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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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就是那天的那個男人,那男人氣場太強大,也是她看著幫著子越暫時止住了疼痛,所以她是想通過顧衾讓那男人的幫忙的。

顧衾說罷,就把電話掛了,沒給她一點的機會,對這樣執迷不悟的人,顧衾不想管,反正只是陰氣入體,人恍惚後就會出錯,會有血光之災,但是不太嚴重,那陰魂也沒打算要她的命的。

掛了電話之後,顧衾沒有在管這事情了,她是絕對不會幫這個忙的,白子越就算是去自首都沒法償還人命的。而且第一次見到白子越的時候,她就從他面相上看出來了,這人活不過一個月,且命中無貴人,這是死劫。

過了幾天,顧衾高考成績就出來了,顧嘉的成績也出來了,雖然不是省前幾名,但上個一類大學沒問題了,分數夠了,顧嘉報的志願學校就是在京城,分數夠了,自然能夠去了。

顧嘉挺開心的,程殷香更是高興,顧嘉考的不錯,肯定是要擺酒的,這也算是岱山市的習俗,基本考上大學都要擺酒的。

程殷香也要擺酒,更何況女兒也考了個好成績,一中年級第一名。對於宴請的名單,程殷香也研究了一番,最後主動問了顧嘉,要不要邀請顧源江來,顧嘉沒同意,說就是那外公外婆家,跟兩個姑媽姑姑家裏的請來就好了。

程殷香也同意了,日子定下來,請帖發了出去,程殷香跟顧衾他們又忙著搬家了,顧衾去京城那段時間,他們去別墅看過了,裝修家具都有了,只買了廚房用具跟床上用品什麽的就差不多了。

陸青戎在岱山也有房子,不過他都是跟著程殷香住的,所以也是一塊住進別墅裏了。

陸青戎一輛車子,顧衾一輛,平時夠用了,也沒在買車子了。

顧衾選了個黃道吉日才搬進去的,喬遷之喜自然也是要請親朋好友的,外公外婆太遠,不過距離顧嘉的高考宴沒幾天,所以程殷香都讓他們過來提前玩幾天,反正家裏有位置住,自從她出嫁後,程家人都還沒來過岱山。

小別墅周圍的環境很好,才搬進去顧衾就在裏面布置了陣法,聚靈陣,對家人身體都有好處。

顧嘉高考的宴會在七月十號,喬遷是七號,五號的時候外公外婆跟舅舅舅媽表哥表姐就來了,程家人見女兒現在住了別墅,日子越過越好也是很高興的。

☆、第 118 章

喬遷是在七號,就是顧衾他們自家人,然後幾個親朋好友跟外公外婆他們,請了廚子來別墅裏做的。這幾天外公外婆他們就在岱山游玩,程殷香這幾天店子一直教給店員看著,就帶著二老跟哥哥嫂子出去游玩,到了十號這天,是在五星級酒店裏擺的宴,都要有邀請函才能進入的。

請的人不多,全部加起來也就三桌的樣子,顧家也只有兩個姑媽姑姑帶著家人來了,兩家人都是老實本分,來到這地方的時候還有些呆住了,這種五星級的酒店,岱山也就幾家,在裏面隨便吃點東西都是要幾千的,普通人家連進來都不敢進的。

平時兩家偶有來往,但是兩個姑媽姑姑並不知道顧家現在的情況,如今見他們請的還是這種地方,一時都不敢多問了。

進去入座後,人都到齊了,菜都是之前點好的,程殷香先說了幾句話,又把她跟陸青戎的關系公開了,畢竟她跟陸青戎也結婚一段時間了,現在也就是還沒辦喜酒,索性先把關系公開了。

顧衾的兩個姑媽姑姑知道也是心裏一驚,後來想著顧源江前些時候也已經辦了喜酒了,他都結婚了,跟程殷香早就不可能了,程殷香現在能碰見這麽好的男人也是難得,她們祝福就好。

程殷香說完就開始上菜了,沒想到外面開始鬧哄哄的吵了起來,不一會看見服務員正攔著幾個人,幾人不是別人,卻是顧源江跟羅文芬他們。顧衾見到這幾人都不奇怪。這裏是五星級酒店,沒有請帖是不讓進的,他們都是硬闖的。

