人類。

邵伯也不介意唐淺淺這模棱兩可的回答,他臉上的微笑沒有減弱,“既然如此,那麽唐小姐,希望將來米亞回來的時候,能夠給你一個驚喜。”

“米亞是誰。”

唐淺淺疑惑的問道,因為在這一段期間,唐淺淺並沒有在傅宮之中見到這名叫米亞的。

邵伯臉上神情沒有變化,“唐小姐,你不應該問我。”

唐淺淺好笑的看著邵伯,似乎覺得邵伯已經將昨晚她同傅容琛之間發生的所有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面對著這樣的邵伯,唐淺淺並沒有感到臉紅心跳,反而她一臉的淡然。

“你不說我也總會知道的。”

“是的,唐小姐。”

唐淺淺身上只是穿著簡單的衣裳,肩上懸披著一件薄衫,半調不掉的落在她身體的兩側,她的身型優美勻稱,將這些衣裳穿出了別樣的風情。

看著他的那雙眸,水靈靈的,煞是好看。

邵伯又看見唐淺淺那赤裸的雙腳,只是簡簡單單的瞟了一眼之後,他就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先生見到了會心疼的。”

邵伯沒有明說傅容琛會心疼什麽,但是唐淺淺卻還是很聰穎的知道了邵伯的意思。

她翹了翹腳趾頭,在空中起舞。

她的雙腳很美,也很小,似乎只需要一個人,就能夠將她的腳包裹在手心之中。腳背之上的肌膚實如此的光滑白皙,細膩得似乎都在泛著瑩瑩的光。

腳背不寬不厚,不窄不寬,剛好就是最合適的尺寸。

那裸露在外的腳踝,精致美麗,還懸掛著幾滴濕漉漉的水珠,攀爬在她的腳踝之中,緩緩地向下移動著,順著她赤腳上的那些精致脈絡而流動著。

“他可不僅僅是會心疼。”唐淺淺一語雙關的回道。

身後的睡蓮也開始隨著她轉動的動作而滴下水珠,一滴又一滴的在地面渲染著。

邵伯沒有接這話,而是他在原地等著唐淺淺向著他的方向走來,在即將唐淺淺走過的時候,邵伯將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唐淺淺一看,原來是一張請柬。

顏色和樣式都很合唐淺淺的心意,她空出一只手,將請柬拿了過來,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個電影獎主辦會發來的。

“華金電影獎嗎?”

唐淺淺低喃著,她自然是知道這個電影節的,三年一次,在行內的影響力算是挺大的,它主要就是收錄評選近期在社會之上映起重大反響的電影而開辦的。

在華金之中,它能夠給予新人,無論是新人演員,還是新人導演,都會在這樣的電影獎之中開始鍍上一層金。

這也是華金電影獎成立的初衷,而最後,也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娛樂圈行業的迅速變化,華金電影獎的地位也開始節節攀升了起來。

早些年的時候,唐淺淺就知道,華金不僅僅捧紅了一兩個的演員,還直接就捧起了一批新生代的導演。

演員和導演,無論是在電影行業內還是在制作連續劇的行業之中,都是需要呵護與期待的未來,能夠得到華金的承認,不得不說,對於現在的唐淺淺來說,還是很需要的。

她不僅僅是想要在公眾面前展露她的本領,還需要華金這個電影獎給她鍍上一層名副其實的金。

在最初,蘇彥就給唐淺淺說過,她參演的這部《盛世繁華》電影在京城的各大影院之中票房大漲,不僅僅是在京城,電影的影院播放權限還被寬松的開放下去,將這個電影真真實實的落實到了廣大群眾心裏。

蘇彥是老成的經紀人,得到華金電影獎的會場請柬,這不得不開始讓唐淺淺發現,原來她不僅僅是在同傅容琛鬥智鬥勇,她的演技還被廣大群眾所期待。

唐淺淺不是新人,這一次對華金這麽思慮,也只是因為在以前,在那遙遠的上一輩中,唐淺淺的起步就是從這華金電影獎開始的。

隨後,她一步步的開始接大片,同知名的或者新生代的導演合作,創造出了一大批優秀的作品,哪怕是最後她因為被唐家所舍棄而變得窘迫,她的這些作品依舊是在屏幕之上大放光彩。

而這一次再一次的將華金電影獎的請柬拿在手中,唐淺淺的心反而不再是當初那般的雀躍,她只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無論是邱銘凡導演,還是因為她的自信,唐淺淺就是簡簡單單的覺得,這個華金電影獎就是該落在她手中的。

唐淺淺擡頭,將請柬擱置在手指之間晃動,“這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她確是對這個問題感到很疑惑,要知道,唐淺淺的這些事務都是被蘇彥承辦的,而蘇彥不會知道她同唐天,還有同傅家,同傅容琛的關系。

既然不知道,那麽邵伯又是從哪裏將得到這個請柬的呢?

