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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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悠的小手抵著成弈火熱的胸膛, 企圖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一些。

鹿悠:“人家真的有事嘛。”

成弈的喉結悄無聲息地滾動著,他發現自己對於鹿悠這種軟糖一般甜膩的撒嬌攻勢毫無抵抗力。

她只要這麽開口說話,就是想要天天的星星他都能給她摘來。

成弈:“什麽事?”

鹿悠:“我有個同事還在樓上,她也快凍成棒棒冰了。”

成弈:“……你管別人幹嘛。”

跟他在一塊的時候她心裏居然還有空惦記著別人, 成弈不爽。

鹿悠:“我那個同事對我挺好的, 特別照顧我。剛剛我倆抱在一塊, 蓋了四床被子還是冷。”

成弈眉頭擰起來了, “你還跟別人抱在一起睡?”

鹿悠:“都是女孩子,為什麽不行。”

成弈拖著她腰的手稍稍發力, 掐了她一把。鹿悠連忙討饒一般往他懷裏蹭, “我怕癢。”

成弈:“女孩子也不行。”

鹿悠小聲嘀咕道:“你管得好寬……”

成弈冷哼一聲,抱緊了她,不讓她走。鹿悠在他懷裏膩了會兒,軟糯的嗓音又開始跟他討價還價:“好不好嘛?”

成弈:“你讓我再抱會兒。”

鹿悠悶悶道:“哦。”

後來鹿悠從車裏出來往樓上走的時候, 就暗自嘆息,自己居然不惜出賣色相來討好成弈——好沒骨氣啊。

回到房間, 鹿悠看見床上那團被子鼓鼓的,伸手把被子撥開。

葉安琪睡得迷糊,鹿悠拍拍她的臉, 冰涼涼的觸感,“安琪, 快起來。”

葉安琪嘟噥著轉醒:“天亮了嗎?”

鹿悠:“我帶你去車上睡覺,那裏不冷。”

葉安琪聞言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車?哪來的車?大巴車?”

鹿悠:“不是啦, 我一個朋友的車。”

葉安琪:“你朋友的車怎麽會在這兒?”

鹿悠:“呃,順道路過?”

葉安琪:“就這鳥不拉屎的地兒還有順道路過這種說法?肯定是特地過來的。”

鹿悠:“好了,廢話別說了,趕緊的。”

葉安琪換了衣服,就跟鹿悠下樓了。看到院子裏停著的三輛黑色SUV,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困意全無,“鹿悠,你朋友好有錢……”

鹿悠笑笑,沒說話。

路過那幾個彪形大漢身邊的時候,鹿悠停下腳步,說道:“你們也回車裏休息吧,外面冷。”

可那幾人卻絲毫不為所動。

成弈開了車門,伸手把鹿悠拽上了車,又對那幾個人命令道:“上車休息,早上再走。”那幾人這才松懈了身形,陸續上車。

成弈見到跟在鹿悠身後的葉安琪,象征性地點頭問好。

葉安琪見到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心裏不禁冒出一個疑問,她悄悄扯了扯鹿悠的衣服,湊到她耳朵邊,小聲說道:“這是你男朋友吧?”

鹿悠:“還不是啦。”

葉安琪自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還不是,那就是以後會是了。

她一臉了然地看著成弈和鹿悠,突然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是個大瓦電燈泡。那個男人雖然表面上對她的到來表示出友好,其實態度很冷淡。

葉安琪:“要不,我還是上去睡覺好了……”

鹿悠:“你看你都快被凍成小雪糕了,上去幹嘛?”

葉安琪尷尬笑笑,心想著她待在這裏雖然暖和了,可是卻要被來自她男友的暴風雪所吞噬。

她主動提出:“要不我去另外一輛車上休息吧。”

鹿悠:“那車上都是男的,你過去幹嘛?”

葉安琪回想起方才那幾個壯漢,心裏實在是發怵,她跳下車,說道:“那我去副駕駛的位子吧。”

還是把寬敞的後座留給這兩人吧。

最後終於安頓下來了,鹿悠給葉安琪拿了塊毯子,她就這麽裹著,很快沈入了夢鄉。

成弈把後座座椅往下調,鹿悠驚訝地發現,後座放倒以後,占據了後備箱的空間,整個變成了類似於一張床的存在。

她看到成弈拍了拍身邊空的地方,不禁吞了口唾沫。

上次在酒店她主動鉆上了他的床,而現在又要……不過好歹葉安琪在這裏,她相信成弈這個大壞蛋是不敢對她做什麽的。

當然,事情卻完全不按她預估的方向走。

鹿悠把棉鼓鼓的羽絨服脫下,下面是一件圓領對襟毛衣。

成弈不知什麽時候潛伏到了她身後,他的胸膛抵住鹿悠的後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道:“你穿著毛衣睡覺不難受?”

鹿悠:“……”

請問現在穿上羽絨服還來得及嗎?

