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遷，大家都變了，三年前的感覺，永遠只能留在回憶裏了，哪怕是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物，卻再也沒有同樣的感覺了。

有些感覺，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有些人，一旦變了，就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子了。

既然那樣，勉強回頭還有意思麽？

“請坐。”我笑了笑，笑得好假，像應付一些討厭的客戶一般。

“嗯。”青青輕輕點了點頭。

“先點菜吧。”我說著把餐牌遞給她。

“謝謝。”

彼此都很客氣，就像是剛認識的、且並不十分投機的朋友一般，眼前這個陌生的人，真的是我曾經最親密、最信任的人嗎？真的曾經是我身體中的一部分嗎？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沒怎麽說話，沒有提以前的事，也沒有說分開的這兩年中，大家經歷了什麽事，她幹嘛要約我吃飯呢？不是有事想跟我說嗎？難道只是想見一見我？

無趣的兩個小時過去了，早知如此無聊，我就拒絕青青，回家跟思念共享她親手做的豐富的晚餐好了。

思念現在在幹什麽呢？

八點二十分，我對青青說：“咱們走吧，你還有什麽地方要去沒有？”

青青搖了搖頭。

“那我送你回家吧。”

青青想了一下才說：“好呀。”

我叫服務員結賬，服務員過來收錢的時候，我很自然地拿出錢包付錢了，青青沒有阻止我，也沒有像三年前那樣說什麽不該來這麽高級的餐廳呀，別亂花錢嘛。

結賬以後，我們準備離開了。

望著那張具有特別意義的餐臺，我突然意識到，當年的感覺，永遠只能留在回憶之中了。

我一邊想，一邊跟青青走到大門，正準備出去，卻見一男一女從門外走進來。

我無意中瞥了那兩人一眼，全身顫動了一下。

靠！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那男人竟是張浩然！

024 意外偷看

跟張浩然一起進來的女人，就是幾個月前我在大信所看到的那個跟他一起閑逛的女人。

也就是他的老婆？

張浩然也看到我和青青，表情凝固了一下，接著，他把註意力都放到青青身上，而忽略了我。

他大概還沒認出我就是青青兩年前的男朋友，大概還不知道眼前這男生曾經對他恨之入骨，想要把他煮熟吃掉，或許他以為我只是曉薇新交的男朋友。

我偷偷瞄了青青一眼，發現青青的表情十分覆雜：驚喜、深情、嫉妒、憎恨……難以用一個詞準確地形容。

接著青青緊緊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好幼稚的做法。

如果當時我把她的手甩開，一定能把她氣死。

但我終究不忍心這樣傷害她。

張浩然的老婆似乎也覺察到一些什麽，迷惑地望著張浩然，問道：“你的朋友？”

我靠！她還沒見過青青？張浩然也太厲害了吧？竟然能腳踏n船並操控得游刃有餘而讓各船相互並不碰撞？

“不認識。”張浩然搖了搖頭，拉著她的老婆跟我和青青擦肩而過。

好絕情！比當年的青青更絕情！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

青青呆立原地，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輕輕地甩開她的手，走出綠茵閣，她跟了上來。

“走吧，我的車子在那邊，我送你回家。”我給青青丟下一句後，便再也沒理會她，徑自向前走去。

拍拖的時候，我哪會這樣對她？那時，我對她簡直是千依百順，她喜歡什麽，不管多麽昂貴，只要我有能力，我都會買下，送她，讓她高興；她一生氣，哪怕我沒有做錯，我也會想方設法地哄她高興，一個勁地賠不是。

對我來說，初戀是最美好的，初戀的過程，就像一件藝術品，我非常努力地制作著這件藝術品，盡量不讓它有半點瑕庛。

可是，當這件我費盡心血制作的藝術品突然壞掉，而且再也難以修補的時候，我還會有耐心去重制一件？

沒有了！激情沒有了，心思也沒有了。

有些事情，一輩子只會做一次，一旦你全情投入去做的事情最後沒有結果，你便不會再有激情去把這件事再做一遍。

難道不是嗎？

這一輩子，我再也不會低聲下氣地哄女孩子了；我也不會再毫無保留地愛一個女孩子。

我最愛的是自己。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已上了車，青青也已坐到副駕位上。

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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