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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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廁所裏面沒有窗戶,常年不見陽光,陰氣重,加上正對著你母親的臥室,比一般的汙口煞嚴重多了,經常居住在這臥室裏的人就容易生病,身體不好。”

路佳想起來,好像的確是搬進來之後,媽媽就總是容易生病,一開始就也是普通的小感冒,前幾個月開始說身體不舒服,總覺得冷,前幾天更加嚴重了,總是說不舒服,身上冷的嚇人,她趕緊帶媽媽去檢查,醫院什麽都檢查不出來,可又沒別的癥狀,最後隨便開了點維生素就回來了。

路佳嚇壞了,“老板,那怎麽辦?”

“我給你個東西,明天回來掛在馬桶上方就好了,先不打擾阿姨了,我先回去了,你這兩天就先在家裏照顧阿姨就是了。”顧衾打算走的時候又忍不住問道,“按理說這戶型有些不對勁,你們小區其他住戶應該不是這樣的戶型吧?”

路佳搖頭,“就是我們家戶型不太一樣,據說是以前的主人家改動過。”

顧衾也沒多說什麽了,回去準備了些東西。

路佳腦子亂糟糟的,在家等了一天,第二天老板給她送了個木頭刻的獸頭,讓她掛在馬桶上方就行了,路佳現在都對這東西還是半信半疑的,可也沒其他辦法了,而且跟著老板這段日子,老板給看過的客戶,沒有一個回來找過麻煩的,凡是上門的,都是給老板送錦旗或者給老板送紅包請帖什麽的,對老板信服的很。

把這木獸頭掛上後,第二天路媽媽竟然能起床了,早上還吃了點路佳煮的粥,路佳高興壞了,第二天就去上班了,跟老板道謝了,說這東西太管用了。

顧衾笑道,“管用就好。”她沒跟小秘書說這是桃木制成的獸頭,她還用元氣加持了一夜,效果肯定是好。

因為這事情路佳對顧衾信服的很,心裏面也開始相信這些事情了,工作之餘還會看看風水方面的書。

因為得了老板的話,路佳也不會私自把老板的電話留給別人,有客人預約的話,也都是路佳直接把工作表發給她而已,這會兒誰還知道她的私人號碼?

顧衾接通,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餵,餵,是顧姑娘吧?”

顧衾回想了下,印象中好像的確聽過這麽一個聲音,但有些想不太起來了,她問道,“我是,不知你是哪位?”

裏面的男人笑道,“顧姑娘怕是不記得我了,之前顧姑娘不是去雲湳嗎?要去一個山腳下,大半夜的,沒師傅敢拉姑娘您,後來我要了一千塊,姑娘您也坐了,後來還給了我兩千塊,還把我家裏的情況都說出來,又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說是慈善機構的,原本我還不相信……”

不等他說完,顧衾就知道這人是誰了,當初去雲湳那小村子找秦大哥的時候碰見的一個的士師傅,她看出這師傅家裏困難,所以給了他一個慈善機構的電話,聽他這話裏的意思,應該是家裏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

劉國強當初從顧衾哪裏得了電話,第二天就打了電話,別人一聽她是顧衾介紹來的,查實情況後,不到一個星期,做手術的款項就打到了他的賬戶上,他跟妻子這才相信這事兒是真的。後來兩夫妻忙著給兒子治病,這兩個月過去,兒子劉維做了手術,也穩定了下來,醫院也說只要招呼的好,不覆發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之後劉國強就想著給顧衾道謝,可當初她只知道她的名字,又沒她的電話,只能去給那慈善公司打電話,一開始別人也不肯告訴他,他天天打,說只是想給人家姑娘道謝,最後磨不過他,才給了,他就立刻打了電話過來。

顧衾知道來龍去脈,說道,“我也沒幫什麽忙,不過是正好碰上了,給你們一個電話,大叔不用把事情放在心上。”

劉國強說,“不管怎麽樣都該謝謝顧姑娘,要不是您,只怕我兒子連命都沒了。”

顧衾道,“大叔別擔心,令郎已無大礙,不過往後隨手做些善事,積些善福,也會有福報的。”