顧衾見狀,讓服務員下去了,讓幾人進了包廂裏,“今天是我哥的好日子,你們既然來了,就找個位置坐下來,不要鬧,要是鬧起來的話,我會直接趕人的。”

除了他們還有顧源江的老婆,也就是上次過年的時候跟著顧源江去了顧家的女人,除此之外還有顧家大哥跟大嫂。

幾人都沒見顧衾這般冷淡的模樣,除了冷淡,她看樣子有些讓人敬畏,竟一時也不敢吵鬧,只是不能對顧衾開口,他們忍不住炮轟程殷香起來,羅文芬來到程殷香面前氣憤道,“嘉嘉升學宴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都瞞著我們,你按的什麽心,你是不是不想讓嘉嘉認我們了?”

程殷香淡聲道,“你誤會了,不過是嘉嘉想分開辦罷了,您也說了今兒是嘉嘉的升學宴,反正你們也來了,找位置坐下來一塊吃頓飯,這樣鬧起來也不好看是不是?”

顧源江看見程殷香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幾個月沒見,程殷香的氣質越發好了,看著又年輕好幾歲,臉上的皺紋淡化,頭發都黑了,人打扮的很好看,一身淡色的職業裙裝,只是看見她身邊站著的男人的時候,顧源江的臉色還是忍不住變了,冷笑了一聲,“這才離婚多久,就勾搭上野男人了。”

程殷香都懶得搭理他,想叫服務員來把人趕走的,顧源江立刻道,“程殷香,你要是不怕丟臉,想在這裏鬧開我也不怕你,我今天來找你又不是鬧事的,就是嘉嘉升學宴,我們總要來的。”

程殷香道,“那你們就找到位置好好坐下來就是了,一上來就指質問算怎麽回事?現在你們要是願意坐下來就坐下來,不願意就離開吧。”

眼看著顧嘉臉色也不好好看起來,羅文芬壓下心中的憤恨,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只要他們不鬧事,顧衾也懶得搭理他們,都是認識的人,吃了飯就都散了。

原本羅文芬還想找他們麻煩的,最後直接被陸青戎擋開了,陸青戎一身高級定制西裝,人長的也是高大,雅儒,面容冷淡,很看著也比較難惹,他們也惹不起。

回到別墅後,程殷香還是有些生氣的,“這些人可真是太過分了。”

顧衾安慰道,“媽,別擔心了,很快就能擺脫了。”

程殷香不解的看著顧衾,“衾衾,這話?”

顧衾唔了聲,“他身上有桃花煞,這桃花煞會讓他召來牢獄之災,所以媽媽別擔心了,他下半輩子怕是都要在牢裏度過了。”她的這個他指的就是顧源江,剛才在酒店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他的桃花劫已經成了桃花煞了,這桃花煞會引出牢獄之災,還是不小的牢獄之災,怕是下半輩子,他都要在牢裏度過了。

之前的時候,顧衾不能給他懲罰,現在的事情就是他自己作的孽了,跟自己無關了。

程殷香聽了這結果自然不會難過,她現在對顧源江也只有仇恨罷了,他要是入獄,那也算是報應了。

隨後外公外婆又在岱山玩了幾天,程殷香跟陸青戎一塊把他們送了回去,這幾天,中醫的醫師執照也下來了,顧衾是滿分。

顧衾也算是正式放了暑假了,暑假作業已經全部完成,除了修煉的時間,她也沒太多的事情可做。不過等中醫的醫師執照下來後她就忙了起來,要去中醫院給學生們上課,還有去一醫院坐診。不過就算去上課,也是一周一課,現在暑假,中醫院還有補考的學生,就成了兩天一課,至於醫院裏,三天坐診一次就行了。

這會兒已經七月二十了,顧衾拿到營業執照後第一次去中醫院給學生們補課,第一次是賀老帶她去了。路上的時候,賀老看著顧衾稚嫩的面容,心裏嘆了口氣,待會兒去給那些學生上課,學生都比這少女年紀還要大了,也不知道他們服不服。

到了學校後,賀老帶著顧衾去了教室裏,因為是補課的學生,所以人數不多,就幾十個,顧衾進去後發現都是十幾到二十來歲的學生,見到顧衾都好奇起來。賀老咳了一聲,把顧衾介紹給了這些同學們,“這位是學校新來的教授,顧衾教授,你們喊一聲顧教授就可以了,別看年紀小,她已經拿到了中醫執照了,而且中醫術很厲害,有什麽不懂得地方,你們問她就可以了。”

賀老這話一出,教室裏炸開了鍋,“沒搞錯吧,賀教授,這小姑娘看著還沒我們年紀大呢,都成教授了?”

