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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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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都變了,“難道那人是為了娜娜的器官?”

喬家人想起娜娜簽署的器官捐贈手術了,怎麽都沒想到會是因為這個才害死她的。

“我們先出去說吧。”顧衾把安娜的遺容整理好,推進了冰棺裏。

出了太平間,三人去了醫院的小樹林裏面坐著休息了會,這會兒喬安亞才反應過來,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事兒,忍不住道,“這一切都是你猜的,根本沒有證據,你說我姐肩膀上的印子是人為的,可警察都說了可能是我姐摔的或者是哪裏撞的,都檢查過了,只是普通的青紫印子。”

顧衾也不多說,手指動了幾下,一掌拍在了喬安亞的背後。

“你做什麽!”喬安亞瞪著顧衾。

顧衾道,“掀你衣服看看。”

喬爸爸一把掀開喬安亞的衣服,果然在顧衾拍下去的那地方出現了一塊青紫色印記。

喬安亞發現自己無端端的開始心煩意亂起來,心裏那一點點小小的不滿被擴大,姐姐的死,他曾在心底怪過喬媽,當初要不是喬媽同意姐姐來京城讀書,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根本只是心底那一絲絲的牽累,這念頭當初也就是一閃而過,如今不知怎麽就又想起來了,反而越來越生氣,再也忍受不住,轉頭就跟喬媽媽吼了起來,“當初要不是你讓姐姐來京城醫大讀書,姐姐就不會死了!”

喬媽媽怔住,“安亞,你,你怎麽了?”

“我恨你!就是因為你,姐姐才死了,如果當初姐姐去了別的學校,就不會出這事情了……”喬安亞雙眼赤紅。

顧衾掐了個決,引了元氣渡入喬安亞的身上,喬安亞瞬間清醒過來,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臉色慘白,剛才他怎麽就突然控制不住脾氣了?

顧衾問他,“現在相信了吧?這些對於修道之人來說不是難事,這種印記屬於道符的一種,符咒並不是只以符紙為載體,石頭,桃木,人體都是可以的。”

喬安亞不說,喬爸喬媽這才算是徹底相信了顧衾。

顧衾繼續說道,“如今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有人因為安娜是熊貓血設計了這一切,首先說服安娜事前簽下器官捐贈書,之後找人在安娜身上下了印記,安娜失控,他推了安娜下樓。你們可以查查安娜身上的器官都給了誰,或許有些線索。”

喬媽媽白著臉,“器官早就全捐出去了,接受者的話,醫院根本不會給對方的資料。”

顧衾道,“那你們就報警吧。”這事也必須報警,“能幫的話我一定幫的。”

“可是警察根本不會相信的。”

這事兒的確難辦,一點證據都沒有,喬安娜肩膀上的印記根本做不得證據,因為檢查出的結果就是一般的青紫,顧衾也不可能用玄學讓那些人相信的,辦案講解的是個證據,沒有證據一切白搭。

“這樣吧,你們先出示一些證據,證明安娜平日性格開朗,絕對不會有自殺的嫌棄,最好能有心理醫師的證明,再去報警。”

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顧衾又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先回去了。”又擡頭看馮韜,“有什麽進展就跟我說聲,有需要幫助的也跟我說,至於我能告訴你們的只有這麽多,其他的要你們自己找證據,不可能讓我去警局說我能看見兇手,這沒法做證據的。”

馮韜點頭,“我知道了,多謝你了。”

顧衾離開後,馮韜跟著喬家人回去,喬家人也跟馮韜道歉,現在幾人就只想知道到底是誰害死了娜娜,聽顧大師剛才話,推娜娜下去的人應該不是幕後,不過是請來害娜娜的。

喬家並不是京城本地的,而是臨市的,距離跟京城兩個小時的車程。

這幾天三人都是住在酒店,跟著馮韜回酒店,幾人商量了下該怎麽做,喬爸爸留在京城調查器官接受人的資料,喬媽媽回臨市去拿資料,安娜從小到的體檢跟心理評估什麽的。

秦羨生過來接的顧衾,回去的路上,她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秦羨生道,“猜的不出的話,那人應該有些勢力,喬家這事怕是麻煩,報警都不定管用。”