“那是那是。”劉囯強連連點頭。

隨後劉國強說是想上門親自感謝,顧衾就道不必了,說是還要去京城,怕是也沒什麽時間,劉國強這才掛了電話。

之後的日子,劉國強跟不少人說了那次的遇見的神奇事情,可根本沒什麽人相信,不過他也聽了顧衾的話,往後的日子,心裏多了一絲的善意,能夠幫忙的事情他都會出把力,就連妻子跟病好的兒子,他也是如此囑咐的,大概是因為兒子逃過一劫,妻子跟兒子也都有些相信因果循環,做人都多了一分善。

這自然是後話,顧衾掛了電話就定了機票,下午收拾了下東西,翌日一早就跟程殷香和顧嘉去了京城。

陸青戎和秦羨生昨天就接到她們信息知道他們今日要過來的,一早就去了機場。這些日子陸青戎一直住酒店,接了人先去酒店吃了飯,定了幾間房,飯桌上,程殷香就把想在京城買房的想法說了一遍。

大家自然也讚同,秦羨生在京城不少房子,原本想過戶一套給顧衾,見顧衾對他使了個顏色,就沒多說什麽了。

最後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他們娘三去跑房子,路青戎和秦羨生忙公司的事情,公司一堆爛攤子,要不是有秦羨生幫著會更加麻煩,怕是要到年後公司才能漸漸穩定下來。

娘三看了幾天的房子,最後看中了二環內的一套電梯房,小區前兩年才竣工的,這會兒房子還有一半,價格不算便宜,但是位置好,附近三甲醫院,學校,大型超市,商場,銀行都有,價格要八萬多一平,秦羨生似乎認識的人,跟別人說了聲,竟然只有四萬一平,程殷香也有些給驚著了,跟顧衾說,“衾衾,這幾乎是半買半送了。”

顧衾知道秦大哥應該是幫過這小區房地產商的忙,不然她們買房也不會這麽便宜了,來接待她們的似乎還是公司的老總,一個看起來和和氣氣胖胖的中年男子。

當天就鑒了協議,手續完成了,因為還是毛坯房,需要她們自己裝修。房子總共是一百二十多平,三室二廳,全款需要四百八十萬,房價簡直嚇人。

首付一百多萬,幾乎是程殷香現在全部的錢了,裝修顧衾來出錢的,這房子還送了個陽臺和車庫。

☆、第 146 章

房子下來後,顧衾三人忙著買裝修材料,都是比較環保的材料,找裝修公司開始裝修,裝修公司也是秦羨生認識的人,要價很低,速度加快的話,估摸著半個月就能裝修好。

這半月,三人一直住在酒店,顧衾偶爾也會跟陸青戎商討公司事宜,跟著學習一點經濟方面的知識。

轉眼半月有餘,房子已經裝修好,暫時還不能住人,就算是環保材料,也一樣有些危害,她要去做個小陣法,加快有害物質的消散。這幾天,三人忙著挑選家具,只幾天,家具都已擺進屋裏,有顧衾的陣法,家裏的有害物質也去的差不多了。

大家趕在年前搬了進去,這次新家搬的急,年貨都沒準備,年夜飯就在京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面吃的,是陸青戎去定的酒店,晚上七點的年飯。

顧衾他們下午稍微收拾了下,五點就出門了,過年京城堵車的離開,車程半小時都要提前兩小時出門才行。

路上果然堵的不行,差不多快七點才到了酒店門口,停了車一家四口進了酒店訂的包房,秦羨生早已在房裏等著了。年前秦羨生也忙,門派的事情他很少管理,還有不少人求他辦事,他這一年都在岱山,所以這幾日需要處理不少事情。

都是最親近的家人,吃飯沒那麽多規矩,該說話還是說話,陸青戎這些日子有秦羨生幫忙,整個人輕松不少,跟她們說年後公司就能步入正軌了。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外面傳來嘈雜聲,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怎麽,是不是怕我們白家給不起錢,還不準我們進來了?”