“就是呀,她才多大,十幾歲吧?賀老,會不會年紀太小了?”學校就就沒見過年紀低於三十歲的老師,更何況現在還來了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賀老道,“大家都安靜下來,我已經說過了,這是顧教授,是來給你們講課的教授,有什麽不懂得地方問她就可以了。”

等賀老離開,下面的同學還在小聲議論著,顧衾站在講臺上拍了拍手,“好了,現在大家開始上課了,因為是補課,所以都是以前的知識點,我大概看過的,現在跟你們講解一遍,其實很簡單的,我換種說法……“

顧衾這一講解下來,這些學生漸漸安靜下來,最後發現顧衾講解的很簡單,很容易就聽懂了,就算有些人不懂,在問顧衾,顧衾都很耐心的講解一遍,一個知識點過了,才會講解另外一個。

其實中醫不難,要的都是理解,必須貫通融會,一堂課下來,這些同學對顧衾就真的佩服多了。課堂後,有些同學對穴位還是找不準,顧衾也都一一教導了。同學們這才發現顧衾對穴位也很了解,往往一個穴位她都是很迅速準備的紮了下來的。

結果一個上午下來,這群學生算是對顧衾都信服了。

她補課時間一周才一課,不過因為還要去醫院坐診,所以時間也算挺緊的。

她都是上午去一醫院的坐診的,不過一醫院的中醫不是很忙,相對西醫來說,現在大多數的人更喜歡看西醫,所以顧衾坐診了半個月,基本都是一些小毛病來著,把把脈,開開藥方什麽的,然後跟醫院的中醫切磋交流一下。

到了七月底的時候,柳英打了個電話來,告訴顧衾白子越已經死了,對外宣稱是病死了,告訴顧衾他的徒弟也出了事情,出了車禍,還在不嚴重,只是腿斷了。

顧衾道,“柳老別太擔心,你徒兒並無大礙,只是腿斷了,修養幾個月就好了。”她觀柳鳳珠的面相,的確有這一劫,日後反而能安心找個人過日子了,對她來說,還算是好事一件,至於白子越,那是死了也活該。

白子越的事情過去後,顧衾並沒什麽在意了,每天的事情就是去中醫院上課,然後去醫院坐診。

時間過的挺快,轉眼就到了八月中旬了,這個暑假幾乎快過去了,顧嘉要去京城讀大學,要提前過去的,過去還要軍訓什麽,這個暑假,顧嘉的鍛煉一直沒停,就算去了京城也同樣會堅持,去的時候帶了藥過去,用完後顧衾會在郵寄給他的。

顧嘉第二天就去了京城,程殷香跟陸青戎一塊送他去的,顧衾就沒去了,她還要去醫院,一大早就去了醫院,如今跟中醫科的醫生們都熟悉了,大家都挺喜歡她這個小姑娘的,對她也挺好奇的。

中醫科平時不算很忙,來看病的都是一些老頑固的疾病,慢性病什麽的,比如鼻炎腸胃疾病什麽的,像是癌癥那一類的疾病都是西醫醫治的,畢竟中醫還沒什麽方子能夠醫治癌癥,網上流傳的那些方子也不過都是輔助預防的作用,並不能真的醫治。

就算來絕癥病人,也沒人能醫治,所以中醫科並不算很忙。

這天早上剛去就來了幾個病人,都是來抓藥的,顧衾也不忙,坐在哪兒跟秦羨生發短信,秦羨生問她中午想吃什麽,做給她吃。

顧衾報了想吃的東西,又跟他聊了一會,過了會兒中醫科大樓忽然鬧騰起來,顧衾出去看了下,好像是從中醫科那邊送了個病人過來,推著病床過來的,賀老也跟著來了。

病床上來躺著個男人,看起來高頭大馬,臉色發白,人已經昏迷了,一身的血,看著有些嚇人。

不少中醫都圍了上去,“賀院長,怎麽把人推這裏來了?這不是中了刀傷嗎?”

