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死亡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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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區】
十架偵察機在都立大學上方盤旋著,數千名蜂鳥全部集結完畢,包圍了都立大學,等待著木笙的下一步指令。而教學樓內,黑衣人正舉木倉看守著瑟瑟發抖的師生們,這些師生已經高舉雙手蹲在地上差不多十分鐘了。全世界在這十分鐘內已經看到吸血鬼謀殺了12名學生,5名老師,而這一切遠遠沒有結束。
這時,大屏幕切換到了都立大學的露天體育場,一隊黑衣人押著30個成年人走出教學樓,而這30個成年人都被膠帶封住了嘴巴,雙手鎖上了手銬。
拉斐爾透過變聲器開始說話:“想必木指揮官已經上了飛機,正往這裏趕來。據我所知,1區離3區要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所以為了讓各位觀眾能消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我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游戲。我事先在3區警署找了30個重刑犯,他們即將被判處死刑或者無期徒刑,大家請看,他們已經站在體育場上了,讓我們暫時稱他們為囚犯隊。然後,我又隨機在教學樓裏挑選了一個教室,他們好像是醫學院心臟外科系的大四學生,讀這個專業的人還真是多啊,哈哈,我在裏面又隨機挑選了30位同學。”
拉斐爾說到這,又有一隊黑衣人押著30個學生走入體育場,拉斐爾繼續道:“讓我們暫且稱他們為學生隊。正如大家在屏幕裏看到的,我們的游戲玩家已經全部上場了。那麽,我來講解一下第一輪游戲規則,各位玩家,可要仔細聽好。”
此時,體育場上的60個人瞪著恐懼的眼睛看著體育場露天大屏幕上的自己,耳朵卻高高豎起仔細聽著。
拉斐爾語氣平和地講解起來:“我會給你們一把木倉,你們拿到木倉之後,必須在兩分鐘內做出一個選擇,即選擇殺害另一隊中的一個人,又或者是自殺,如果超出兩分鐘,你還沒有做出選擇,那麽,你旁邊的黑衣人就會立刻殺了你!幫你做出選擇。游戲規則就這麽簡單,我們暫且稱這第一輪游戲叫‘一命換一命’,如何?那麽先從哪一隊開始呢?”
全世界的人們聽完這個游戲規則之後,頓時喧鬧抗議起來,而體育場上的那60個人早已滿頭大汗,驚恐萬分,有的開始啜泣,有的癱坐在地上,有的連尿都嚇出來了。千尋的知覺已經恢覆,當她聽完這樣殘忍的規則後,心中叫罵道:“真是變態!比魔鬼還有惡毒!”
而坐在飛機上的木笙聽完這個游戲規則後,臉色立刻大變。
米羅緊握拳頭道:“這是□□裸將人推向扭曲!”
“這是死亡游戲!即使能僥幸活下來,這些學生的人性卻沒有了。” 崎護氣憤地說道。
薩莎感到一陣惡心:“變態!太變態了!”
半分鐘後,拉斐爾似乎想好了:“就從我們單純善良的學生隊開始吧,麻煩黑衣人遞上一把木倉,打開保險/栓,同學們可能是第一次握木倉。”
黑衣人立刻聽令遞上一把木倉,但是學生隊中沒有一個人敢去拿。
“看來沒有人想做第一個,那麽我來幫你們選擇吧。我這裏剛剛拿到你們的名字清單。”拉斐爾說到這,沈默了十秒,似乎在搜尋名字,“誰是諾曼?請站出來。”
諾曼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頓時大叫起來:“我不要做第一個,我不要做第一個!”
拉斐爾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真是麻煩,我不喜歡別人隨便打亂我的計劃。木倉就在那裏,而你就是第一個,就這麽定了。那麽,計時開始!”
話音剛落,拉斐爾就在屏幕上方添加了一個虛擬計時鐘,只見計時鐘的數字飛快跑了起來,嚇得諾曼更加慌亂:“我不要玩什麽死亡游戲,一命換一命,真是變態!我拒絕,我不要變成殺人犯!我不要!”
就在諾曼不停地大聲抗議的時候,兩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計時鐘停在了兩分鐘的時刻。拉斐爾似乎有些不高興地說道:“無趣。”
話音剛落,只聽得“砰”的一木倉,一枚子/彈飛穿諾曼的頭部,諾曼瞬間倒地。
“看來從學生開始,很無聊啊,那我們換一下,從囚犯隊開始吧,有誰想做第二個嗎?” 拉斐爾緊接著說道。
囚犯隊無人回應,因為幾乎所有人都被剛剛近在咫尺發生的木倉殺案震住了,都沒有回過神來。而全世界的觀眾看到這血淋林的慘案,也都震驚了!他們更加擔心焦慮起那些學生,也更加痛恨吸血鬼的殘忍行徑!
拉斐爾見又無人回應,於是說道:“那就按順序,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位,從你開始吧。那麽,計時開始!”計時鐘立刻又滾動起來。
黑衣人將木倉遞上,只見最前面的那一位囚犯似乎還陷在剛剛的恐懼中,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選中。這時他後面的人突然推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來。而當他看到大屏幕上的計時鐘飛快地滾動已經過去一分鐘之時,他二話沒說,拿起那把木倉,對準最近的學生,“砰”的一聲,那名學生還沒來得及躲閃就倒地死亡了。站在該學生旁邊的一位女生立刻大叫:“阿立!你不能死啊!阿立!”她痛苦地撲倒在死去的男生旁邊,大哭起來!
拉斐爾看到這番情景,高興地說道:“看來游戲變得有趣起來了。那麽下一位就讓這位哭泣的女生來決定誰生誰死吧。計時開始!”