大堂經理道,“白少爺,真不是這個原因,包廂裏真都有人了,就剩外面大廳還剩下幾桌,您要是不介意……”

“怎麽了,如今看我白家落難,是不是只有大廳才配的上,我就是介意!我跟你說,你這也太小看人了,等我們白家東山再起,看我饒不了你!”門外年輕人的聲音罵罵咧咧,“真他媽的,我就不信真沒房了!”緊跟著砰的一腳踹開了眼前的包廂。

這包房正好是顧衾他們訂的這間,房門被踹開,包房裏的幾人都盯著門外來人,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頭發有些長,遮住一只眼,人看著有些陰沈沈的。

“做什麽?”顧衾開了口,烏黑的眸子盯著那年輕人。

不等那年輕人開口,跟在他身後的大堂經理進來了,給幾人鞠躬道歉,“幾位客人真是抱歉,這位客人無意冒犯……”

年輕人冷笑一聲,“我就是有意冒犯如何,這包房我看中了,你們趕緊走人!”

大堂經理急的直冒汗,這年輕人是之前才破產的白家老三,白家的事情鬧的大,京城不少人都知道了。之前白家在京城也算排的上號的,服務行業的對他們都很熟悉,見到白家的三子都還要尊稱一聲少爺。

這位就是白三少爺,自白家出事,這稱呼沒變過,不過多多少少帶了一些嘲諷的意思。

白家的事情,外面都傳是白家得罪了風水大師,不過到底是誰,卻沒人知道。

想要調查其實不是難事,陸青戎收購白家的公司,順著路青戎就能查到顧衾,也就能查到她在岱山市的一些作為,自然知道事情跟她有關了。出事後,白家自然也開始查了起來,到現在也差不多查到顧衾頭上了,又聯想到當初顧衾跟白家大少爺白子越的事情。

白子越那事是他罪有應得,根本怪不上顧衾,只能說顧衾當初不願意救這樣的人,後來白家把白子越的死算在了顧衾的頭上,正好顧嘉在京城讀書,白家就想找人害了顧嘉,這事情也被顧衾撞破,還收服了當初綁架顧嘉的那四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家就算主要資產沒了,剩下的家業也夠他們過小康生活,但也僅此而已。

白家現在的當家人是白子越的父親,出了這事情後,嚴囑兩個兒子不要在惹事。可這些年的生活習慣如何改得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白家剩下的老二還能聽得進白父的話,老三年紀最小,這些年吃喝玩樂,家裏突然落敗了,肯定受不的。

踹顧衾他們包廂門的就是白家老三白子冀,標準紈絝一枚,今兒大年夜的,肯定要出來吃團圓飯,白父說了,找個一般的酒店就行了,他偏不,瞞著白父找到以前經常來的一家七星級酒店,沒想到大堂經理就說沒房了,只不過白子冀覺得這小姑娘似乎有點眼熟。

是真沒包廂了,白子冀卻覺得是大堂經理看不起他,不給他包廂,就直接踹了眼前的門,一踹開,白子冀打量裏面的幾人,見都不是熟面孔,心裏也松了口氣。白家倒了,他現在也就是欺軟怕硬,眼前的幾人都沒見過,京城的權貴他都面熟,所以肯定眼前這幾人不是什麽上的臺面的人,也就沒在意了。

顧衾並不認識他,看了他面相一眼,反而笑了下,從他面相上看出一點東西了,知道這年輕人家道中落,“家裏都已落敗,竟還好意思再外如此囂張,誰給你的膽量?”

白子冀氣的就想上前揍人,被旁邊的保安給拉住了,大堂經理一直在旁邊道歉。

顧衾不認識這人,陸青戎卻是認識的,畢竟暗地裏跟白家打了那麽久的交道,湊到顧衾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麽,顧衾了然,對白家沒半分同情,誰讓他們動的是她的家人。

兩三個保安拉著白子冀往外走,大堂經理還在道歉,顧衾揮了揮手,讓人都出去了。

誰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顧衾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趕盡殺絕的,她的確有些心軟,對白家也只能做到這樣。

吃了年夜飯,秦羨生打算跟顧衾去看場電影,好歹體會下情侶之間的小情趣。家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也不阻攔,其他人還有事情忙,顧嘉也打算找同學去過年夜。

