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大結局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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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煌禦天的口中聽出了幾分不一樣,感覺有種掉入虎穴的發涼。

剛剛好一點的傷口經過剛剛一番折騰,又開始隱隱作痛,祝婉憶被煌禦天牽著手,慢吞吞的和煌禦天並肩走著,傷口痛得讓她呲牙咧嘴!

可是祝婉憶就覺得自己剛剛不敢說那句話,偏過頭,撅著嘴唇偷看煌禦天的表情,他的臉上分明有得逞的笑。

屋內,靜得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煌禦天攬過祝婉憶在懷中,“答應我,以後不要以身犯險!”

他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低沈好聽的聲音讓祝婉憶著了魔一般的點頭,發現煌禦天看不到,還在等著自己的回答時,祝婉憶俏皮的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吻了煌禦天的嘴唇。

原本只是惡作劇,因為屋內並沒有一個外人,煌禦天的深情有打動祝婉憶,可是祝婉憶卻並沒有被煌禦天的深情沖昏頭腦,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著自己的心,不要越陷越深,每當煌禦天說著款款深情的話語時,祝婉憶都會刻意提醒自己,這只是給別人看!他不是真心的!你不用被感動!

番外之大理國穿越紀事16

緊箍咒念得久了,就會起一定的作用,現在的祝婉憶很理智。

理智一點一點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享受,直到快要窒息的那一刻,煌禦天才放開了祝婉憶,壞笑著:“這就是懲罰,記住了!以後再犯,懲罰可要加重!”

突然抽空的懷抱,突然暢快的呼吸,可是心呢?也跟著空落……果然,他還是鬧著玩的!他剛剛所做的都是假的,沒有感情的!祝婉憶,只有你,傻傻得以為那是愛!

“煌禦天……”祝婉憶想大聲喊出,卻越來越沒有底氣。

“婉兒,下棋可以靜心!來一盤如何?”煌禦天臉上的壞笑越來越深,他似乎能想象出祝婉憶現在羞澀的模樣。

這樣的稱呼在祝婉憶看來很不對勁,煌禦天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她依舊有些不適應。

“跳跳棋?那是小孩子玩的!”祝婉憶教給煌禦天的跳跳棋,只不過是因為它比較好學,而且適合煌禦天玩,卻沒想到煌禦天會取笑自己,自己當然要還回去。

“小孩玩的?”煌禦天的壞笑瞬間被吞唔,他分明記得之前祝婉憶教他學跳跳棋的時候說得有多華麗,原來是騙人的!

“小孩玩得又如何?只要我喜歡,婉兒,以後不許再騙我!”不知為何,煌禦天單單的只是想跟祝婉憶要個承諾!可是,可能嗎?自己不也正是瞞著她很多事?

祝婉憶看著煌禦天毫不在乎的神色,出口的話卻是要自己承諾,不相瞞,一輩子?這個承諾太沈重,她就連眼前煌禦天所說的真假都分不清楚!更何況,她隱瞞他的事不是原諒二字就能解決的!

感覺到自己心情突然的轉變,淡淡的憂傷充斥著沈寂的房間,祝婉憶轉到書桌前,兩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不停的交錯,每當煩躁不安的時候,這是她常有的動作!

“王爺可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是我真的做錯了什麽,你大可以講出來,你這樣……”祝婉憶不知道該怎麽樣表述,就像她出事,本不怪妙海,而煌禦天卻偏偏要處罰妙海,而且還故意讓她知道。

這些疑問都讓她覺得不安!煌禦天到底知道了什麽?他的轉變又是為何?

他與她之間的隔閡,應該不是賞個荷花就能轉變的!她清楚的很!

“婉兒……”煌禦天知道祝婉憶是有意轉移他的話題,這段時間,跟祝婉憶的相處,他已經習慣喚她的名字,即使沒什麽事,喚著她的名字,自己心中那些猙獰的過往,似乎就能減輕那麽一點點。

“嗯?”祝婉憶擡頭,卻只見煌禦天臉上的笑容,他笑的時候就像陽光傾瀉進自己的心中,溫暖美好,心頭的陰霾就會隨之而去。

可是煌禦天卻只是隨著祝婉憶的聲音笑看著她,一句話不說。

“王爺,今個我想去丞相府看看,明個再回府!”祝婉憶想到今晚又是月圓之夜,她必須找個理由去私會那個從未謀面的主子。現在越來越難說服自己,什麽都不在乎的去跟別的男人幽會!煌禦天待她不薄,可是……祝婉憶轉念一想,他只是利用自己,又何必那麽在乎!

