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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噫噫白發男孩是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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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綠茶遲疑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張檬的建議:“現在我還不能去認罪,到了時機,我自然會去。”

他不會認罪,也不會去府衙住。秦瓏的人時不時會來找他,在府衙,他們不方便談事。現在秦瓏是他手上最大的籌碼,他可不會輕易放棄她。

只是想到張檬有著和他一樣的心情,他的心裏就一陣陣甜蜜。

他的臉色慢慢柔和,一雙美眸如春水般微微掀起波瀾,隨即平和下來,溫柔地註視張檬片刻,他輕聲道:“你記得來看我,我等你。”

張檬回道:“好的。我有空會來看你的。”

······

太陽西斜,晚霞燦爛,清涼的風吹拂著暴曬了一天的大地。

鐘或身著官服,束起頭發,額頭兩邊兩縷碎發給她增了幾分柔和慵懶。烏黑的眼睛偏狹長,眼尾上挑,睫毛修長卷翹,唇色淡淡,膚色如玉。

當她走進大堂的時候,幾個男子忍不住偷偷瞟了她一眼。雲城百姓都知道鐘大人年輕貌美,平易近人,不少男子也是偷偷憧憬著她的。

檢查完現場的捕快上前稟報鐘或:“大人,房子裏面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現場上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鐘或點了點頭:“受害人身上可有掙紮的痕跡?”

“沒有。”

鐘或微微皺眉,看向站在一邊的男子們:“你們都是受害人的鄰居,事發那晚,你們可聽到有什麽奇怪的聲響?”

男子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有。

……

鐘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最近事情太多,不順心的事都一起來了。

不管是張檬遇刺,還是接二連三發生的命案,都讓她頭疼不已。

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來。”

門被從外推開,一個身姿窈窕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大人,可以吃晚飯了。”

鐘或看了一眼張檬,緊皺的眉頭微微放松,站起身向她走去:“你今日回來晚了。”

張檬有些心虛:“因為許公子做的面條太好吃了,我在那裏吃了。”

鐘或沈著臉看了張檬一會兒,開口道:“這麽貪吃,你丟不丟臉。壞了男子的名聲,你可擔付的起?”

張檬連忙認錯。

鐘或哼了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張檬跟在她後面,忽然她看到了書架上的一本書,是一本關於解夢的書。

她心頭一動,腦子裏出現了夢中的那個白發紅眸的男子。

雖然她不信鬼神,也自認為自己不太在意那個夢。但私心裏還是想了解一下。

“大人,可以借這本書給我看看嗎?”

……

書本上沒有記載到任何關於白發男子的事情,張檬快速地將書瀏覽完後,天色已經很晚了。

她卻有些不敢閉眼睡下。她每次夢到那個白發男子,都覺得心裏有種很惆悵的感覺。

而最近夢到了白發男子小時候,她從旁觀者變成了主角。

她每次入夢的時候,都會發現自己置身於屹立於大雪之中的破屋裏。

她親眼看到過白發男孩被村人欺負,也看到過白發男孩又凍又餓奄奄一息。

這是個很可憐的孩子。她每次看到他都會給他吃的,只是夢醒之後,她便會在夢裏的世界消失一段時間。

當她再次進入夢裏的時候,卻是幾天後了。

……

大雪紛飛,寒風刺骨。

身著破爛單衣的白發男孩縮坐在破屋角落裏,渾身發抖。

屋裏的火早已熄滅,留下一堆漆黑灰白的灰燼。

當門從外打開的時候,男孩一直低著的頭慢慢擡起。

寒風夾著雪花吹了進來,張檬一頭長發隨風亂舞。她縮著脖子,快速將門關上。

如往常一般,她抱著一堆幹柴回來,放到一邊,然後開始生火,動作熟練。

男孩靜靜地坐角落,低頭看著地板,長長的白發垂落到地,只是那原先緊緊握著的小手在張檬來了之後,放松地松開了。

張檬把他抱到火堆旁邊,讓他取暖。然後又從地下挖出了幾個藏在裏面的紅薯放到火堆下烤著。

當男孩接過張檬遞給他的烤熟的紅薯時,一直沈默的男孩開口了。

“你不怕我?”