黑衣人聽令,將木倉拿給那個女生,女生看到木倉,再看了看剛剛殺死阿立的那個兇手,她的眼中露出兇光:“你這個殺人犯!你早該被判死刑!”話音剛落,“砰”的一木倉,這名囚犯倒地。
而就在這名囚犯到地的同時,他身後的囚犯立刻搶過手木倉,然後“砰”的一聲,將這名女生打死,然後睜著巨大的恐懼的眼睛,將木倉遞給下一位囚犯隊的人,下一個拿到木倉的囚犯也二話不說,朝學生隊的任何一人開了一木倉,然後傳遞給下一位,就這樣連續傳遞了五個,途中木倉因為六發子/彈用盡,黑衣人還幫助裝了一次彈/夾。
而當第六個囚犯拿到木倉準備開木倉的時候,突然,學生隊有一個高個子男生猛地沖上來,他一把奪過手木倉,繼而朝這第六個囚犯頭上“砰”的來了一木倉,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他立刻將木倉傳遞給下一個同學,那同學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也快速拿起手木倉,瞄準囚犯隊,朝他們開木倉,就這樣學生隊在搶到木倉之後,也效仿囚犯隊,快速傳遞,毫不猶豫地朝囚犯隊開木倉,同時還有其他同學鼓勵道:“他們是重刑犯,本來就該死!不要覺得愧疚!”
就這樣雙方為了自保,開始爭奪那把木倉,開始拳打腳踢起來,開始暴露出人性邪惡的一面。漸漸地,場面失控了,兩隊人馬廝打在一起,戰況膠著。
“請黑衣人將兩隊玩家分開。”拉斐爾見到混亂的場面似乎有點不高興了,黑衣人立刻執行,“看來玩家們都求勝心切,有鬥志是一件好事,說明你還不想退出比賽,但是我不喜歡看到混亂的場面,所以請玩家們註意這一點,如果還有人隨便越界,我會讓黑衣人立刻斃了你!”
兩隊人聽罷,立刻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自己離那虛擬的邊界靠得太近而被木倉斃。
拉斐爾見秩序恢覆,於是說道:“我一直在數,如果沒有數錯的話,剛剛已經是第27個回合了,請黑衣人將手木倉遞給囚犯隊還沒有拿過手木倉的人。”
黑衣人遵照指令,將手木倉遞給其中一個囚犯,該囚犯拿起木倉就朝剛剛踢了他一腳的學生射擊,然後順勢遞給下一個,這個人也朝學生隊來了一木倉。
在第一輪快要結束之際,最後一個沒有拿過木倉的囚犯拿到了木倉。只見他蓬頭垢面的,額頭上還有刀疤,雖然長得一臉兇神惡煞,但眼神卻是反常的祥和,他從一開始似乎就並不那麽熱衷於這個游戲。只見他拿到木倉之後,猶豫了一下,然後準備吞木倉自盡。
拉斐爾見狀,立刻阻止道:“請等一下,麻煩黑衣人把他嘴上的膠帶撕掉。”
黑衣人照做,拉斐爾繼續說道:“我很想知道,你選擇自殺的理由是什麽?”
只見他從容地回答道:“我本來就是個死刑犯,即使今天活著出去,也是死路一條,既然如此,何不成全了這些無辜的學生們。”
“說得真感人啊。”拉斐爾帶著一絲嘲笑說道,此時,計時鐘停止了滾動,兩分鐘剛剛過去,“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選擇,請你按照游戲規則,結束我們的第一輪游戲。”
話音剛落,該名死囚犯吞木倉自盡!
第一輪游戲結束,歷時45分鐘,全世界從一開始的喧鬧繼而大聲抗議然後變成驚恐到最後完全沈默了!坐在飛機上的木笙等人看得怒發沖冠!
而前往3區的四位純種吸血鬼也正坐在各自的頭等艙VIP室內,通過全息投影一邊觀看拉斐爾的這場秀一邊相互討論著。
格蘭特笑道:“沒想到拉斐爾會玩這種游戲,他這是在□□人類啊。”
尼古拉斯喝了一口咖啡:“他就是太愛出風頭了,這種哲學家的工作不需要他去做。”
亨利聽到尼古拉斯這句挖苦,不禁笑出聲:“16區果然是哲學家的搖籃啊,以前出了一個霍華德·雨果。看來拉斐爾很有希望成為下一個哲學家嘛。”
瑪麗也喝了一口咖啡:“你們怎麽說話呢,拉斐爾可是我的寶貝外孫,別把他和人類做比較。”
格蘭特馬上說道:“母親,你別生氣,但這次拉斐爾做得有點過頭了,把赫曼和亞倫都卷入不必要的麻煩。”
瑪麗嘆了一口氣:“他剛剛失去了父親,有點偏激也是情有可原的。”
正說著,瑪麗收到一條來自女兒愛麗絲的訊息:“媽媽,如果可以,請在救拉斐爾的同時,殺了木笙!為路易報仇!”
瑪麗回覆女兒:“放心交給我吧。”
【3區】
拉斐爾拍手說道:“第一輪游戲結束,我們來看看兩隊玩家剩餘的人數。囚犯隊,19人,學生隊,11人。很明顯,囚犯隊贏了!恭喜恭喜!啊,我突然覺得這個囚犯隊的稱謂變得名副其實了,他們現在全部成了殺人犯。而事實上,在這30個成年大人們中間,只有一個死囚犯,而其他29位只是我在街上請來的臨時玩家,而那唯一的死囚犯正是大家剛剛看到的這位吞木倉自殺的大叔。怎麽樣?是不是很意外?很吃驚呢?”
在場的學生們都驚呆了,而那19個人的臉上卻是各種覆雜的表情。全世界也都被這個真相震驚了,自私的人性□□裸地暴露了出來!讓人類自己都無言以對!不堪入目!
拉斐爾繼續說道:“人類就是這樣,把自己說得多麽偉大,可實際上卻比螻蟻還要低賤,自私、陰險、懦弱就是你們的惡習之一!人類?本來就是一個應該消失的物種,你們不是非常相信適者生存的進化論嗎?但為什麽在輪到你們自己被淘汰的時候,卻要一再反抗呢?可見,人類的本性是多麽自私,醜陋,而又自欺欺人!”
