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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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雪的手機算是報廢了,從那桶又臟又臭的滓水裏撈起來的時候機都開不了。
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重生,可又碰到蕭楚烽那個混蛋,充滿希望的新生活從此蒙上陰影。
好在離大棚幾百米遠的地方有個小報刊亭,那裏有公共電話機。她花了兩塊錢和男朋友林尋通了電話。
電話剛通,那頭就傳來一個焦急無比的聲音。"淡雪,我昨天打了十幾個電話給你都是關機,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淡雪心裏暖洋洋的,說:"我沒事啊!是我的手機出了點狀況。"
"手機怎麽了?"
"那個……掉進水桶裏,壞了。"估計沒人比她更倒黴了,拍個照還能把手機弄到水桶裏去。
"哦……買過個新的吧?你什麽時候能出來,我帶你去買。"
"算……算了……"
"怎麽心情不好是不是老板太兇太嚴厲了?"
"不是……"
"淡雪,"那頭很認真地說著,"這份實習工作別做了,到我爸的公司來,環境和薪水都比你現在的要好。順便也能讓爸媽早點認識你……"
"不……我做得很開心。"
"真的你別騙我。"
"嗯!你不知道,每天和花花草草打交道是件多麽幸福的事啊!沒有紛爭,沒有吵鬧,你對它們好,它們就會開出大大的花朵來回報你。林尋,我一直有個心願,建個花園城堡,裏面種滿了花花草草,每到春天鳥語花香,大家都來城堡裏喝茶賞花聊天。"
……
離報刊亭不遠的一棵大樹下,蕭楚烽玉樹臨風,他來了沒多久,本來想買份體育周刊看看的,恰好撞見淡雪不知在和誰通話。不過他只聽到最後幾句:"我一直有個心願,建個花園城堡,裏面種滿了花花草草,每到春天鳥語花香,大家都來城堡裏喝茶賞花聊天。"如果換作從前,他一定對女孩子的這種心願不屑一顧,可不知怎的,不切實際的願望放在這個女孩頭上竟有種閃閃發光的錯覺。
淡雪掛了電話,掏出兩枚一元硬幣給報刊亭老板。老板看都沒看就扔到一旁吃剩下的餅幹盒裏,脖子伸得老長,往後看去,笑嘻嘻道:"蕭老板,來了呀!"
淡雪只覺得後頸一陣涼颼颼的,蕭楚烽已站在她身邊。身材高大勻稱,從側面看,鼻梁很高,臉型很酷,難怪上輩子這麽吸引女人。
"蕭老板,體育周刊。"報刊亭老板很自覺地拿了本體育周刊推到他面前。
蕭楚烽翻了翻,給了張五十塊給老板,頭也不擡地說:"別找了,當小弟我請大哥喝飲料。"
"喲!這怎麽好意思呢!"老板一面說不好意思,一面又拽了那張五十塊放進兜裏,笑得臉上的皮都皺起來了。
淡雪感覺無聊,剛想轉身走,被男人叫住:"去哪?"
淡雪回頭,沒好臉色地對他說:"回去上班,我怕你克扣我的夥食!"
蕭楚烽臉一沈。他最厭惡女人當眾說他的不是,感覺沒面子。
"蕭老板,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啊?長得很清純,和上幾個大大的不一樣啊!"報刊亭老板插嘴說。
淡雪臉一沈,朝老板吼:"你說誰是他女朋友!"
蕭楚烽怕她惹事,忙拉了她走開,可她不讓他拉,兩人拉拉扯扯地從報刊亭走到蕭楚烽的路虎前,好多村民都看見了,紛紛皺眉搖頭。有人和同伴說:"看,蕭大老板又換女朋友了!上一個也才談了沒幾個月吧!"同伴說:"可不是!數他有錢,女人換得比鞋還勤!媽的老子到現在都沒個女人給老子生兒子!"……
"你放手!放手!再不放我喊人了!"
"你喊個我聽聽。"
"無恥!"淡雪擡起腳,瞄準男人襠部飛腳而去。
男人早洞悉她的"陰謀",身子敏捷地往後一縮,躲過一腳,一手飛快地抓起踢人的腳。
淡雪大驚失色,急得眼淚都快掉了。"蕭楚烽,放下!放下!"
"嘿嘿!"他得意地笑道,"求我,求我就放下。"
"求你個頭!"淡雪氣極,絕不低頭!