顧衾道,“總有辦法的。”報警不行就用別的辦法,就跟當初一樣,不過如何,這事兒她管定了。

秦羨生笑道,“都依你。”

回了顧家,問了下裝修的情況,第二天一早顧衾回了學校,馮韜那邊也沒給她打電話,顧衾趁著下課的時候給他打了個,告訴他報警後如果警察不受理,可以利用輿論的壓力讓他們接下案子。

現在網絡的力量還是很大的。

馮韜表示知道。

禮拜三的時候,喬家人去了警局,要求重新翻案,警局的人表示已經結束的案子,各種檢查都表明是自殺的,所以不再接受這案子了。

☆、第 155 章

警局倒不是故意為難喬家,只已經定案,各種檢查都表明死者是自殺,他們警局裏面需要破的案子很多,沒必須為了一家人的不甘心來浪費時間。

警局不受理,馮韜就給顧衾打了電話,顧衾問他安娜的以往的體檢和心理報告都弄好沒,弄好了也先不好發帖子,證據太少,可以調查一下當初是誰勸說安娜捐贈器官的。

說起這個,馮韜想起些什麽來,“我聽娜娜提起過,還是剛開學時候的事情,有一天跟娜娜出去吃晚飯,她說劉教授突然跟她說起了什麽器官捐贈,說是他自己都簽署了器官捐贈,這樣死後還能為大家做一些貢獻,娜娜那會看著劉教授簽下的協議,後來劉教授無意問了她一句要不要也簽一個,就當積福報。”

“娜娜說,她覺得簽了這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死了之後還能做點好事積德,所以也簽了。”

顧衾說,“那麽劉教授也參與了這事情,你們又多了一個可以調查的線索,線索多一些的時候在去網上發帖子。對了,還要去學校找監控,看看哪天安娜遇害的時候同那男人相撞的情況,最好還能有那男人跟著安娜去了舊教學樓的監控。”

之後兩天,馮韜和喬家忙著找證據,馮韜去找了劉教授,質問他為什麽要讓安娜捐贈器官,是不是有人指使他這麽做的,劉教授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你這學生怎麽說話的,什麽叫有人指使我?我就是覺得這是好事,萬一人有個什麽意外,還能為社會為別人出了力。”

馮韜道,“我這裏有娜娜的評檢報告,她根本不可能自殺,為什麽一簽署了器官捐贈協議就出了事情?我懷疑是有人想要娜娜的器官這才讓教授你在娜娜面前提了捐贈器官的事情。”

劉教授勃然大怒,“放屁,你這學生怎麽回事,我跟你說,你女朋友死了大家都不開心,她也是我的學生,我也不希望她出事的,你這樣就是屬於胡攪蠻纏了!”

馮韜道,“既然您不承認,我也沒辦法,我還會找別的證據的。”

馮韜離開後,劉教授臉色慘白的站了半天。

與此同時,喬家也開始調查娜娜的器官到底捐贈給誰,這不是什麽難事,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醫院有些負責人不肯說,喬家人用錢還是買到了消息。

喬安娜落地時,腦袋先著地,腦內的東西都碎掉,身體裏的內臟卻全部都完好無損,兩個腎臟,肝臟,心臟這些都是完好無損。只不過也只有兩個腎臟和肝臟捐出了而已,其餘的並無合適的人,一些器官冰凍起來或者作為醫學研究了。

兩個腎臟都是捐給了同一個叫費堅國的人,肝臟的一部分捐給了一個叫陳華的人。

費堅國百度了下還是很有名的,一個官兒,在京城也挺出名,電視上還見過他的身影。至於另外一個陳華,喬家人也調查了一番,知道就是個普通人,肝臟出了問題,這手術費還是一家老小賣了房子才湊出來的。

這樣一來就很明顯,也只有費堅國有這個能力布置這件事情。

費堅國兩個腎都壞死,這次直接用了喬安娜的兩個腎臟做的移植,剛動完手術沒多久。

馮韜知道要移植腎臟必須先配型,哪怕血型相同,配型不行都不可能移植,那麽之前喬安娜肯定做過配型,這事情安娜從來沒跟她說過,不過既然做過檢查,肯定是什麽相關的文件,馮韜找了喬家人說了這件事情,喬家人開始翻找安娜留下的東西。

