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無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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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真的是離開了三日都沒回府。

知情的,都忍不住有些擔心,不知情的,倒是沒覺得什麽。

因為溫琦和溫渠不打招呼就不回家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溫家長輩們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溫老爺子對此的反應是,他才不擔心這兩個臭小子呢,他更加擔心的,還是他的孫女兒溫清清。

溫清清與商堯簽訂契約一事,溫老爺子現在是知道了。

可是,知道歸知道,他也不能給她什麽答覆。

皇位之爭,歷來是一兇惡至極的戰場,不管是於情於理,他都是不想摻和,不願摻和的。

這溫老爺子啊,讓他去打戰呢,那是絕對的行,但是讓他去同那些文武大臣搞什麽彎彎道道的,他就不想做了。

如今溫老爺子在家閑著,隔三差五的也去上朝聽聽朝事。

商皇隨意安了不大不小的閑職給他,他大將軍的名號也還留著的。

四海升平,各地安穩,大事兒沒有幾件,也就沒什麽他的用武之地了。

呃,這個倒是也沒什麽重要的。

溫清清那邊呢,也不是特別擔心,因為有簡嵐在,她放心。

那一日從酒樓出來,溫清清與商縈還有俞蔚然一起回的將軍府。

餘公子看出來了她們的不太自然,所以是率先告辭了。

因為溫琦和溫渠走了,又因為那尷尬的一見,她們都沒什麽胃口吃東西,都是隨便用了點就停下了。

回府的一路上,溫清清是憋著一個字也沒說。

她只是一時看看走在她左邊的商縈,一時又看看走在她右邊的俞蔚然,然後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繼續往前走著。

三人還是走的後門回的府,然後各自回了屋。

溫清清晃晃悠悠的回了西苑,這就先去尋了韓玥娘親說話。

將軍府,西苑。

溫清清挽著韓玥的胳膊,有些苦惱的說道:“娘親,我怎麽都覺得,她們笑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好奇怪。”

“怎麽奇怪了?”韓玥柔聲問道。

“說不上來。”溫清清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溫清清與韓玥這一次談話,最後也沒得出一個什麽結果。

在這三日時間裏,溫清清一開始也不知道溫琦和溫渠去了哪兒,在頭一天晚上,簡嵐便過來告訴了她,他們在他的地兒上交流感情。

先回來的是溫琦,他還念著俞蔚然,要不是溫渠一直拖著他不放,他早就想回來了。

俞蔚然見到溫琦之前,也來找了溫清清不少次,擔心他的安危。

這番終於見到了溫琦,她心裏總算也安心了。

將軍府,西苑。

小院兒裏,俞蔚然摸著溫琦的臉,認真的看著他,輕聲問道:“你回來啦?”

“是,我回來了。”溫琦看著俞蔚然,微笑著說道。

“回來就好。”俞蔚然說著,緊緊的抱住了他。

溫琦摟著她,柔聲說道:“是不是讓你擔心了?沒事兒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

俞蔚然悶聲“嗯”了一聲,而後也不多說話了。

“對了,你們出去那麽久,到底做什麽去了?”俞蔚然忽然想到此事,連忙問道。

聽到俞蔚然問起這個,溫琦眸光一閃,隨即懶洋洋的說道:“啊?這個嘛,對了,我都三天沒有好好睡覺了,我得去歇一會兒。”

“哎?”俞蔚然看著松開她的溫琦,打著呵欠就往屋裏走。

她抿了抿嘴,還是輕聲說道:“好好休息。”

將軍府,南苑。

在這三日,商縈也是坐立難安,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麽了。

她只知道,溫琦與溫渠之間,怕是會因為她,而起什麽沖突。

商縈不知道他們做什麽去了,也不想去猜測。

現在她每次見到黎夫人的時候,這心裏便會忍不住的愧疚。

溫渠真的也很好的。

她還沒有接納他,不能接受與他一起睡,他就主動睡地上,或是找借口去書房。

甚至好些時候,還會故意說是有事外出,晚上留她一個人睡。

而溫渠在做這些的時候,也沒有讓別人看出來。

他在府裏吃飯的時候,也是順著她的口味來的。

有那曾經他從來碰都不碰一下的菜式,與她在一起的時候,還是面不改色的吃得津津有味的。

她想要什麽東西,只要不是太難得的,不出三日,一定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其實還有許多許多,連碧兒都感覺得到溫渠有多在意商縈,可是商縈自己卻難以感受到。

也許是因為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所以也無法去感受到。

這三天,不知道她擔心的是溫琦,還是溫渠,或者是兩人都有?