正說著,黑衣人已經將死者的屍體拖出體育場,同時又有一隊黑衣人押著8個學生出來。拉斐爾介紹道:“接下來,我要幫學生隊補充人數了。8個再加已有的11個,總共19個學生,游戲變得越來越刺激了,我想觀眾們也想要換個玩法,看來第二輪要加碼了。”
話音剛落,在場的“玩家”更加驚恐,而全世界的人們也跟著變得更加焦慮恐慌,亞倫已經看著拉斐爾玩了所謂的一命抵一命的游戲,原本以為那已經是極限,可現在看來,拉斐爾似乎還要做更加過分的事,而千尋的命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亞倫深刻地感受到了時間的壓力,要趕快想辦法離開這裏,找到千尋,阻止拉斐爾!
可是,應該怎麽脫身呢?一旦動手,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而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就會像多米諾骨牌效應一般,連累到家族的所有人!一邊是千尋,一邊是自己的家族!他再次陷入兩難的抉擇!而在亞倫徘徊不定之時,拉斐爾繼續著他的死亡游戲。
“第二輪游戲,我把它叫做‘兩命抵一命’。這次,如果你還想自保,就要射殺其他隊中的兩名隊員才可以哦!”
話音剛落,學生中的女生集體痛哭起來,接著連男生也抱頭大哭起來,最後連囚犯隊的成年大人們也抽泣起來。
拉斐爾完全視若無睹:“第一回合,木倉先給……我們剛剛輸了比賽的學生隊。時間還是兩分鐘,那麽,游戲開始!”
計時鐘開始滾動起來,原本都哭得死去活來的“玩家”,在黑衣人將木倉遞上來之時,竟不約而同停止了哭泣。
這時,在第一輪中活下來的一位男同學立刻奪過手木倉,高舉著對準囚犯隊,他憤怒地說道:“你們這群虛偽的大人!比真正的囚犯還要可恥!我要為我死去的同學報仇!”話音剛落,“砰砰”兩聲,兩個成年人倒在了血泊中。
屏幕前的觀眾都嚇了一跳,他們對這個學生突變的暴力行為感到不可思議!坐在飛機上的米羅分析道:“這群學生在快速變化,在那樣的高壓下,人容易失控,走向極端。”
木笙也為這些學生的性格突變感到難過:“這個吸血鬼很聰明,他用這種方式在改造學生的價值觀,而學生原本就還未定性,他們的世界觀還未成形。在這個時候,他潛移默化地在灌輸這些學生一個十分罪惡的思想:世界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崎護不禁感到後背一涼:“這個吸血鬼和所有之前見到過的都不一樣,他並不僅僅是吸人血取人性命,他在毀滅人類的良知,踐踏人類的道德,扼殺人類的靈魂!”
突然,吳秋山的身影通過全息投影顯現,他冷靜地說道:“對,他在試圖重建人類的價值觀!他在灌輸他自己的,來自吸血鬼世界的等級秩序觀念!”原來是木笙將吳秋山拉進了這個討論會,而此時的吳秋山已經在3區VIA分署內部。
薩莎驚恐地說道:“太可怕了!”
木笙眼露兇光:“他說不定是一只純種吸血鬼!”
而此時正在觀看著這一切的來自全世界的吸血鬼們卻露出了讚賞的表情:“幹得漂亮。”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始聚集起來……
【3區】
游戲仍在繼續,這名學生的言行鼓舞了其他學生,他把手木倉傳遞給下一個同學,同學拿到木倉之後,也毫不猶豫地連開兩木倉,就這樣,一直持續到第六個回合,已經有12個囚犯被射殺。
當第六個學生開始舉木倉之時,拉斐爾制止道:“請等一下,不要著急,我剛數了一下,囚犯隊人數銳減,看來得給他們一個翻身的機會,另外,請把他們嘴上的膠帶都撕了吧,或許他們也很想說話。”
黑衣人按照指令,拿過學生手中的木倉,再次重裝彈藥,並把囚犯隊員嘴上的膠帶都撕開,其中一個囚犯痛苦地說道:“我不想變成殺人犯,是你們逼我的,你們逼我的,你們口口聲聲叫罵我們無恥,可是你們不也殺人了嗎?你們難道就不無恥不下作嗎?別說得自己有多麽偉大!你們不還是一樣,拿著冠冕堂皇的理由,為自己找到一個茍活的借口,你們以為這樣就不會有罪惡感嗎?你們錯了,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你們已經是殺人犯!是不折不扣的殺人犯!”話音剛落,他一把拿過手木倉,朝學生開了兩木倉!
接著他旁邊的一位女士從他手上拿過木倉,沮喪無力地說道:“他說的沒錯,你們就是殺人犯,你們也該死。”說著,舉起木倉,“砰砰”兩聲。
這樣的聲討氣氛在囚犯隊蔓延開來,囚犯們分別一邊譴責學生的行為,一邊開木倉殺人。直到第五個接過手木倉的中年男子,他看了看手木倉,十分平淡地說道:“我已經我活了46年,我也有過學生時代,那真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可是長大之後,工作之後,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麽殘酷,每天都是重覆一樣的勞動,永無止境的壓力,讓你喘不過氣來!為了活下去,你可以變得不擇手段!不知不覺就變得麻木了。或許,讓你們在最幸福的時刻死去,才是最圓滿的人生。”隨著這段話的完結,他開木倉殺死了其中兩個學生。
拉斐爾看了看時間,向千源麗發出一條指令——開始屠城!然後再次開口:“說的很好!果然讓你們暢所欲言是正確的,長輩們說了那麽多,不知道作為晚輩的你們明白了多少?請黑衣人將手木倉交給學生隊。計時開始!”
