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 搭線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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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侯府。

寧雲青覺著,自己的身體,貌似好了許多。

也不知是不是換了一個環境帶來的錯覺,寧雲青覺著自己如今這體內,似乎是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活力。

這種感覺,還是挺詭異的。

“侯爺,秦府的章管家,派人來送了帖子,說是秦爺打算晚些時候來拜訪,您怎麽看?”管家盧秋山有點兒拿不準這個事兒,便特意問了一句。

寧雲青回永平侯府,在帝都裏,也算得上是個不小的事情。

畢竟這永平侯當初這一撂攤子,去城外道觀住了十幾年,如今回來,前來拜會的人兒自然是不少。

寧雲青的意思是,自己想要靜養一段時日,不想露面,也不想被外人打擾,盧秋山也就硬生生的,推辭掉了所有遞上府來的帖子。

但秦子淵不一樣,這位爺對於永平侯府而言,是個很特殊的存在,盧秋山覺著推辭掉很不合適,便問特意問了寧雲青。

“若是小秦,他來就來吧。”寧雲青淺淺一笑:“我也有些日子沒有見他了,記得讓府裏準備幾個他愛吃的菜。”

對於秦子淵,寧雲青的心情是覆雜的。

他很感謝秦子淵,這些年來寧為永平侯府提供財力支持,但他也覺著,自己麻煩這個年輕人太多了。秦子淵的過分熱心,總會讓寧雲青覺著,自己束縛住了這個本該有無限可能與未來的年輕人。

“是。”盧秋山應聲道。

侯爺的反應果然和自己預想的一樣,這秦子淵,終究是不同於那些外人的。

“對了,函彬呢?”寧雲青輕描淡寫的來了這麽一句。

他覺著近幾天,都沒瞧著那小子的影子,感覺還有點兒怪怪的。按理說,就按寧函彬的性子,等是會像一塊牛皮糖一樣,時不時的就來在自己面前晃一圈兒才對。

“公子他,一早兒就去了大皇子府上。”盧秋山見寧雲起終於提起了小侯爺,眼睛也是有點兒發亮:“侯爺可需要將公子喊回來,一起用晚餐?”

寧雲青回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今兒可是頭一次,主動地問起了寧函彬的事情,盧秋山作為一個旁觀者,覺著這父子倆的關系,終於是有一點兒可能緩和的苗頭了。

“不用,隨他去。”寧雲青淡淡道,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寧函彬既然想要故意躲著自己,寧雲青也沒什麽好說的,清凈了許多。

再說秦子淵前來用晚餐,寧函彬在場或是不在場,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犯不著要多特意的喊寧函彬回來,無非就是一雙碗筷的事情。

盧秋山覺著有點兒可惜,但也是能是點點頭,應道:“好吧。”

……

秦府。

經過幾日的調養,秦子淵覺著,自己的身體已無大礙。

換藥,包紮,手法很溫柔,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

“今兒真是勞煩花大夫了。”秦子淵看向面前這個長相過於柔美的男子,謝了一聲,隨後就整理好自己敞開的上衣。

素來覺著陌生大夫的包紮不太舒服的秦子淵,今兒倒是沒什麽排斥感,他覺著花子欺動作很輕柔。

這個小郎中,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呢。

當初聽梅之歡和自己提到過百草堂的這位大夫,秦子淵還沒什麽太大感覺,想著無非是個善於研究偏門兒醫術的大夫,如今見到了真人,秦子淵便能感受到,這花子欺,比自己想象得要神秘太多了。

“秦爺客氣了。”曲子辛淡淡一笑:“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能被秦子淵這位財主兒請來府上,曲子辛還是蠻意外的,細細回憶起一個多時辰前,發生的情況,看來,自己回去之後,是得給黃芪好好解釋一下。

精通於蠱術一事,曲子辛自然是不敢這麽說的,但他知道這黃老大夫又不傻,所以打算拿‘有點兒了解’來搪塞。

早上百草堂很忙,下午的時候,已經好些了。黃芪是個清楚秦子淵的情況的,過了這麽些日子,是該留意著覆診的,他本以為秦府來請的大夫會是自己,沒想到被邀請出診的,卻是花子欺,一時間就覺著這小子果然是比外表看上去的要水深。

“花大夫年紀輕輕,就有此般醫術,真是後生可畏啊。”秦子淵順口感嘆了一句。

曲子辛笑容很謙和:“秦爺過獎了。”

按照傷口的恢覆程度來看,這秦子淵定是每日都按時換藥的,身體狀況也好得很,沒理由這冷不丁就把自己喊到府上,特意的換藥包紮吧?

而且還挑在百草堂被砸,店裏面很忙的這個節骨眼上。

曲子辛知道,這秦子淵找自己一定是有事兒,但至於開口的方面,自己可不能先開口問,容易陷入被動的局面,而是得要秦子淵主動來問才好,這樣才會有周旋的餘地。

“花大夫,我聽聞你醫術精湛,便想將你推薦給永平侯爺。”秦子淵終究是先開了口,目光含笑:“不知你意下如何?”

嘖,果然和自己預料之中的一樣,眼前這位主兒,可放心不下寧雲青呢。

曲子辛已經懂秦子淵的用意了,無非就是故意找個由頭,讓自己去給寧雲青覆診瞧一瞧。

畢竟,關於同心蠱的事情,正常人總會有所顧慮的。

“能得秦爺賞識,是花某的榮幸。”曲子辛覺著並沒有推辭的必要,笑著到:“花某願意盡微薄之力,為侯爺解憂。”

秦子淵願意給自己搭線鋪路,將自己以一個大夫的身份,介紹給帝都的上層人物,送自己這個混臉熟的機會,曲子辛沒理由不接受這份好意。

自己與其從葉大小姐入手,還不如從秦子淵這兒入手來的快。

“正巧了,我今兒晚上,要去永平侯府拜訪一趟。”秦子淵擡眼問道:“花大夫晚上可有什麽安排?”

話都如此直白了,曲子辛淺笑著答:“並無安排。”

“那咱們不如一同前去?”秦子淵又確認性的問了一句。

秦子淵覺著,這花子欺也太好說話了吧。

他原先還以為,這花大夫一直隱於百草堂,是個不愛摻和事兒的,自己得費一些口舌才行。沒想到,這小子的膽識,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很多。

“那花某就腆著臉,勞煩秦爺了。”曲子辛話說得很客氣,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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