邵伯顯然是知道唐淺淺在疑惑什麽,他開口解釋了起來。

“先生讓人拿回去的。”

聽到這事還有關傅容琛,唐淺淺眼眸微瞇,遮擋住其中的流光溢彩,“他是什麽時候讓你拿的。”

既然傅容琛都知道有華金電影節的這個事情,還讓人將請柬拿了回來,那麽唐淺淺可以肯定了,電影卻是入圍了華金電影獎項,而剩下的,就是看究竟這部電影能夠達到什麽樣的成就。

“就在不久前。”

唐淺淺將邵伯的話聽在耳中,臉上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她徑直看著這張請柬,忽地就彎起了唇角,笑了起來,在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傅容琛是真的完全的插入她的生活之中了。

不僅僅是因為昨晚那場激烈而惑人的戰鬥,更是因為傅容琛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將他對唐淺淺的主權宣布了出來。

“好了,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她微笑著看著邵伯,眼眸之中一片笑意,她的笑很會感染人,隱隱約約之間帶著某種特殊的頻率,讓見到她微笑的人都會從心底開始產生一種愉悅的情緒。

“已經沒有了。”

邵伯謙遜的回答著,隨後又漸漸的開口,“唐小姐,時間還早,你不需要這麽匆忙的起來。”

言下之意就是他巴不得唐淺淺能夠陪著傅容琛一直躺在床上。

唐淺淺挑眉,輕飄飄的回應,“我沒有匆忙。”

她只是想要早起出來透透風而已,再則,她也知道邵伯的狡猾程度,如果說最初邵伯對她是恭敬的話,那也是一種期待的恭敬,期待著唐淺淺能夠軟化傅容琛,能夠讓傅容琛擁有七情六欲。

而現在,也不知道邵伯是怎麽看出來她同傅容琛之間已經做了極其親密事情的。

說話言語之中不再是對唐淺淺充滿著期待,而是用一種謙恭得似乎是對待主母的態度去對待唐淺淺。

“是的,願唐小姐能夠同先生一起得到好眠。”

邵伯言語之中完全忽略了天已經亮了的事實,唐淺淺也不在意,她徑直走過邵伯,然後推開門,就輕輕的走了進去。

被留下的邵伯看著唐淺淺的身影完全的沒入那扇門後,他的神情突然就雀躍起來。

是的,就是雀躍。

邵伯他趕緊的轉身,迅速而放輕腳步的向著樓下走去,一邊行走還一邊低語著。

“現在應該去準備補湯了。”

“是的,但哪一種的效果更好呢,我看著唐小姐的臉色不如以往,看來應該找一些補血的,對,就是補血的。”

邵伯興奮的向著外面走去,“看來這次,我是真的可以無憾去見夫人了。”

自家少爺已經完全的吃掉了唐淺淺,那麽按照邵伯對傅容琛的了解,他就會和唐淺淺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畢竟傅容琛到底還是在他的看護之下長大的。

他的性情,邵伯多多少少也能夠知道些。

就像是邵伯問唐淺淺,她喜不喜歡動物一樣,在邵伯最初的想法之中,他是忽然想到了小時候傅容琛曾經養過的那只鳥兒的事情,但最後他也沒有說什麽。

因為唐淺淺是個少見的聰明人,很聰明,做事說話充滿著狡黠的狐貍意味,這樣性子的人,邵伯不會相信她對傅容琛那強烈的占有欲不為所知。

既然知道,那麽邵伯又去擔心什麽呢?

