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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血玉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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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駒過隙,沒過幾天,就到了宮裏舉行百花宴的日子。

謝雲飛也就坐著自加那奢侈華蓋的馬車,去七巧坊接了葉黎,兩人一道入宮。

葉黎的右手恢覆得很快,此時已經不用塗什麽藥膏了,皮膚光潔如舊白皙依舊,絲毫看不出燙傷的痕跡。謝雲飛看了,也就覺得自己府上這魏禦醫還是挺靠譜的。

“你今兒打扮得很好看。”謝雲飛看著葉黎的穿著,表示很滿意,這才是自己女伴該有的樣子,就誇了一句:“有進步。”

葉黎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華裙,外罩鵝黃色的流蘇披帛,一層又一層著實是累得慌,但不得不說,隆重的打扮起來,看上去就有一種優雅與貴氣。

“謝殿下誇獎。”葉黎看了看面前的謝雲飛,也是穿的紫色的華衣,發束金冠,倒和自己這身衣服很是相配,頗有一種情侶裝的感覺。葉黎露出一個討巧的笑容來,有些恭維的說道:“殿下今兒也是一如既往的英俊瀟灑。”

“不錯,今兒這小嘴和抹了蜜似的。”謝雲飛對葉黎今日的乖巧格外滿意。

“殿下謬讚了。”葉黎臉上帶著笑容,這心頭卻有仍然是有些顧慮,畢竟自己這進皇宮還是冒著一定的風險的,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可控的因素來。不過事已至此,葉黎還是希望今天一切順利,不要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了,如果運氣好的話,葉黎還是挺想找東方昱華說兩句的,也好弄清楚一些事情。

“星萃樓的那個人,已經被關到牢裏了。”謝雲飛想起了那茬子事兒,也就和葉黎說了一聲:“你不用擔心。”

“我可不擔心,難不成他還會來尋仇麽。”葉黎對此倒是沒什麽顧慮,只是有些好奇,當日那人,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才會對謝雲飛這位身份尊貴的皇子殿下動手的,也就出言問了句:“他為什麽要那樣做啊?”

“這個嘛,就有些覆雜了。”謝雲飛笑了笑:“還在調查中。”

那日流光受了謝玉飛的命令,押送著大漢去了大理寺,這大理寺卿就知道這事情很嚴重,畢竟蓄意謀害皇子可是不小的罪,他需要認真調查,給這位皇子殿下一個合理解釋,就簡單給這大漢包紮了一下,準備嚴刑逼供來認真的審人,可是還沒等大理寺卿下命令呢,這大漢就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都招供了,很是配合一點兒都沒頑抗。他說是自己是受人指使,才昏了頭幹出此等事兒來的,還說他根本就不清楚謝雲飛居然是位皇子,是被人利用的。

“唔,好吧。”葉黎見謝雲飛並沒有和自己詳細說的打算,也就很識趣的不再多問了。

“等會兒進了宮,你不用害怕。”謝雲飛也是個妙人兒,看得出葉黎臉上有些許顧慮之色,有點擔心這個沒怎麽見過世面的小丫頭,會怯場害羞什麽的,於是就多囑咐了兩句:“跟在我身邊就好,不會有什麽事兒的。”

葉黎不懂自己這臉上到底是哪個表情,讓謝雲飛看出自己這是在害怕了,但還是點點頭,應聲道:“好的,我記住了。”

“這個玉牌借給你。”謝雲飛解下了自己常年佩戴在身側的血玉玉牌,遞給了葉黎:“你帶著這個,若是一不小心在皇宮裏走丟了,也沒多大的事兒。”

這血玉玉牌,是七皇子母妃留下的遺物,也可以說是謝雲飛的標志性物件兒,宮裏面的丫鬟都認得出來,但凡是有些身份的公子小姐,也都知道這個事兒。所以,哪怕他們並不認識七巧坊的雪梨姑娘,對葉黎這個小丫頭的臉很是陌生,但只要看見她身上佩戴了這麽個物件兒,就會對葉黎保持該有的禮貌。

“唔,謝殿下。”葉黎知道謝雲飛這是為自己著想,也就將這極其珍貴的血玉玉牌佩戴在了身上,權當給自己多了一分保障。

謝雲飛也就淺淺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他如今也是不懂自己了,居然會把這麽重要的血玉玉牌,放在一個小丫頭的身上,真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應該是自己的同情心在作祟,誰讓這個柔柔弱弱的雪梨姑娘,看上去就是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呢?謝雲飛沒由的就又想起,那日在星萃樓,葉黎生擒那大漢的場面,心裏也是有些感慨,眼前這個小丫頭,雖然長得是個軟包子樣兒,可絕對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主兒,單說那靈敏的身手,就不是閨閣裏的小姐們能具有的。

“殿下這是在想什麽呢?”葉黎覺著,謝雲飛看著自己卻不開口說話,這種感覺很是詭異,於是也就先開口問了一句。

“我啊,在想……”謝雲飛冷不丁的冒出了這麽句話兒來:“寧函彬會帶什麽新歡來?”

“……”謝雲飛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話說得,讓自己感覺已經是被寧函彬遺忘的舊愛了,葉黎著實是沒脾氣,她確實有好些日子沒瞧見寧函彬了,順帶著也沒瞧見他手底下的暗衛餘冬,也就並不是很清楚這位寧小侯爺的近況,只得是淡淡說了句:“寧小侯爺定是自有安排吧。”

“嘖嘖嘖。”謝雲飛一副看透了的口吻說道:“口是心非。”

葉黎知道謝雲飛這是在故意打趣自己,也就沒接這話茬,擡手掀起車廂側窗的小簾子的一角,向外看了看,就瞅見了這路上的華蓋馬車可不算少,不由就感慨一句:“哇,感覺好多人兒啊。”

“現在已經是進了內城,沒多久就要到皇宮了。”謝雲飛也就順著葉黎的目光,向外看了看,這街道景色熟悉的很,並且也是認出了幾家的馬車,尤其裏面還有蘇相府的,不由就笑了起來:“看樣子,我們來的還不晚,和蘇府差不多時候到。”

葉黎一聽這話,忙不疊的就放下了側窗的小簾子,這麽碰巧的又遇上了蘇府的人兒,她的心情有些覆雜。

謝雲飛見葉黎這動作,只覺著有些好笑,於是說道:“你今兒是陪我來的,又不是陪著寧函彬,怎麽還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啊?”

“誰做賊心虛了,你才做賊心虛呢。”葉黎也是服氣謝雲飛這形容詞簡直是亂用,她不過就是不想招惹那蘇二小姐,俗話說惹不起還躲不起麽,自己這是想低調做人。

“別擔心,這種場合,曉瑛是不會亂來的。”謝雲飛笑了笑,繼續道:“我好久沒見白川兄了,等會兒我們是得去打個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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