賀得昌點點頭,有些焦急,“是中了刀傷,而且血液系統疾病,凝血功能出問題了,血止不住,根本沒辦法縫合,必須先把血跡止住。”在場的都是醫生,都知道是怎麽回事,這是一種凝血功能障礙,傷口因為沒有:先天性或獲得性凝血因子缺乏,血管壁受損,血小板功能不良等一種或多種的凝血環節異常功。止不住血跡,而且他的情況比較嚴重,所以很難止住血。

在場的中醫都覺得有些莫名,賀得昌也不解釋什麽,擡頭四處張望,“顧醫生了?趕緊讓她過來幫著處理了病人先,病人失血過多,在不止住血待會人就不行了,趕緊把血止住了,然後去做手術。”

有醫生遲疑道,“院長,這個不太可能吧。”沒聽說中醫還能止血的。

顧衾其實知道把病人推來是怎麽回事了,這會兒已經回去拿銀針了。聽見賀老的聲音她立刻就過來了,“周圍的人群先散開,我先看看傷口。”

撕開病患身上的衣物,顧衾看清楚他的傷勢在腰腹的位置,其實傷口不深,只是因為凝血功能障礙,血止不住,失血有些過多了,顧衾雖然只對中醫熟練,但是西醫也都看過,知道這種癥狀最怕的就是流血,更何況還是這麽大的傷口,哪怕不深都能要的人命的。

顧衾不多說話,取了銀針出來,立刻開始給病患施針,這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長的挺魁梧的,看著不像斯文人,身上還有紋身,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哭的淒慘,顧衾正打算紮針的時候,男人似乎醒了過來,看見顧衾手中的銀針,瞪了她一眼,“你幹什麽?”

顧衾道,“你受傷了,要紮針,難不成想失血過多死掉?”

男人哦了聲,閉上眼睛繼續沒吭聲了,沒幾秒又睜開眼睛,“你能不能別哭了,我還沒死呢!沒死也給你哭死了!”

姑娘的嚎嚎大哭變成了哽咽,“我還不是擔心你,你不是說你不跟他們來往了嗎,要退出來,你這樣叫我怎麽放心,你本來受傷就很難止住血,這次還受了這麽重的傷,怎麽在這一行待著?”

男人哼了聲沒說話。顧衾手中的銀針已經一根根的紮了進去,這紮針穴位不僅要準,還要力道,差一點就沒什麽效果了,這也是許多中醫能夠紮中穴位,卻沒什麽效果的原因,因為力道不對。

顧衾的銀針紮完,男人傷口處的血也慢慢止住了,顧衾又用元氣護住了男人的傷口,這男人面帶匪氣,但是看面相人不壞,重情義,所以顧衾才肯救他的。哪怕做醫生,顧衾也完全不是什麽人都救治的,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哪怕跟她有過節,自己也會救治,可要是大奸大惡,給再多錢她也不會救治的。

病人的血止住後,那姑娘就差點給顧衾跪下了,這姑娘是這男人的媳婦,她家男人做的都是混場子的事情,平時都擔心的不行,平時偶爾受點小傷沒什麽大問題,這次被人捅了一刀,本身身體也會問題,還以為肯定是活不成了,送到醫院後醫生根本止不住血,她都快嚇死了,最後還是院長來了,說先把人送到中醫科來,她都奇怪中醫科什麽時候能止血了。

最後看見院長叫了個小姑娘出來,心都涼了,沒想到人家小姑娘是真有本事,銀針往身上一紮,沒一會呼啦啦往外冒的血就止住了,血止住就好辦多了,推過去做手術就行了,姑娘跟顧衾使勁的道謝,最後還把顧衾的電話給要來了,說是等她男人好了,一定要登門道謝的。

等人推走了,中醫科的醫生們就圍了過來,已經有老中醫忍不住驚嘆道,“衾衾,這血怎麽就止住了?”穴位止血很難,必須是傷口周圍的一些穴位,他們這些老中醫都不行,怕是連賀院長這樣都辦不到。