強理說服自己不去內疚,祝婉憶費了好大勁才說出這句話。

“好,等我手上事情忙完了,就去丞相府把小松接回來!”煌禦天答應得很快,嘴角很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讓妙海跟著,這些日子京城可不怎麽太平!”想到今日祝婉憶遇到的事,煌禦天背在身後的手不禁加了力道,總有一日,他會讓那些人一點一點還回來。

祝婉憶一聽讓妙海跟著,那她的事可就要暴露,但是自己又沒有理由不讓妙海跟著,“我是去丞相府,又不是去打劫,妙海今個受了委屈,女孩子總要靜心一段時間!我會小心些!”

“還是讓妙海送你過去,安全到丞相府後,再讓妙海回來就是!”煌禦天堅持。

祝婉憶不禁點點頭,如果只是假扮恩愛夫妻,他對自己已經真的做到了仁至義盡呢!

……

靜逸院中,祝婉憶還在想剛剛在丞相府的事,興許是她那個名義上的大姐夫也就是太子被大理國王冷落,這丞相府的老頭對她的態度倒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過,這些巴結卻成為祝婉憶心頭的另一份憂愁,她不想牽扯到所謂的政事戰爭中……

“婉兒姐,他們過來接你了!”小柔輕步跨進房間,喚祝婉憶動身。

而祝婉憶依舊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婉兒姐……”小柔又喚了一聲。

“啊?哦……”祝婉憶懊惱得揉揉太陽穴,不知道自己又死了多少個腦細胞。

一個冷酷到底,一個溫暖如風,祝婉憶忍不住將兩個人對比,不禁冷笑,自己還真是有福氣,冷酷的正適合做情夫,那個處處寵著自己的正是自己的丈夫!

祝婉憶抱著雙膝坐在榻的最裏邊,下巴墊在膝蓋上,眼前依舊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到,煌禦天的世界就是這樣吧?

不知道為何,祝婉憶對煌禦天就像是被喚醒她本身的母性,她總不由得想對煌禦天好一些,再好一些,在他空白的世界中寫下屬於祝婉憶的一頁光彩!是同情?還是喜歡?祝婉憶有些分不清,如果是同情,那為何想到他要娶龍悠然,自己的心就像小刀劃過,血流不止?

如果是喜歡,為何她會對眼前這個冷漠的男子也會動心?夢中出現的總是他?她不允許自己的感情不專一,卻沒辦法解釋這一切!

有時候會傻傻的將他們兩個的身影重疊,就如同他們本就是一個人!

夜色朦朧,雨聲打濕了每個懷揣心事的人,江南煙雨,最是有意境,可是,卻有人看不見!愁斷腸,牟然不相見。

“咯吱……”隨著一聲門響,祝婉憶聽到略顯沈重的腳步聲,難道這個男人也滿懷心事?

“好久不見!”祝婉憶自嘲的揚起嘴角,看不到,卻感覺得到,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失明,看不到周遭的一切,會不會同現在這般焦慮?

煌禦天究竟是怎麽度過這些年月?

可是祝婉憶的好聲詢問並沒有換來男子的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他想要殺死她的決心!

他只是一只手就已經將她架到了床榻之上,他的手掐著她的脖子,祝婉憶知道,只要他稍一用力,她的小命就完蛋了。

可是祝婉憶沒有掙紮,她不清楚到底又是誰惹怒了這位爺,以至於他見到她就想置她於死地,她不問不語,只是靜靜的等著死神的到來,也許唯一遺憾的便是不能再見到雅瑟和弟弟一面,但是有雅瑟在,弟弟必然會安然無恙,祝婉憶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為什麽?”

“為什麽要害我?”冷酷嘶啞的聲音傳到祝婉憶的耳朵中,讓她聽的一頭霧水,是快要死了吧?要不然,為何會從他的聲音中聽出那麽一絲絲心痛的味道?

“為什麽要害我?”