喬家並沒有,那麽肯定是在宿舍了,安娜自從去世後,宿舍裏的東西還一直未曾動過,喬媽媽怕看見女兒東西傷心,所以一直沒去清理。

去了宿舍,安娜的東西還放的好好的,宿舍裏其他幾個學生也都在,看見喬媽媽都問了聲好,讓她節哀。

喬媽媽紅著眼睛道,“我就是來看看安娜的東西,前幾天一直不敢來,不麻煩你們,我來收拾一下就好。”

三個學生都沒意見,喬媽媽開始收拾安娜的東西,最後在一個小箱子裏找到了那份配型協議,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檢查,並沒有透露太多什麽,喬媽媽收拾一番,把安娜的東西都帶了回去。

喬家人知道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警局不受理,他們只能先找到足夠的疑點,去網上發帖子引起大家的關註。

到了禮拜五的時候,各大論壇忽然出現一個帖子,帖名“京城醫大學生喬安娜,是誰殺了你”

安娜的事情本就沒過去幾天,熱度沒過去,現在論壇上又突然出現這麽一個帖子,大家自然會點進去看看的。裏面清楚的列清楚了幾條。

一是放上了安娜平時的醫檢報告跟心理報告,上面顯示安娜心理很好,這種心理素質的人絕不可能自殺。

二是安娜死前沒多會才簽署的器官捐贈協議,馮韜甚至還放上了當初找劉教授的談話,錄音裏劉教授的聲音顯的有些氣急敗壞。

三是安娜的那份配型書。

四是安娜器官接受者的信息,一個費堅國,另外一個普通人,兩人都做了簡單的介紹,發帖的人並沒有明確的說明這其中的關系。

五就是當初在學校找到的監控,舊教學樓附近沒有監控,只有通往那條條路有個監控,並不能看到舊教學樓裏的情況。但是馮韜找到了那黑人撞安娜肩膀的監控,甚至能夠看到那人在安娜肩膀上拍了一下。還有就是安娜跟那黑衣人先後從舊教學樓附近的那個監控走過,都是走的去舊教學樓那條路,但是後面的就看不到,不可能因為這個判定兇手。而且附帶了安娜死後的身體檢查的報告,腦內的摔的一塌糊塗,身體裏的內臟卻完好無損。

最後就是安娜肩膀上那塊青紫也拍下了照片,上面說,已找玄學大師看過,這塊青紫並不是碰傷的,而是被告人下了的符印。

發帖的人也並未說安娜的死是誰做的,可是這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人,發帖的人不說,大家也猜了出來,在帖子裏面議論紛紛的,都說是費堅國找了懂玄學的人害了喬安娜。

而且有位經常在論壇混的大神級的人物也針對發帖人發的安娜肩膀的照片發表了意見,表示這青紫的確是有人在死者身上下了印記。這大神常年混跡論壇,是位玄學高人,為不少人看過八字,只給個八字,這大神就能把家裏的情況說的八九不離十,所以他的話還是非常讓人信服的。

這大神不僅這麽說,還把視頻裏黑衣人拍安娜肩膀的那段給截圖下來了,進行了仔細的分析,信的人也就多了起來。

兩天下來,這帖子的回覆就有五萬了,點擊率也有大幾百萬,足夠引起外界的關註了,不少媒體也都進行了轉播。

這事件越來越大,帖子裏的證據也可以讓這事變成疑點重重,警局在想以案件已結為借口推脫就不可能了,這案子上面也引起了關註,給警局的局長施加了壓力,警局開始重新調查這案件了。

後續都在帖子裏有說,顧衾也關註了這帖子,帖子裏的大神也不是她,應該是一個業餘玄學愛好者,顧衾看了看他的帖子,發現這人還是有點本事的。

這案件的第一證人就是那個黑衣人了,警局的人現在開始追捕那黑衣人,還懸賞,有消息的人賞金一萬。

黑衣人也不知道躲到了哪裏,十天過去了,還是沒一點反應。

無論任何事情都有一個熱度期限,這事情要是在不解決,只怕熱度下去,警察又找不到人,就會變成懸案。至於費堅國,也例行調查過,他堅決不承認,說這一切都是汙蔑,他本人才做了手術還在醫院休養,警局的人也不可能拘留什麽,只能先找尋別的證據證人。

馮韜跟喬家人找到了顧衾,希望她能幫忙找到那人。

顧衾沒有拒絕,先用六爻排盤算出了黑衣人還在京城,大約是在京城東面的位置藏著,開了天眼,一個老舊的危樓裏那黑衣人正盤腿坐著,臉色有些發青,一動不動,看樣子正在修煉,顧衾用了天眼看了下附近的環境。

回過了神,顧衾臉色有些發白,這樣使用天眼還是有些耗費心神。

馮韜見狀道,“大師,你沒事吧?”

