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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比武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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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回到王府,已是傍晚時分,歐陽瀟見玉兒平安歸來,欣喜地上前迎接。此後,玉兒每天都花一個時辰來修煉梨花十二心經,過了七日,正如梨山老母所言,玉兒覺得渾身清爽,內心說不出得暢快,身上的妖氣似乎是真的清除掉了。

七公主不再找玉兒麻煩,只是整天悶悶的很少出門,碰到玉兒也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金桔更加地得意昂揚,整個府裏的丫鬟見了她都躲著走。歐陽瀟則是有事就出門,無事便整日裏與玉兒在一起,玉兒見他如此反倒著急憂慮,又推又勸讓他去陪七公主。

這一日,歐陽瀟得到一匹上好的錦緞,織工精美,是少有的珍品,歐陽瀟滿心歡喜地帶著錦緞去找玉兒,玉兒正在穿針引線學習刺繡,歐陽瀟把錦緞拿給玉兒看,玉兒從未見過這麽華美的緞子,一雙纖纖玉手在緞子上仔細摩挲,愛不釋手。

歐陽瀟見玉兒喜歡,正也歡喜,忽聽玉兒沖門外輕聲喚道:“春桃,你進來一下。”

春桃聞聲走了進來,問玉兒有何吩咐。玉兒微笑道:“你把這條緞子拿去給姐姐,就說是侯爺買來送她的。”

歐陽瀟一楞,不解地看著玉兒,疑惑道:“玉兒,這明明是我買了給你的,你為何要送給碧心。”

玉兒嬌聲笑道:“能與侯爺長相廝守,再好的布料玉兒都舍得,只是姐姐生來富貴,比玉兒更需要這些奢侈物品。”

歐陽瀟也釋然一笑,“也好,我還擔心她不能容你,送她美物,也好融洽你們姐妹關系。”

而春桃卻站在原地不動,既不拿起緞子,也不開口說話,一副又委屈又生氣的樣子。

歐陽瀟詫異,問道:“春桃,為何還不拿這緞子給夫人送去。”

春桃再也忍不住了,沖口嚷道:“夫人被她那樣欺負,為何還要送東西給她,夫人不是會法術嗎,怎麽還怕她?”

歐陽瀟見春桃無緣無故生氣,聽得也是莫名其妙,但是隱隱覺得七公主與玉兒之間有什麽事瞞著他,剛要開口問,玉兒卻走到春桃身邊,拉著春桃急道:“春桃,你說什麽呢,快把東西給姐姐送去,不要多說了。”

春桃撅著嘴,嚷道:“我才不去送呢?那樣金桔就更得意了。”

玉兒見歐陽瀟愕然瞪著春桃,忙拉春桃道:“姐姐近日仍然不方便見我,我才讓你去送的,你要是不去,那我只好自己去了。”

春桃聽玉兒如此說,頓時急了,“夫人去了又要被欺負,還是我去吧。”春桃說完拿起緞子快步出了門。

歐陽瀟想到春桃的異常表現,更加驚異,盯著玉兒道:“玉兒,你告訴我實話,碧心平時會欺負你嗎?她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歐陽瀟忽然想起上次玉兒淋雨,臉上變色,“上次是不是碧心讓你去淋的雨,你一向不是那麽活潑乖張的性子,怎麽會開玩笑自己跑到院中去淋雨,那天的雨又下得那麽大。”

玉兒臉色慌張,急忙掩飾道:“侯爺,是你多慮了,我與姐姐一向很好,你不要再胡亂猜測了。”

歐陽瀟見玉兒神色不對,再要追問,卻聽張誠在門外叫他,說是有緊急情況。歐陽瀟撇開玉兒,出去問張誠,原來窮黷國派了四個使者來,皇上要他立刻進宮。歐陽瀟於是騎了快馬,進宮面聖。

宣政殿上,皇上端坐在龍椅之上,威嚴神色間頗露憂慮,文武大臣分列兩班,正三兩聚首,竊竊議論。殿堂正中,站著四個著異國服裝的使者。

歐陽瀟行叩拜大禮,皇上令其免禮平身,歐陽瀟站到武將班列。四個窮黷使者都拿眼瞧歐陽瀟,眼神中頗有不屑之意。歐陽瀟見他四人個個飛揚跋扈之態,完全不把金澤百官放在眼裏,暗暗動氣。

殿堂之上,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眾文武百官都停止了議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使者,臉色蠟黃,眼角魚尾又深又多,只見他高聲道:“我大窮黷帝國,國勢日盛,威震八方,上月又平了林秧,現我大窮黷帝國百萬大軍已經揮師南下,駐紮在貴國邊境。”

皇上和文武百官都是驚駭不己,皇上滿臉愁容,問道:“那貴使來此是為何意?是議和還是宣戰?”