他只要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後看緊著傭人將補血的熱湯準備好就是。

至於唐淺淺,她在推開門之後,就輕輕的走了進去。

轉過轉角之後,她徑直來到床邊,看著床上的傅容琛還是最初的那副靜躺的模樣,只不過這一次因為唐淺淺已經脫離了他的懷抱,所以傅容琛的那雙手已經優雅的交疊在其中。

傅容琛的睡姿,一直都是很優雅紳士的。

唐淺淺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她雙腿微屈,半跪在了床邊鋪成的貉毛地毯之上,白皙的小腳透著晶瑩,被地毯之上的絨毛刮剎得懶洋洋的,而再向前攀爬,就是那晶瑩剔透的小腿,泛著淺淺的盈光。

她將睡蓮放在身側,單手支撐在下巴處,看著床上的男人。

他的眉濃且雅,眉線分明,下面的睫毛也長長的,從側面看,傅容琛的臉部弧度很是分明。

那鼻梁,高挺有致,薄唇只露出了一半。

這些明明就是很尋常的,但唐淺淺卻是專心著,一動不動的看著傅容琛。

良久,她才將身邊的睡蓮拿了起來,將它移動到了傅容琛身上,緩慢的向上移動,最終停到了傅容琛的下巴處,她輕輕笑著,將睡蓮傾斜著,上面有水嫩的露珠掉落下來。

輕輕緩緩的掉落在傅容琛那帶著迷意的薄唇之上。

唐淺淺看著這樣的場景,不由得就彎起唇角,笑意盈盈,她的聲音像是這世間最動聽的音樂一般,清清脆脆地落在了傅容琛的耳中。

傅容琛準確無誤的將唐淺淺搗亂的手抓住。

嗓音淡淡的,夾雜著柔意,他主動開口,“我以為你會吻我。”

傅容琛睜開雙眼,立刻,他的眼瞼下就透著一片淺影。

唐淺淺歪了歪頭,笑了起來,幹凈澄澈的眼眸之中盛放著點點的亮光。

她用手指輕輕挑起傅容琛的下巴,那光滑的指尖摩挲著男人的肌膚。

“那麽,傅先生,你是在裝睡嗎?”

傅容琛笑著彎起唇角,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些抓痕,以及咬印。

就連他的下巴那裏,都還有一個咬印,上面淡淡的牙齒印沒有消減下去,唐淺淺笑意盈盈的看著這樣的景色,心中思量著,到底還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這般激烈的痕跡。

這讓身體還在微微酸痛的唐淺淺不由得就感到心情愉悅了起來。

“唐小姐,我這是在期待你能吻我。”

傅容琛抓著唐淺淺甩著睡蓮的手,另外一只手從被子之下探了出來,將唐淺淺手中的睡蓮從她手中扯了出來。

凝眸看了一眼,就準備放在床頭。

唐淺淺當然不願意她好不容易在外面采來的東西就被傅容琛這般隨意的放著,她趕緊的撲到傅容琛的身上,雙手撲騰著。

“別扔,這可是我采來的寶貝。”

說著,她就將睡蓮放在了傅容琛透著清冷的臉旁邊,他的雙眼黑如曜石,其中盛放著誘人的漩渦,他的肌膚摸著手感也很好,五官立體且精致。

或許是因為才剛睜眼醒來的緣故,傅容琛臉上的神情布滿著慵懶與邪性。

而放在他臉旁邊的睡蓮,是唐淺淺剛剛從湖畔邊采來的,即使在中途耽誤了一些時間,但是上面還是有著一些透明的露珠,它周身的顏色是呈現著一種從淡粉到粉的漸變,中間細微的花蕊,更是誘人,握在她手心之中的梗,清涼薄透。

這樣對比,讓靜躺在床上的傅容琛越發的慵懶雅致。

“真美。”唐淺淺眼中露出亮色,嬌唇驚訝著說道。

對於這樣的稱讚,傅容琛一點排斥感都沒有。

他瞇著眼,眼角因為這個動作而變得狹長,“有多美?”

