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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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結婚的時候才跟他說的,沒想到還沒結婚,畢業後他就慢慢的變了。

蔣霓剛才說他是為了那女人的錢才跟那女人在一起的,她其實還有些不太相信,現在真不知道是什麽感想了。

顧衾拉著蔣霓走了,蔣霓這會兒還沒回神,等走遠了,她才悶聲道,“衾衾,你跟小曼說這個做什麽?她就是個傻的,之前一直不明白這個道理,那渣男也不知道她家挺有錢的,要是知道肯定也不會跟小曼分了,我都不敢跟她提這茬,你現在跟她一說,萬一她真的跑去跟那渣男說了怎麽辦?不又糾纏到一起去了。”

顧衾笑道,“別擔心,我有分寸的,要是沒碰見這個學長之前,我肯定不會跟她說,但是她碰見了這學長,這人是她命定的姻緣,只要不是強行斷了他們的姻緣,基本就沒什麽問題了。告訴她也是讓她想清楚,不然這事情在她心裏也是一根刺,我覺得她是不甘心,而不是真還對前男友戀戀不忘,讓她發洩一下,以後也能徹底斷了這段感情。”

蔣霓對顧衾的話還是挺信的,回頭一看,那學長已經在跟陸小曼說話了。

學長是陸小曼大學時候的學長,學長在學校的時候也是風雲人物,長的好,家世好,成績好,陸小曼雖然沒跟他聯系過,卻也從別的同學口中知道他的一些近況,知道這位學長沒在家族企業,而是自己辦了公司,自己創業,資產現在也過億了。

兩人在學校的時候接觸不多,就是有次這男神學長打籃球的時候不知怎麽回事籃球砸在她頭上了,當場就把她給砸暈了,最後抱著她去了醫務室。這麽優秀的人,女孩子喜歡也是正常,那時候的陸小曼的確挺崇拜的,但也是崇拜,可能也有點好感。然後她男友開始追他,兩人在一起後,她對這學長也就只剩下崇拜了。

學長比她大了兩屆,畢業後就沒怎麽聯系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了,陸小曼更加沒想到他會從酒吧裏追出來,所以當男神學長要送她回家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不過這次學長沒在含蓄了,男神學長心裏也挺苦的,當時喜歡這個單純的小丫頭,註意她挺久了,當初那籃球也不是他砸的,他也舍不得,就是同寢的室友知道他喜歡這小丫頭,才砸的,只想逗逗她,沒想到她呆呆的,籃球來了都不知道躲,直接被砸暈了,然後抱著她去了醫務室。在然後小丫頭被人追走了,他還傷心了挺久,剛才在酒吧一眼就看見她了,又聽見她們的對話,知道她跟男朋友分手了,心裏高興,態度也強硬了些,在不強硬就沒機會了。

所以等男神學生送陸小曼到了家門口,陸小曼還是暈乎乎的,更讓她暈的還在後面,學長打開車門她下了車,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跟她表白了,“小曼,其實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只是那時候沒敢跟你表白,你被人追走了,現在碰上了,我們兩人都是單身,也算是有緣,以後我肯定不會再放手了,你能接受我嗎?”

陸小曼說不出話來,最後怎麽回了屋子都不知道,滿腦子都是學長最後那個吻和那番告白,晚上甚至還做夢夢見被學長抱著去醫務室的事情了。

第二天醒來,陸小曼想起顧衾跟她說的話了,心裏也不知道對前男朋友的到底是喜歡居多,還是不甘心居多。

之後的幾天陸小曼一直在家沒出門,不過學長總是給她發短信,都是恰好的問候,不會太過,每天三條,也不會太多。這天晚上學長發短信問能不能請她吃飯,陸小曼想想答應了。

最後看著衣櫃裏的衣服,陸小曼忍不住嘆了口氣,她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學長跟前男友不一樣,她總要穿的像樣點,到底還是開了車打算去買幾件衣服。

剛去了商場,陸小曼就換了一身衣服,陸家不差錢,父母也寵著她,她手中有張卡可以刷,以前她很少用,也就是給前男友買些禮物,她買東西挺大方,給前男友買過幾次衣服,也都是牌子的,不過前男友似乎一直以為是她辛辛苦苦攥下的生活費買的吧?

剛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打算出商場的,不想就碰見前男友跟著他女朋友和另外一個女孩進了商場裏面。

前男友看見她大包小包一身牌子的時候也呆了下,最後面有慍色的道,“陸小曼,真是沒想到,你才跟我分開,就這麽快找了下家,買這麽多名牌,你是讓人包養了吧?”

