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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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鹿悠回去之後, 問成弈事情有沒有什麽進展,是不是真的有人要害她。

成弈的回答模棱兩可,在事情完全查清楚之前,他不敢妄下判斷。本以為這件事只是沖著鹿悠來的, 可誰曾想到拔出蘿蔔帶出泥, 還牽扯到了幾十年前的舊事。

這件事他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 如果這一切都是譚清娥所為, 那成弈絕對不會放過她。

成弈和鹿悠訂婚的日子敲定了,就定在了今年七月初七, 農歷七夕節那天。到時候鹿悠的家人會來B市, 一同參加兩人的訂婚宴。

鹿悠作為一個設計師,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她問成弈能不能讓她自己一手操辦這件事,成弈自然是應允了。

既然是訂婚, 就要拿出滿滿的少女心了。跟結婚一樣,也是一輩子一次的大事, 雖然規模和排場比不上結婚,那也絕對不能馬虎。

鹿悠工作那邊,由於老板和老板娘在鬧離婚, 整個公司都人心惶惶的,業務這一塊也被耽擱了下來。鹿悠一頭紮進了訂婚宴的設計工作當中。

成弈正好得了這個空, 有更多時間去查譚清娥這件事。目前他所知道的一個關鍵人物就是春蘭,只是不知這春蘭是否還在世,如果在的話, 現在何處。

這事憑成弈單槍匹馬是做不來的,搜尋證人的事需要交給專門的私家偵探去做。

鹿悠這些日子再去大宅的時候,成弈都陪著她一起去了。一方面是擔心他不在的時候有人給她使絆子,另一方面則是多跟大宅那邊接觸,以期獲得更多的線索。

成老爺子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對老人來說,最幸福的事莫過於兒孫繞膝,享受天倫之樂了。

每次看到成弈和鹿悠恩恩愛愛,成老爺子心裏總是萬分感慨。說到底,結婚這件事,還是要找相愛的人,才能獲得幸福。出於別的外在的目的,是難以尋覓到真愛的。

成老爺子私下裏跟鹿悠打趣道:“打算什麽時候給成家添個大胖小子啊?”

鹿悠一聽這話,耳朵根都發紅:“爺爺,您說什麽呢!”

成老爺子笑道:“兒子或者閨女都好,最好是兒女雙全。我這輩子不光是沒閨女,連個孫女都沒有,也是可惜。”

鹿悠羞得用書擋住臉:“爺爺,再拿我開涮我明天可就不來了!”

成老爺子:“你跟阿弈反正也要訂婚了,你們順其自然就好了。”

鹿悠:“這……”

成老爺子:“你看你現在還年輕,早點生了孩子以後也輕松了。”

鹿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成老爺子就整天在她耳朵邊念叨著要她生孩子。鹿悠假裝不懂,他還一遍又一遍說,非但如此,還把成弈小時候那些照片用相框擺了出來,放在桌上,天天在鹿悠眼前晃悠。

這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成老爺子現在每天看的書變成了《孫子兵法》。可是他並不是想著“兵法”,而是想著“孫子”。

鹿悠無奈,還真是每天都想誆她生孩子。

就連成弈也被成老爺子說動了,一天天的凈跟著成老爺子攛掇她生孩子。他可不是嘴上說說,而是付諸實際行動。

這天晚上兩人正情濃之時,鹿悠一拉床頭的抽屜,發現裏面的盒子空了。

這就很尷尬了。

“沒了。”鹿悠說罷還伸出小拳頭砸了一下成弈的肩膀,“都怪你,用太快了。”

鹿悠想著下次要不要去超市批發一箱回來,這樣一點一點買還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用完了。

“哎,你幹嘛?”鹿悠忍不住伸手推他,可是他非要往裏鉆,鹿悠攔都攔不住。

“忍不住了。”他親了親她的額頭,順勢一鼓作氣一挺而入。

“會、會懷孕的……”鹿悠皺皺眉頭。

“嗯,生物學得不錯。”成弈點了點她水潤的唇,說道:“你以前生物怎麽會不及格?”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鹿悠難耐地喘息道:“這兩者有關系嗎?”