這句話應該換我來問你吧?祝婉憶只是楞了一下,隨即便覺得呼吸困難,本能的求生**讓她的雙手緊緊的揪住了身下的床單,即使這樣,她也沒有一絲的掙紮。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中,多她一個冤魂不多。

曾經有那麽一個人對她說,會永遠愛她,一生一世。

可是結果呢?結果就是她莫名其妙的被害,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

還有煌禦天的改變,他對她的好,會是愛嗎?

還有這個男人,他又為何會這樣說?

不管是誰,不管怎麽樣,她都已經不在相信。

她不會再去相信那什麽永遠的愛或者自己認為:我為他付出了這麽多,為他吃過這麽多的苦,他總不該不清楚而辜負我吧?要知道,良心這東西,僅僅只受自我道德約束,卻是最最經不起考量的。

就這樣死去吧!死了也就解脫了!

祝婉憶閉上眼睛,慢慢的,慢慢的,松開了手指,輕輕的笑了,在這個世界的茍活終於要劃上一個終點了嗎?

“你到底是誰?”冰冷的語氣,只是那雙掐著她脖子的手終於慢慢松開。

重新獲得空氣的祝婉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卻因為動作的劇烈而咳嗽不止,那滿臉的淚水也不知道是因為咳嗽而留,還是為這一刻的活著而流……

待到稍微緩和一點,她便摸索著爬起來,有些蹣跚的尋找著出門的路,黑暗中,她只能聽到他沈重的呼吸和逼近的冰冷,原來,真正的黑暗便是這個樣子。

“你到底是誰?”男子一把將她拽回自己懷中,他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這雙手上,捏的祝婉憶骨骼吱吱作響。

“一個被別人利用的棋子,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過去的人,一個連活著卻沒有希望的人,你問我是誰,祝婉憶,祝婉憶這個名字你不知道?倘若不了解這個人,你為何要苦苦相逼?倘若不認識這個人,你為何要以死威脅?我到底是誰,我到底哪兒得罪了你們,讓你們如此煞費苦心,要握在手心當棋子?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到底為了什麽,你們要如此待我?”祝婉憶覺得委屈極了。

番外之大理國穿越紀事17

這麽久,她本想得過且過,就這麽過完她餘下的日子。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他們來招惹了她,反倒怪她的不是?

“你為什麽要害我?你到底是誰?這些問題都該由我來問你吧?”祝婉憶擡頭,兩只眼睛睜得極大,那雙黑眸像是渲染了不一樣的魔力,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頭頂傳來的強大的冷酷氣場,並沒有嚇倒她,相反的,她今個倒要問問清楚,到底為何,要如此折磨她。

“你該知道,我和他是勁敵!”黑暗中,男子聲音魅惑,但好在不像剛才那般冷卻。

男子口中的他,讓祝婉憶錯以為是煌禦天。

“勁敵?因為是勁敵,所以拿我來對付他?你已經做到了啊,你大可以跟大理國的每個人講,你睡了煌禦天的正牌王妃!這樣的侮辱,對他來說不致命,卻會讓他名譽掃地……”

祝婉憶氣憤的宣洩著自己的一項項罪責,她到頭來還是害了煌禦天啊!雖然,煌禦天也只是利用她而已。

“你……”男子似乎惱羞成怒,揚起一只手臂,就要打過來。

祝婉憶也不躲閃,可是,只是聽著耳邊的那陣掌風,她就明白這一掌下來不是她能承受的。

“你敢發誓,你從來沒有跟煌禦天提及過我?若不是你,他怎麽會這麽快找到靜逸院來?”男子的那一掌最終還是沒有劈下來,可是,他的問題讓祝婉憶的心比死了更難受。

“原來是你?”祝婉憶哈哈大笑,她被刺客刺傷,煌禦天珍藏已久的東西被盜走,原來是眼前這個男人所為。

也是,她當時怎麽就沒想到,還以為是雅瑟走的一步冒險棋,她就說,雅瑟的人怎麽忍心下得了手。

現在想想,原來是這個人指使的,他當真心狠手辣,若是當時刺傷她的腹部的劍再深一寸,她今天也許就不會站在這裏跟他理論了。

“既然要殺,為何當初不做的徹底些?這樣你就不用擔心煌禦天會知道你的存在了!”祝婉憶苦笑,對他來說,她還有利用價值,要不然,她豈能活到現在。

“你?”男子再次瞠舌,他剛剛的那句話只不過是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沒想到,她會聯想到扯到另外一件事上去。

