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不是你不去面對，就不會發生的。

顧卿身為過來人，對此，很是清楚明白。她不希望顧瑉太過被動，不是有句話說麽？被動挨打，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話也是十分正確的。

“我知道，你想跟在我身邊。”顧卿見顧瑉不願開口，無聲地抗議著，只得耐心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我不想瞞著你，將來，我會怎麽樣，我根本就無法保證。你這麽跟在我身邊，吃苦受罪那是輕的。可若是連性命也丟了呢？小瑉，你是我弟弟，我怎麽可能害你？”

對顧瑉，顧卿可能剛開始的時候，沒有太放在心上。可時間長了，總是會有感情的。更何況，這孩子，在她的面前，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呢？人的心，到底不是石頭做的，顧卿怎麽可能沒感覺？

“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知道，顧卿不是不要他了，顧瑉就放心了。自然，臉色也跟著好看了不少。至於她說的那些，顧瑉也並不是從未想過。“在知道姐姐喜歡的人，是他之後，我就想過了。姐姐，如果你要幫他，那我也會幫他的。”

“胡說什麽呢？”這可不是顧卿的原意，“你是你，我是我，你犯不著跟著我選。當然了，如果你選擇站在對立面，我會很為難，這也是事實。”

不過才說完，顧瑉便伸出手去，拉住了顧卿的手，十分鄭重地承諾，“姐姐，我不會，我永遠都不會跟姐姐對著幹的。”

自己不過是玩笑的一句話，換來了顧瑉這般鄭重的承諾，倒是讓顧卿楞住了。但不可否認的是，顧瑉這麽說，還是讓顧卿心中有了些安慰。

說實話，就算她對自己要幫著帝鳳止這件事十分確定，但心裏總歸是沒底的。她是讀歷史長大的，自古以來，有多少人，就是死在了這條路上。顧卿也就是個普通人，沒有三頭六臂，哪兒能保證自己就能夠事事順利？也正是因為這樣，顧卿才不希望顧瑉再跟著自己。這條路，是註定了充滿血腥和危險的，顧卿不希望顧瑉也踏進來。

“關於我的去處，姐姐也不需要擔心。”顧瑉深深地註視著顧卿，“我已經想過了。”

這個，顧卿倒是確實沒有想到。她是真沒想到，關於這個問題，顧瑉早就想過了。

“既然如此，能跟我說說嗎？”會問，也不是顧卿要做什麽，只是想知道顧瑉對自己的安排，以後也才好在適當的時候幫幫他。說到底，在顧卿的心目中，顧瑉是她的弟弟，遇到什麽事，總是會下意識地站在姐姐的角度，想要為顧瑉做一些準備。

原本，顧瑉也沒想過要跟顧卿說這些事情。但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再加上顧卿又問起了，顧瑉覺得，說一說也無妨。

“姐姐真想知道麽？”顧瑉還是有些擔心，顧卿會不讚同自己的想法。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弟，顧卿還真想翻個白眼。她問都問了，能不是真想知道麽？

想歸想，顧卿還是十分誠懇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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