成弈:“實踐出真知,看來這段時間你學會了不少東西。”

鹿悠:“……”

能學不會嗎?人家孫悟空會七十二般變化,她差不多是學了七十二種花樣。成弈還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老師”。

所以在這些不著邊際的對話當中,鹿悠漸漸把“不帶套可能會懷孕”這件事給忘到了腦後。再加上親密無間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鹿悠也懶得與他分辯了。

她橫著心想,懷了就懷了吧,反正兩人也是打算要結婚了,生孩子是遲早的事。

也許是體驗太好,連成弈都有些忍不住,畢竟刺激的感覺太過於強烈。硬是跟她換了好幾個姿勢,才迫使自己沒有過早繳械。

最後他從後背擁著她,輕輕咬噬她光潔的肩膀,釋放出自己。

就這樣抱著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鹿悠的呼吸才漸漸平息了下來。她在他懷裏轉了個身,成弈對上她那雙茶褐色的大眼睛。

鹿悠伸出手拂過他汗濕的額頭,他的頭發都被濡濕了。

“累不累?”她問道。

這個問題,說累,似乎就是在變相承認自己不行。所以成弈的回答是“不累”。

鹿悠:“可是每次你都流好多汗,你看我都不怎麽出汗。”

她帶著成弈的手撫過自己的後背,那裏光滑如綢緞,沒有一點汗意。

成弈:“那下次換你在上面。”

鹿悠:“不要。”

成弈:“怎麽又不要了?”

鹿悠:“累。”

確實是這樣,不是沒有試過,可惜最後以鹿悠精疲力竭而告終。雖然她從興致勃勃到精疲力竭只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成弈從床頭扯了點紙巾,替她清理。

成弈一邊清理,一邊想起了一件挺有趣的事,便跟鹿悠說道:“據說,一個男人一晚上做的功可以啟動一駕波音747飛機。”

鹿悠很乖地擡起腿任由他清理,她眨眨眼睛,問道:“做的功?”

成弈:“嗯。”

鹿悠:“什麽功?”

成弈:“就是這個功啊。”

說著他還很壞心眼地曲起手指搗了搗她那裏。

鹿悠:“我是想問……那個,功是什麽?”

成弈:“……”

成弈:“就是物理學上說的功。”

鹿悠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可是她臉上迷惑的神情已經落在了成弈的眼裏,她肯定沒懂。

現在他是徹底相信鹿悠老爸說的那句話,鹿悠上高中以後物理就沒及格過絕非虛言。功是什麽?這麽幼稚的問題從一個大學生嘴裏問出來,怕是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反正剛辦完事,閑著也是閑著,成弈決定將好好教教她,也算是盡了他這個“老師”的責任。

“最簡單的解釋就是力乘以距離。”成弈說道。

他輕輕分開她,探入一指。

他一邊跟她做著極為親密的事,一邊跟她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你看,這樣進去是有阻力的,而我需要克服阻力,這時候就有了這個力。“

接著他又緩緩往外退出,說道:“你看這樣一進一出,就有了距離。這個距離大概可以估算成我的長度。”

鹿悠抽著氣,腦子混混沌沌,她問道:“那長度是多少?”

成弈:“……你沒有量過?”

鹿悠:“我幹嘛要量?很奇怪好嗎?”

成弈:“……”

他還以為她知道,畢竟這個尺寸並不算小,說來他也是頗為自得的。可誰知道鹿悠完全沒有概念,這還真是有點,對驢彈琴。

成弈抓起她的小手,讓她握住,說道:“你可以用手量量。”

鹿悠覷著眼睛看他,很害羞,說道:“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難道讓我做計算題,還不把已知條件告訴我?”

成弈:“沒有條件你不會自己制造條件?”

鹿悠用手比劃了兩下,說道:“要不讓我拿尺子量一量吧?這樣精確點。”

成弈拽住她。拿尺子什麽的也太奇怪了吧?

於是他咬著她的耳朵,跟她說了一句。鹿悠吞了口唾沫,有點不敢相信。

成弈:“你天天用還不信?”

鹿悠:“只是變成數字聽上去很不一樣啊。”

成弈接著教鹿悠怎麽計算這個所謂的“功”。

成弈:“現在力和距離都有了,那麽每一次的功就可以算出來了。接下來要算的是,我們一晚上大概要做多少次這樣的運動。”

鹿悠的身體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全因這位“人面獸心”的熱心老師正對她做著些不可描述的事。

鹿悠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泛白的指尖抓著他的胳膊,嘴裏小口喘息著:“我、我哪知道多少次?”

成弈:“可以進行一個簡單的估算,比如你測三次每分鐘的次數,然後取平均值,再乘以我們一晚上的時間,那就可以大致估算出來了。”

鹿悠已潰不成軍,她哪裏學得上這些,尤其是在她的感官全被其他事占據的情況下——

成弈拉著她身體力行了一次,一邊做一邊教她做著“一個男人一晚上做的功是否可以啟動一駕波音747飛機”的世紀難題。

鹿悠欲哭無淚,哪有在這種時候逼人學物理的。她學的進去才怪!她可是個連牛頓力學三定律都不會的藝術生,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可是事後,鹿悠再回想起這個物理學上以各種形態存在的“功”的概念,竟然能很清楚地說出是“力與距離的乘積”,算得上是裏程碑式的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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