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芊芊讓吳能暢所欲言地發洩過後，才帶著沈穩的表情靜靜地說：“司徒雪玲的屍體原來就在舞臺上。”

“什……什麽？”吳能的聲音顫動著，原本分開的眉頭糾結成一塊。

楊芊芊看到吳能的這個樣子，確信自己的這句話已經打垮能條的自信了。

瞬間的沈默，讓楊芊芊的頭腦快速地盤算著，要以什麽樣的理論去追擊吳能那鋼鐵般頑強的意志，同時也得到正確的答案。

這次輪到楊芊芊發動攻勢了。楊芊芊仿佛點燃填裝滿火藥的火口引線。

“我可以告訴你幾千、幾萬次，司徒雪玲屍體一開始就在舞臺上，只是當初看不到罷了。”

“你……，你說當初看不到是什麽意思？”吳能不說話，反倒是黑澤馬開口。他走了進來。

“黑老板，請你回想看看，第一天晚上餐前，在珍珍那裏放的警告信時的事。”

“唔，上面是寫著‘司徒雪玲在舞臺上成了大燈的墊底’。”

“是的，看到這封信時，我們都深信雪玲小姐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大家便跑到劇場去。可是，那時吊燈還掛得好好的，舞臺上也沒有任何東西。當時吳能就大聲地斷言，一切都是雪玲小姐在惡作劇，要大家再回去吃晚餐。是吧？”

“是啊！當時確實是這樣的，我還記得。”

“那麽，黑老板，請你回想當時點亮戲院的燈時的情況，你最先看到了什麽？”

“當然是那個巨大的大燈啊！根本沒有掉下來呀！”

“對！我本來也這樣想。大家應該也都有同樣的想法。每個人都在一瞬間就做出了結論‘吊燈沒有掉下來，那封警告信是騙人的。’所以誰也沒有走向舞臺仔細去確認舞臺上的情況就離開了。”

“等一下！我們不是確認過了嗎？黑老板，你也應該看到了。盡管劇場裏的燈再怎麽晦暗，舞臺上沒有任何東西是不爭的事實。不是嗎？”吳能忍不住插嘴。

“嗯，舞臺上確實是沒有什麽東西。”黑澤馬勉強地表示同意。

“不，就是你！就是你耍了小伎倆讓舞臺上看不出有任何東西。”楊芊芊輕描淡寫地指著吳能說。

吳能嘲笑地反駁她：“胡說八道！戲院再怎麽暗，要騙過那麽多人的眼睛豈是那麽容易？難不成是塗上了什麽透明的藥了？”

“哼！人的眼睛有時候是很不可靠的。就算我們是在燈光比戲院明亮的休息室裏也會犯同樣的錯。”

“什麽？”

“請看看這個！”楊芊芊說著打開了一個袋子，取出了一個四方形的木盒子。盒子是一個像將骰子加大的方形物體，只有一面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

不可思議的是，在透明的盒子正中間有一個二公分三角狀的骰子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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