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楊銘大戰遼勇將,六郎設四面埋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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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景德元年十月,同年是遼國統和二十二年,遼軍大舉進攻瀛州,楊延昭率部迎敵,兩軍對峙,各自大鼓三通,只見遼軍旌鉞整齊,騎兵當先,中軍一頂黃色大麾蓋下,遼聖宗耶律隆緒和蕭太後並排而坐,耶律隆緒金盔金甲,蕭太後紫金寶冠,兩邊是五員遼將,分別是耶律休珂,使一把大銅錘;蕭鴻遠,使一把斷頭刀;耶律阿雄,使雙刀;蕭威浩,使一柄開山大斧。還有一人居然是耶律達真,當年屢敗於楊承英,後來和蕭安二人率大批遼國武士圍攻飛鵬山莊,他昔日與楊銘交過手,使一把渾鐵槍,騎一匹黃鬃馬,耶律達真是蕭太後最器重的遼國勇士,善謀略,武功又強。這五將身後是一幫遼將。宋軍中門旗開出,楊延昭率楊銘、岳勝、焦讚、孟良,各執兵器,一字兒排開,兩邊以五千弩手射住陣腳,又安排五千弓手伏於門旗下。耶律達真看到楊延昭和楊銘,先向蕭太後請戰,蕭太後允許,便令其出戰,當下耶律達真出陣搦戰,揮舞著鐵槍,大叫道:“上國天兵到此,爾等病夫還不速速投降!楊延昭,想不到我們今日又見面了,你還不束手就擒?”楊延昭大怒:“這廝好生囂張,看我先斬了此人,揚我軍威。”楊銘一看到耶律達真道:“大哥,此人是我的殺父此人,小弟請戰此人。”楊延昭尚未說話,焦讚搶先道:“如此無名之輩何須將軍和楊義士動手,由我來對付便足矣,待我生擒此人,任你發落,讓他看看我的鐵槍有多厲害。”說罷驟馬而出,大罵:“匹夫受死!”耶律達真挺搶接戰,兩馬相交,兩般兵器並舉,於陣前鬥了三十餘回合,不分上下,兩軍各自吶喊助威,兩軍陣中焦讚與耶律達真戰得正酣,孟良看後暗思:“我與焦讚情同手足,形影不離,他已上陣,我豈能在這閑看?”心念一動,奔馬便出陣,耶律達真見宋軍陣中奔出一員武將,百忙中喝道:“來者欲送死耶?”孟良怒道:“且讓你吃我一斧!”一斧劈來,耶律達真閃過,他那一把渾鐵槍直來橫去,力道不小,招招不同,對戰孟、焦二人,竟然絲毫不落下風,又鬥了三十餘回合,仍舊勝負難分。這時遼將蕭鴻遠躲在門旗影下,暗中彎弓搭箭,宋軍陣中潘涵眼光,急大叫:“小心暗箭!”焦讚鬥得正酣,忽聽到一聲弦響,百忙中俯身欲避,終究是不及,那箭正中他左臂,他蒙哼一聲,鐵槍險些脫手,孟良急忙一斧劈來,掩護焦讚回陣,然後使個虛招,也回陣去了,耶律達真哪裏肯舍,縱馬來追。這惹怒了潘涵,他飛馬出陣,接住耶律達真廝殺,焦讚帶箭回到陣中,楊延昭急命人送焦讚回城請軍醫救治。這時潘涵和耶律達真鬥得難分,一把鐵槍,一把花槍,雙槍並舉,這潘涵也是楊延昭手下一員勇將,兩人鬥到二十回合處,耶律達真氣力不及,往潘涵臉上虛刺一槍,潘涵躲過,耶律達真趁機回馬往本陣跑,潘涵大叫:“哪裏逃!”拍馬直追,眼看就要趕上,潘涵剛舉槍,忽聞兩疊聲弦響,兩支箭接連飛來,卻是蕭鴻遠又放冷箭,潘涵急勒馬,用槍撥去兩支箭,就這麽一停,耶律達真便歸到陣裏,潘涵怒道:“奸詐小人,無恥之徒!放暗箭算什麽本事,有種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單搦蕭鴻遠,蕭鴻遠惱怒,拋下弓箭,挺他那斷頭刀來戰,兩人戰了五六十回合,互相轉圈兒廝殺,蕩起塵土滾滾。