秦羨生牽著顧衾的手去了停車場,剛進去,兩人就察覺出不對勁來,旁邊有第三個人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應該就是在旁邊的柱子後面。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柱子後面的人就沖了出來。地下停車場有些暗,兩人還是能清楚的看到那人拎著一根木棒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這人竟是剛才的白子冀,顯然是剛才惱羞成怒,估計在這裏等著他們想要報覆。

秦羨生見著來人,想把顧衾往身後拉一下,顧衾擡手示意自己沒事,並沒有後退半分。

秦羨生大多數的時候是很聽顧衾的話的,像這種沒什麽危險的事情,她要是願意解決,他也就隨她了。

白子冀又不會功夫,這麽冒然沖上去的結果很明顯,被顧衾一腳踹飛了,直接甩出四五米遠,顧衾沒用內力,他這樣摔出去也就是些皮外傷。饒是如此都不好過,楞是半天爬不起來,摔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衾也不願在跟這人做多的糾纏,牽著秦羨生的手離開了。

白子冀在地上躺了半天才恢覆過來,咬牙切齒的瞪著兩人離開的地方,最後只得爬起來自己回去了。

回了白家,白家人也都吃了年夜飯回來了,看見白子冀身上臟亂的進來,白父皺了下眉頭,“你怎麽回事?打你電話吃年夜飯都找不到人,你不知道眼下白家什麽情況?還出去惹事!”

白父這段時間想東山再起,在外不知受多少白眼,又深知三兒子的脾氣,深怕他又惹上了什麽人。

白父已經查到顧家頭上了,只是怎麽都有點不太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能有那麽大的本事,覺得可能是顧家身後有玄學眾人,因此也不敢再暗地裏使壞了,只能算自己倒黴,又暗暗慶幸幸好顧家背後的人沒下死手,不然白家怕是一個活口都不能剩下。

白父做生意這麽些年,肯定也是知道玄學眾人的厲害的,是有騙子,但也有真本事的人,真本事的,他惹不起,幾乎沒什麽人惹得起,所以這次他就只當白家倒黴,也怪他自己因為大兒的事遷怒顧家。

白子冀梗著脖子不知聲,還是白家老二白子恒低聲在老三耳邊勸了幾句,又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子冀還算聽二哥的話,兩人年紀相當,小時候二哥為了他打了不少架,所以還算聽他的話,嘀嘀咕咕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這蠢貨!”白父氣的不行,起來就想揍白子冀,被白母跟白子恒攔住了,“老子天天在外奔波,你個小畜生還給我惹事!能在那地方預定到年夜飯的,你以為能是普通人!”白父氣的胸口疼,“你怎麽不用你的豬腦子想想!”

“我哪知道!”白子冀被白母護著坐在沙發上,心裏還是不服氣,總覺得這一腳白挨了。

白子恒問道,“老三,還記得那家人長什麽樣子不?”

白子冀想了想,“就是覺得那小姑娘有點眼熟。”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難道是我以前泡過的?”

白父又想揍人了。

“你在仔細想想。”白子恒有些嚴肅,覺得一小姑娘能把三弟踹出這麽遠出去肯定不簡單。

白子冀使勁想了想,忽然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我在爸書房見過這女生的照片,當時覺得挺漂亮,特意多看了幾眼,肯定就是她了!”

☆、第 147 章

白子冀不著調,跟顧家的事情白父沒告訴過他,只跟老二說了。聽他這麽一說,白父跟白子恒的臉色都變了,白父的書房是處理公務的地方,別說有什麽姑娘家的照片了,也就是前段時間調查顧家的時候的幾張照片,其中一張就是那個叫顧衾小姑娘的,那麽說老三今天碰見的應該就是顧家人了。

顧家的情況白家調查的清楚,陸青戎在公司忙活,顧家肯定也要在京城過年的,碰上也不足為奇,只是老三竟又把顧家人給得罪了。

白父心裏直犯愁,也不知道這次顧家背後的高人會不會幫著顧家。

白父氣急,把白子冀給罵了一頓,還是老二打斷,問白子冀,“子冀,那顧家姑娘身邊可還有其他人?”