只見那使者哈哈笑道:“既非議和,也非宣戰,宣戰?哈哈……就憑你們這樣的國力,如若要打,我帝國軍隊七日之內即可掃平你們的疆土,何須宣戰?”其他三個使者也哈哈氣焰囂張地跟著笑起來。

皇上氣極,怒指那使者,瞪著雙眼說不出話來。眾百官也是聳然動容,一個全副鎧甲的武將站出來,怒喝道:“你等小兒,休要猖狂,要是活膩了,老子現在就能滅了你。”

那幾個使者對於武將的怒罵毫不在乎,只是一味地嘲笑。這更加激怒了那個武將,那武將性率莽直,便要上前動手,歐陽瀟見狀,上前拉住了他,歐陽瀟雖然也暗暗怒惱,但此時也不宜動手。

皇上穩定了神態,問道:“那幾位使者到底為何而來啊?”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魁梧大漢,回話道:“依我皇之意,金澤小國,不足為慮,但為耀我帝國神威,特遣帝國第一武士前來,與貴國的武士比武,如果貴國的武士能夠勝得了我窮黷第一武士,我皇便答應撤軍不攻打貴國,如若勝不了,貴國就請向我窮黷俯首稱臣,金澤的財富將送與我窮黷,金澤男人將成為我窮黷的奴隸,金澤的女人都將為我窮黷將士所有。”

皇上差點氣昏過去,待喘了幾口大氣,問道:“不知貴帝國派來的武士是哪一位?”

那個魁梧的大漢叫王森,他指著身邊一個身材矮小的瘦弱使者道:“這位就是我帝國第一武士。”

殿上文武百官見窮黷國的第一武士竟然是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都哄然大笑起來。歐陽瀟卻覺得既然那人能成為窮黷第一武士,必有其過人之處。

皇上心下輕松了許多,正容道:“看來貴國才是人才短缺,你們決定何時比武?”

那老年使者道:“擇日不如撞日,就定在明日。”老年使者說完朝身邊站著的一個四十多歲,衣著比其他三個人都樸素得多的略胖使者暗暗使了個眼色,那個使者兩人隨即會意一笑。

歐陽瀟註意到了兩人的這一神情變化,再看那個身材略胖的使者,只見他身材中等,著一粗布灰袍,面色紅潤,眼神之中,竟似有幾分詭異。

剛才在殿上喝罵的武將走出隊列,向皇上大聲稟道:“皇上,臣願意參加明日的比武,以煞他窮黷國氣焰,揚我國威,請皇上恩準。”

皇上摸著下巴,沈吟了片刻,決斷道:“敵軍壓境,楊將軍負責都城守衛,不可松懈,明日比武就由七駙馬參加。”

歐陽瀟早有此意,只等皇上下令,此時見皇上果然讓他參加比武,大喜,出列稟道:“謝皇上。”

那個武將低頭退回班列,嘴裏小聲嘟囔,“皇親國戚就是皇親國戚,出風頭的機會都讓給他,勞苦差事就給我。”

歐陽瀟退回隊列,聽那武將的牢騷,拉了他一下,低聲道:“都是為國出力,我明日一定好好教訓那使者,你就不要抱怨了。”

那武將平時與歐陽瀟交好,本無意抱怨,沖著歐陽瀟,釋然一笑道:“一定要打得他屁滾尿流,滾回窮黷去。”

在歐陽瀟出了王府不久,春桃噂了玉兒的吩咐,拿了那匹華美的緞子送去給七公主。玉兒待在房中,繼續練習刺繡手藝,淺綠色薄絹之上,一泓碧水,一對鴛鴦並游,眼看就要繡成了。

春桃忽然走了進來,玉兒一看春桃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問道:“春桃,姐姐收下了嗎?”

春桃青著臉色,咬著碎牙,氣沖沖地道:“收了,不過她很生氣地說,夫人都不要的東西還送給她,然後就轉手送給金桔了。”

玉兒停下手中的針線,頓時憂郁起來,蹙了眉頭不說話。

春桃見狀,忙到:“夫人,春桃剛才不是對您生氣,春桃是氣大夫人和金桔,夫人的好心,都被他們當成驢肝肺了。”

玉兒舒了眉頭,“我是覺得對你和春梅不好,連累你們跟我一起受委屈。”

春梅正端了清水要來擦洗家具,聽到了玉兒的話,眼眶又不由得濕潤了起來,走過去,對玉兒道:“夫人,您千萬不要這麽想,春桃脾氣倔強,她只是想為夫人鳴不平。”

春桃也道:“我就是覺得夫人沒必要這麽低聲下氣,侯爺這麽疼愛夫人,把事情都告訴侯爺,不就解決了問題嗎?”

玉兒連連搖頭,囑咐春桃道:“春桃,千萬不要告訴侯爺,有些事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一時也無法讓你們明白,我只是不想讓任何人受到傷害,讓大家都和和睦睦地友好相處,我相信,姐姐以後總會真心接受我的。”

春桃不再說什麽,她也無法理解玉兒的所作所為,不過她也不再跟金桔太計較,因為比起服侍七公主的時候,她現在幸福了很多倍,有這麽一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的主子,她很知足了。春梅則是依然單純,對任何人都恭順,她是一個逆來順受慣了的人,當然跟了玉兒之後,已經不能用逆來順受這個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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