"我說你何苦呢?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你說幾句好聽的我就放下了。"
淡雪氣在頭上,可冷靜下來一想,和他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不可硬來,必須智取啊!
想罷,她換了副笑臉,柔柔地說:"蕭老板,你就放了我,好嗎?我再也不敢了。"
蕭楚烽聽得心裏酥酥麻麻的,說:"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們是不是哪裏見過面你是不是喜歡我?"
淡雪的笑容瞬間冰凍。怎麽還是這麽自戀啊!
蕭楚烽又問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歡我?"
怎麽回答淡雪茫然地望著他,腦海裏飛過無數畫面。
蕭楚烽也怔怔地望著女孩清澈明亮的雙眸,有那麽一刻,他失神了。
"我……"許久,她才緩緩開口。
他豎起耳朵聽。
"喜歡過你……"她說得極輕。
可是蕭楚烽聽得真切,他慢慢地放下女孩的腳,說:"我從來都會給對我有意思的女人機會。既然如此,我們就處著試試吧。"
淡雪真想笑,他以為他是誰啊,給她機會?
"那是以前了。"她馬上澄清。
"什麽"蕭楚烽問。
"沒什麽。"
"從今天起,我們相處看看,合適就在一起。"蕭楚烽說,"今天,放你一天假,我們去市裏轉轉。"
"呃……"淡雪想,這算什麽,第一次約會?
不容拒絕,硬著頭皮坐上蕭楚烽的路虎,不過她堅持坐後座,絕不坐在他身邊!
路虎歡快地奔跑著,約摸半個小時到了市區。
車子停在一個手機專賣店門口,淡雪下車,狐疑地望了一眼蕭楚烽,跟了進去。
他們一進門,店主就熱情地上前招呼:"蕭老板好久不來了,今兒個要買個什麽樣的手機"邊說邊朝蕭楚烽身後的淡雪掃了一眼,頓時明白,笑:"最近來了批女式智能手機,顏色酷炫,輕薄好用,功能更全要不要看看?"
蕭楚烽說:"好,看看。"
店主領他們來到一個櫃臺前,拿出三個手機,排成一排供蕭楚烽挑選。三個的屏幕都蠻大,一個粉紅色,一個白色,一個銀灰色。"這個手機功能很多,"店主挑了一款白色的,演示給蕭楚烽看,這是什麽功能,那是什麽功能,像素有多高,等等,聽得淡雪暗叫無聊。
"蕭老板,這款機子不錯吧?"店主笑說,"價錢也實惠,只要2888元。買個送給女朋友最好了!"
蕭楚烽笑笑,問淡雪:"你覺得怎麽樣?"
淡雪毫無興趣地說:"還行吧!"原來他帶她出來是為了給他的女朋友買手機,真夠癡情的!
蕭楚烽對店主說:"粉色的給我包起來。順便再辦張卡。"
"好!"店主歡樂地答道。
沒等多久,店主把安裝好SD卡的新手機交到蕭楚烽手裏。蕭楚烽刷卡付錢,回頭對淡雪說:"給你的,接著。"
淡雪楞了:"給我?"
"不是給你我帶你來幹嘛?"蕭楚烽說,"你的那個手機……呃……也太舊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過,這手機錢我要在你工資裏扣!"
淡雪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她剛要接過時,蕭楚烽遲疑了一下,縮回手,在這部新手機上編輯了他的手機號碼,這才重新遞給她:"我的手機號,存一下。"
接了手機,淡雪很認真地說:"我一有錢就還你。"她真的很需要一部手機,但也絕不會接受這種不明不白的恩惠。
"姑娘啊,你就好好用著唄!蕭老板這麽有錢不差這一千兩千!"店主有點口無遮攔,"況且,你是蕭老板新交的女朋友,還不趁著蕭老板心情大好的時候大大地撈上一筆啊!哈哈!"
這話說的真是……淡雪一下拉下臉來:"我真有心撈蕭老板的,就會纏著蕭老板買蘋果了,還會買這種山寨貨?"
話一出,店主臉上的笑容頓住。
蕭楚烽斜昵著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蕭老板啊,你這個新女朋友真是厲害!"店主朝蕭楚烽豎起大拇指。
"蕭楚烽!"