顧衾搖頭,“沒事,已經找到了他位置,五環外的一個城中村裏,那條巷子叫平安巷,這樣吧,我跟你們一塊去警局報案,然後帶他們一起去,那人是修道之人,怕是警局的也不定對付的了他。”

其實就算抓住了這黑衣人,只要他不承認也沒辦法,顧衾卻是有辦法讓他承認的。

☆、第 156 章

顧衾沒讓馮韜和喬家人跟著去警局,他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況且她還跟喬家認識,去報案,警局的人指不定又要盤問一番。說清楚這個,馮韜和喬家人也不跟著去了,待在家裏等消息。

顧衾去了警局,就直接說知道嫌疑犯的位置,警局的人不敢疏忽,立刻就人過來給顧衾錄了口供,顧衾只說是無意撞見的,然後就偷偷的跟著,知道了他的落腳點。

說出地址,警局的人跟她道了謝,就讓她回去,顧衾道,“這樣吧,那地方小巷子挺多,我怕你們不熟悉路,到時候被他跑了就不好了,要不我帶你們去?”

出警的幾個警察考慮了下就同意了,去的路上都告誡顧衾,有什麽危險可千萬不要往上沖,趕緊跑。

顧衾只說知道了。

坐了兩小時的車才到了五環外的那個城中村,顧衾照著印象找到那條巷子,帶著幾個警察往裏面走去,她是修煉之人,特意斂去了周身的氣息,那人根本察覺不出。

進了破舊的小區,找到樓層,樓道裏有些昏暗,幾個警察也有些警察,手默默的放在配槍上,腳步也輕了不少,到了五樓的時候,幾個警察看了眼跟在旁邊的顧衾,輕聲道,“小姑娘,你就在這裏等著吧,一會兒上去動手怕傷到你了。”

顧衾想了下,“要不我跟在你們身後吧。”她不放心這些警察。

其中有個年紀大些的警察語重心長的勸道,“小姑娘,我們這是為你好,這疑犯不簡單,怕你上去有危險。”

她還是堅持,幾個警察也有些生氣,最後讓她跟在身後,離遠一些。

那嫌疑人犯住七樓,放輕腳步朝上走了兩層,幾人都有些緊張,那年長的警察準備上前去敲門,顧衾伸手攔住了他,警察瞪著她,有些不滿,顧衾指了指門鎖又指了指自己,表示自己可以開門,他這一敲門,不是把人都給驚動了嗎。

顯然這幾位警察沒聽懂,顧衾也不多說,上前握住門把,元氣順著門鎖進入,沒有任何響動,門鎖已經打開,輕輕的拉開門,身後的幾個警察都呆了。

顧衾回頭看他們,示意趕緊進去。

幾個警察先進,顧衾跟在他們身後,她跟的角度比較好,能夠看清房間的情況,卻不至於讓裏面的人一眼就發現他。到了屋裏,那人果然在,正盤腿坐在床上,聽見響動睜開眼睛,看見穿著警服的警察也挺平淡的,只問道,“你們做什麽?”