此時,學生隊似乎沒有剛剛那麽積極地去奪木倉,他們似乎有些猶豫。而不知不覺這個猶豫就過了兩分鐘。拉斐爾一陣嗤笑:“真是好笑,這麽快就被洗腦了,你們這群無知無腦的學生啊,大人們為求自保,無所不用其極,而你們卻還這麽天真,按照游戲規則,兩分鐘的限時,如果你們沒有做出選擇,就請黑衣人來幫你們做出選擇。”
話音剛落,黑衣人朝學生中間開了兩木倉,這兩木倉讓他們徹底清醒,一個男生笑了起來:“他說的對,如果我們不動手,死的就是同伴!就是自己。我要活下去,我還有生病的母親要照顧,我還有個剛剛上學的妹妹要照顧,家裏不能沒有我,我要為他們活下去!”說完,他拿過手木倉,朝囚犯隊開了兩木倉。
在這位同學的帶頭下,學生們又變得主動起來,就這樣,車輪戰一般三個回合之後,只剩下最後一個囚犯。
拉斐爾見狀,說道:“這麽快,第二輪游戲就接近尾聲了,只剩下最後一個囚犯了,那麽最後一個回合,就讓這最後一個囚犯來決定吧,你可是囚犯隊最後的希望了!”
該名囚犯拿到木倉,他看著眼前這群已經走火入魔的學生,搖搖頭,舉起手木倉,朝他們開了兩木倉,兩個男生瞬間倒地。幾乎同時的,他又舉起手木倉朝自己的頭部射擊了一木倉,就這樣,第二輪比賽結束了……
薩莎看到這裏,站起身說道:“我看不下去了。”說著,她朝另一個休息艙走去。
這時,木笙收到一條訊息:“3-22區,吸血鬼群體連環作案突然爆發!密集程度正在不斷上升!——流沙”
原來千源麗在接收到拉斐爾的指令之後,立刻遵照指令行事,而更加巧合的是,不僅僅是3區,其他區的吸血鬼在看到這段視頻之後,也自發組織起來,加入了屠城行動,他們用實際行動來支援拉斐爾的舉動,來釋放自己多年來積累的憤怒和壓抑!
木笙看到這個消息,十分震驚!他把訊息共享給其他探長,吳秋山問道:“木笙,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
木笙馬上下達指令:“3區到22區的VIA探員聽令,立刻趕赴現場,鎮壓所有作案的吸血鬼,將他們格殺勿論!”
吳秋山說道:“好!沒問題,我會派出探員去鎮壓3區的吸血鬼。但是,都立大學的事應該怎麽做?我現在先帶三千人攻進去,你看怎麽樣?”
木笙制止道:“還不可以!你現在帶人進去,不僅救不了學生,也會害所有VIA的同事白白送死!”
吳秋山強烈質問道:“難道任憑他這樣胡作非為嗎?”
木笙緊握拳頭,他腦中在掙紮著什麽:“師父,不要逼我,給我點時間考慮!我有我的顧慮!”
崎護看著木笙,為他辯解道:“吳探長,我想木笙已經在想辦法了,請您再等我們半個小時,我們馬上能到了。”
米羅露出擔憂的神情:“我們誰都阻止不了這個吸血鬼,現在所有區域的吸血鬼開始行動了,他或許只是開了一個頭而已。我擔心,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有史以來最恐怖的世界大戰!”
此時,亞當、查爾斯和千源以及其他純種吸血鬼都收到了蜥蜴的訊息,知道了全世界的劣種吸血鬼似乎受到了拉斐爾的啟發,正用實際行動在支持拉斐爾對人類的討伐!他們對此既感到擔憂又感到欣慰……
拉斐爾也收到了這條訊息,他十分高興地對全世界說道:“全世界的吸血鬼們,你們好,我很高興,終於得到了你們的回應,我希望有更多的吸血鬼們可以行動起來!接下來,終於到了我最期待的最後一輪游戲,現在只剩下了5個學生,那麽讓我們來看看最後的勝利者會是誰?第三輪游戲,叫做‘生存’!從最前排的這位女同學開始,你必須射殺你的一位同學才能撿回你自己的命,你依然有兩分鐘的時間可以考慮,如果兩分鐘之後,你還沒有做出選擇,那麽,還是老樣子,黑衣人會為你選擇!那麽,計時開始!”
這一輪的生存游戲,要射殺的人從一開始的陌生人變成了熟悉的同學,自己死或者是最好的朋友死?這讓他們內心更加煎熬和難以抉擇。
只見最前排的女生拿著木倉,一直下不了手,她的額頭在冒汗,手也在發抖,她一會兒看看計時鐘,一會兒看著昔日的同學,同學們正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紛紛開始拉攏游說“不要殺我,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們才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別人欺負你的時候,都是我在幫你,是不是?”“我們不是一起說好要去8區旅游嗎?我已經為你買好機票,訂好最豪華的酒店了!所以,你不會殺我對不對?”“你只要不殺我,輪到我的時候我也不殺你!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好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不知道該選擇誰,就在計時鐘滾過1分59秒的時候,她突然扣下扳機,朝昔日的同學發了一木倉。同學倒地的時候,她痛苦道:“對不起,我不想死!”
接下來輪到下一個同學,當他拿到木倉的時候,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而他也再度選擇射殺自己的同學以求保命。就這樣,5個同學相互射殺直到最後一位幸存者誕生。
這位幸存者在殺掉最後一個同伴之後,孤零零地站在體育場上,身邊是一具具死屍,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血流成河,天空不知不覺已經變得灰蒙蒙,他看著屏幕上的自己,全身沾滿了血漬,他突然覺得屏幕上的自己好陌生。
拉斐爾的聲音再次出現:“精彩,十分精彩!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馬可。”
拉斐爾突然將千尋的畫面掉入了視頻中:“馬可同學,不要高興得太早,你還有最後一位競爭者!她就是可愛的千尋同學!”
話音剛落,亞倫和赫曼震驚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最後連千尋也被拉進了這個死亡游戲!亞倫掙紮的內心即將爆炸!他心中的那桿稱開始有了搖擺!而赫曼終於直面自己的內心最深處,那個他一直看不清也不想看清的內心最深處!