唐淺淺撲哧一下的就笑了出來,然後在傅容琛的註視之下,眨了眨眼,好似是在仔細思量一般。

“唔,很美很美,比它都還要美。”

她說著,就用手抖了抖睡蓮,上面脆弱易掉的水珠立刻就相約著向下滑落。

有的掉在了床上,有的沾濕了傅容琛的側臉上,有的甚至都迸濺到了唐淺淺的手背之上。

唐淺淺看著這樣的傅容琛,莫名的覺得他這樣很是誘人。

於是她踮起腳尖,將半跪中的身體向前探去,輕輕的就將一個吻落在了傅容琛的側臉上。

正好親到了那沾染上水珠的地方。

唐淺淺用唇將那水珠舔舐了幹凈,像是一個偷腥了得小貓兒,她就這麽使壞地親了一下就離開。

狡黠的模樣,勾得傅容琛心開始變得癢癢的。

“滿不滿意?”唐淺淺問道。

傅容琛從薄唇中溢出了低低沈沈的笑。

他慢條斯理的將唐淺淺的手握住,稍微帶著粗糲的指尖硬是不斷的摩擦著唐淺淺那嬌嫩的指腹,讓唐淺淺只感覺她的手變得麻酥酥的。

“敷衍。”

在唐淺淺開始辯駁之前,傅容琛又開口了,“我吻你的時候,可是很用力的。”

這話一說出,唐淺淺腦中立刻就想起了昨晚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她將身體深處的那抹潮熱感壓制住,淡聲著說道,“流氓。”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能夠解恨,她又翻了上去,狠狠的咬上了傅容琛的下巴。

嬌嫩牙齒的啃噬磨合,直到她覺得滿意了,才將嘴松開。

傅容琛寵溺的看著這樣使壞的唐淺淺,他從床上坐了起來,赤裸著的胸膛,肌肉紋理清晰,向來幹凈誘人的胸膛,此刻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著微紅的抓痕和咬痕。

這些暧昧,隱隱綽綽從胸膛開始,然後漸漸的向下開始蔓延開去。

唐淺淺看著這些,目光有些游離不定。

覺察到唐淺淺的視線,傅容琛沙啞的開口,“剛才就是去外面采睡蓮了?”

嗓音像是也被帶上了暧昧的氣息,縈繞在唐淺淺唇邊。

唐淺淺宛如被蠱惑一般的點了點,“嗯。”

“冷不冷。”

“剛才不冷,現在感覺有些冷了。”

傅容琛淡淡的笑了,“將鞋脫了,再上來多睡一會兒。”

唐淺淺蹙眉,微怔了幾秒之後,就又看著傅容琛,“不睡了,我已經不困了。”

她偷偷的將那赤裸著的雙腳向著地毯前面藏去,嬌嫩的腳心腳背開始從上面滑過。

傅容琛瞇眼,看著這麽乖巧的唐淺淺,突然就捏了捏她的手背。

語氣稍微有些加重,“沒有穿鞋子?”

輕飄飄的幾個字從傅容琛的嘴中溢了出去,讓唐淺淺開始局促的扭了扭身體。

她支支吾吾的解釋著,“我剛才穿了,只是脫了而已。”

看著傅容琛臉上沈沈的表情,唐淺淺細白的牙輕輕咬著那飽滿的唇瓣。

“我說的是真的。”

傅容琛看著這樣急切解釋的唐淺淺,她的肌膚雖是一貫的白皙,但是比起平常,卻是要慘白幾分。

這樣的唐淺淺,看得傅容琛有些心疼。

他伸出手,摸了摸唐淺淺的臉。

“小貓兒,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在怪你沒有聽我的話。”

“更是在怪你,沒有愛惜自己。”

傅容琛方才在唐淺淺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只不過是看在唐淺淺一陣的搗騰而沒有出聲罷了。

他自是相信唐淺淺的話。

但是他的心底不免還是有些煩躁,唐淺淺的身體本就脆弱,這麽早的時候,就不穿鞋子的到處亂跑,或許就會讓她感冒生病。

到時候若是真的生病了,這只小貓兒又會嬌嬌的喊著痛了。

想到這裏,傅容琛的心也微微的疼了起來,似乎真真切切的見到了喊疼的唐淺淺。

看出傅容琛臉上的表情開始柔化,唐淺淺鼓了鼓腮幫,聲音軟綿帶著討好。

“傅爺,我知道錯了。”

不得不說,唐淺淺這樣服軟的表情和動作在很大程度上將傅容琛安撫了下來。

他頗有些無奈的看著唐淺淺,擡起手揉了揉眉,“下次不能再這樣了,知不知道。”

唐淺淺趕緊著規規矩矩的點著頭,“嗯嗯,我記住了,保證下一次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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