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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拒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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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雖然告訴自己不要強搶良家婦男,可是沒有提過不許自己勾搭良家婦男啊!聽了此話,花曲玫立刻問道:“你是不是同意要去我家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你的名字是什麽?”淩聖琉挑眉問向自己面前的瘦弱女子。

“我叫朱聘婷。”花曲玫笑著搓搓手,臉蛋也變得通紅,看一眼對方的紅臉蛋,淩聖琉默默的將一把匕首遞了過去。

接過匕首,花曲玫心裏有些激動,“這是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匕首上面鑲嵌著寶石,整個匕首散發著幽幽寒光,一看便知道此物不凡,花曲玫用顫抖的手撫摸一下匕首,莫名的熟悉感從心頭湧起,仿佛這把匕首就是她的一般。

淩聖琉目不轉睛的看了花曲玫片刻,淡淡開口:“這把匕首名為斷根,可削鐵如泥。”

“斷根,這名字果然毒辣,花曲玫越來越喜歡,直接將斷根綁到了腿上。”

看見這一幕,淩聖琉一把抓住了花曲玫的手腕,這就是花曲玫!就是他淩聖琉的皇後!人就算再變,就算失去一切記憶,她的喜好,她的性格,她的說話方式也都不會改變,只是……她為什麽會忘了自己?

鳳目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淩聖琉一字字的問道:“花曲玫,你真敢忘記我?難道你連喜兒,小翔,小翠,小英這些人也都不要了?”

喜兒是誰?小翔是誰?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又叫什麽?難道自己真的該記得他嗎?為什麽腦子裏什麽都沒有?為什麽只有鉆心的痛?定定的看著淩聖琉的俊臉花曲玫大叫一聲,開始抱著自己的腦袋,疼的滿地打滾。

眼見花曲玫如此疼痛,淩聖琉心痛的無以覆加,只好緊緊的抱住她瘦弱的身體,“是我不好,讓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你為什麽不安安心心的待在秦穆白的身邊?為什麽讓不好好愛惜自己?為什麽瘦成現在的樣子?”雖然是責備的語氣,淩聖琉卻是真的心疼她。

“你們在做什麽?”一聲怒吼將兩人驚醒,淩聖琉回頭,看見義正侯殺氣凜凜的看著自己,不甘心的捏了捏她的臉蛋,說了一句,“我會再來找你的。”便足尖一點,離開了。

“聘婷,你怎麽樣?到底哪裏不舒服快跟爹說。”上前抱住花曲玫,義正侯便急急忙忙的跑進府中,待到了自己的房間,花曲玫已經疼的暈了過去。

眼見自己女兒如此受苦,義正侯心裏很是難受,命人叫了禦醫,通知了秦穆白,便將花曲玫的鞋子脫了下來,脫下鞋子,義正侯拿下綁在花曲玫腿上的匕首,臉立刻變了顏色。

聽說花曲玫病了,秦穆白第一個趕到,一進屋看見桌上的匕首,秦穆白臉就變了顏色,“看來他們已經察覺到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要早日迎娶她為王妃。”

誰也沒想到有如此大變化的花曲玫還會引起赤月國使者的疑心,義正侯和秦穆白則更沒有想到淩聖琉會混在使者隊伍裏,親自來秦國尋找花曲玫!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皇上會同意嗎?”義正侯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他們朱家兢兢業業的這麽多年,為了就是不想引起皇上的猜忌,若是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秦穆白,那秦衡帝該怎麽看?

聽了此話,秦穆白冷哼一聲,一雙綠眸如同鷹眼一般狠戾的看了一眼義正侯,“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娶她,你跟她好好說說吧,七天後赤月國使者離開,我便娶她做王妃。”

夜晚,花曲玫終於醒來,看見守在自己身邊的義正侯笑了笑,“爹爹。”

“你沒事吧?可有哪裏不舒服?”秦穆白立刻輕輕握住了花曲玫手腕,有些焦急的詢問。

看見秦穆白如此焦急,花曲玫終於不再害怕,笑了笑答道:“我沒事,很好,王爺不用擔心。”

見花曲玫不再害怕自己,秦穆白一張冰冷的臉終於有了些許的變化,義正侯見狀立刻在一旁幫腔,“別總王爺王爺的叫著了,小時候你最喜歡跟在王爺屁股後頭跑了,還一直要吵著嫁給王爺呢!”

“真的假的?”花曲玫尷尬的恨不得鉆到地縫裏,難道自己從小就已經很色了?小時候追著秦穆白跑,長大了又在街上追著美男跑。

“怎麽?你不願意嫁給我嗎?”秦穆白輕輕的握住花曲玫的手,綠眸中滿是哀傷,花曲玫對自己的畏懼,他一直是知道的,原以為可以慢慢的培養他們的感情,現在的形勢卻已經不允許了。

沒有回答秦穆白的話,花曲玫擡頭問向二人,“我以前是不是叫花曲玫?”