陸小曼這時候心中的氣憤大過她對這男人最後的一點感情了,她本身就內向,不會跟人對罵,這會兒只是氣的渾身發抖,“你胡說,這是我自己錢買的。”

前男友的現女友忍不住嘲笑道,“你自己哪裏來的錢?誰不知道你給阿和買件衣服都要存幾個月的生活費呀,我看就是讓老男人包養給你的錢吧,張開腿賺的錢,當然也算自己的了。我跟你說,阿和已經跟你分手了,別想拿你賺的這些臟錢勾引阿和了。”

陸小曼氣的不行,“你們別胡說,我拿我爸爸的卡刷的,而且我不稀罕跟他覆合,他有什麽好的?不就是靠女人嗎?”

現女友嘲笑道,“幹爸爸的吧?而且我有能力讓她靠,你呢?”

這時候現女友旁邊的那姑娘終於忍不住瞪大眼看著陸小曼,“你,你是陸伯伯家的千金吧?我之前跟我爸爸去陸家拜訪的時候見過你,你……”忍不住看了旁邊的一對男友一眼,心裏都快無語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好朋友是搶了人家的男朋友,而且這男朋友竟然不知道陸小曼是陸家的千金,這蠢的真夠可以的了。

現女友臉色有些變了,瞪著好友,“苗苗,你瞎說什麽?什麽陸家的千金,她算哪門子的陸家千金?”

苗苗嘲笑道,“你們不認識她呀?她是陸氏集團的千金,她爸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家裏資產過億,你們說她算不算千金小姐?”

現女友跟那叫阿和的瞪大眼睛,陸小曼看著這渣男,嘲諷道,“對,我爸爸就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之前一直沒跟你說,是怕你有壓力,想著結婚的時候在告訴你,或者結婚後才告訴你的,沒想到……不過現在也好,至少讓我看清楚你真面目了……”說著再也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了,拎著東西從幾人面前走了過去。

那叫阿和的也傻眼了,腦子都懵了,他拋棄陸小曼找了現女友就是因為現女友家裏有錢,承諾結婚的時候買婚房給他們,他怎麽都沒想到前女友的家世如此嚇人,要早知道了,他怎麽可能舍得分手。

不過想著小曼這些年對他的感情,對他的好,阿和覺得自己哄哄小曼應該就好了,這會兒他顧不上現女友了,直接追了出去,現女友傻了一樣的站在那裏,等人看不見才回神,大哭了起來。

阿和追到了停車場,看見陸小曼上了一輛賓利車子,他看見這車子時腦子都空了,這車子他也就網上看過,知道要三四百萬的的價格,一輛車子都抵得上他現在那個女朋友一家的身價了……他追上去,趴在車窗那裏,“小曼,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陸小曼心裏對他最後一絲感情都沒了,真不知道自己以前喜歡他什麽,她道,“讓開,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了,以前是我眼瞎,真不知道怎麽會喜歡上你,我真慶幸你劈腿了。”她當然知道這人回心轉意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家世而已。

“小曼,我真的知錯了,你在給我次機會吧,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陸小曼也不想在跟他糾纏了,直接開了車子沖了出去,後視鏡看著他呆呆的站在那裏,陸小曼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反而有種暢快的感覺。

晚上的時候,她打扮了一番,心底再也沒有任何負擔的去見了學長……

過了好幾天,蔣霓才給顧衾打了電話,高興的告訴她,陸小曼已經跟那渣男徹底分開了,現在已經在跟學長約會了,還問顧衾收費多少,說是陸小曼給她的算命費用。

顧衾笑道,“我又沒出什麽力氣,不用給錢了。”

蔣霓道,“你別跟她客氣,她又不差錢,而且要不是你,以陸小曼的性子,也不可能跟那渣男分的那麽快了。”

最後陸小曼還是給顧衾打了十萬塊錢,這筆錢大概是顧衾賺的最輕松的了。

最後這件事情不知怎麽就在蔣霓他們那個群傳開了,都說是顧衾給了陸小曼一段好姻緣,好多有求顧衾的,蔣霓沒搭理他們,她知道顧衾只是助力,就連顧衾自己都說了,這是陸小曼註定的姻緣了。

顧衾不在群裏冒頭,當然不知道這事情,而且她們也沒顧衾的號碼,找蔣霓,蔣霓一概回絕了,都不是真的有事,明顯湊熱鬧的,才不會介紹給顧衾。

這幾天秦羨生到時會準時的發短信過來問候一下,都是一些很平淡的短信,比如,

“睡了嗎?”