這麽說,她真的跟那夥黑衣人沒有關系?男子為無意中發現的這個小秘密竊喜,卻又被眼前的這個渾身長滿刺的女人問得莫名其妙,他該如何圓這個謊?不曾想到,在她面前撒個謊是如此之難。

“你拿走煌禦天的東西最好盡快還給他,要不然,我不保證他找到你這裏來!”祝婉憶可不想這兩個男人見面。

“你關心他?”男子終於緩和下來。

“關你屁事!”沒好氣的回答。

“你的毒?”男子不計較,繼續試探。

“又沒長在你身上,你怕什麽?哦,是怕我死了,你就不能借此羞辱煌禦天了是吧?真齷齪!”祝婉憶推開男子,想要離開。

“如果讓你在煌禦天和我之間選擇,你會選擇誰?”男子問完問題,便覺得自己肯定是腦袋壞掉了才會這樣問。

“假設性的問題,沒有回答的必要!不過,你要想知道,也不妨告訴你,我誰都不會選擇!”幹脆利落的回答。

愛是什麽,就一折磨人的東西,死去活來,卻終究抵不過背叛兩個字。

以前的她總以為,安靜地做好自己的事就不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可是很多時候,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會欺負到你頭上。你以為忍讓就能讓事情過去,可是別人就會以為你好欺負。記住,不要當一個爛好人,當你覺得受到委屈的時候要勇敢地說“不!”別讓自己懦弱,也別一味地退讓,要學會反擊,包括愛情!

她不會再愛什麽人了!即使真的愛上,也不會讓他知道,絕對不會給他折磨自己的理由!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給任何人欺負她的機會。

黑暗中突然閃爍的光亮讓祝婉憶本能的護住眼睛,頭頂的那張面具過於冰冷,待她適應光線,他已經是平日裏她所見的樣子,面具上折射的光,讓祝婉憶覺得有些晃眼。

男子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祝婉憶,走過去,坐在桌邊,透過若有若無的茶霧,他毫無保留的坦誠,每個字祝婉憶都聽得清清楚楚。

男子突然把深埋在內心的真實剖開來,恍若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褪去風流隨性的偽裝,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子,想要一份沒有算計功利的純粹感情。

可是祝婉憶不是十五六歲的小孩,她不會因為這份表白而沾沾自喜,相反的,她想逃!

倘若之前他還是之前那邊風流成性,嬉笑怒罵,她很習慣,而現在,她真的不習慣,她看不到他的眼睛,分不清他說話時的真偽表情。

莫名的,祝婉憶不自覺的惶恐著,為何他和煌禦天都突然轉變?他們究竟在籌謀什麽?

真有一天,她會深陷在他的柔情蜜意裏,脫不了身。他是那樣攻於心計,擅長謀算的男子。

男子溫柔地握住祝婉憶的手,女子的肌膚細嫩柔滑,掌心卻有微小的繭,他看她的目光是似水的柔情:“婉兒,倘若不是愛,我便不會那麽生氣!”他出於一己私心,想用一份表白換得一份安寧!

可是她卻是那般冷淡,就像他說的事情與她無關!

他是真的信任她了麽?他真的不是又一次企圖試探她的心意?他的柔情似水,她竟然沒有辦法面對。可是他們之間的那些,時刻在她心裏叫囂,她不可能忘記。

祝婉憶輕輕掙脫開男子的手,幹脆而果決,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重重砸在男子的心尖上:“倘若是真的愛,為何不以真面目現身?漂亮話人人都會說,不就是愛嗎?我也可以說,我愛你,可是這裏面究竟有多少真誠的情分?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她不求別的,只想他利用完她之後,她可以獨善其身,獨身其身,是她慣常的處事作風,她習慣做觀棋之人,冷眼旁觀別人的掙紮痛苦,殺手的冷血殘忍,早就融進她的骨血裏面。她要的,是全身而退。

她終究還是給了他這樣的答案,他百般柔情,一再卑微懇求,仍舊觸動不了她那顆冷酷堅硬的心。戀上她,是他命中逃避不開的劫數。

“祝婉憶,你?當真殘忍!”清茶原有的回甘味逐漸變得苦澀無比,男子嘴角揚起一抹澀然的笑。

殘忍?殘忍的是他吧?一個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給別人的人,談什麽愛?

