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四章 矛盾神棍

關燈
白衣如畫,仙風道骨,清冷孤傲,當真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葉黎不管第幾次見蘇白川,都會有種很強烈的排斥感,她覺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如同一個冰冷的人形兵器,毫無溫度可言,難以形容的、很詭異的,讓她覺著很不舒服。

“蘇公子,你們天機閣,就如此想置我於死地麽?”葉黎跟著蘇白川一出了將軍府,這心思就活絡起來,她並不想坐以待斃,順從跟著去什麽所謂的天牢,她又沒有做錯什麽。

“葉小姐,你最好收起那兩把匕首。”蘇白川一眼就看透的葉黎,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馬車就在前面,還請你配合,不要無事生非。”

這個男子的氣場很強大,葉黎雖然沒有和蘇白川交過手,卻十分肯定,這位主兒定是和李元逸一樣,是個狠角色,自己不一定打得過這人兒。

被識破小動作的葉黎,眉間微蹙,試探性的問道:“倘若我拒絕呢。”

“為了李府和你自己著想,我不推薦你這麽做。”蘇白川意味深長的看了葉黎一眼,還做出了一個欲扶葉黎上馬車的手勢。

葉黎覺著蘇白川話裏有話,而且在大將軍府門口逃逸也不是什麽最佳的選擇,便不借任何攙扶的自己坐進了車廂內。

“蘇公子,我這究竟是犯了什麽罪,勞您大半夜的,親自把我押送進天牢?”葉黎覺著自己好歹要弄清楚被扣上了什麽帽子。

蘇白川一如既往的冷靜克制,回答道:“葉千九小姐,這些沒必要的客套話,咱們就不必多說了。”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葉千九。”葉黎皺著眉,她不喜歡別人總是把自己混淆成這具軀體的原主人。

葉黎曾經看過一次那莫名而來的記憶,也感同身受過一次,葉千九死前的悲傷與絕望,她發誓自己絕不要淪落成為要拔劍自刎的下場。

“我知道你不是她,你只是一個,從遙遠國度飄來的亡靈。”蘇白川語氣淡淡的,看著葉黎的目光帶有著審視的意味。

蘇白川對這種說法,也一直持懷疑的態度。

葉黎面露微笑的說道:“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蘇公子雖說是天機閣出來的,這麽神棍也不太好吧?”

她又不傻,自己真是打死都不能承認這一點的,借屍還魂這個詞兒,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不會為世人所接受了,人們總是會拒絕包容那些自己難以理解的現象的。葉黎決定,不管如何審問,自己就那失憶來說事兒,畢竟撞壞腦子,失了憶性情大變的例子,更加容易被接受。

不過蘇白川能說出這麽一句話,還真的挺讓她驚訝的,難不成那被說得神乎其神的天機閣,真的藏有什麽玄機?

“聽得懂也好,聽不懂也罷,都不重要。”蘇白川並不在乎葉黎的裝瘋賣傻,而是繼續用著毫無波動的陳述句的語氣說道:“葉小姐,你只需要認清楚,自己的使命是什麽就行了。”

葉黎眉間微蹙:“什麽使命?”

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葉千九的身上,還帶著什麽使命麽?自己怎麽就沒感覺出來呢?

葉黎覺著‘使命’這個詞兒,用得挺大的,感覺像是自己背負著什麽不得了的命運一般。

“天機不可洩露。”蘇白川淡淡的說道:“萬物都有其預定的軌道,人也各有天命。”

“太玄乎了。”葉黎覺著蘇白川就是個忽悠人的神棍,她並不信這個,嘲諷的說了一句:“感情好,我的天命就是讓我被你給抓著進天牢裏等死是麽?”

“葉小姐,你不會死的。”蘇白川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葉黎一眼,還補充了一句:“我也不會讓你死的。”

“還真是惺惺作態。”葉黎翻了個白眼,她覺著蘇白川看上去是個挺靠譜家夥,但說出來的話,總是自相矛盾,甚至有點兒虛偽。

若不是天機閣說出什麽自己是禍國妖女的預言,自己根本就不會淪落到,這種整日裏需要提心吊膽的境地。

若不是蘇白川故意出來攪局,還要把自己送進天牢,自己早就和李元逸過著美滋滋的小日子了,根本就不需要攪和進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裏面。

有些人,總是把你攪得不得安生,然後反過來怪你,說你在搞事情,把各種盆子朝著你的頭上扣,並且,還舉著正義的大旗。

“你進天牢一事,與天機閣無關。”蘇白川冷不丁就改了對葉黎的稱呼,話裏有話:“雪梨姑娘,你不應該遷怒於我。”

嗯?蘇白川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是在說,自己並不是因為妖女身份被發現了,才被大半夜如此著急的給抓進天牢的?而是因為別的什麽事情麽?

“我犯了什麽罪?”葉黎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她唯一得罪過的人,就是那個變態的謝文鎮,但是今天明明還沒到那所謂的十日之約呢,謝文鎮總不應該如此沒有耐心才是,要不然那位主兒,何必要折騰邱老三的事情,又何必等到了現在才動手。

蘇白川並沒有回答葉黎的提問,而是閉目養神起來。

葉黎也沒指望這個神棍一樣的冰塊,能給自己什麽幫助,便自己仔細琢磨了現有的情報。

首先,蘇白川是不會拿聖旨來開玩笑的,要不他這夜闖大將軍府的舉動,會惹出很嚴重的後果。其次,如果是聖旨,那皇帝親自點名自己可能無非就兩種,一是點名葉千九,二是點名雪梨姑娘。

葉黎覺著,若是皇帝發現自己,就是那個沒有斬草除根的妖女,很大的可能性是會派人殺了自己,而不是把自己丟到天牢裏去。若是皇帝沒有發現自己,葉黎覺著,自己這麽一個安分守己的雪梨姑娘,除了三皇子,著實是沒得罪什麽位高權重的人兒。

那蘇白川為什麽在李元逸面前,要喊自己葉小姐呢?是想故意的表達什麽?還是抱著某種別的用意?葉黎覺著,蘇白川說的話,又開始前後矛盾了。葉黎覺著,自己是套不出什麽話了,就有點兒躁氣。

那對收進袖口的匕首,又靜悄悄的滑入了手中,葉黎覺著,還是最原始的簡單粗暴的方式,最容易解決覆雜的問題。

不管怎麽樣,先逃了再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