顧衾笑道,“這些跟穴位和力道有關,就算知道穴位,但是沒控制好一樣是止不住血跡的,你們要是想學,以後我慢慢教你們。”當初這手藝,她跟著師父學了快十年了。

☆、第 119 章

顧衾願意把自己學到的東西教給他們,現在中醫沒落不少,不少東西都失傳了,中醫算是華國最博大精深的東西了。

之後的日子,顧衾教他們學習,然後坐診,去中醫院給學生們上課。

過了幾天,顧衾上午坐診半天,中午在醫院食堂吃過就打算回去了,她如今住的別墅區,每天都是秦羨生接送的,這幾個月似乎沒見他有過什麽事情。

這幾天家裏都沒人,陸伯伯跟媽媽都忙著,哥哥去了學校。下午跟秦羨生剛回去別墅門口就看見一個大男人蹲在別墅區的保安處。岱山別墅區沒有門卡是第一道關卡都進不去的。

保安記性不錯,能把別墅區裏的人都認全了,所以也認識顧衾,知道經常有個高大也英俊的男人送顧衾回來,都認識車牌了,見車子過來,保安立刻出來了,“顧小姐,這男人是找你的,我說你還沒回來,他非要在這裏等著,你看可認識?”

顧衾還真認識這男人,這男人就是前段時間在醫院救下來的男人,腹部中刀,血止不住,最後送到中醫部被她止住了血跡才去做手術的。

這男人長的有些魁梧,個子也算高,約莫一米八了,看著有些匪氣,他見顧衾來,立刻走了過來,“顧醫生你好。”

顧衾點點頭,笑道,“你恢覆挺快的,這才多久就能到處跑了。”

男人嘿嘿一笑,“一點小傷,就我媳婦是瞎擔心,不過我也知道我這情況特殊,要不是顧醫生您,我這次怕就是要掛了,我過來就是跟你道謝的,可算是見著你了,我叫陳丘。”

顧衾溫和道,“你沒事就好,不過做你這行的確危險,必要的時候,還是不做這行比較好。”不過再如何嚴打,這世間還是有許多規則的,有白就有黑,有正既有邪,不管黑白,正邪,不能定論一個人人品,哪怕XX這行的確不太好,但他人的確是不壞的。

陳丘樂呵道,“我以後會註意的,我就大老粗一個,不做這行做什麽?讓我去做斯文人,我可幹不了,這次顧醫生救了我一命,我這條命就是顧醫生的了,以後有什麽事情,顧醫生吩咐一聲就好了。”

顧衾笑道:“沒多大的事情,你先回去好好養傷吧,你這傷勢還是要多休養才行,不然以後也會留下後遺癥的。”

陳丘道,“多大點的事兒,不礙事,頭幾天就能活動了,我媳婦不敢,非要我在床上躺著。”

顧衾請陳丘進去坐一會,陳丘笑道,“我就不進去坐了,顧醫生趕緊回去吧,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定跟我說。”

陳丘留下不少東西,全是送給顧衾的,都是地方特產,顧衾這才收下的。

顧衾留了陳丘的電話,她心裏其實有個想法,以後不管做什麽事情都需要用到人,陳丘不錯,他在場子待過,消息靈通,以後也用的著他的。

在過幾天就快開學了,這天顧衾剛回去家裏就來了兩個人,看樣子應該是一對中年夫妻,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男的看著挺和善,女子氣質挺好,顧衾不太認識,似乎是什麽熟人,不過見程殷香跟他們聊的開心,這女人一直喊程殷香表姐。

程殷香見顧衾回來,忙把人拉了過來,笑著跟著女人介紹,“我們表姐妹都十幾年沒見了,這是我小女兒,叫顧衾。”又跟顧衾道,“衾衾,這是表姨,是媽媽的表妹,也就是你姨姥姥的女兒,是媽媽是表親戚,你喊表姨就行了,這個是表姨夫。”

女人笑道,“衾衾都長這麽大了?我也就是小時候見了她一眼,這一眨眼呀,都十幾年了,時間過的可真是快呀。”

顧衾笑道,“表姨,您好。”

“好好好。”女子說罷,從身後沙發上的背包裏取了一個盒子出來遞給顧衾,笑道,“也沒什麽好東西送給你,前段時間去了緬掂一趟,哪裏翡翠原石多,我跟你表姨夫玩了個,沒想到開出一塊還不錯的來,直接做成首飾了,這鐲子適合你們年輕小姑娘。”

顧衾也沒拒絕,接了下來,笑道,“多謝表姨了。”

女人感概道,“小姑娘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瞧瞧衾衾這模樣,以後該多少小夥子追呀。”

程殷香笑瞇瞇的,“這小丫頭,自己有主意的很,可不需要我們操心的。對了,你現在如何了?我聽說你開了個公司,現在怎麽樣了?”