中年警察說道,“我們現在懷疑你和一起命案有關,需要你回去協助調查。”

這人根本不懼怕幾個警察,顯然也不願意配合調查,冷笑了聲,“就憑你們幾個。”

幾個警察也緊張起來,見這人的反應八成就是他犯下的案子了,慌忙掏出配槍對準,“再說一次,我們現在懷疑你和一起命案有關,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那人這會兒穿的還是監控裏的一身黑衣,聽見這話,下了床起身,幾個警察更加的緊張。這黑衣人冷冰冰的看著幾人,猶如看死人一般。

顧衾還在幾人身後,沒主動現身,她收斂周身氣息,比普通人更加的沒存在感。

黑衣人不願意被抓,也不耐煩跟這幾個警察在這裏浪費時間了,他還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能找到他。

擡手掐訣。

有個小警察一看這人手上有了動作,心裏一個緊張,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

近距離,又是正對著嫌疑人,按理說怎麽都射中了,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他們甚至沒有瞧見嫌疑人是怎麽動的,回過神,子彈射偏,嫌疑人也不在原來的位置上,移到了旁邊半米遠的地方。

幾個警察腦子嗡的一聲,這會兒都有些相信網上那些話了,這人的確是個有些本事的人。

嫌疑人神色陰沈,瞪著那開槍的小警察,手指微動。小警察一頭冷汗,心想著完蛋了,突然感覺背後被人扯了一把,一個小巧的身影竄到了他的身前。

是給他們帶路的小姑娘。

還來不及反應什麽,對面的嫌疑人卻是臉色大變,他的修為到了煉氣化神初期,基本可以在世俗橫著走了,可卻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小姑娘。方才根本沒有這人的氣息,能把氣息藏的這麽嚴實,應該也是同道中人,他卻查探不到對方的修為,除非這小姑娘的修為比他還要高。

到底是惜命之人,黑衣人不敢輕舉妄動,“敢問前輩是?”

顧衾直接問道,“喬安娜的事是你做的吧?”

黑衣人眼神閃爍,當然不會承認,“前輩是哪位高人?似乎並沒有見過前輩。”

周圍的幾個警察都懵逼了,分不清眼前這事兒是咋回事,卻也都隱隱有個感覺,這小姑娘怕是不簡單吧。

“既然你不承認,還是跟幾位警官回去協助調查,你要真是清白的,他們也不會冤枉了你。”顧衾神色不變,卻早已開了天眼,喬安娜的事情的確是這人做下的,也的確是費堅國指使他做的。

黑衣人暗自咬牙,心裏琢磨不透這小姑娘到底是高人,或者只是嚇唬他的。

顧衾回頭跟幾個警察道,“上去抓人吧。”

卻不想黑衣人突然出手,伸掌朝著顧衾拍去。幾個警察心裏都咯噔了一聲,那人速度很快,他們看不太清楚,卻都預感這小姑娘要遭殃了。

預料之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那人的掌心挨著小姑娘鼻尖時,卻直直的定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裏動彈不得。

眾人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黑衣人心裏更是震撼的不行,也懊惱著,他原本就是想賭一把,賭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修為決不可能在他之上,絕不可能修煉的如此速度,到底還是賭錯了。

這小姑娘已經可以直接調動天地間的陰煞之氣來控制人,只怕修為早已是煉神還虛了吧。

心裏在懊惱卻沒有後悔藥。

顧衾跟還楞著的警察說,“趕緊把人帶回警局吧,剛才開槍了,這會兒外面怕是圍了不少人。”

“好好好。”剛才上樓的時候還訓斥顧衾的中年警察這會兒也老老實實的了。

警察上前把人銬住,發現這人還是動不了,都忍不住看向顧衾。顧衾掏出一張符貼在了嫌疑人身上,又動了幾下手指,那人就忽然能動了。

眾人這才抓著嫌疑犯先了樓,樓下圍觀不少群眾,都是剛才聽見槍響過來的。人都是愛湊熱鬧的,開槍明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有危險,這些人都還要過來圍觀。

人一下來,圍觀人群就鬧哄哄的討論起來,“這是警察抓犯人吧?哎喲,剛才可嚇死我們了,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咦,這人有些面熟啊,這不是網上的那個通緝犯嗎?”

“誰啊?”

“就是網上鬧鬧的沸沸揚揚,醫大那個學生自殺案,不對,不是自殺,他殺來著,網上你沒看呀?傳的可厲害了,我還是聽我姑娘說的,哎,這人心懷的,一個好好的小姑娘,就為了自己活命,把人家小姑娘給害死了……”

走出巷子,他們都還能聽見裏面那些圍觀群眾的議論聲。

一路無言,回了警局,隊長看見那人抓回來也松了口氣,讓人進去給嫌疑犯錄口供,結果瞧見嫌疑犯身上還貼著一張符,正準備扯下來,剛才開槍的小警察急忙道,“隊長,不行,這個可不能扯。”

隊長問道,“這怎麽回事?”

