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七章 天字一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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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城醉仙樓是最大的酒樓,不禁有說書,還有舞女獻藝,關鍵是還不用花太多錢,惹得不少人前來觀看,所以一般醉仙樓的位置極其難尋。

而在二樓的天字一號房始終是緊緊關閉,常年未見有人進去。

有人曾要看看這天字一號房,卻是被天價的房錢嚇退,加上醉仙樓在臨安城百年基業,背後勢力雄厚,所以也就沒有人再敢說這天字一號房。

今日卻是罕見的,天字一號房門外站了幾個人,皆是雄姿英發,寶劍配身,眉宇間的煞氣讓人不敢招惹。

一會兒就有小二端進去菜肴,然後擦著冷汗出來。

有人問小二裏面是何人,小二只是苦笑著搖頭,說:“問不得,問不的。”

窗戶微開,下方是靜謐的後街小巷,鮮少有人經過,不一會兒,便有一只信鴿飛進來。

“咕咕~!”

嘆風上前把信鴿拿好,然後將綁在腳上的紙條拿出來,轉身呈給殷詔。

殷詔微微側頭,眉目清冷,深邃的眸子也是看不見底的深潭,仿佛掀不起一絲漣漪,他放下筷子,拿起紙條,打開。

旁邊得玖雲則是和嘆風對視一眼,自從素姚被五皇子不明真相的綁走之後,他們家主子就一直是這般模樣,仿佛一晚上就回到了一年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樣子。

玖雲心裏暗暗嘆口氣,見殷詔把紙條給他們兩個,一楞,連忙接過來,紙條上面寫著:“人已被轉移。”

嘆風驚訝道:“對方的人這麽機敏,我們才剛剛得到消息,他們就將人帶走了。”

玖雲皺著眉頭,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並不是那把簡單,若不是身邊有人放消息出去,三王爺的事情五皇子怎麽會知道。

“主子,”玖雲緊緊握住紙條,再次松開時,已經變成灰塵,“接下來怎麽做?”

他們已經打草驚蛇,況且還有敵人在暗處,要將素姚帶回來,實在是很難。

殷詔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輕輕扣著,發出微響,過了小片刻,殷詔卻是說:“不必了。”

“主子難道是想三日後去直接搶親?”嘆風立馬想到一件事,說不出的激動和興奮,讓玖雲好一陣無語。

“主子的意思,應該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意思?”

不僅是在來時的路上,就算是一開始素姚被綁走,殷詔便是說過這話。

素姚是在京城土生土長十幾年的人,在之前的十幾年甚至連府邸的大門都鮮少出去,更不用說如何認識尹國的五皇子。

後來五皇子進京,素姚和五皇子也只是遠遠相見的關系,是一句話都未曾說過。

玖雲和嘆風一直輪流在暗中保護素姚,對於她的事情自然是知道。

若說真的有什麽詭異的地方,可能就是下江南的時候素姚發病,五皇子救了素姚一命,但是二人也只是淺談幾句就分開了。

素姚甚至還沒有說出她的姓名。

這些細想之後,玖雲實在想不出二人到底有什麽交集。

殷詔沈默,算是默認了玖雲說的話,卻是不再多說什麽,拿起筷子重新吃起了飯菜。

若是仔細發現,這一桌子菜都是素姚愛吃的,皆是辣食。

而京城之人,是不愛吃辣的。

殷詔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眸子快速閃過一絲亮光,忽然對嘆風說:“你去給我查一個人。”

“主子請吩咐。”嘆風躬身靜聽。

“本王曾聽說鄭轅安從小便有一門婚約,對方好像是尹國太尉的人,你去給本王查查。”

因為在六年前和鄭轅安交手之後,殷詔便對鄭轅安的事情多加關心。

嘆風微訝,卻是道:“是。”

嘆風打開門,走了出去,恰好此時掌櫃的進來,笑呵呵道:“王爺,菜可是合口味?”

殷詔微微點頭,嘗了一口之後,玖雲眼疾手快的呈給他一杯水,掌櫃的一看,面露異色。

“王爺是不能吃辣?”掌櫃的立馬後知後覺道:“瞧我這記性,竟是忘了王爺不能吃辣,王爺且等著,我馬上讓廚房的人換一桌。”

殷詔臉頰有些微紅,不過沒有人敢多說什麽,只是道:“算了,不必麻煩。”

掌櫃的雖是心有詫異,卻是靜候等著殷詔的吩咐。

若是有旁人在場,一定會對掌櫃的如此恭敬的態度表示震驚,要知道醉仙樓的掌櫃在臨安城內,就算是一些勳貴也要給幾分顏面,平日裏看人雖是和顏悅色,卻也很少有人敢和掌櫃對著幹。

而此時卻是宛若一個下人站在殷詔面前。

殷詔又喝了一口水,只覺得喉嚨還是火辣辣的,有些不舒服,他一說話,聲音都有些沙啞。

“你可知道太尉那位和五皇子有婚約卻是去年失足落水的女子?”

掌櫃的立馬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不僅是臨安城,想必是整個尹國的人也知曉一二。”

他說起姜瀾的時候,聲音有些激昂和高亢,眼底待了一份的驕傲和得意,就是嘆風也不由好奇問道:“這姜家的女兒這麽好?”

掌櫃的和嘆風認識,所以笑道:“何止是好!現如今尹國能夠安享太平,商業繁茂,其中這位姜小姐可是占了十足的地位。”

“荒謬,”嘆風覺得有些誇張,直接不讚同道:“若真是能有不輸男兒的計謀和才華,為何我們在殷國卻是什麽都不知道。”

掌櫃的輕笑,連孫子都有的掌櫃眼角魚尾紋浮現,道:“嘆風小哥是在殷國生活,有些事情不如我們本地人知道的真切。”

“這姜家有一女,唯嫡女姜瀾,容貌絕美,才華更是難得,卻是年幼喪母,太尉身邊的小妾卑鄙,使了手段,讓太尉從小便不喜這個唯一的嫡女。”

掌櫃見殷詔並未有阻擋之意,便用酒樓中說書的方式告知一二。

嘆風心情提起來了,眼底泛起了好奇。

“這太尉是個瞎子,這般女子在我殷國必定有一番作為。”嘆風忍不住誹謗,卻是惹得殷詔一個冷淡的眼神,讓嘆風再也不敢打岔掌櫃的繼續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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