她祝婉憶不是傻子,愛與利用,她最是分的清楚。

“殘忍的不是拒絕愛的人,而是給愛施舍的人!我至今不知道你是誰,困住我目的為何,愛不是說出來的!需要我做什麽,你向來都是強求,我還是比較習慣這樣的你!”

“是嗎?那麽……來人,帶她進來!”男子霍的站起身,重重的一掌拍在桌案上,神色之間出離的憤怒。

“雅瑟?”祝婉憶怎麽都沒想到,雅瑟會在這個男人手中。

“姐姐……”一身紅衣的雅瑟被兩個大男人夾著,蠻橫的扔到了床榻之上。

“你想做什麽?”祝婉憶撲上去,護在雅瑟身前,惱羞成怒的質問。

“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麽,是想不到,還是不願意想?”男子猛地又灌下一口烈酒,酒水濺出來浸濕了大片的衣襟,他卻毫不在乎,戲謔的看著祝婉憶。

“你想讓我做什麽?”祝婉憶緊攥著雙手,眉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現在我不想讓你做什麽,你大可以當個觀眾!”男子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雅瑟嘶啞的聲音,“姐姐,我好熱!”

“你對她做了什麽?”祝婉憶回頭看到雅瑟一臉緋紅,手不停的撕扯著胸前的衣服。

“雅瑟,過來爺這邊!”男子懶懶的伸出手,一把將有些昏暈的雅瑟攬入懷中。

“你個禽一獸,你放開她!”祝婉憶撲過去,一掌劈下去,卻被男子一只手擋回來。

“雅瑟好像瘦了,真是讓爺心疼。”

“雅瑟,你不是雅瑟!”祝婉憶步步後退,她不會相信,絕對不會相信雅瑟會這樣做。

眼前的女子眼中根本沒有她,就像不認識她是誰,女子眼中只有那個男人。

祝婉憶尋找著房間可以行兇的武器,她要殺了這個男人,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這是她心中唯一的念頭,雅瑟被下了藥,昏暈著,可是,她很清醒,她必須救出雅瑟。

觸及到酒瓶,祝婉憶拎起就砸了過去,卻被男子輕易躲開。

“你個禽一獸,你放開她,否則我殺了你!”祝婉憶有些憎惡自己無能為力的自己,她救不了她們,她真沒用,救不了身邊任何一個親人。

……

半響,不見祝婉憶有動作,這會兒,她輕聲貼在他的耳邊細語,他的背突然僵直,他清楚的感覺的到,她沒有穿衣服。

“拿去吧,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半響,不見祝婉憶有動作,這會兒,她輕聲貼在他的耳邊細語,他的背突然僵直,他清楚的感覺的到,她沒有穿衣服。

他不由得松開了懷中的女子,隨手抓起一件衣衫披在祝婉憶身上,將她攬入懷中。

番外之大理國穿越紀事18

“來人,帶她下去!”男子緊緊的擁著祝婉憶,生怕她的一寸一縷被別人看去。

祝婉憶卻盯著雅瑟,一動不動,雅瑟?她不是雅瑟?

祝婉憶看著紅衣女子眼中無法抹去的憎恨,撲過去一把扯下了紅衣女子的人一皮面具,她真的不是雅瑟,此刻的祝婉憶沒有為自己魯莽行動後悔,那個女人不是雅瑟,雅瑟沒事就好!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雅瑟她還好吧?她沒有後悔,如果真是雅瑟,用一個她換美好幹凈的雅瑟!她當真願意的!

祝婉憶抱著雙膝坐在湖邊的亭中,恍若未聞,她清澈明亮的美眸望向幽深的夜空,一輪圓月獨掛夜空,月華如水,瑩潤皎潔,月華流轉,孤獨而寂寥。她的目光很遠很遠,仿佛穿透了漆黑的夜,到達遙遠的另一邊去。

那個男人他究竟想要什麽?明明不愛,為何要勉為其難跟她講愛情?

男人的誓言,是這世上最步可信的!而她祝婉憶,一再告誡自己,竟然還會如此犯戒!

一會兒是嬉笑調侃的白衣男子,一會兒是溫文儒雅的煌禦天,到底是誰攪亂了她心中那平靜的一池春水?