小警察看了顧衾一眼,拉過隊長去一旁嘀嘀咕咕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越說隊長越心驚,知道這小姑娘人肯定不簡單,這符也不敢揭了,繼續讓人去給嫌疑犯錄口供。

隊長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叫吳正山,做了二十年的警察,破了不少案子,其中不乏一些超出自然的案子,也有上面的人派一些有本事的人來協助破案,所以他還是知道這世界上有不少奇異之人。

這小姑娘肯定就是這樣的人了。

趁著錄口供的時候,吳正山找顧衾說了會話,也沒問別的,就問了下顧衾現在住哪裏,讀什麽學校。

過了一會,給嫌疑人錄口供的人就出來了,垂頭喪氣,“頭兒,那人不承認,問他什麽都說不知道。”其實他們光憑僅有的證據,還有之前在出租屋嫌疑犯的反應,能猜出就是這人做的案子,可那又如何,沒有確切證據,人不承認,他們什麽辦法都沒。

吳正山皺眉,“既然這樣,先關他的兩天,不給吃不給喝,兩天後在進去繼續錄口供。”

顧衾道,“吳隊長,這人關他幾天都沒用,用一般的辦法,他根本不會開口的,要不讓我試試?”

“行,那你去試試吧。”吳正山很爽快的答應了。

☆、第 157 章

現在警局問口供的房間都安裝了攝像頭,裏面嫌疑犯給的口供都會由攝像頭直接錄下來。

顧衾開門進入,那人看清楚來人,眼神都變了,外面的吳正山暫時關閉了攝像,打算讓顧衾勸勸這人。

顧衾道,“同為玄學一脈的傳人,你卻用所學的本事做下這種事情,不怕日後得了天譴。”

那人冷笑,“是我技不如人,沒想到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本事,不知你師父是哪位?”卻是從來沒聽過玄學中的那幾位泰山北鬥有收過什麽徒弟,他師父倒是喜歡收徒,徒弟遍布天下,只是師父可沒有這麽有天賦的學生。

顧衾不願與他扯這些事情,只問道,“喬安娜的事情就是你做下的,何不如實告訴警察。”

“你這小姑娘,就算你厲害,可也不能如此冤枉你,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們在怎麽審問我都是沒用的。”他知道只要不承認,這些人就拿他沒法子。

顧衾垂放在桌下的手指掐訣,唇角揚起,直到對面的人慢慢放松了表情,她才起身離開了,去跟吳隊長道,“吳隊長,行了,你再讓人進去錄口供吧。”

吳正山問道,“顧同學跟他談的如何了?這樣的人,只怕是不會輕易認罪的。”更何況這嫌疑犯還是有些本事,就怕他們這些個警察也壓制不住。

顧衾道,“我勸說了一番,吳隊長不妨去試試。”

“行。”

吳正山又讓人進去給嫌疑人錄口供,這次確實出人意料的順利,嫌犯把事情都講了一遍,說是費堅國指使他做的,給了他一大筆的錢,還承諾事成之後找幾個年輕的小姑娘送給他,之後他找到喬安娜,在她身上下了印記,這印記會使人性情大變,異常暴躁,直到他跟隨喬安娜,最後見她上了三樓,又見她似乎後悔了,這才出手了。

因為費堅國指定要喬安娜的兩個腎,所以喬安娜落地的時候他保全了她體內的器官,讓她的腦袋先落了地。

三樓的高度,如果摔在別的位置,或許還能保住一命,可腦袋先落地,那幾乎百分九十九會死亡。

等這人把事情說完,又把銀行卡交了出來,銀行卡裏錢的來路自然會有警察去查。

拿了物證,小警察就出去了,吳正山讓人開始查這銀行卡上前錢的來路。

事情到現在,差不多算是結束了,只等著把銀行卡上的錢調查清楚,這案子就能確定下來。這裏也沒顧衾什麽事情,她便打算離開。

嫌疑人已認證,吳隊長讓人把他帶下去,裏面的黑衣人已經清醒過來,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臉都黑了。小警察正巧要帶他出去,嫌犯手上戴著手銬,小警察就有些沒當回事,跟在嫌犯身後,又見他身後貼著一張黃紙,伸手給摘了下來。