白子冀想了下,“停車場的時候有個男人跟著在,個高,長的還行。”他沒好意思說那男子氣場看著有點大。

“長什麽模樣?”白子恒又問。

“我哪兒曉得,我沒事盯著一個大老爺們瞅什麽。”白子冀有些混。

白子恒皺眉,“子冀,你好好想想。”

白子冀只能回憶了下,慢慢把秦羨生的容貌回憶了一遍,一聽完,白子恒的眉頭皺的越發深了,最後揮揮手表示沒事了。

白父跟白子恒去了書房,白子恒把心裏的想法告訴了白父,“爸,我懷疑子冀口中的男人是那人。”

“誰?”白父還有些沒聽懂。

白子冀,“爸知道九門不?”

九門並不是一個地方,而是玄學中的一個門派,玄學中大大小小門派也是挺多,還有南北之分,這劃分下來就更是條條框框的了。九門在玄學所有門派當中都算是比較出名的了,約莫一百多年前就存在了,九門只有一百多年的歷史,在玄學大大小小的門派中算不得什麽。

最古老的玄學門派都有約莫兩三千年的歷史了,所以一百多年在外人來看也就是個小門派,那也只是外人眼中,玄學門派裏卻都知道九門是個什麽樣的門派。

九門裏的人不多,算算外圍子弟可能也就小幾十人的樣子,讓人懼怕的卻是九門的掌門人,據說姓秦,真名沒幾個人知道,再往上數個幾十年,卻還是有不少人記得九爺的風采,只是這些年漸漸淡出了眾人的眼線。

這些玄學門派都知道九門,也知道九門現在對外還是有接生意的,不過不多,都是看人接的,也有人傳九門的掌門人九爺跟京城的老將軍穆老挺熟的。所以京城的一些圈內人多多少少都聽過九爺秦先生的名聲。

據說這九爺以前愛讓人喊他九爺,後來不知怎麽稱呼就變成秦先生了。

白家做生意的,對玄學門派也知道一些,肯定也是聽過秦先生的名聲,不過也知道這人神秘,京城能見到他本人的可謂少之又少。白家以前就算在京城排的上一些名號那又如何,還不是連秦先生的面都見不著。

不過總有偶然的時候,白子恒曾經跟京城紅色圈子裏的幾個三代吃過飯,後來出酒店的時候,恰巧碰見一位老者跟一位年輕人,若是普通人還不足以引起他們的註意。

那老者跟年輕人卻極有氣勢,幾人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等兩人走了過去,其中一個三代神神秘秘的說,“知道他們誰不?”

“誰?”

“那老者就是穆老,年輕人的話,我沒猜錯可能就是九門的秦先生。”這話一出,眾人嘩然,就議論開了。

“穆老如今很少在公眾眼前出現了,仔細想想,的確應該是穆老,聽說九門的秦先生跟穆老很熟悉,怕這年輕人真是秦先生了,不過看著可真年輕。”他們還以為秦先生怕也是個胡子頭發花白的老頭子了。

穆老是誰,華夏國怕是沒人知道,穆老半生戎馬,為華夏國打拼了半輩子,華夏能有如今的繁榮,穆老功不可沒,也是華夏國唯一的一位老將軍。

穆老身邊有九門的秦先生這事兒不是誰都知道的,這會兒幾人聽到這樣一個秘聞,都忍不住又回頭朝著酒店裏看了一眼。

白子恒也不意外,心中有些震撼,沒想到九門的秦先生會是這麽年輕的一個男人,自此也就記住了。

剛才聽三弟那麽一說,白子恒就覺得這人怎麽就有點像秦先生呢?

白父也聽過九門的名號,心裏就有些發虛,問兒子,“難道你覺得九門的秦先生就是顧家背後的人了?”

白子恒點點頭,“怕是很有可能。”

白父也徹底熄了心裏那點期待了,嘆了口氣,“這事兒就當買個教訓吧,只希望這次的事情不要又惹上什麽麻煩就好了,待會你跟老三說,讓他這段時間老實點,我們白家沒了在京城囂張的資本了,他若是再不知好歹,我就送他去部,隊上!”