成弈伸出兩條胳膊,正好把她整個人圈住,圍成一個環。他的雙手很不規矩地來到了她毛衣下擺處,摸到了她的扣子,“要不要我幫你脫了?”

鹿悠急紅了臉,推搡著他的胳膊,想要開口罵他耍流氓。可是成弈看透了她的意圖,繼續說道:“你想把你同事吵醒然後看到我們在……”

他的嗓子壓得很低,並不出聲,可雙手卻很靈活地解開了她下面的扣子。

鹿悠覺得自己是出了龍潭又入虎穴,本以為有葉安琪在成弈這條大灰狼會收斂著,可是這家夥現在完全是有恃無恐。

反正被看到些什麽不好的畫面,吃虧的是她,他臉皮厚不怕。

鹿悠哭喪著臉,輕聲道:“……我自己來。”

刀板上的小魚很聽話,放棄了掙紮,自己給自己撒好了鹽。

鹿悠扭扭捏捏一個一個扣子解開毛衣,然後又慢吞吞地把毛衣剝離開。成弈則好整以暇地在一旁欣賞,雖然關了燈,可車內還是有些亮光。

成弈看到她像只蠶蛹一般褪去毛衣,露出柔軟的身段。她底下只貼身穿了件淡粉色的秋衣,上面印著一只貓臉。他真是挺想知道這小丫頭從哪裏買來那麽多可愛的衣服,穿上之後整個人都是個大寫的萌。

不過再萌,也是個二十二歲的小女人了。她胸前的兩團綿軟就這麽貼著秋衣露出青澀的曲線來——哦,原來她也並不是一馬平川,還是有兩個小山丘的。只不過最近衣服穿得多,一切美好都被小心翼翼藏匿起來了。

成弈枕著一個抱枕,讓鹿悠枕著他的胳膊——鹿悠心裏苦,這麽睡一晚上,成弈早上肩膀疼,她早上頸椎酸,還不如不要枕頭呢。

可是成弈不容她分說就把她腦袋摁在了他頸窩處,鹿悠每一次呼吸都會有絲絲縷縷的氣息噴灑在他脖子上,弄得他身心俱癢。

鹿悠這麽被他抱著,兩人身上只蓋了薄薄的毯子。鹿悠自覺又被吃豆腐,有些不甘心,她伸出手順著他的腰往上摸,再次來到他腋下。

這裏暖乎乎的,是個捂手的好地方。

不過她這次可不是來捂手的,她伸出手使壞地撓了他兩下。

沒想到成弈的反應很快,他立刻用他被枕著的那只手抓住了鹿悠的小手,他語帶責備卻又一點兒也不生氣:“你幹嘛呢?”

鹿悠小聲問道:“你不怕癢?”

成弈:“看來你怕癢。”

剛剛掐她腰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鹿悠的身子敏感得很,那塊癢癢肉一碰她就受不了。

鹿悠恍惚間嗅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她掙紮著收回手,然後護住自己身上幾個極其怕癢的點,脖子腋下腰窩——呃,好像兩只手都不夠用了。

而成弈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腰,還沒碰到,鹿悠就縮著腰討饒,“我錯了。”

成弈哪裏肯放過她,他就這麽抱著鹿悠,輕輕一滾,鹿悠就被他帶著整個人趴到了他身上。

鹿悠哪裏跟男人貼得那麽緊過,軟綿綿的胸脯就這麽擠著他的胸膛,小腹貼著他的,就連那兒似乎都——

如果不是葉安琪在前面休息,她應該已經尖叫出聲了。

“噓!”成弈伸了根手指抵著她的唇,示意她別叫喚。

鹿悠咬著唇,想把自己撐起來,可手臂剛剛用力,就乏力地一軟,她又栽倒在他胸口。

成弈把她身子往上托了托,稍稍挪開兩人嚴絲合縫貼著的身體,在她耳邊輕聲慢語道:“你剛剛撓了我,就想這麽算了?”

“我……”鹿悠自知理虧,無力爭辯,“那你想怎樣?”

“我想……”成弈抿著笑意,“撓回來。”

鹿悠閉了閉眼,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幹嘛手賤去撓他,這下慘了吧?被大灰狼揪著尾巴了。

她心一橫,放棄抵抗:“那你撓吧。只準撓一下,我剛剛也只撓了你一下的。”

成弈的手掌順著她的發絲游移到她後頸,又順著她的脊梁骨一路向下,來到她尾椎。他的手離她的身子始終隔著一小段距離,可是這一小段距離偏偏帶來一陣難以言述的瘙癢感,鹿悠全身戰栗。

可是他卻遲遲不動手,鹿悠緊閉著雙眼,感覺頭上懸著一柄斧頭,這斧頭不知何時會落下——這才是最讓人煎熬的。

鹿悠:“你撓不撓了?”

成弈:“你這麽著急?”

鹿悠:“我要睡覺。”

成弈:“我要換個地方撓。”

說罷他的手順著她的尾椎骨繼續往下滑,鹿悠隱約感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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