女人苦笑了下,“是個小公司,其實也不算什麽公司,就是一個文學城,小打小鬧的,不過競爭大,也有些難。”

程殷香問道,“文學城?”還有些不太懂是什麽意思。

顧衾倒是知道這個,解釋了一下,“就是網上的文學網站,現在網上不是能夠看小說嗎?這種文學城就是專門給人看小說的,正版文學網站,表姨家的文學城叫什麽來著?我們班不少同學都喜歡在網上看小說來著。”

女人笑道,“晉江文學城,之前跟朋友們小打小鬧創辦起來的,後來成了正式的文學網站了。”

這個文學城顧衾還真聽說過,沒想到主辦人會是自己的表姨,林欣欣就喜歡在這文學城裏看小說,平時沒事還總喜歡跟她講,不過她對小說沒太大的興趣,還總是聽欣欣在抱怨,說這個文學城小說都不錯,就是網站太爛了,總是不停的抽抽抽,導致讀者越來越少,還被別的公司收購什麽的,也是麻煩事情一大堆。

程殷香不太會上網,所以聽的也是稀裏糊塗的,顧衾跟表姨聊了一些,關於這個網站的問題。

顧衾記得表姨跟表姨夫在這文學網站是管理層人員,她也聽欣欣吐槽過來著,表姨似乎叫冰心,表姨夫叫管三來著。程殷香去廚房做飯,顧衾就在這裏陪著表姨,表姨夫聊天來著。他們聊了不少,有關於這個文學城的,還有別的一些事兒,聊的挺投緣的。

過了會兒,顧衾見表姨面相,見她也是個有福的,雖然會有些小災小難的,但是都是一些小麻煩,一生也算暢順。

聊了會兒,顧衾笑道,“其實我還會看面相,手相的,表姨要不要看一下?”

表姨笑道,“衾衾還會這個?那幫我看一下?”

顧衾先觀了下表姨的首相,一邊跟她講解,“手相只是人相學中的一部分,不管什麽相都有先天與後天之分,又有形態與氣色之異,手,蘊涵兩儀三才之道,囊括太極五行之秘,故其大也,天地都在一掌之中;其小也,五臟六腑均歷歷在“手”。看首相要以掌面為中心,通過上面的大小紋路走向及上面的分支符號和掌面上下左中右的部位分析這個人的情況。”

“唔,我觀了表姨的手相,表姨這一生都算不錯,小時候有些一次災,差點被水淹死了對吧,不過有人救上來了,基本往後就沒什麽大災難了,還算是順遂,不過看表姨的手相,這兩天可能會有點小災,因為會見血,不過沒什麽大問題,表姨這兩天小心些。”

其實手相也是博大精深,能從上面看出很多事情來,表姨這兩天的確有點小災,會見血,不過問題不大,很輕微的傷,所以她也沒開天眼看,沒這個必要。

表姨有些驚訝,“衾衾真從我手相上面看出我小時候差點被水淹死?”這事兒還是真的,她小時候調皮,大概十歲左右的時候跟著同學去河裏玩,差點被淹了,同學都嚇傻了,幸好有人路過把她救起來了。

不過這事情表姐也知道,表姨一時也不肯定是不是表姐把這事情告訴顧衾的。

程殷香正好出來,聞言笑道,“衾衾會點面相學,這事情我可沒告訴她,應該是她從你手相面相上看出來的。”

表姨驚嘆,又忍不住問道,“那衾衾能看出表姨有什麽災禍嗎?”