一身淡綠色的衣裙,裙擺散落在地,隨著晚風輕輕飄起,而她的長發就那樣散著,飄逸的像個不小心墜落人間的仙子!

男子慢慢靠近,卻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麽,她是特別不情願跟他在一起,如果不是今天他使了計謀,怕是永遠得不到她吧?

就是這樣的女子,什麽都不在乎,卻會那麽大無畏的犧牲自己保護自己的親人!同樣是女子,又有哪一個來得她這般瀟灑?

真的只有得到她?才會得到這天下?

其實他的眼疾早已無大礙,醫仙的醫術高明,只是沒有想到要徹底恢覆還是需要祝婉憶的幫助,只是這個乍看不怎麽起眼的女人,越是跟她接觸就越會被她感染,同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進一步的接近她,了解她,甚至想要擁有她!

他不得不承認,他是借著眼疾的借口來擁有這個女人!若不是愛,哪又是什麽?

只是不知道,倘若有一天,她得知真相,又會是什麽狀況?

他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般想要擁抱她,她的身影太多孤單,她的面容太過悲傷,她的心情莫名的感染著他的心情,傷了她,沒想到他會如此難受!

龍嘯天說醫仙那邊已經配置好了解藥可以解除祝婉憶身上的屍毒,雖不能藥到病除,可也足以保住性命,自己是怕祝婉憶一旦病好就離開吧?所以才會想出這麽爛的爛招數。

相比現在,他還是更喜歡以真面目面對她!

雖然心中仍然有迷惑,可是,以真面目跟她相處,他很愉快!是真的!

“主子!”天亦看著男子偉岸的身姿,卻總感覺到有那麽一絲悲傷。

“叫妙海過來,帶她回去!切忌,不要讓她發現任何跡象!”男子吩咐天亦,看了祝婉憶一眼,轉身離開。

“小姐,我們回去吧!”小柔走過來給祝婉憶加了一件披風。

“回哪兒去?”哪兒又是她的家?

小柔一時被問住,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去丞相府吧!萬一妙海過來,也好有個交代!”

“可是,小姐,這麽晚了?”

“放心,老狐貍現在是用得著我的時候,自然不會多問什麽!”祝婉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靜逸院。

這個地方,每來一次,她的身心就會深陷一次!就像沼澤地,越是掙紮越是陷得越深。

從靜逸院回來的日子過得很平靜,煌禦天一如既往的對她好!

而妙海也是一如既往跟著她,從不多嘴!祝婉憶不知道妙海那日究竟知道了多少真相,可是她不說,祝婉憶也不提,但她知道,那些隱瞞的炸彈遲早會炸的她粉身碎骨。

這日,祝婉憶正在醉仙樓督促清若和雷濤排練,醉仙樓並沒有如它的名字這般宏偉壯觀,但是卻頗有小資風味,祝婉憶的所有銀兩幾乎都投到了醉仙樓,這其中自然還包括從煌禦天哪兒坑蒙拐騙的一部分!

“明個就要正式登場,可緊張?”閑暇之餘,祝婉憶和清若聊了起來。

清若是那種敢愛敢恨的女子,不張揚卻很執著,祝婉憶很羨慕她的性格,直率而不做作,接觸多了,自然熟的那種喜歡。

“有他在,我不怕!”一身飄逸藍裙的清若看起來很幸福。

“你們很般配!”祝婉憶順著清若的目光看過去,遠處的雷濤正在指揮著眾人搭建舞臺,這個男人不富有,卻很瀟灑有才。

“一個才華橫溢,一個淡雅清若,你們會永遠這般幸福的!”祝婉憶是由衷的祝福。

“你也一樣!”清若呶呶嘴,祝婉憶回頭,就看到煌禦天一身紫衣,偉岸挺拔,棱角分明的輪廓卸去了一份冰冷,多了一份溫暖。

“聽流波說婉兒的醉仙樓還未營業便名聲在外!”煌禦天走過來,拉著祝婉憶的手,滿臉陽光。

“試營業了三天,反響不錯!”迎著陽光,祝婉憶有些看不清煌禦天眼中流轉的那一波目光,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自從之前他一反常態之後,她便常常被龍悠然用哀怨的目光盯著,很別扭,很難受。