白家提心吊膽了幾天,好再沒什麽事發生,白家知道顧家應該不會動他們,心裏松了口氣,以後在京城的日子也更加小心謹慎。

顧衾的確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要白家不來傷害她家人,她無所謂的。

在京城過年跟秦羨生聚了好幾天,兩人每天都膩一起,情侶之前的情趣也都體驗的一遍,逛街吃飯看電影各種各樣的。轉眼過了正月十五,顧衾要回去讀書。

兒子跟老公都在京城,程殷想擔心女兒,自然也跟著回去了岱山。

回去後,程殷香還忙著招呼自己的生意,顧衾就是上學,要是鋪子上有生意,小秘書路佳會給她打電話,她也會趁著放學或者禮拜天的時候處理了。

她給人看風水處理事情也是有規矩的,一天只給一人看,禮拜天休息。

就算這樣,來找顧衾看風水的人都預約到了一個月後了。

顧衾在岱山的名聲也是越來越大,當然了,也只是限定岱山,畢竟她只在岱山市混著。

日子就這麽一日日的過去,冬去春來,轉眼就是一年多過去。這一年多,陸青戎大多數都在京城忙碌,程殷香不放心女兒,故在京城有房也不願意去住,大多數都是在岱山陪著女兒,不過每月還是會過去京城住幾天。

秦羨生在京城也是有公司的,以前他不愛忙活公司的事情,都是交由小徒弟竹溪跟九門裏的親信來打理。不過自從陸青戎開始在京城打理公司後,秦羨生大多數時間也幫著處理起公司的事情了,如今兩人的公司在京城都是蒸蒸日上。

秦羨生忙著公司跟九門的事情,也沒冷落過顧衾,兩人每天都會通電話,每個月他也回來岱山陪顧衾一個星期。

這兩月來的少了些,原因無它,顧衾忙著高考了,她不怕考不上,只現在所有的同學都在學校裏為了高考奮鬥,她總不能這個時候搞特殊,都是跟著一塊上晚自習,也不敢請假了。

約莫還有十天左右就要考高了,每天晚上回去後,程殷香都還沒睡,非要等顧衾回來,熬的各種湯水給她喝。

高考對於家長來說還是很重視的,顧衾也都很懂事的每天晚上喝一碗,好在她每天晚上還在修煉,喝了這麽些湯水也不會長胖就是了。說起她的修為,這一年多也是突飛猛進,眼下都已經煉氣化神後期了,後期突破卻有些難,半年都沒什麽進步。

煉氣化神後期的修為本事不說別的,刀槍不入也算是差不多的了。

眼前就到了高考的日子,一大早程殷香就準備了早飯,看著時間差不多就喊顧衾起來梳洗吃早飯,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撿著輕松的話說,顧衾吃了早飯,程殷香送她去學校,顧衾見她緊張,笑瞇瞇說,“媽,別擔心,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成績,肯定能考上京城大學的。”

京城大學是京城最好的一等學府,顧衾覺得還是挺輕松的。

程殷香就是有些擔心這個,她見過不少平時學習成績好的,沒想到高考時失常的例子,這話也不好當著女兒的面說,只點點頭,“媽知道了,我女兒肯定能行,想吃什麽?我待會去買菜。”

顧衾報了幾個菜名出來,又抱了抱程殷香這才進了考場裏,剛走了兩步,手機短信音響起,掏出一看,是秦羨生發來的,只有兩字,“加油。”

顧衾回了個顏表情過去,這才笑瞇瞇的關了手機。

兩天高考後,出了考場,大多數同學都是面帶菜色,奮戰了這麽幾個月,考試的兩天還是提心吊膽吃不好,臉色能好才奇怪了。

顧衾看著起色倒是更好了,一出考場就笑了起來,終於能輕松一段時間了。

出了考場,顧衾沒急著回去,站在門口等著朋友們出來,這一年多,她朋友越來越多了,不過稱的上閨蜜的也就那麽幾個人而已。

☆、第 148 章

顧衾現在比較親密的朋友就是那麽幾人,林欣欣,錢珊珊,還有一個周宛如,林欣欣這兩年學習成績不錯,升到了七班。錢珊珊是一班的,當初還被顧衾救過一次,免了一次災,後來兩人就成了朋友,又因為都在一班,關系也就越來越親密。