碧兒很想勸勸自家主子,珍惜眼前人。

可是,現在的她,也不知道還能怎麽勸了。

畢竟這事兒,主要還是得商縈自己想明白。

溫琦這天回來了,溫渠是還沒有回來的。

商縈聽說西苑那位回了府,也以為溫渠也要回來了,她心裏還忐忑不安了許久。

因為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

可是接下來好幾日,溫渠還是沒有回府。

這一下,商縈也有些坐不住了。

溫清清這邊,簡嵐已經告訴過她了,溫渠還沒回來,不過是去處理最近的生意去了。

溫渠與溫琦切磋交流那三日,手上的事情也堆了不少,有些事情倒是可以讓管事決定,但是也有些是必須等他去處理的。

而且吧,這生意場上的事兒,一天不盯著,可能就有不小的變化。

所以,溫渠是連將軍府也來不及回一趟,便趕緊去處理事情了。

然後呢,又隨便將就著睡了一會兒,再安排好接下來的事情。

在溫渠回來的前一日,商縈還是來了西苑尋到溫清清,想問一問情況。

將軍府,西苑。

溫清清的閨房裏,商縈與溫清清並排而坐。

“清清,你可知道,他去哪兒了?”商縈握著溫清清的手,低聲問道。

溫清清聞言,眸光閃了閃,而後故作疑惑的問道:“縈姐姐說的他,是哪個‘他’啊?”

商縈見溫清清直直的看著她,忍不住偏首看向了別處。

她慢慢的說道:“就是,你的大堂哥。”

“哦~他呀!”溫清清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而後才說道:“大堂哥他去哪兒了,這個我也不清楚。”

商縈見她這副模樣,就覺得她沒有說真話。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商縈故作生氣的問道。

溫清清見狀眨了眨眼,而後挽著商縈的胳膊悄悄咪咪的說道:“縈姐姐,你其實更擔心的,是哥哥,不是他,是麽?”

“我……不是這樣的。”商縈張了張嘴,可是說出的話連自己都不能相信。

或許真的,她還是無法放下吧!

只是,她也不知道,她這心裏也有點擔心著溫渠的,因為他好多天都沒有回來了。

難道是因為許久不見,所以才會忍不住想念?

就像是習慣了他在一旁給她夾菜,忽然之間只有她一個人吃,她總會忍不住看向一旁。

溫渠往日坐的那個位置,如今卻是空空的。

習慣了每一日清晨他對她的微笑,如今看不到了,也會忍不住去回想。

溫清清見商縈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頓時抿了抿嘴,認真說道:“他有事忙呢,一時回不來。不過縈姐姐放心,他很好。就是,有點累。”

“如此便好。”商縈聽到溫清清說完,輕聲說道。

商縈在溫清清這裏坐了半個時辰,還是心神恍惚的回了南苑。

溫清清送走了商縈之後,忍不住揉了揉眉頭,然後又去尋俞蔚然去了。

俞蔚然那邊,溫琦那日回來之後,兩人還是膩歪了好幾天。

剛好這一日,溫琦出門忙去了。

臨出門的時候,還拉上了一時又悠閑下來的溫蒙和溫翡。

小花園裏,溫清清與俞蔚然在一起散步。

“姐姐,哥哥走的時候,是不是很開心啊?”溫清清一臉揶揄的問道。

“別胡說,他最近挺累的。”俞蔚然輕聲說道。

“也對!”溫清清說著,又想到了前幾天酒樓那事兒,然後小心翼翼的瞅著她問道:“姐姐,那天的事兒,你還好嗎?”