身後忽然響起一個尖利刺耳的女人聲音。
店裏的三人回頭。
淡雪朝門口望去,那立著一個高挑的女人,橘色的波浪卷發,臉上化了濃妝,穿得很少且裹身,將□□的曼妙身材凸顯出來,腳上踩著十公分的恨天高,正滿臉怒氣地盯著他們看。
"蕭楚烽,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漂亮女人踩著高跟,三兩步輕松地來到他們跟前,"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為什麽不回我短信?為什麽不肯見我?"
原來是蕭楚烽惹下的風@流債,有好戲看了!淡雪稍稍退開,把空間讓給他們。
"我為什麽要接你電話?為什麽要回你短信?為什麽要見你?我們已經結束了!"蕭楚烽看都不想看女人,冷言道。
女人頓時情緒崩潰,淚水奪眶而出:"為什麽我不要結束。楚烽,我們重新開始吧!我保證,我一定會學做一個好女人的!楚烽,我真的……好愛你……"
蕭楚烽厭惡地瞅了一眼女人哭花的臉,堅定地說:"我們不可能了!"
"為什麽……"女人傷心地哭了會,忽然轉向淡雪,"是不是她!"
淡雪一驚:"關我什麽事?"
女人伸手一把拉住淡雪的胳膊試圖把淡雪拖過來,淡雪也不是吃素的,連忙抓住胳膊上女人的手,狠狠地擰了一下。女人"哇"的一聲,縮回手,低頭一看,手背上竟赫然印著三個指甲印。女人吃痛,眼中恨意頓生,指著淡雪破口大罵:"你個狐@貍@精,破壞我和楚烽的感情!"
淡雪一怔,想起了她死前在體育館裏的那幕,忽然有點同情這女人了。
"這位小姐,"她開口了,極其冷靜,"女人永遠都不要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任何男人身上,況且對方還是個不值得托付終身,拈花惹草,見一個愛一個,毫無節操的人@渣!你這麽漂亮,這麽年輕,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浪費自己的大好年華。不要等到你人老珠黃,變得一文不值的時候,才幡然醒悟。人生不可能再來一次。即使可以,也未必輪的到你。"
淡雪說得極為誠懇,好像自己經歷過一般。許久,店裏安靜一片。
"啪!"店主手抖,手裏的筆掉在了玻璃櫃上,發出的聲音清晰無比。
蕭楚烽不可思議地看著淡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沒說出口。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聽了淡雪一番話的女人,似乎想通了,扭頭哭著推門而去,很快就淹沒在了外面的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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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離大棚幾百米遠的地方有個小報刊亭,那裏有公共電話機。她花了兩塊錢和男朋友林尋通了電話。
電話剛通,那頭就傳來一個焦急無比的聲音。"淡雪,我昨天打了十幾個電話給你都是關機,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淡雪心裏暖洋洋的,說:"我沒事啊!是我的手機出了點狀況。"
"手機怎麽了?"
"那個……掉進水桶裏,壞了。"估計沒人比她更倒黴了,拍個照還能把手機弄到水桶裏去。
"哦……買過個新的吧?你什麽時候能出來,我帶你去買。"
"算……算了……"
"怎麽心情不好是不是老板太兇太嚴厲了?"
"不是……"
"淡雪,"那頭很認真地說著,"這份實習工作別做了,到我爸的公司來,環境和薪水都比你現在的要好。順便也能讓爸媽早點認識你……"
"不……我做得很開心。"
"真的你別騙我。"
"嗯!你不知道,每天和花花草草打交道是件多麽幸福的事啊!沒有紛爭,沒有吵鬧,你對它們好,它們就會開出大大的花朵來回報你。林尋,我一直有個心願,建個花園城堡,裏面種滿了花花草草,每到春天鳥語花香,大家都來城堡裏喝茶賞花聊天。"
……
離報刊亭不遠的一棵大樹下,蕭楚烽玉樹臨風,他來了沒多久,本來想買份體育周刊看看的,恰好撞見淡雪不知在和誰通話。不過他只聽到最後幾句:"我一直有個心願,建個花園城堡,裏面種滿了花花草草,每到春天鳥語花香,大家都來城堡裏喝茶賞花聊天。"如果換作從前,他一定對女孩子的這種心願不屑一顧,可不知怎的,不切實際的願望放在這個女孩頭上竟有種閃閃發光的錯覺。
淡雪掛了電話,掏出兩枚一元硬幣給報刊亭老板。老板看都沒看就扔到一旁吃剩下的餅幹盒裏,脖子伸得老長,往後看去,笑嘻嘻道:"蕭老板,來了呀!"