男孩的聲音沙啞冰冷。

“有什麽可怕的?”張檬笑道。

男孩一雙死水般的雙眼定定地看了張檬一會兒,雙眼微微掀起波瀾。他垂下眸,小口小口地啃著紅薯,不再言語。

張檬摸了摸他的頭發:“我待會兒會出去拾多些柴火回來。我不在那幾天,你可以生火取暖。紅薯的話,這裏還有……”

男孩沈默著,對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仿佛一個木偶一般。

……

張檬醒來的時候,看到房間有個黑影。

驚呼一聲,她飛快地起身,三下兩除二便把那個黑影制服。

她把黑影的雙手向後反轉,低聲喝道:“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張檬,放開我。”

鄭書平淡的聲音響起,張檬一怔,忙放開她。

打著火折子,在火光的照耀下,她果然看到了鄭書的一張面癱臉。

“鄭書?你到我房間裏有什麽事?”張檬有些驚訝。

鄭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倒是沒什麽,只是你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的胸……”

張檬:“……”猛地用雙手捂住胸部,“為什麽要看?”

沒想到鄭書平日一副禁欲的面癱樣,竟然還有這種嗜好。

鄭書雖然依然面無表情,但她的通紅的耳朵顯示了她的不自然。

她的聲音依然平淡:“我想知道你的左胸下面可有一顆紅痣。”

張檬自然不會讓她看,雖然大家都是女的,但她還是會不好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裏有沒有紅痣,她從沒有註意看,她跟鄭書說,她看了之後會告訴她結果的。

但是鄭書怕她作假一般,硬是要親自看,但張檬問鄭書為什麽要知道她那裏有沒有紅痣的原因時,鄭書倒是沒有說話了。

鄭書沈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罷了,我不看了。”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

張檬一臉茫然。

鄭書走後,張檬便如往常一般穿衣穿鞋,出門了。

天還蒙蒙亮,張檬抱著解夢的那本書走到了書房。

書房裏的燈還亮著,張檬敲了敲門,裏面傳來鐘或淡淡的聲音。

“進來。”

張檬把書還給鐘或後,發現鐘或正在畫一副畫像。

畫中人白發紅眸,竟然是她夢中的男子!

張檬恍如雷劈,忙撲到鐘或的面前,指著那畫中男子問道:“大人!這是誰?”

張檬離鐘或極近,她的臉幾乎要碰到鐘或的臉,溫熱的呼吸噴在鐘或的臉上,鐘或臉一紅,忙往後仰了仰頭。

“張檬,莫要冒冒失失的,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張檬卻沒有理會鐘或的責備,繼續問道:“大人,這男子是誰?”

“門魔,辟邪用的。”鐘或斜睨著她,“你竟不知道?”

門魔?

張檬一怔。

“他本來是上古惡魔的轉世,擁有邪魔的血統,卻從不作惡,後來被點化了,成了神,因他本就是魔,所有邪物都忌憚他,於是人們就把貢為門魔,用來辟邪。”鐘或皺了皺眉,“只是無稽之談罷了。大姐卻硬要我畫來辟邪,可真是……”

最近雖然很多不順心的事,但若真的把這門魔畫像貼在門上,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鐘或拿起畫紙,準備將它揉成一團,張檬忙阻止她。

“大人,這幅畫送給我好嗎?”

……

許綠茶低下頭微微閉上眼睛。

既然你也如我那般珍惜我們的感情,那我讓你……親一下吧。

心臟在劇烈地跳動,他修長的睫毛顫動,洩露出他的緊張和羞怯。

我的吻只給我未來的妻主,希望你不要負我。

期待的吻許久也沒有落下,許綠茶睜開眼睛,卻發現那個人已經走遠。

許綠茶:“……”

無藥可救的蠢人!

許綠茶猛地睜開眼,美眸閃過一絲迷茫。只是個夢。

他雪白的手指輕輕拂過紅唇,他俊臉微紅,單手撐起身。

天已大亮,他慢慢地穿好衣服,鞋子,便走出了房門。

太陽火辣辣地照下來,院子裏的水缸明晃晃地反射著光芒。四周安靜的只能聽到小鳥的啁啾聲。

他站在水缸面前,水面倒映著他美麗的容貌。

膚如凝脂,眸若秋水,唇若塗朱。

他這麽美,真是便宜了她了。

許綠茶神色柔和。

秦瓏的仆人沒過多久便來找他,許綠茶柔和的神情盡數收起,換上了憂郁柔弱的神情。

“許公子,我家小姐已經說服了你的母親,你的母親已經推了你的親事,你可以下山了。”

許綠茶微微一笑:“請代綠茶多謝你家小姐。”

她總算做了件有價值的事。

作為代價,他把昨晚熬夜畫好的畫稿遞給那個面相忠厚的中年男子。

“你告訴你你家小姐,她想要的秘訣就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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