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九章 一招制敵

關燈
“王爺!”

楚成面色一楞,心想殷詔怎麽這麽快就來了?誰曾想還沒想明白,外面的話音剛落,他身旁的祁楓竟然被一掌給拍到地上去了。

···

王爺要不要這麽強?

楚成知道此時不是適合說話的時候,但是看著從地上爬起來渾身冒著火氣的祁楓,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床邊的殷詔:“王爺···”

“把東西拿來!”

殷詔打斷了楚成的話,而是憤怒的瞪著祁楓,楚成也是蒙了,難不成素姚表妹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祁楓拿了別人的東西?

那簡直太不要臉了!

祁楓當然沒有忽視掉楚成眼中的嫌棄,只是他現在還沒有閑心管著多。

倒是面前的人,讓他升起了除鄭轅安外,第一個害怕的男人。

他剛剛竟是連反抗的的機會都沒有!

祁楓臉色陰沈。

“本王是說的不清楚嗎?”殷詔起身面對祁楓,語氣冰冷刺骨,“把玉佩給我!”

“玉佩?”

祁楓楞住了,他將懷裏的玉佩拿出來,還沒有看明白,就被殷詔一把給抓走了。

留下原本火焰高漲的祁楓站在原地出神。

所以之前是因為他拿了那紫色玉石,所以姜瀾才會變成這般?

臉色慘白的退後一步,祁楓深呼吸一口氣,好半天才穩住心神。

殷詔陰沈著一張臉,把玉佩重新放在素姚胸口的荷包裏,不過瞬間,素姚便沒了動靜。

“她怎麽樣了?”祁楓擔心的詢問。

只是殷詔並未回答他,就連楚成也是不給他好臉色。

殷詔將素姚的手伸出來把脈,臉色卻是越來越差,最後幹脆起身領著祁楓走到外面去。

楚成目瞪口呆的看著祁楓毫無反手之力的被殷詔領走,楞了一會兒,緊接著眼神微亮,跟了出去。

那一天,天很藍,雲也很白,楚成心中堆積了一年的陰霾,看見祁楓被殷詔揍得趴在地上,心情十分舒暢。

太爽了!

要不是怕被殷詔看到,楚成真相笑出聲。

素姚大約是晚上的時候醒來,微微一動,倒是發現自己雙手被人握住,身旁也躺著一個人。

素姚掙紮著想要推開這人,卻是聽見那人說:“別動,是我。”

一句溫柔帶著濃濃情深的話,讓素姚冷靜下來,隨即而來的就是無限的委屈和害怕。

她哇的一聲痛苦起來,雙手抱住面前之人,止不住的哭。

“你怎麽現在才來!你知不知道我好怕!”

失憶之後的素姚,會有些純真爛漫,甚至有些嬌縱可愛,但是她也是個宛若初入江湖的小姑娘,幹凈的要命。

想到之前在家裏都莫名其妙被抓,素姚如何不害怕?

她千防萬防都防不住,素姚以後如何生活?

越想越傷心,不由自主的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殷詔心懷愧疚,知道這會兒是他的不好,竟是讓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帶走了,如何不生氣?

“對不起。”殷詔輕輕吻在素姚的頭頂,雙手抱緊她。

素姚哭的傷心,奈何外面的人好似也要進來,素姚這才想起來,擦擦眼淚,哽咽著說:“你說,到底是誰把我擄走的?”

她不得好好懲罰他一下?

殷詔眸光微閃,卻是說:“你放心,我已經替你報仇了,保準他以後不敢如此。”

“真的?”

素姚心裏已經相信大半,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相信殷詔,他說的,肯定沒錯。

“姜瀾!姜瀾!我是祁楓!我是祁楓啊!”

祁楓在外面喊道,侍衛攔著他不讓他進來,奈何打不過對方,打得過對方的又在房裏,真是難。

素姚不解的看著殷詔:“姜瀾是誰?”

殷詔挑眉:“你說呢?”

“你搶來的小妾?”

“···”殷詔無語的扶額,眼角太陽穴微微凸起,他深呼吸口,才將自己心中怒氣壓住,心想等她恢覆記憶之後再算賬。

“是你。”殷詔見素姚更為驚訝的神色,只是皺著眉,說:“這件事有些覆雜,是關於你的,現在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我只能說你之前死過一回,然後又活過來,換了個身子,又換了個名字,所以你有兩個名字。”

“那外面的···”素姚竟是奇跡般的沒有質疑。

“外面的?”殷詔冷哼:“那是你以前的敵人。”

“啊?”素姚不疑有他,“難怪要抓我,壞人!”

殷詔黑著的臉這才緩和了一些,心情似乎不錯的道:“你要不要出去見見他?”

祁楓在外面應該很艱難,受著傷,一邊要和侍衛打鬥,一邊還要沖進來,關鍵腹黑的殷詔還在素姚身邊說他壞話,如何不辛苦。

但是素姚只是蹙眉,殷詔問:“怎麽了?害怕?你放心,有本王在,他不會再傷害你的!”

之前是祁楓沒有搞清素姚的狀況,現在弄清楚了,祁楓自然是百般的照顧素姚。

素姚道:“我聽見這聲音有些難受,只是你說他是壞人,我不又不想見他。”

“難受?”殷詔緊了緊抱著素姚的手,語氣意味不明道:“你身子好些了沒有?”

一句話,就讓素姚轉移思路,她搖搖頭,道:“之前我痛的好像要死了一般,隱約想起來我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能夠幫我,好像是那紫色玉石,不過我當時卻是沒有力氣去找。”

當時的痛苦,到現在都記憶猶新,讓她有些心悸。

殷詔安慰似的撫摸她的後背,這才讓素姚找到一絲安全感。

“這是你的玉佩,你可要好生保管著。”殷詔將素姚的紫色玉石拿出來,叮囑道:“這紫色玉石是你的一位故人用生命換來的,是為了保你平安。”

“故人?”

素姚知道她以前發生了很多事情,周圍的人也沒有來得及講完,聽見殷詔說起這紫色玉佩,應當是只有他倆才知道的,本想聽他說完,但是外面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姜瀾!我錯了!你見我一面好不好唔~”

那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聲很明顯的痛喊聲,素姚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雙手緊緊的捏住殷詔胸前的衣服。

“出去吧。”

殷詔微不可查的嘆口氣,隨即對外面喊道:“下去吧。”

“是!”

殷詔將素姚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中,沒有一會兒,房門就被推開。

“姜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