木笙的飛機此刻已經到達3區VIA分署,當他聽到千尋被拉入了游戲的時候,他摸了摸口袋裏的修羅水,此時他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瑪歌、尼古拉斯、格蘭特以及亨利也分別到達了3區機場,他們一下飛機就火速朝都立大學趕去,他們想趕在木笙等人到達之前到達。
西方,太陽開始下山,城市陷入了極度恐慌,寒冷的秋風吹起,讓人不禁瑟瑟發抖,一場世紀大戰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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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架偵察機在都立大學上方盤旋著,數千名蜂鳥全部集結完畢,包圍了都立大學,等待著木笙的下一步指令。而教學樓內,黑衣人正舉木倉看守著瑟瑟發抖的師生們,這些師生已經高舉雙手蹲在地上差不多十分鐘了。全世界在這十分鐘內已經看到吸血鬼謀殺了12名學生,5名老師,而這一切遠遠沒有結束。
這時,大屏幕切換到了都立大學的露天體育場,一隊黑衣人押著30個成年人走出教學樓,而這30個成年人都被膠帶封住了嘴巴,雙手鎖上了手銬。
拉斐爾透過變聲器開始說話:“想必木指揮官已經上了飛機,正往這裏趕來。據我所知,1區離3區要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所以為了讓各位觀眾能消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我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游戲。我事先在3區警署找了30個重刑犯,他們即將被判處死刑或者無期徒刑,大家請看,他們已經站在體育場上了,讓我們暫時稱他們為囚犯隊。然後,我又隨機在教學樓裏挑選了一個教室,他們好像是醫學院心臟外科系的大四學生,讀這個專業的人還真是多啊,哈哈,我在裏面又隨機挑選了30位同學。”
拉斐爾說到這,又有一隊黑衣人押著30個學生走入體育場,拉斐爾繼續道:“讓我們暫且稱他們為學生隊。正如大家在屏幕裏看到的,我們的游戲玩家已經全部上場了。那麽,我來講解一下第一輪游戲規則,各位玩家,可要仔細聽好。”
此時,體育場上的60個人瞪著恐懼的眼睛看著體育場露天大屏幕上的自己,耳朵卻高高豎起仔細聽著。
拉斐爾語氣平和地講解起來:“我會給你們一把木倉,你們拿到木倉之後,必須在兩分鐘內做出一個選擇,即選擇殺害另一隊中的一個人,又或者是自殺,如果超出兩分鐘,你還沒有做出選擇,那麽,你旁邊的黑衣人就會立刻殺了你!幫你做出選擇。游戲規則就這麽簡單,我們暫且稱這第一輪游戲叫‘一命換一命’,如何?那麽先從哪一隊開始呢?”
全世界的人們聽完這個游戲規則之後,頓時喧鬧抗議起來,而體育場上的那60個人早已滿頭大汗,驚恐萬分,有的開始啜泣,有的癱坐在地上,有的連尿都嚇出來了。千尋的知覺已經恢覆,當她聽完這樣殘忍的規則後,心中叫罵道:“真是變態!比魔鬼還有惡毒!”
而坐在飛機上的木笙聽完這個游戲規則後,臉色立刻大變。
米羅緊握拳頭道:“這是□□裸將人推向扭曲!”
“這是死亡游戲!即使能僥幸活下來,這些學生的人性卻沒有了。” 崎護氣憤地說道。
薩莎感到一陣惡心:“變態!太變態了!”
半分鐘後,拉斐爾似乎想好了:“就從我們單純善良的學生隊開始吧,麻煩黑衣人遞上一把木倉,打開保險/栓,同學們可能是第一次握木倉。”
黑衣人立刻聽令遞上一把木倉,但是學生隊中沒有一個人敢去拿。
“看來沒有人想做第一個,那麽我來幫你們選擇吧。我這裏剛剛拿到你們的名字清單。”拉斐爾說到這,沈默了十秒,似乎在搜尋名字,“誰是諾曼?請站出來。”
諾曼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頓時大叫起來:“我不要做第一個,我不要做第一個!”
拉斐爾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真是麻煩,我不喜歡別人隨便打亂我的計劃。木倉就在那裏,而你就是第一個,就這麽定了。那麽,計時開始!”
話音剛落,拉斐爾就在屏幕上方添加了一個虛擬計時鐘,只見計時鐘的數字飛快跑了起來,嚇得諾曼更加慌亂:“我不要玩什麽死亡游戲,一命換一命,真是變態!我拒絕,我不要變成殺人犯!我不要!”
就在諾曼不停地大聲抗議的時候,兩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計時鐘停在了兩分鐘的時刻。拉斐爾似乎有些不高興地說道:“無趣。”
話音剛落,只聽得“砰”的一木倉,一枚子/彈飛穿諾曼的頭部,諾曼瞬間倒地。
“看來從學生開始,很無聊啊,那我們換一下,從囚犯隊開始吧,有誰想做第二個嗎?” 拉斐爾緊接著說道。
囚犯隊無人回應,因為幾乎所有人都被剛剛近在咫尺發生的木倉殺案震住了,都沒有回過神來。而全世界的觀眾看到這血淋林的慘案,也都震驚了!他們更加擔心焦慮起那些學生,也更加痛恨吸血鬼的殘忍行徑!
拉斐爾見又無人回應,於是說道:“那就按順序,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位,從你開始吧。那麽,計時開始!”計時鐘立刻又滾動起來。
黑衣人將木倉遞上,只見最前面的那一位囚犯似乎還陷在剛剛的恐懼中,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選中。這時他後面的人突然推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來。而當他看到大屏幕上的計時鐘飛快地滾動已經過去一分鐘之時,他二話沒說,拿起那把木倉,對準最近的學生,“砰”的一聲,那名學生還沒來得及躲閃就倒地死亡了。站在該學生旁邊的一位女生立刻大叫:“阿立!你不能死啊!阿立!”她痛苦地撲倒在死去的男生旁邊,大哭起來!
拉斐爾看到這番情景,高興地說道:“看來游戲變得有趣起來了。那麽下一位就讓這位哭泣的女生來決定誰生誰死吧。計時開始!”