兩人聞聲面色一變,秦穆白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問道:“是誰這樣跟你說的?”

被秦穆白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下,花曲玫立刻開始掙紮,秦穆白臉色一沈,花曲玫越是想掙紮他卻抓的越緊,眼見花曲玫手腕已經紅腫,義正侯連忙拉開了兩人,隨後一臉正色道:“既然你要詢問,爹爹也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吧,其實你根本不是因為摔壞了腦子而失去了記憶,你是被赤月國的人下了一種藥,成為了他們的傀儡……”

“下藥?他們為什麽要向我下藥?”花曲玫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嚇到了。

“對,就是下藥,他們知道王爺對你一往情深,也知道你是我義正侯的女兒,所以就將你擄走給你吃了藥,還在你的身上刻了字,我和王爺費勁千辛萬苦才將你救了出來,沒想到這些人又找上了你,竟然意圖誤導你。

“沒錯,就是這樣,聘婷,你能告訴我今天到底見了什麽人嗎?”秦穆白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突然十分害怕花曲玫會突然消失掉。

花曲玫垂下眼瞼,想起與淩聖琉所相遇的一幕幕,的確,是那人提起什麽喜兒小翔她的才頭痛到暈倒,那人也一直不肯告訴自己到底叫什麽名字,若他真的是赤月國的人,那肯定便如同義正侯爹爹所說那樣,自己不過是被人利用了。

“聘婷,告訴爹爹這匕首是哪來的?”義正侯拿起匕首問花曲玫。

擡起頭,花曲玫紅著眼睛看向義正侯,心裏有些愧疚,“爹爹,對不起,是我不該隨便跟陌生人說話,這匕首就是他給我的,還說我是花曲玫……我真的不是知道他們是赤月國的人,又如此的壞!”

見花曲玫有了敵意,義正侯與秦穆白心裏同時松了一口氣,隨後義正侯將匕首包好,正色道:“這匕首上面就塗了藥物,否則你不會暈倒,這匕首你不能帶在身邊。”

都越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原來真的是這樣,花曲玫躺到床上,蓋上被子,看也不願意再看那匕首一眼,“爹爹,你放心,就算是打死我,以後我也不會把這東西帶在身邊的,你拿去扔了吧!”

義正侯聞言,將匕首收起來,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房間裏只剩下秦穆白與花曲玫兩人,看著床上那消瘦的人兒,秦穆白心中頓時波濤洶湧。

從背後輕輕的抱住花曲玫,秦穆白躺在了床邊上,見花曲玫身子一僵,秦穆白心中不由苦笑,“別怕,我只是想抱抱你。”

看來王爺已經不向剛才那般可怕了,花曲玫漸漸放松了。

摟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秦穆白一雙綠眸漸漸變得幽深,“別怕我,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我,其實我才是這世間最愛你的人,他不配,不配得到你的愛,不要離開我……”

靠在秦穆白的懷裏,花曲玫不知該如何回答秦穆白,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再喜歡秦穆白了,更不明白秦穆白口中的那個他到底是誰,她又該怎麽回答?

閉上眼睛,花曲玫索性裝睡。

感受到花曲玫勻稱的呼吸,秦穆白並沒有因為她的沈默而生氣,反而是笑著講了許多,這一晚上,秦穆白從自己是綠眼睛被皇族歧視講到了被父親所輕視,再從輕視講到了自己曾經一度成為棄子……越講花曲玫越覺得秦穆白可憐,到最後,花曲玫聽著聽著,竟然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侯爺府的某個房間爆發出一聲尖叫。

年邁的總管一聽是郡主房間發出來的,立刻帶著眾家丁,拎著笤帚,菜刀,斧子等各種武器,朝著郡主的房間走去。

“郡主!我們來了!護駕!”總管推開門大喝一聲,便楞住了。

隨後整個王府的家丁丫鬟都楞住了。

郡主的房間裏竟然有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竟然是穆王爺!

花曲玫還在驚魂未定的看著秦穆白,怎麽沒想到秦穆白竟然與自己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夜,現在整個侯爺府的家丁都親眼看見了這一幕,她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義正侯聞聲匆匆趕來,一進屋看見兩人便冷著臉詢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王爺,您為何在小女的閨房中?”

“我……”花曲玫看看秦穆白,看看自己的爹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秦穆白卻等待這個時機許久了,一臉正色道:“昨日我不小心睡在了聘婷的閨房中,侯爺請放心,我會負責的,現在我就進宮與父皇說迎娶聘婷為王妃。”

等的就是這句話,義正侯假意思考片刻,這才說道:“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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