淡雪只覺得後頸一陣涼颼颼的,蕭楚烽已站在她身邊。身材高大勻稱,從側面看,鼻梁很高,臉型很酷,難怪上輩子這麽吸引女人。
"蕭老板,體育周刊。"報刊亭老板很自覺地拿了本體育周刊推到他面前。
蕭楚烽翻了翻,給了張五十塊給老板,頭也不擡地說:"別找了,當小弟我請大哥喝飲料。"
"喲!這怎麽好意思呢!"老板一面說不好意思,一面又拽了那張五十塊放進兜裏,笑得臉上的皮都皺起來了。
淡雪感覺無聊,剛想轉身走,被男人叫住:"去哪?"
淡雪回頭,沒好臉色地對他說:"回去上班,我怕你克扣我的夥食!"
蕭楚烽臉一沈。他最厭惡女人當眾說他的不是,感覺沒面子。
"蕭老板,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啊?長得很清純,和上幾個大大的不一樣啊!"報刊亭老板插嘴說。
淡雪臉一沈,朝老板吼:"你說誰是他女朋友!"
蕭楚烽怕她惹事,忙拉了她走開,可她不讓他拉,兩人拉拉扯扯地從報刊亭走到蕭楚烽的路虎前,好多村民都看見了,紛紛皺眉搖頭。有人和同伴說:"看,蕭大老板又換女朋友了!上一個也才談了沒幾個月吧!"同伴說:"可不是!數他有錢,女人換得比鞋還勤!媽的老子到現在都沒個女人給老子生兒子!"……
"你放手!放手!再不放我喊人了!"
"你喊個我聽聽。"
"無恥!"淡雪擡起腳,瞄準男人襠部飛腳而去。
男人早洞悉她的"陰謀",身子敏捷地往後一縮,躲過一腳,一手飛快地抓起踢人的腳。
淡雪大驚失色,急得眼淚都快掉了。"蕭楚烽,放下!放下!"
"嘿嘿!"他得意地笑道,"求我,求我就放下。"
"求你個頭!"淡雪氣極,絕不低頭!
"我說你何苦呢?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你說幾句好聽的我就放下了。"
淡雪氣在頭上,可冷靜下來一想,和他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不可硬來,必須智取啊!
想罷,她換了副笑臉,柔柔地說:"蕭老板,你就放了我,好嗎?我再也不敢了。"
蕭楚烽聽得心裏酥酥麻麻的,說:"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們是不是哪裏見過面你是不是喜歡我?"
淡雪的笑容瞬間冰凍。怎麽還是這麽自戀啊!
蕭楚烽又問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歡我?"
怎麽回答淡雪茫然地望著他,腦海裏飛過無數畫面。
蕭楚烽也怔怔地望著女孩清澈明亮的雙眸,有那麽一刻,他失神了。
"我……"許久,她才緩緩開口。
他豎起耳朵聽。
"喜歡過你……"她說得極輕。
可是蕭楚烽聽得真切,他慢慢地放下女孩的腳,說:"我從來都會給對我有意思的女人機會。既然如此,我們就處著試試吧。"
淡雪真想笑,他以為他是誰啊,給她機會?
"那是以前了。"她馬上澄清。
"什麽"蕭楚烽問。
"沒什麽。"
"從今天起,我們相處看看,合適就在一起。"蕭楚烽說,"今天,放你一天假,我們去市裏轉轉。"
"呃……"淡雪想,這算什麽,第一次約會?
不容拒絕,硬著頭皮坐上蕭楚烽的路虎,不過她堅持坐後座,絕不坐在他身邊!
路虎歡快地奔跑著,約摸半個小時到了市區。
車子停在一個手機專賣店門口,淡雪下車,狐疑地望了一眼蕭楚烽,跟了進去。
他們一進門,店主就熱情地上前招呼:"蕭老板好久不來了,今兒個要買個什麽樣的手機"邊說邊朝蕭楚烽身後的淡雪掃了一眼,頓時明白,笑:"最近來了批女式智能手機,顏色酷炫,輕薄好用,功能更全要不要看看?"
蕭楚烽說:"好,看看。"
店主領他們來到一個櫃臺前,拿出三個手機,排成一排供蕭楚烽挑選。三個的屏幕都蠻大,一個粉紅色,一個白色,一個銀灰色。"這個手機功能很多,"店主挑了一款白色的,演示給蕭楚烽看,這是什麽功能,那是什麽功能,像素有多高,等等,聽得淡雪暗叫無聊。
"蕭老板,這款機子不錯吧?"店主笑說,"價錢也實惠,只要2888元。買個送給女朋友最好了!"