黑衣人聽令,將木倉拿給那個女生,女生看到木倉,再看了看剛剛殺死阿立的那個兇手,她的眼中露出兇光:“你這個殺人犯!你早該被判死刑!”話音剛落,“砰”的一木倉,這名囚犯倒地。
而就在這名囚犯到地的同時,他身後的囚犯立刻搶過手木倉,然後“砰”的一聲,將這名女生打死,然後睜著巨大的恐懼的眼睛,將木倉遞給下一位囚犯隊的人,下一個拿到木倉的囚犯也二話不說,朝學生隊的任何一人開了一木倉,然後傳遞給下一位,就這樣連續傳遞了五個,途中木倉因為六發子/彈用盡,黑衣人還幫助裝了一次彈/夾。
而當第六個囚犯拿到木倉準備開木倉的時候,突然,學生隊有一個高個子男生猛地沖上來,他一把奪過手木倉,繼而朝這第六個囚犯頭上“砰”的來了一木倉,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他立刻將木倉傳遞給下一個同學,那同學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也快速拿起手木倉,瞄準囚犯隊,朝他們開木倉,就這樣學生隊在搶到木倉之後,也效仿囚犯隊,快速傳遞,毫不猶豫地朝囚犯隊開木倉,同時還有其他同學鼓勵道:“他們是重刑犯,本來就該死!不要覺得愧疚!”
就這樣雙方為了自保,開始爭奪那把木倉,開始拳打腳踢起來,開始暴露出人性邪惡的一面。漸漸地,場面失控了,兩隊人馬廝打在一起,戰況膠著。
“請黑衣人將兩隊玩家分開。”拉斐爾見到混亂的場面似乎有點不高興了,黑衣人立刻執行,“看來玩家們都求勝心切,有鬥志是一件好事,說明你還不想退出比賽,但是我不喜歡看到混亂的場面,所以請玩家們註意這一點,如果還有人隨便越界,我會讓黑衣人立刻斃了你!”
兩隊人聽罷,立刻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自己離那虛擬的邊界靠得太近而被木倉斃。
拉斐爾見秩序恢覆,於是說道:“我一直在數,如果沒有數錯的話,剛剛已經是第27個回合了,請黑衣人將手木倉遞給囚犯隊還沒有拿過手木倉的人。”
黑衣人遵照指令,將手木倉遞給其中一個囚犯,該囚犯拿起木倉就朝剛剛踢了他一腳的學生射擊,然後順勢遞給下一個,這個人也朝學生隊來了一木倉。
在第一輪快要結束之際,最後一個沒有拿過木倉的囚犯拿到了木倉。只見他蓬頭垢面的,額頭上還有刀疤,雖然長得一臉兇神惡煞,但眼神卻是反常的祥和,他從一開始似乎就並不那麽熱衷於這個游戲。只見他拿到木倉之後,猶豫了一下,然後準備吞木倉自盡。
拉斐爾見狀,立刻阻止道:“請等一下,麻煩黑衣人把他嘴上的膠帶撕掉。”
黑衣人照做,拉斐爾繼續說道:“我很想知道,你選擇自殺的理由是什麽?”
只見他從容地回答道:“我本來就是個死刑犯,即使今天活著出去,也是死路一條,既然如此,何不成全了這些無辜的學生們。”
“說得真感人啊。”拉斐爾帶著一絲嘲笑說道,此時,計時鐘停止了滾動,兩分鐘剛剛過去,“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選擇,請你按照游戲規則,結束我們的第一輪游戲。”
話音剛落,該名死囚犯吞木倉自盡!
第一輪游戲結束,歷時45分鐘,全世界從一開始的喧鬧繼而大聲抗議然後變成驚恐到最後完全沈默了!坐在飛機上的木笙等人看得怒發沖冠!
而前往3區的四位純種吸血鬼也正坐在各自的頭等艙VIP室內,通過全息投影一邊觀看拉斐爾的這場秀一邊相互討論著。
格蘭特笑道:“沒想到拉斐爾會玩這種游戲,他這是在□□人類啊。”
尼古拉斯喝了一口咖啡:“他就是太愛出風頭了,這種哲學家的工作不需要他去做。”
亨利聽到尼古拉斯這句挖苦,不禁笑出聲:“16區果然是哲學家的搖籃啊,以前出了一個霍華德·雨果。看來拉斐爾很有希望成為下一個哲學家嘛。”
瑪麗也喝了一口咖啡:“你們怎麽說話呢,拉斐爾可是我的寶貝外孫,別把他和人類做比較。”
格蘭特馬上說道:“母親,你別生氣,但這次拉斐爾做得有點過頭了,把赫曼和亞倫都卷入不必要的麻煩。”
瑪麗嘆了一口氣:“他剛剛失去了父親,有點偏激也是情有可原的。”
正說著,瑪麗收到一條來自女兒愛麗絲的訊息:“媽媽,如果可以,請在救拉斐爾的同時,殺了木笙!為路易報仇!”
瑪麗回覆女兒:“放心交給我吧。”
【3區】
拉斐爾拍手說道:“第一輪游戲結束,我們來看看兩隊玩家剩餘的人數。囚犯隊,19人,學生隊,11人。很明顯,囚犯隊贏了!恭喜恭喜!啊,我突然覺得這個囚犯隊的稱謂變得名副其實了,他們現在全部成了殺人犯。而事實上,在這30個成年大人們中間,只有一個死囚犯,而其他29位只是我在街上請來的臨時玩家,而那唯一的死囚犯正是大家剛剛看到的這位吞木倉自殺的大叔。怎麽樣?是不是很意外?很吃驚呢?”
在場的學生們都驚呆了,而那19個人的臉上卻是各種覆雜的表情。全世界也都被這個真相震驚了,自私的人性□□裸地暴露了出來!讓人類自己都無言以對!不堪入目!
拉斐爾繼續說道:“人類就是這樣,把自己說得多麽偉大,可實際上卻比螻蟻還要低賤,自私、陰險、懦弱就是你們的惡習之一!人類?本來就是一個應該消失的物種,你們不是非常相信適者生存的進化論嗎?但為什麽在輪到你們自己被淘汰的時候,卻要一再反抗呢?可見,人類的本性是多麽自私,醜陋,而又自欺欺人!”
