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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失憶的素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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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兒?”

殷詔喊著,他緊緊握住素姚柔嫩的小手,緊張的看著清瘦的慘白小臉。

等了一會兒,曲天元似乎覺得不對勁,咳嗽一聲,語氣有些不自在道:“三王爺,可能王妃還有些時間才醒···”

他話還沒說完,嘴巴就張大合不上,驚訝的看著床上原本緊閉女子長翹的睫毛撲閃,緊接著,素姚睜開了眼睛。

楚祺等一眾男子不方便進來,而是在外面著急等候,不過素昭卻是能進去,他還有崔晴兒以及張璜站在一旁,皆是緊張的盯著素姚。

曲天元趕緊上前給素姚把脈,好一陣,才在眾人忐忑不安的視線下說道:“王妃的身子已無大礙,只是···”

後面的還沒說完,房間裏的人就聽見素姚帶著不解的語氣問道:“你們是誰?”

楚祺坐立難安,茶都喝了好幾杯,楚成看的心煩,冷著臉道:“你給我坐下!”一旁的沈哲附和點頭。

楚祺倒是乖乖的坐下,不過他身子脖子往臥室看,什麽都看不到。

“二哥,他們都進去這麽久了,怎麽什麽動靜都沒有了?”要不是殷詔下令不允許進去,楚祺說不定還真沖進去了。

楚成面無表情,不過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無妨,既是神醫親自做的毒藥,總歸是有辦法治的。”

說到這個,楚祺就氣的頭上冒煙,“什麽神醫,我看是庸醫!這種害人的東西是隨便弄出來的?還害得表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張璜什麽都告訴他們,素姚若是清醒,身子受了虧損,以後成親之後都很難有孩子。

聽到他說這話,楚成微不可見的嘆口氣。

忽然,張璜和曲天元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面色難看的素昭以及哭著鼻子的崔晴兒。

沈哲見她竟是哭了,以為發生什麽事情,心下一沈,上前拉著崔晴兒輕聲道:“晴兒,怎麽哭了?是素姚妹妹她···”

後面的話很難說出口。

楚成和楚祺對視一眼,臉上的悲憤卻是來不及顯露,曲天元率先說道:“王妃失憶了。”

“什麽?”楚祺和沈哲二人驚呼,就連楚成也是一臉驚訝。

沈哲忍不住了,詢問:“神醫不是說王妃醒來只要慢慢調養身子,怎麽會失憶呢?”

曲天元撫摸胡須,嘴角微撅,精銳的雙眼閃過一絲黯淡,還是張璜說:“這是百毒丸服用後的後遺癥之一,”他面色算不上好,“百毒丸百毒丸,自是服用百日時間身亡,服用者先是每日昏睡時間越來越長,身上也漸漸無力,到最後陷入長眠。”

眾人聽著張璜的解釋,倒是沒有打斷。

“等接近百日之時,服用者就會開始喪失記憶,因為服用者陷入昏迷之中,別人並不知曉,所以這一缺點鮮少有人明白。”

說完,大廳陷入一陣沈默之中。

“那王爺他?”說話的是楚成,他看向張璜等人,卻是見素昭無力的搖頭,道:“王爺在裏面陪我姐姐,讓我們先回去休息。”

他們這幾日倒是沒怎麽休息好。

房間裏的殷詔不肯松開素姚的手,倒是惹得素姚不滿的瞪著殷詔,嘴巴氣鼓鼓的,雖是臉上沒有多少肉,瘦巴巴的不好看,多少面色紅潤了不少,倒是讓殷詔松了口氣。

“你是三王爺吧!”素姚率先說道,她聲音還有些軟趴趴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無力,不過殷詔聽得十分悅耳,他沈默的點頭,素姚又說:“我可是素家的嫡女,我和三王爺無親無故,又沒有婚約,而是——男女授受不親,三王爺請自重。”

殷詔剛剛算是明白,此時的素姚雖是失了記憶,好歹知道她是素家的嫡女,至於姜瀾還有和自己的那些事情倒是忘得一幹二凈。

所以素昭雖是臉色難看,但好歹比其他人松了口氣。

“我和你可不是無親無故,”殷詔忍住眼中情緒,深深的看著素姚,道:“你是我未過門的王妃。”

素姚大驚,仿佛小鹿受傷的眼神看著殷詔,讓殷詔心軟又有些怒氣,沈著臉道:“你不開心?”

誰知道素姚還真的點頭,仿佛是硬著頭皮說:“是、是有些!”

媽耶,面前這人為何長得好看,臉卻那麽臭,而且她剛剛若是沒有聽錯,自己好像是他的——王妃!

素姚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仿佛是之前做的夢,只是掀開喜帕之時,想要看看那人是誰,素姚卻是頭疼的看不見。

殷詔見她面色痛苦,臉色一變,道:“你怎麽了?是不舒服嗎?”

素姚微微搖頭,甩甩頭,擡頭看向緊張的殷詔,不知為何,她卻是生不出一絲排斥的感覺。

殷詔以為素姚不說話是真的不舒服,她剛剛醒來,身子還那麽瘦,殷詔總歸是不放心的。

對外面喊了一聲,不一會兒,一個年過半百的白胡子老頭進來了,對殷詔和素姚倒是沒有行禮,而是直接給素姚診脈。

素姚還在想剛剛腦海中出現的夢境,她想的出神,忽然看向殷詔。

殷詔目光微閃,道:“你看我做什麽?”

他語氣溫柔,全然不似平時對別人時的冷淡。

旁邊一心一意看病的曲天元眼皮微跳,卻是不說話,眼簾卻是往下垂,都快要閉上眼睛了。

素姚臉不爭氣的紅了,她也覺得奇怪,為何面對殷詔她心跳的總是很快。

慢慢的,素姚低著頭,沈默不語。

殷詔倒是不急,而是看向一旁得曲天元,皺著眉沈聲問道:“如何?”

曲天元身子一僵,心想殷詔對人的態度還真是轉換的夠快,剛剛還是一副柔情肆意的神情樣子,對他怎麽就是冷漠無情?

曲天元暗自鄙視了一眼殷詔,卻是收回手,道:“王妃身子原先就調養的不夠,身子有虧損,這回中毒雖是解了,畢竟後遺癥還是很大的,這失憶···”

他頓了頓,好似有所隱瞞,並未明說,而是說:“也許過幾日就能想起來,”一句話揭過去,又看向殷詔,說:“王爺不必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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