楊銘對楊延昭說:“那人自以為射技過人,竟敢放冷箭,現在我要讓他知道我的神箭有多厲害。”楊延昭道:“放冷箭恐非大丈夫所為。”楊銘笑道:“小弟自有分寸。”當即拍馬出陣,取弓搭箭,大叫道:“毋那遼狗,今日也讓你嘗嘗吃冷箭的滋味!”覷得較近,放了一箭,弦響如霹靂,箭去若流星,一箭正中蕭鴻遠頭上盔帽,把他的盔帽射了下來,蕭鴻遠大驚失色,頓無戰心,急忙撥馬歸陣,潘涵也不追趕,自回陣去了,此時焦讚已經拔去了手臂上的羽箭,所幸沒有傷及筋骨,他裹好傷口後,覆出陣來。潘涵歸陣,對楊銘說道:“楊兄弟好箭法,大挫其銳氣。”楊銘道:“若不教他知道厲害,豈不是任其囂張。”
蕭太後又令蕭威浩來搦戰,蕭威浩拍馬出陣,大叫:“剛才那個放暗箭的給我出來,吃我一百開山斧。”楊銘大怒,提青龍刀而出,叫道:“楊某人在此,休得猖狂!”蕭威浩見他是一個少年,大笑道:“你這個乳口未幹的黃毛小兒,也敢在行軍之前,豈不羞乎,我不願殺你,你快快自縛投降,我主仁慈,說不定讓你在宮中做個黃門,豈不是好。”說罷又大笑,楊銘勃然大怒,也不打話,倒提青龍刀,驟馬直取蕭威浩,蕭威浩挺斧來站,兩人戰了十餘回合,楊銘愈攻愈急,把青龍刀使得呼呼做響,他練了混元玄功,內功已經很強,又練了伏虎拳,力大無窮,這頗為沈重的青龍刀使起來得心應手,威力非凡。蕭威浩漸漸敵不過,氣力不支,怯心暗生,只見楊銘大喝一聲,聲如霹靂,倒轉青龍刀,刀背朝下,刀刃朝上,從半空中砸下來,蕭威浩大驚,急舉斧架住,一聲巨響,刀斧相交,蕭威浩只覺如泰山壓頂,雙臂劇痛,胯下馬受力不過,嘶鳴一聲,四蹄跪地,楊銘提刀,橫刀一劈,蕭威浩來不及抵擋,青龍刀削甲而過,毫無阻擋,在他的胸口上劃了又長又深的一道口子,血噴如柱,蕭威浩慘叫一聲,翻身落馬,當即死亡,楊銘喜道:“青龍偃月刀,果然名不虛傳!”後人有詩讚曰:
兩軍對峙鼓咚咚,殺敵斬將施英雄。
青龍重出威無敵,血邁沙場見關公。
遼軍損了一將,盡失銳氣,毫無戰心。宋軍歡聲雷動,楊延昭把長槍一指,大叫道:“弟兄們,給我屠盡遼狗!”大軍掩殺過去,遼軍大敗,人人只顧後濤,誰肯回身作戰,人馬自踏,拋戈丟戟,丟盔棄甲,旌旗盡倒,被宋軍殺得衣甲遍地,血流成河,直追出五十裏才回軍,宋軍斬首五千,獲馬匹軍械無數,把遼軍殺得心驚膽顫,大軍回城,營帳知州李延渥率百姓夾道歡迎。
次日遼軍又來,楊延昭依舊率軍出戰,還未交戰,遼軍先退,楊延昭率軍追趕,忽城外兩支遼軍從側翼殺來,楊延昭大驚:“不好,要中敵軍埋伏了!”急令退回城內,兩翼遼軍擋住去路,蕭太後又率大軍掩殺過來,三路合攻,楊延昭等人死戰難脫,楊銘大聲道:“且看我青龍刀的鋒芒!”當先開路,一把青龍刀使得如翻江蛟龍,刀鋒到處,遼兵衣甲盡裂,刀槍皆斷,毫無阻擋,楊銘帶領眾人殺開一條血路,正血戰間,忽城內一支軍殺出來,為首一將,乃是在城內養傷的焦讚,焦讚殺出一條血路,接應眾人,宋軍方回到城內,損了兩千士兵。遼軍蜂擁至城下,擔土填溝,推沖車攻城門,城上箭如雨下,遼軍舉盾前進,將至城下時,城上檑木炮石紛紛滾下,砸死砸傷遼軍無數。遼軍又搭起炮架,發火石攻擊城內,架硬弩攻擊城上宋軍,瀛州城墻如刺猬,宋軍亦發強弓硬弩還擊,如此日夜輪番攻城,相持半月,一攻一守,兩軍死傷皆頗重。蕭太後見攻城不下,大怒道:“瀛州守軍不過兩三萬,為何我大軍攻不進去?”原來楊延昭和知州李延渥發動城內健壯百姓一同守城,兵力因此不絕。