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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嚴肅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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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李元逸很簡潔的概述道:“楊姐姐原以為她堂弟在我那兒操練,就順路來看了看。”

“原以為?”葉黎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字兒。

雖然她的好奇點不僅僅在這裏。

楊雪淩是個女兒身,卻仍可以去軍營,倒是讓葉黎的心裏多了些想法。形勢寬松,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能建立起一支娘子軍呢,葉黎覺著這安城民風還是挺開放的。

“前幾天是在的,後來出了點事兒,我就讓他回去了。”李元逸覺著和葉黎細說楊沐鑫的壞話有種嚼舌根的不自然感,這話說得就很籠統了,盡量沒摻和什麽評價色彩的詞兒進去。

葉黎接觸了李元逸這麽久,對眼前這位主兒也算是有點兒了解,聽話聽音,便知不是什麽好事,應該是鬧得不愉快的事情。

“想和我聊聊麽?”葉黎並不想強人所難,李元逸要是覺著不方便,那就罷了,若是這軍爺想要傾訴,她便做個很好的聆聽對象。

這小丫頭,倒是善解人意,平日裏說話又糙又大條,這會子會察言觀色了,心思到很是細膩。

“唉。”李元逸對於楊沐鑫有種怒其不爭的感覺:“真不知道楊沐鑫什麽時候能懂點事兒,楊姐姐已經過得挺不容易了,還得給這位主兒善後。”

楊沐鑫?就是楊雪淩的堂弟麽?葉黎從李元逸這話裏也是揣摩到了一點兒思路,估計又是個不務正業的富家子弟,惹出來的荒唐事兒。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葉黎拍了拍李元逸的肩膀,感慨了一句:“李將軍還真是辛苦。”

“這話是怎麽說的?”李元逸覺著葉黎的話思維有點兒跳躍,一時間沒有聽懂。

“喏,丁管家來了。”葉黎側過頭,目光向前看了看,遠遠就瞧見丁賢正進了院子,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李將軍,你應該是要被大將軍喊去問話咯。”

“你倒是眼尖。”李元逸順著葉黎的目光,很容易的就註意到了丁賢。

“去吧去吧,我先回自己房裏呆著咯,綠蒲還等著我吃晚飯呢。”葉黎知道,李元逸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兒忙,晚飯怕是沒時機和自己一起吃了,笑著說道:“我備好夜宵,等你忙完過來哈。”

葉黎從來都不是個粘人的主兒,她對於如今這種恰到好處的個人空間與情感交流,很是滿意。

有空就膩歪一會兒,沒空就各幹各的,多好的事兒。

這小丫頭想得可真遠,這是算好了,李成昆大將軍會來找自己說話麽,還留出這麽充裕的時間,是怕自己被罰跪幾個時辰麽?都不盼著點兒自己好,幹脆就略過晚飯說宵夜了。

李元逸彎下腰,在葉黎的額頭上啵唧親了一口,便跟著丁管家,去回李成昆的話兒了。

果不其然,是書房。

李元逸知道,李成昆一般正兒八經喊人談話,說些個嚴肅的話題,都是會進書房的。

“元逸啊,我這出門兒才幾天,這府裏就鬧出這麽多事兒來。”李成昆一臉淡定的看著自家崽子:“這可不太像你的作風,最近這是怎麽著了,沈不住氣?”

“將軍教訓的是。”李元逸也不還嘴,乖乖聽著。

他就知道,李成昆上來,會習慣性的說道說道自己,也就放棄掙紮,一副全盤接受模樣。

端正態度,這很重要。

“你小子回了帝都,倒是變了不少。”李成昆覺著,現在的李元逸變得有彈性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是塊不知變通的木頭板子。

“將軍,永平侯爺那兒,還好吧?”李元逸反而是更為關心李成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他只知大將軍去了城外的紫虛道觀,具體情況並不是很了解。但紫虛道觀裏,也就住著寧雲青這個特殊的人物,李成昆無疑就是為了找他的。

“不怎麽好。”李成昆覺著自家崽子的反應還挺靈敏。

李元逸前一段時間聽說過,寧雲青的身體狀況有點兒不太好,二者一聯想,則才如此問,沒想到還真被自己給猜中了。

“請黃老和禦醫院的大夫瞧了麽?”李元逸第一反應問出了口。

李成昆淡淡答:“請了。”

“大夫怎麽說?”李元逸覺著有點兒不對勁,感覺事情還蠻嚴重的,弱弱加了句:“可還有得治?”

李成昆繼續給著回答:“說是慢性病,難治。”

“這……函彬可知道?”李元逸想起了寧函彬。

寧函彬雖然從小長到大都沒什麽人管,和寧雲青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但卻是從心底愛這個老爹的,對寧雲青很在乎。

“他會知道的。”李成昆語氣平靜的說道:“永平侯爺,可能要回侯府長住了。”

聽到這消息,李元逸簡直太驚訝了。

不管是迫於外界壓力也好,還是他心如死灰一意孤行也好,多少年來,寧雲青都沒有回侯府長住,而是一心一意的去了郊外那個有點兒過於淳樸紫虛道觀。

那道觀,甚至都可以用寒酸或是簡陋來形容,寧雲青卻一住就是十幾年,絲毫沒有享受到,身為永平侯爺該有的待遇。

“這可太好了。”李元逸這話說的很誠心,他早就希望這麽一天早點兒到來了。

寧雲青回心轉意,終於回了侯府,寧函彬那小子,定會很開心的。

雖然,這其中,暗含著的意思,有點兒覆雜。

“將軍,是因為百花宴上發生的事兒麽?”李元逸覺著寧雲青這態度轉變得突然,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寧雲芝處境不利來解釋了。

“差不多吧。”李成昆意味深長的說:“還有個把月,就到冬巡大典了,今年又不同於往年,是該變一變的。”

這是在表明立場。

李元逸還是第一次,從李成昆的口中,聽出了‘李家要站隊’的意思。

“一切聽從將軍吩咐。”李元逸沒有理由反對。

他對謝禦川這位大皇子殿下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再說了,立儲謝禦川是名正言順,本就不該存在什麽非議的,只是謝文鎮的野心太充足了,鋒芒畢露。

“元逸,天機閣曾經有個占蔔,說是有個身懷異術的妖女,會影響國運,甚至帶來亡國的災難。”李成昆的話題轉移得有點兒跳脫,但表情嚴肅,目光裏是滿滿的認真:“我且問你,打算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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