周宛如是末班的差生,當初高一時跟顧衾林欣欣同班,性格豪爽,就算後來顧衾去了一班,兩人也沒斷了聯系,成了朋友。

不一會,這三人就出來了,最前面的是林欣欣和錢珊珊,兩人臉上笑意盈盈,周宛如跟在身後苦著一張臉。

錢珊珊跟顧衾全年保持全年級第一二名的成績,這兩人不用說,肯定能考上京城大學,林欣欣考的是軍校,除了這些成績,別的也能加分,所以也不難,只有周宛如,這三年過去了,她還是在末班,這次成績肯定是不理想的。

周宛如耷拉著臉,“完蛋了,總覺得以後我就見不著你們了,你們肯定都能考到京城去。”

林欣欣白了她一眼,“誰讓你不好好學習了。”

“我也想呀。”周宛如想哭,“可是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見書就頭疼,當初能進一中還是托關系,我容易嗎?”

顧衾看了下幾人的面相,笑道,“行了,都別操心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林欣欣跟錢珊珊的面向能觀出她們這次高考成績能如願,至於周宛如,她這次肯定是去不了京城讀書的,中間有些小波折,不過大學畢業沒問題,以後的路也不算太差。

幾人為了慶祝一下,跑出去玩了一天,晚上還去了酒吧。

半個月後出成績,岱山高考總分650,顧衾考了648分,這成績幾乎讓一中所有人嘩然,竟只扣了兩分,錢珊珊考了639分。顧衾這次發揮非常不錯,因為她心態好,實在不覺得高考有什麽緊張的。

填志願的時候自然填的京城大學,錢珊珊也是京城大學,林欣欣也考了京城軍校,三人以後在京城還能見面。周宛如成績不行,京城去不了,填的志願是另外一座二線城市的二類學府,隔著上千裏,以後見面也是難了。

以後怕是要待在京城了,程殷香和顧衾也忙了起來,程殷香打算把岱山的鋪子盤出去,然後去京城再看看做些什麽生意。顧衾挺支持的,岱山的鋪子收入還行,但每月也就保持在大幾萬到十萬之間的收入。

顧衾的風水鋪子還留著在,路佳繼續在這邊上班,至於去了京城要不要也開個鋪子,顧衾還沒考慮好。

事宜處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已是八月中旬,顧衾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早就下來了,母女兩人把東西打包好送去了京城,第二天也去了京城。

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了,心情都很好,飯後陸青戎沒忙著公司的事情,陪著程殷香到處逛了逛。

程殷香把心裏的想法跟陸青戎說了一遍,“青戎,衾衾以後在京城讀書,我把岱山的店子盤出去了,在京城怕也閑不住,想著做些什麽生意。”

陸青戎自然支持,心裏也有些想法,“這個我同意,別的生意或許不太適合你,不如還是跟老本行有關,我覺得要不做美容院。”他口中的美容院當然不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小美容院,而是京城貴婦們休閑娛樂美容為一體的娛樂場所。

這樣的休閑場所京城不少,幾乎是不缺客人的,誰讓京城土豪多,貴婦自然也就多了,現在的女人越來越註重玩樂和外表了,所以只要不是口碑太差,太欺瞞消費者,這種娛樂休閑的美容場所幾乎沒有不賺錢的。

跟程殷香詳細的說了一番,她有些遲疑,“青戎,這投資恐怕得不少吧,我擔心……”

陸青戎笑道,“別擔心,你可以回去跟衾衾商量一下,她應該有獨特的見解。”

程殷香也有些心動,回去後就跟顧衾說了這事兒,顧衾心裏一動,“媽,我覺得可以,除了一開始的投資大一些,做起來的話會很賺錢的。”

這個顧衾還是有信心的,京城周圍的大型山脈很多,裏面的靈氣逼人,有不少靈草靈藥野蜂蜜什麽的,她還懂中醫藥浴,也可以實踐到美容院裏,還可以在店子裏布置一個聚靈陣,有了靈氣的滋養,來店裏的客人自然會心情愉悅,皮膚變好,身體健康,只要有她幫忙,就不愁沒生意。

最主要的是,她下午的時候跟秦大哥聊了不少,心裏漸漸有了些想法,重活一世,她的確不太想如同上一世一般事事都有所顧忌,這一世,她隨心而活,也不願碌碌無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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