“哪天?”俞蔚然一時也沒想起那茬,疑惑的問道。

“就是,酒樓那天……”溫清清輕聲說道。

俞蔚然想了想,隨即認真說道:“那個啊?其實,我知道她的事兒,雖然我也同情她,可是阿琦在意的是我,我是不會退讓的。何況,她都已經有關心她的人了。我也相信,終有一天,她會想明白的。”

聽到俞蔚然說了這麽一大段話,溫清清一時還有些楞了。

她仔細回味兒了這一番話,才從話裏意會到了一些事情。

“姐姐知道多少啊?”溫清清好奇的輕聲問道。

“不多,也就猜到一點點。”俞蔚然如此說道。

“都……都是猜的?”溫清清咽了咽口水,有點驚訝的問道。

俞蔚然不客氣的給了她一個白眼,然後才說道:“要不然,還有誰會告訴我這些事兒麽?”

“那個,其實……”溫清清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

然後呢,又聽得俞蔚然繼續說道:“清清看起來有很多次想說的,但是什麽也沒說哦!”

“我也是,不想讓你心煩。”溫清清沒什麽底氣的說道。

“不管會不會心煩,都已經這樣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啊!”俞蔚然說著,停下了腳步,轉身握住了溫清清的手。

溫清清想了想,覺得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呢,兩人又隨意聊了聊,這便又走了回屋。

北城,清王府。

府中一座亭子裏,商菩負手站立,席箬安靜的守候在一旁。

不一會兒,府裏的管家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問道:“王爺,不知您可需要婢女服侍?老奴這便去準備。”

這“服侍”之含義,管家在這裏提起的意思,有兩層。

一層含義,就是普通的侍候,端茶倒水什麽的;另一層含義,便是深度意義上的服侍,也就是所謂的通房丫頭。

清王母妃早逝,而清王自己常年在外,一直也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所以,管家見了難免會考慮得多一些。

商菩轉過身來,淺笑著說道:“不用,一切照舊便是。”

“可是這?”管家微微皺眉,覺得自家王爺年歲也大了,也不能一直如此下去。

商菩只是淡淡的看著管家,無形的壓力迫使管家趕緊告退離去了。

管家走了之後,商菩淡然的坐在了亭中的石凳上,端起石桌上的茶水,不緊不慢的問道:“席箬,溫家姑娘的行程,打聽得如何了?”

席箬聞言,上前一步看向商菩,而後回道:“回主子的話,溫小姐明日將會去白雲寺。”

“確定?”商菩抿了一口茶水,淡淡說道。

“確定!”席箬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便好。”商菩說著,放下了茶水,而後起身,去了府裏的後花園。

後花園裏,放置著商菩的一把瑤琴。

這把瑤琴是商菩平日裏彈奏的那把,不管是對琴身還是對琴弦,他都非常的熟悉。

盤腿而坐,彈起瑤琴,商菩還是想起了那把他求而不得的瑤琴。

他想,在不久之後,那把瑤琴也將會是屬於他的了。

商菩對此,還是特別有自信的。

對於皇城裏流傳著的關於溫清清的那些話,商菩這些天倒是也都聽過了。

不過,他覺得,市井流言,不可盡信。

所以,溫家小姐究竟如何,他得親自見一見,這心裏有能有個底。

唔,至於上一次那遠遠的一見,真的也看不出來什麽。

也就是,能看出來溫清清這姑娘,長得並不出眾。

好吧,暫時想那麽多,也沒意思。

商菩閉眼,靜心,撫琴。

這一曲,略帶些悲色,引人哀泣。

琴音穿過了王府的院墻,隨著一陣陣清風,繞到了隔巷丞相府裏。

好吧,在丞相府裏,也就是在靠著清王府那一側的院墻附近,才聽得到隱隱約約的一陣琴聲。

此時,斐家三小姐斐瑟,正從這邊墻角下路過。

好吧,其實她是想要偷偷翻墻來著,結果就聽到了這麽一陣琴音。

盡管隱隱約約的聽不真切,她也忍不住沈浸在了其中。

------題外話------

周六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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