蕭楚烽笑笑,問淡雪:"你覺得怎麽樣?"
淡雪毫無興趣地說:"還行吧!"原來他帶她出來是為了給他的女朋友買手機,真夠癡情的!
蕭楚烽對店主說:"粉色的給我包起來。順便再辦張卡。"
"好!"店主歡樂地答道。
沒等多久,店主把安裝好SD卡的新手機交到蕭楚烽手裏。蕭楚烽刷卡付錢,回頭對淡雪說:"給你的,接著。"
淡雪楞了:"給我?"
"不是給你我帶你來幹嘛?"蕭楚烽說,"你的那個手機……呃……也太舊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過,這手機錢我要在你工資裏扣!"
淡雪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她剛要接過時,蕭楚烽遲疑了一下,縮回手,在這部新手機上編輯了他的手機號碼,這才重新遞給她:"我的手機號,存一下。"
接了手機,淡雪很認真地說:"我一有錢就還你。"她真的很需要一部手機,但也絕不會接受這種不明不白的恩惠。
"姑娘啊,你就好好用著唄!蕭老板這麽有錢不差這一千兩千!"店主有點口無遮攔,"況且,你是蕭老板新交的女朋友,還不趁著蕭老板心情大好的時候大大地撈上一筆啊!哈哈!"
這話說的真是……淡雪一下拉下臉來:"我真有心撈蕭老板的,就會纏著蕭老板買蘋果了,還會買這種山寨貨?"
話一出,店主臉上的笑容頓住。
蕭楚烽斜昵著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蕭老板啊,你這個新女朋友真是厲害!"店主朝蕭楚烽豎起大拇指。
"蕭楚烽!"
身後忽然響起一個尖利刺耳的女人聲音。
店裏的三人回頭。
淡雪朝門口望去,那立著一個高挑的女人,橘色的波浪卷發,臉上化了濃妝,穿得很少且裹身,將□□的曼妙身材凸顯出來,腳上踩著十公分的恨天高,正滿臉怒氣地盯著他們看。
"蕭楚烽,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漂亮女人踩著高跟,三兩步輕松地來到他們跟前,"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為什麽不回我短信?為什麽不肯見我?"
原來是蕭楚烽惹下的風@流債,有好戲看了!淡雪稍稍退開,把空間讓給他們。
"我為什麽要接你電話?為什麽要回你短信?為什麽要見你?我們已經結束了!"蕭楚烽看都不想看女人,冷言道。
女人頓時情緒崩潰,淚水奪眶而出:"為什麽我不要結束。楚烽,我們重新開始吧!我保證,我一定會學做一個好女人的!楚烽,我真的……好愛你……"
蕭楚烽厭惡地瞅了一眼女人哭花的臉,堅定地說:"我們不可能了!"
"為什麽……"女人傷心地哭了會,忽然轉向淡雪,"是不是她!"
淡雪一驚:"關我什麽事?"
女人伸手一把拉住淡雪的胳膊試圖把淡雪拖過來,淡雪也不是吃素的,連忙抓住胳膊上女人的手,狠狠地擰了一下。女人"哇"的一聲,縮回手,低頭一看,手背上竟赫然印著三個指甲印。女人吃痛,眼中恨意頓生,指著淡雪破口大罵:"你個狐@貍@精,破壞我和楚烽的感情!"
淡雪一怔,想起了她死前在體育館裏的那幕,忽然有點同情這女人了。
"這位小姐,"她開口了,極其冷靜,"女人永遠都不要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任何男人身上,況且對方還是個不值得托付終身,拈花惹草,見一個愛一個,毫無節操的人@渣!你這麽漂亮,這麽年輕,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浪費自己的大好年華。不要等到你人老珠黃,變得一文不值的時候,才幡然醒悟。人生不可能再來一次。即使可以,也未必輪的到你。"
淡雪說得極為誠懇,好像自己經歷過一般。許久,店裏安靜一片。
"啪!"店主手抖,手裏的筆掉在了玻璃櫃上,發出的聲音清晰無比。
蕭楚烽不可思議地看著淡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沒說出口。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聽了淡雪一番話的女人,似乎想通了,扭頭哭著推門而去,很快就淹沒在了外面的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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