顧衾說道,“可能是明天,具體的話面相手相就看不出來了,不過受傷部位應該是腿,表姨明天小心些。”

表姨失笑,等陸青戎回來的時候,表姨這才知道程殷香離婚了,她也是認識顧源江的,最後偷偷的拉著程殷香告訴她離婚離對了,現在這位看人品都不錯,要好好珍惜。

表姨跟表姨夫明天早上的飛機回京城,他們雖然不是京城人,但是公司在京城,所以一直在那邊定居的,早上離開的時候,表姨一直邀請顧衾過去京城玩,顧衾笑道,“過幾天開學後可能還會放假的,等放假了我就去京城找表姨玩,隨便幫表姨看看公司的風水,保證表姨的公司以後風生水起的。”

表姨笑道,“那就借衾衾吉言了,等到了京城給我打電話,我去機場接你們。”

☆、第 120 章

兩人做飛機離開岱山,一個多小時就回了京城,出了機場,找了車子打算回去公司去一趟,沒想到剛出機場就出了些事情,附近正好有個小的工程施工,表姨過去的時候沒註意,天氣又熱,穿的裙子,小腿正好被一根鋼鐵給勾住,劃出一條傷口來,傷口還挺深的,流了不少血。

表姨悶哼了聲,表姨夫急忙蹲了下來,“怎麽劃了這麽大一條口子?唉唉,你先別動,我扶你過去坐下。”

血流了不少,一會就順著小腿流了下去,表姨夫扶著表姨在一旁坐下,取了紙巾出來把血跡擦了,“怎麽不小心呢。”

表姨眉頭皺著,“我覺得衾衾算的挺準的,昨天就說我今天有點小災,會流血,可不就應驗了?”

表姨夫遲疑下,“你還真信這個東西呀?”

“有的可信有的不可信,這東西也要看人,遇見高人那是真有本事,衾衾就挺厲害的,表姐也沒跟她說什麽,結果她說的都很準,幾乎我以前遇見的大事都給說了出來。”

表姨夫道,“行了,別說了,我扶你去醫院看一下,這傷口不處理好也麻煩。衾衾那丫頭等我們回去再說,看樣子應該是真有些本事。”

表姨夫扶著表姨去了附近的診所,把傷口包紮好了才回去了。

過了幾天,顧衾就開學了,高二也要重新分班級的,還是按照成績好了,顧衾年紀第一名,所以這次分班分到了高二一班裏。一開學就是去班級裏報道,只會又是放假幾天,九月二號正式上號,顧衾正好利用這幾天跟程殷香,陸青戎去京城一趟去看看顧嘉。

原本秦羨生說好要跟著一塊去的,沒想到臨近出發前一天,他忽然打了電話過來,“衾衾,明天就不跟你一塊去京城了,我去別的地方有些事情。”

顧衾有些奇怪,他這人格跟自己在一起幾個月時間了,從來沒見他有過什麽事情來著,“秦大哥是不是有任務了?”

“沒呢。”秦羨生低笑,“別擔心,只是有別的事情罷了,處理好了我就回來了,很快的,你先去京城好好玩。聽話,別多問了。”

顧衾恩了聲,“那你小心些,要是有危險不要太沖動,要不要把將軍帶著?”她知道秦羨生可能遇上什麽麻煩事情了,不然他也不會如此鄭重,至於什麽事情,他不願意說,她也沒多問了,要不幹脆讓白虎跟著他一塊好了。

秦羨生低低沈沈的笑聲從聽筒裏傳了過來,“不用了,你帶著將軍去京城就好了,不是什麽大事兒,你也不要亂想,乖乖的等我回來。”

顧衾道,“好吧,那我明天就走了。”

兩人聊了會就把電話掛了,顧衾還是有些心神不寧的,靜不下心,她就給秦羨生蔔了一掛,說起來也奇怪,秦大哥命盤跟她一樣,都是看不透,根本占不出什麽來。對於自己的命盤,顧衾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畢竟她不是真的顧衾,這個少女早已經過世,她不好是雀占鳩巢罷了,所以她的命盤命格推演不出什麽來。

但是秦大哥的命盤又是怎麽回事?竟也是占蔔不出。

看著混亂的卦象,顧衾收回銅錢,一時也是無法。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坐了飛機去了京城,飛機起飛前顧衾收到一條短信,是秦羨生發來的,“衾衾,一路平安,我也出門了,等我回來。”

顧衾回了一句就關了手機,飛機上的時候她心緒不寧,程殷香也有些看出來了,“衾衾,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顧衾搖頭,“沒呢,就是有些暈機,下了飛機就好了,你別擔心了。”

出了機場,程殷香先給表妹打了個電話,很快接通了,兩人直接過來機場接的,讓三人先去他們家玩兩天。

顧衾還有四天就要開學,程殷香打算先去表妹那裏看看。

表姨一來,見著顧衾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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