正說著,黑衣人已經將死者的屍體拖出體育場,同時又有一隊黑衣人押著8個學生出來。拉斐爾介紹道:“接下來,我要幫學生隊補充人數了。8個再加已有的11個,總共19個學生,游戲變得越來越刺激了,我想觀眾們也想要換個玩法,看來第二輪要加碼了。”
話音剛落,在場的“玩家”更加驚恐,而全世界的人們也跟著變得更加焦慮恐慌,亞倫已經看著拉斐爾玩了所謂的一命抵一命的游戲,原本以為那已經是極限,可現在看來,拉斐爾似乎還要做更加過分的事,而千尋的命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亞倫深刻地感受到了時間的壓力,要趕快想辦法離開這裏,找到千尋,阻止拉斐爾!
可是,應該怎麽脫身呢?一旦動手,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而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就會像多米諾骨牌效應一般,連累到家族的所有人!一邊是千尋,一邊是自己的家族!他再次陷入兩難的抉擇!而在亞倫徘徊不定之時,拉斐爾繼續著他的死亡游戲。
“第二輪游戲,我把它叫做‘兩命抵一命’。這次,如果你還想自保,就要射殺其他隊中的兩名隊員才可以哦!”
話音剛落,學生中的女生集體痛哭起來,接著連男生也抱頭大哭起來,最後連囚犯隊的成年大人們也抽泣起來。
拉斐爾完全視若無睹:“第一回合,木倉先給……我們剛剛輸了比賽的學生隊。時間還是兩分鐘,那麽,游戲開始!”
計時鐘開始滾動起來,原本都哭得死去活來的“玩家”,在黑衣人將木倉遞上來之時,竟不約而同停止了哭泣。
這時,在第一輪中活下來的一位男同學立刻奪過手木倉,高舉著對準囚犯隊,他憤怒地說道:“你們這群虛偽的大人!比真正的囚犯還要可恥!我要為我死去的同學報仇!”話音剛落,“砰砰”兩聲,兩個成年人倒在了血泊中。
屏幕前的觀眾都嚇了一跳,他們對這個學生突變的暴力行為感到不可思議!坐在飛機上的米羅分析道:“這群學生在快速變化,在那樣的高壓下,人容易失控,走向極端。”
木笙也為這些學生的性格突變感到難過:“這個吸血鬼很聰明,他用這種方式在改造學生的價值觀,而學生原本就還未定性,他們的世界觀還未成形。在這個時候,他潛移默化地在灌輸這些學生一個十分罪惡的思想:世界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崎護不禁感到後背一涼:“這個吸血鬼和所有之前見到過的都不一樣,他並不僅僅是吸人血取人性命,他在毀滅人類的良知,踐踏人類的道德,扼殺人類的靈魂!”
突然,吳秋山的身影通過全息投影顯現,他冷靜地說道:“對,他在試圖重建人類的價值觀!他在灌輸他自己的,來自吸血鬼世界的等級秩序觀念!”原來是木笙將吳秋山拉進了這個討論會,而此時的吳秋山已經在3區VIA分署內部。
薩莎驚恐地說道:“太可怕了!”
木笙眼露兇光:“他說不定是一只純種吸血鬼!”
而此時正在觀看著這一切的來自全世界的吸血鬼們卻露出了讚賞的表情:“幹得漂亮。”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始聚集起來……
【3區】
游戲仍在繼續,這名學生的言行鼓舞了其他學生,他把手木倉傳遞給下一個同學,同學拿到木倉之後,也毫不猶豫地連開兩木倉,就這樣,一直持續到第六個回合,已經有12個囚犯被射殺。
當第六個學生開始舉木倉之時,拉斐爾制止道:“請等一下,不要著急,我剛數了一下,囚犯隊人數銳減,看來得給他們一個翻身的機會,另外,請把他們嘴上的膠帶都撕了吧,或許他們也很想說話。”
黑衣人按照指令,拿過學生手中的木倉,再次重裝彈藥,並把囚犯隊員嘴上的膠帶都撕開,其中一個囚犯痛苦地說道:“我不想變成殺人犯,是你們逼我的,你們逼我的,你們口口聲聲叫罵我們無恥,可是你們不也殺人了嗎?你們難道就不無恥不下作嗎?別說得自己有多麽偉大!你們不還是一樣,拿著冠冕堂皇的理由,為自己找到一個茍活的借口,你們以為這樣就不會有罪惡感嗎?你們錯了,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你們已經是殺人犯!是不折不扣的殺人犯!”話音剛落,他一把拿過手木倉,朝學生開了兩木倉!
接著他旁邊的一位女士從他手上拿過木倉,沮喪無力地說道:“他說的沒錯,你們就是殺人犯,你們也該死。”說著,舉起木倉,“砰砰”兩聲。
這樣的聲討氣氛在囚犯隊蔓延開來,囚犯們分別一邊譴責學生的行為,一邊開木倉殺人。直到第五個接過手木倉的中年男子,他看了看手木倉,十分平淡地說道:“我已經我活了46年,我也有過學生時代,那真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可是長大之後,工作之後,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麽殘酷,每天都是重覆一樣的勞動,永無止境的壓力,讓你喘不過氣來!為了活下去,你可以變得不擇手段!不知不覺就變得麻木了。或許,讓你們在最幸福的時刻死去,才是最圓滿的人生。”隨著這段話的完結,他開木倉殺死了其中兩個學生。
拉斐爾看了看時間,向千源麗發出一條指令——開始屠城!然後再次開口:“說的很好!果然讓你們暢所欲言是正確的,長輩們說了那麽多,不知道作為晚輩的你們明白了多少?請黑衣人將手木倉交給學生隊。計時開始!”
