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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八章 遠離新單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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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詔默然,看了眼素姚,便轉移話題道:“主持說還有多久?”

素姚聞他問起這件事,在腦中想了一下,說:“應該元宵差不多就能得到。”

說著,素姚的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歡喜和希翼,仿佛見到了美好的未來。

殷詔點頭:“到時候可能會有春闈,到時候你會去嗎?”

春闈按照以往都是國家大事,象征著對來年的盼望,明年的話匈奴差不多也到了京城,正好趕上春闈。

皇宮的意思就是要大辦一場,其熱鬧場景可以想象。

素姚卻是不知道,她以往就沒有參加過殷國的春闈,倒是尹國的年年參加,不過尹國的春闈沒有殷國那般隆重,素姚也是無聊的很。

殷詔也是考慮到以前素姚沒有參加過,見她陷入沈默,以為是在擔心自己沒有成參加過,於是說起了春闈的一些事項。

“到時候你和你弟弟待在一起,我會暗中保護你的,不過這次你切記不要惹匈奴的新單於。”

素姚不解:“為何?”她可是聽說那新單於為人不錯啊。

不然也不會和殷國休戰,甚至有了真正和親的打算。

殷詔深邃的眸子微轉,看了一眼素姚,也不瞞著,本來他就是想要給素姚一個提醒,免得到時候有什麽麻煩。

“那新單於來京城,不僅僅嫁過來一位匈奴公主,也是要帶一位女子回去。”

聽這話素姚就懂了,看著殷詔面不改色,想明白殷詔說這事是想要她不要招花惹草,察覺到殷詔的意圖,素姚不厚道的嗤笑一聲。

殷詔耳朵動了動,瞟了一眼素姚,素姚這才抿直了嘴唇,可是眼底卻是含著笑意的。

“我知道了。”

素姚見殷詔面色淡然,不由出聲解釋,見殷詔神色緩和,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想了想,道:“不過那新單於是和王爺一樣的年紀嗎?”不然讓殷詔這麽緊張幹什麽。

殷詔仿佛明白素姚在想些什麽,敲了一下素姚的額頭,見她吃痛,撅著紅紅的櫻桃小嘴,笑著道:“大你一輪的年紀。”

素姚啊了一聲,不知為何,那聲音裏面隱隱有些失望。

殷詔挑眉:“失望了?”

素姚下意識的點頭,卻發現不對勁,趕緊搖頭表示清白,見殷詔漸漸瞇起了眼睛,幹笑道:“我是覺得單於肯定是個糟老頭子,缺了牙齒的那種,不然為何會與以往不同的休戰。”

素姚此時只能裝作不知道的胡說八道,渾然當她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深宅婦人。

只有看明白素姚的殷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臉的意味不明。

好半天,殷詔才摸了摸素姚的腦袋,見她不樂意的樣子,殷詔手上動作越發起勁,直到素姚快要喊人,素姚這才淡淡收手。

站起來,在素姚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下,淺笑道:“本王先回去了,明天一大早一大堆事呢。”

說著,就迅速的親了一下素姚額頭,摩挲著素姚得了臉頰,最後念念不舍的走了。

本來對於殷詔霸道的行為素姚是十分的惱怒,可是見到他靜如深潭的眸子裏泛起了陣陣漣漪,從眼底溺出來的情緒在眼尾化成了無限的柔情倦意。

素姚就說不出了。

感受到溫暖濕潤的唇印在她的額頭,素姚的臉上瞬間充血般的紅透了。

在她楞神之際,殷詔已經翻身穿過那窗戶往外走了。

院子周圍的暗衛已經雙手環抱在胸前,互相說著悄悄話。

其中一人說:“王爺看起來心情不錯。”

另外一人道:“看起來確實比上次要好得多。”

“想必是小姐心情不錯。”

詭異的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其餘人不約而同的用力恩了一聲,對於這個殘酷卻讓他們興奮的真相表示看清。

第二日素姚是在鞭炮聲中醒來的,她知道原本府裏因為素姚的身子多少是禁止吵鬧的,但是除夕不一樣,在他們眼裏就是對素姚病情的驅趕,所以這一天早上還是會放鞭炮熱鬧一下。

蘭香進來,捂著耳朵笑呵呵的,看見素姚醒了,眼睛笑成彎月:“小姐醒的早,少爺已經回來了,正在夫人那裏。”

提高了一些聲音,素姚聽得有些搞笑,笑道:“昭兒這麽早就回來了?快給我更衣,我要趕個早飯。”

蘭香聽著笑了下,正好外面的炮竹放完了,一下子椒香館又陷入幽靜,蘭香喊了傾竹進來,一起給素姚換衣服梳洗。

素姚今日穿的比較喜慶,這除夕在殷國就如同春節第一天一樣重要,所以f府裏制作的時候都會帶著紅色。

素姚就是穿了紅色的長裙,上身披著暗紅金絲秋菊襖子,梳了雲碧髻,耳邊留了兩撮同發,露出潔白光滑的額頭,嘴上輕點梅紅胭脂,微微抿唇,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蘭香和傾竹看慣了素姚的樣子,可是每每見到素姚總是免不了驚嘆。

蘭香給素姚插上最後的白玉簪子,感嘆道:“小姐平日裏總是以素顏見人,可若是化了妝,那氣場可不與以往一樣。”

傾竹也是頗為讚同,道:“這話說的對,小姐還是多多化點妝。”

素姚見他們兩個還說起來了,笑著打斷道:“行了,你們兩個再誇我,讓我吃不到母親那裏的早飯,我就把你們的吃了。”

蘭香和傾竹被威脅,這才吐了舌頭沒有再調侃素姚,手上的動作快了一些,不一會兒,就弄好了。

傾竹拿起雪狐大氅,披在素姚身上,再拿上湯婆子放在手罩裏面,素姚暖和的出去了。

幾日沒有出來好好瞧瞧,沒有想到整個首輔府都被白雪覆蓋,出了道路被人刻意的清理掉,其餘的皆是沒有動。

素姚一路走著,一面感慨道:“沒有想到這幾日雪下的這般大。”

蘭香也說:“小姐不知道昨晚上下的雪有多大,今日早上才停。”

素姚聽著,不免想到這時候應該皇宮的祭祀要開始了,想著殷詔會不會被凍著手腳,還有吃沒吃早飯。

懷著心思,素姚一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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