翌日蕭太後親自擂鼓,遼軍士氣大振,人人努力向前,攜攻城器械鼓噪至城下,搭起雲梯,宋軍死命守城,亂箭、石木同下,又用長矛亂戳,遼軍攻勢雖猛,終究是攻城不下,兩軍一攻一守,非常慘烈,雙方死傷甚重,蕭太後見狀,只好下令暫且不攻,於城外八十裏出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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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太後又令蕭威浩來搦戰,蕭威浩拍馬出陣,大叫:“剛才那個放暗箭的給我出來,吃我一百開山斧。”楊銘大怒,提青龍刀而出,叫道:“楊某人在此,休得猖狂!”蕭威浩見他是一個少年,大笑道:“你這個乳口未幹的黃毛小兒,也敢在行軍之前,豈不羞乎,我不願殺你,你快快自縛投降,我主仁慈,說不定讓你在宮中做個黃門,豈不是好。”說罷又大笑,楊銘勃然大怒,也不打話,倒提青龍刀,驟馬直取蕭威浩,蕭威浩挺斧來站,兩人戰了十餘回合,楊銘愈攻愈急,把青龍刀使得呼呼做響,他練了混元玄功,內功已經很強,又練了伏虎拳,力大無窮,這頗為沈重的青龍刀使起來得心應手,威力非凡。蕭威浩漸漸敵不過,氣力不支,怯心暗生,只見楊銘大喝一聲,聲如霹靂,倒轉青龍刀,刀背朝下,刀刃朝上,從半空中砸下來,蕭威浩大驚,急舉斧架住,一聲巨響,刀斧相交,蕭威浩只覺如泰山壓頂,雙臂劇痛,胯下馬受力不過,嘶鳴一聲,四蹄跪地,楊銘提刀,橫刀一劈,蕭威浩來不及抵擋,青龍刀削甲而過,毫無阻擋,在他的胸口上劃了又長又深的一道口子,血噴如柱,蕭威浩慘叫一聲,翻身落馬,當即死亡,楊銘喜道:“青龍偃月刀,果然名不虛傳!”後人有詩讚曰:
兩軍對峙鼓咚咚,殺敵斬將施英雄。
青龍重出威無敵,血邁沙場見關公。
遼軍損了一將,盡失銳氣,毫無戰心。宋軍歡聲雷動,楊延昭把長槍一指,大叫道:“弟兄們,給我屠盡遼狗!”大軍掩殺過去,遼軍大敗,人人只顧後濤,誰肯回身作戰,人馬自踏,拋戈丟戟,丟盔棄甲,旌旗盡倒,被宋軍殺得衣甲遍地,血流成河,直追出五十裏才回軍,宋軍斬首五千,獲馬匹軍械無數,把遼軍殺得心驚膽顫,大軍回城,營帳知州李延渥率百姓夾道歡迎。
次日遼軍又來,楊延昭依舊率軍出戰,還未交戰,遼軍先退,楊延昭率軍追趕,忽城外兩支遼軍從側翼殺來,楊延昭大驚:“不好,要中敵軍埋伏了!”急令退回城內,兩翼遼軍擋住去路,蕭太後又率大軍掩殺過來,三路合攻,楊延昭等人死戰難脫,楊銘大聲道:“且看我青龍刀的鋒芒!”當先開路,一把青龍刀使得如翻江蛟龍,刀鋒到處,遼兵衣甲盡裂,刀槍皆斷,毫無阻擋,楊銘帶領眾人殺開一條血路,正血戰間,忽城內一支軍殺出來,為首一將,乃是在城內養傷的焦讚,焦讚殺出一條血路,接應眾人,宋軍方回到城內,損了兩千士兵。遼軍蜂擁至城下,擔土填溝,推沖車攻城門,城上箭如雨下,遼軍舉盾前進,將至城下時,城上檑木炮石紛紛滾下,砸死砸傷遼軍無數。遼軍又搭起炮架,發火石攻擊城內,架硬弩攻擊城上宋軍,瀛州城墻如刺猬,宋軍亦發強弓硬弩還擊,如此日夜輪番攻城,相持半月,一攻一守,兩軍死傷皆頗重。蕭太後見攻城不下,大怒道:“瀛州守軍不過兩三萬,為何我大軍攻不進去?”原來楊延昭和知州李延渥發動城內健壯百姓一同守城,兵力因此不絕。翌日蕭太後親自擂鼓,遼軍士氣大振,人人努力向前,攜攻城器械鼓噪至城下,搭起雲梯,宋軍死命守城,亂箭、石木同下,又用長矛亂戳,遼軍攻勢雖猛,終究是攻城不下,兩軍一攻一守,非常慘烈,雙方死傷甚重,蕭太後見狀,只好下令暫且不攻,於城外八十裏出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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