“不要太勞累了,你的身體才剛剛初愈。”煌禦天寵溺的抓了抓祝婉憶的頭發,又是那般自然的散著。

“我沒事,倒是悠然那邊,你應該跟她講清楚,女孩子心思比較敏感,你可不要辜負人家一片傾心!”祝婉憶可不想落個第三者插足的名聲,雖然她本就已經插了一腳。

“那婉兒你呢?”煌禦天剛剛還明媚的笑容突然消失。

祝婉憶擡眉,她?她自然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不多說自然也是懂得!”祝婉憶看了清若一眼,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她一向坦誠,若是此刻邊上沒有旁人,她怕是要說出他最不願意聽的那句話吧?煌禦天不再追究,心裏卻像是堵了什麽,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這一場角逐,怕是他先輸了陣地。

“婉兒姐,舞臺搭建好了,雷濤請你過去看看!”清若在邊上向祝婉憶揮揮手。

“婉兒……沒事,去忙吧!”煌禦天似乎預言又止。

“嗯!”祝婉憶彎起嘴角,跟著清若過去,卻總感覺身後有一束強烈的光追著自己,莫名的後背發涼。

清若看著祝婉憶熟練的指揮著眾人,糾正著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再看看剛剛離開的男子,失明卻能有那般出眾氣質的男子,除了禦親王,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祝婉憶,原來是這樣的身份!清若搖搖頭,像是在否定著什麽。

剛開始,她便覺得祝婉憶是個不簡單的女人,後來越是接觸,便越是佩服她!這樣的女子竟然真的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而且就在她身邊,她一直納悶,這樣的女子,到底要什麽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今天看到煌禦天後她明白了,什麽叫做天生一對!

只是清若不明白,擁有那樣位置的祝婉憶,為何還要自己出來如此辛苦的賺錢,她最不缺的應該就是錢才對。

“婉兒姐,你為何要勸自己的丈夫去安慰另外一個女子?”這是清若更想不通的地方。

“因為他們相愛!”祝婉憶忙著手中的活,想也不想就做了回答。

“那你呢?你不愛他嗎?看得出來,他很愛你!”清若急急的追問。

“聰明如清若,又何必問出來呢?去找小柔為明個的表演挑一件自己喜歡的衣服。”祝婉憶沒有明說,卻知道,身邊的這個女子一定懂她說的話。

“你們也會很幸福的!”清若不甘心的補了一句,離開去找小柔了。

卻沒聽到祝婉憶低語:借你吉言,我們會幸福的相處直到分開。

是的,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假象,即使所有人都相信他們會幸福,她也清楚的明白,從一開始,他們就錯了,幸福只不過是安慰人的假象罷了。

“你是病人,該好好休息才是!”龍嘯天每天這個時辰是必定過來的。

祝婉憶彎頭看著龍嘯天,若有所思,“其實,你不用每天過來,我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說完,祝婉憶覺得還是應該把事情攤開來說比較好,省的每個人都別扭。

“龍童鞋,我跟你家主子說過了,他和悠然的婚事,我沒什麽意見!”

龍童鞋是即神醫之後祝婉憶再給龍嘯天的稱呼,喊神醫,龍嘯天總是一臉臭皮色,喊嘯天,煌禦天又很不爽,喊龍公子又太見外,於是,就有了龍童鞋這個獨一無二的稱呼。

果然,聽到祝婉憶這樣說,龍嘯天剛剛還有求無力的態度突然轉變,急急的問,你說什麽?

“說你不用整天愁眉苦臉了,你家悠然和你家主子會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窩了這麽多天,不跟她好好說話,原來真是為這事,祝婉憶沒好氣的回答。

“那你呢?”龍嘯天問。

祝婉憶萬萬沒有想到,龍嘯天會想到她,這會兒還真有些詫然。

番外之大理國穿越紀事19

“我,自然是做我的正牌王妃!”祝婉憶很是驕傲,在沒離開之前,她還是會頂著這個名號的,就暫時委屈龍悠然一下吧。

“那你肚子裏的孩子呢?”

“那你肚子裏的孩子呢?”

“那你肚子裏的孩子呢?”

龍嘯天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祝婉憶一時無法反應,孩子,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會?她怎麽會在這麽關鍵的時刻懷孕?不可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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