此時,學生隊似乎沒有剛剛那麽積極地去奪木倉,他們似乎有些猶豫。而不知不覺這個猶豫就過了兩分鐘。拉斐爾一陣嗤笑:“真是好笑,這麽快就被洗腦了,你們這群無知無腦的學生啊,大人們為求自保,無所不用其極,而你們卻還這麽天真,按照游戲規則,兩分鐘的限時,如果你們沒有做出選擇,就請黑衣人來幫你們做出選擇。”
話音剛落,黑衣人朝學生中間開了兩木倉,這兩木倉讓他們徹底清醒,一個男生笑了起來:“他說的對,如果我們不動手,死的就是同伴!就是自己。我要活下去,我還有生病的母親要照顧,我還有個剛剛上學的妹妹要照顧,家裏不能沒有我,我要為他們活下去!”說完,他拿過手木倉,朝囚犯隊開了兩木倉。
在這位同學的帶頭下,學生們又變得主動起來,就這樣,車輪戰一般三個回合之後,只剩下最後一個囚犯。
拉斐爾見狀,說道:“這麽快,第二輪游戲就接近尾聲了,只剩下最後一個囚犯了,那麽最後一個回合,就讓這最後一個囚犯來決定吧,你可是囚犯隊最後的希望了!”
該名囚犯拿到木倉,他看著眼前這群已經走火入魔的學生,搖搖頭,舉起手木倉,朝他們開了兩木倉,兩個男生瞬間倒地。幾乎同時的,他又舉起手木倉朝自己的頭部射擊了一木倉,就這樣,第二輪比賽結束了……
薩莎看到這裏,站起身說道:“我看不下去了。”說著,她朝另一個休息艙走去。
這時,木笙收到一條訊息:“3-22區,吸血鬼群體連環作案突然爆發!密集程度正在不斷上升!——流沙”
原來千源麗在接收到拉斐爾的指令之後,立刻遵照指令行事,而更加巧合的是,不僅僅是3區,其他區的吸血鬼在看到這段視頻之後,也自發組織起來,加入了屠城行動,他們用實際行動來支援拉斐爾的舉動,來釋放自己多年來積累的憤怒和壓抑!
木笙看到這個消息,十分震驚!他把訊息共享給其他探長,吳秋山問道:“木笙,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
木笙馬上下達指令:“3區到22區的VIA探員聽令,立刻趕赴現場,鎮壓所有作案的吸血鬼,將他們格殺勿論!”
吳秋山說道:“好!沒問題,我會派出探員去鎮壓3區的吸血鬼。但是,都立大學的事應該怎麽做?我現在先帶三千人攻進去,你看怎麽樣?”
木笙制止道:“還不可以!你現在帶人進去,不僅救不了學生,也會害所有VIA的同事白白送死!”
吳秋山強烈質問道:“難道任憑他這樣胡作非為嗎?”
木笙緊握拳頭,他腦中在掙紮著什麽:“師父,不要逼我,給我點時間考慮!我有我的顧慮!”
崎護看著木笙,為他辯解道:“吳探長,我想木笙已經在想辦法了,請您再等我們半個小時,我們馬上能到了。”
米羅露出擔憂的神情:“我們誰都阻止不了這個吸血鬼,現在所有區域的吸血鬼開始行動了,他或許只是開了一個頭而已。我擔心,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有史以來最恐怖的世界大戰!”
此時,亞當、查爾斯和千源以及其他純種吸血鬼都收到了蜥蜴的訊息,知道了全世界的劣種吸血鬼似乎受到了拉斐爾的啟發,正用實際行動在支持拉斐爾對人類的討伐!他們對此既感到擔憂又感到欣慰……
拉斐爾也收到了這條訊息,他十分高興地對全世界說道:“全世界的吸血鬼們,你們好,我很高興,終於得到了你們的回應,我希望有更多的吸血鬼們可以行動起來!接下來,終於到了我最期待的最後一輪游戲,現在只剩下了5個學生,那麽讓我們來看看最後的勝利者會是誰?第三輪游戲,叫做‘生存’!從最前排的這位女同學開始,你必須射殺你的一位同學才能撿回你自己的命,你依然有兩分鐘的時間可以考慮,如果兩分鐘之後,你還沒有做出選擇,那麽,還是老樣子,黑衣人會為你選擇!那麽,計時開始!”
這一輪的生存游戲,要射殺的人從一開始的陌生人變成了熟悉的同學,自己死或者是最好的朋友死?這讓他們內心更加煎熬和難以抉擇。
只見最前排的女生拿著木倉,一直下不了手,她的額頭在冒汗,手也在發抖,她一會兒看看計時鐘,一會兒看著昔日的同學,同學們正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紛紛開始拉攏游說“不要殺我,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們才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別人欺負你的時候,都是我在幫你,是不是?”“我們不是一起說好要去8區旅游嗎?我已經為你買好機票,訂好最豪華的酒店了!所以,你不會殺我對不對?”“你只要不殺我,輪到我的時候我也不殺你!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好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不知道該選擇誰,就在計時鐘滾過1分59秒的時候,她突然扣下扳機,朝昔日的同學發了一木倉。同學倒地的時候,她痛苦道:“對不起,我不想死!”
接下來輪到下一個同學,當他拿到木倉的時候,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而他也再度選擇射殺自己的同學以求保命。就這樣,5個同學相互射殺直到最後一位幸存者誕生。
這位幸存者在殺掉最後一個同伴之後,孤零零地站在體育場上,身邊是一具具死屍,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血流成河,天空不知不覺已經變得灰蒙蒙,他看著屏幕上的自己,全身沾滿了血漬,他突然覺得屏幕上的自己好陌生。
拉斐爾的聲音再次出現:“精彩,十分精彩!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馬可。”
拉斐爾突然將千尋的畫面掉入了視頻中:“馬可同學,不要高興得太早,你還有最後一位競爭者!她就是可愛的千尋同學!”
話音剛落,亞倫和赫曼震驚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最後連千尋也被拉進了這個死亡游戲!亞倫掙紮的內心即將爆炸!他心中的那桿稱開始有了搖擺!而赫曼終於直面自己的內心最深處,那個他一直看不清也不想看清的內心最深處!
木笙的飛機此刻已經到達3區VIA分署,當他聽到千尋被拉入了游戲的時候,他摸了摸口袋裏的修羅水,此時他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瑪歌、尼古拉斯、格蘭特以及亨利也分別到達了3區機場,他們一下飛機就火速朝都立大學趕去,他們想趕在木笙等人到達之前到達。
西方,太陽開始下山,城市陷入了極度恐慌,寒冷的秋風吹起,讓人不禁瑟瑟發抖,一場世紀大戰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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