這小警察並不是剛才跟著一塊出警的,自然沒見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沒想到這就出事了。

這符咒是顧衾用來封住疑犯元氣的咒,一旦被摘掉,疑犯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小警察領著疑犯剛走出門口,異變突生,疑犯一掌拍向了身邊的小警察,手上的手銬不知何時松開,那一掌拍的小警察飛了出去四五米遠,吐出一口血躺在地上不動了。

警局的布置有些特殊,小警察正要帶疑犯下去,出了錄口供的地方往右走拐個彎就到了,往左走就是警局的大廳,大多數人都還在大廳忙著,這一掌直接把小警察打到了大廳。

大廳這會兒除了上班的警察,還有一些鬧事被帶回來的混子什麽的,還有一些來報案的。

突然發生這種事情,大家一時半會都沒反應過來,吳隊長臉色倒是變了,擡頭朝著嫌犯看了去。

顧衾反應是最快的,她最先奔過去的不是嫌犯,而是倒在地上沒有動彈的小警察,小警察七竅都在流血,顧衾面色沈重,只是個眨眼就來到了小警察身邊,伸手探上他的脈象,脈象太微弱,幾乎快要沒了。

也顧不上嫌犯,顧衾掐訣引元氣護住小警察的心脈。

再回頭去,吳隊長跟周圍的警察已經拔,槍口對準疑犯,“趕緊停下,不然就開槍了。”

疑犯一步步的走出來,周圍不少人還是不明所以,幾個小混混在旁邊笑嘻嘻的,“這什麽情況?拍電影呢吧?這人好厲害,竟然一掌把那小警察給打了出來,這哪家的拍電影?竟然還能把警局做片場,挺牛逼的啊。”

幾個報案的原本挺緊張,停了這話都松了口氣,想著可不是,這世界上哪兒有人能真把人一掌給打出去四五米遠,還七竅流血啊。

眼看著警告沒用,嫌犯還朝著大門口走去,吳正山一咬牙,喊道,“開槍。”

砰砰砰的槍聲響起,這些子彈卻紛紛偏移了位置,沒有一顆打在疑犯身上,反倒是距離疑犯最近的一個警察又被一掌拍開了。

周圍人還是沒反應過來,“這拍的挺逼真的呀,子彈都把後面的玻璃打碎了……”

“哎,大哥,這好像有些不對勁吧,我怎麽覺得那槍是真的?你看後面墻壁上都有彈痕了。”還是其中一個小混混發現了不對勁,“再說了,警局可是辦案的地方,不太可能借給片場的吧……”

正說著,幾人感覺一道身影閃過,等看清楚的時候才發現是剛才朝著小警察跑過去的那個小姑娘。大家夥徹底楞住,腦子開始糊塗了,這應該不是拍電影吧,拍電影的話,人哪有這麽快的一動速度?而且沒發現攝像機。

顧衾只是簡單護住了小警察的心脈就跟嫌疑犯對上了,一個瞬息來到疑犯面前,她甚至來不及看一眼第二個被嫌犯打傷的警察,掐訣朝那人拍了過去。

虛空畫符,她速度太快,旁人根本看不清楚什麽,能看見的不過是一道道殘影,只知道兩人在過招。

這會兒周圍的人再也不敢懷疑這是不是在拍電影了,知道肯定不是,而是遇上真高人了。

那人修為本就不及顧衾,過了幾招就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顧衾的對手,心裏也知不該跟這小姑娘硬碰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了,天大地大,誰能奈何他,而且也該把這小姑娘的事情跟師父說一聲,這天分怕是都趕得上師父口中的大師兄了吧。

顧衾沒手軟,招招都是死手,這人作惡多端,死了也是活該,反正已經有了口供,這人有當場襲警,證據是跑不了的。

手上不留情,她修為本身又比這人高,虛空畫符更是一道道的打過去,周身的元氣卻不見少,那人漸漸扛不住了,一松懈一下,就直接被顧衾給拍出去幾米遠,一口老血噴了出去。

顧衾卻是不打算放過,奔了過去,掐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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