“吃了嗎?吃的什麽?”

“我中午吃的烤鴨,肉嫩皮脆,甜面醬,蔥條,黃瓜,生菜,烤鴨肉幾片,荷葉餅一卷,味道鮮美,阿衾喜歡嗎?喜歡下次來了我請你吃。”

好吧,顧衾承認自己看他這條短信忍不住分泌些口水,她還沒到辟谷的階段,也是有口腹之欲的。最後忍不住回了個短信,“不要引出我饞蟲出來了。”

秦羨生的短信很快回覆了,“你喜歡的話,下次來的時候我帶你去吃,不是快寒假了嗎?要不要來京城玩?我帶你去吃烤鴨,還有各種好吃的小吃,不僅有吃的,還有各色景點,要過來玩嗎?”

顧衾拒絕了,“不了,我寒假還有別的事情,先不說了,我要去覆習功課了。”她寒假的確是有別的事情,她現在已經到了煉精化氣初期登峰了,想要沖破煉精化氣初期的修為進入中期的話,就不能跟現在一樣,每天只修煉兩三個小時,畢竟全神貫註的去突破,需要的時間就長了,可能是半天,也可能是一天兩天,她不能肯定,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沒試著去突破。

秦羨生回覆了,“那好,快去覆習功課吧。”

~~~

到了一月二十左右的時候,距離期末考就剩下幾天的時間了,蔣承忽然給顧衾打了個電話,顧衾沒想到他會打電話來,問道,“承哥,什麽事兒?”

蔣承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最後才一咬牙跟顧衾道,“顧大師,之前你不是在五福天橋上算命嗎?不是有個劉半仙嗎?之前我去天橋上找你的時候他知道了,問我要了電話,說是以後要是找到你了也想跟你聯系敘敘舊,這段時間這劉半仙老是找我,說是有急事,我想著就給你打了電話,你要不要跟他聯系?”

顧衾還記得天橋上的那個跛腳的劉半仙,在天橋上還是有些名氣的,顧衾就道,“那你把他電話給我,我跟他聯系。”

蔣承掛了電話,發了短信給顧衾,上面就一個電話號碼。

晚上放學的時候,顧衾直接打了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裏面傳來劉半仙的聲音,“是顧大師嗎?”

顧衾嗯了一聲,“劉半仙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劉半仙道,“找顧大師的確有些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跟顧大師見一面。”

兩人約定了見面地點,五福天橋附近的一間小面館裏,顧衾去的時候劉半仙正在吃面,看見顧衾來他急忙喊道,“老板,再來一碗面。”又轉頭跟顧衾說道,“顧大師嘗嘗這裏的面,地方雖然小,不過面的味道非常正宗,我每天都要過來吃一碗。”

顧衾說了聲謝謝,在劉半仙對面坐了下來,不一會面就上來了,顧衾也沒吃完飯,嘗了口面,面勁道,面湯鮮美,上面的牛肉快也大,有嚼勁,香的很,的確是不錯的面。

兩人都吃完了劉半仙才說道,“其實我找顧大師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我知道顧大師是有真本事,這些年我雖然一直在天橋上給人算命,但其實我也一直在研究玄學五術裏的山,也就是修煉,可怎麽都不得其法,不知道顧大師對這方面可有什麽研究?”

他其實並不知道顧衾已經是煉精化氣初期的修為了,想著顧衾小小年紀就有這個本事,只怕師父也很了得,說不定已經入門了,這入門極難,有些人終其一生都摸不到這個門檻,他年紀也大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個幾年,可就這麽死了,連門道都沒摸到一點的話,實在不甘心啊。

劉半仙就忍不住懇求道,“顧大師,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本事,想來師父就更是了得了,我也是沒辦法了,一只腳都邁進棺材裏了,可是對修煉還是不得其法,想著顧大師能不能引薦我見見你的師父,不求別的,只求一番指點。”

☆、晉江獨家發表

顧衾的確有師父,可那也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現在對外說自己有師父,說著別人問的時候自己默認,因為她實在不會說謊。別人問起師父的情況,她肯定是不能說的,不然她哪兒變一個師父出來。

聽見劉半仙這麽說,她一時也沒說話。

劉半仙嘆了口氣,“我知道這樣讓顧大師挺為難的,可我也是沒辦法了,一輩子追求大道,結果最後也不過是混了個劉半仙的稱號,半仙什麽啊,就會給人算算命什麽的,哪有半點真本事呀,這要是能入門,我也不至於求到顧大師這裏來了。”

顧衾想了想,說道,“半仙對不起,我師父不見外人的。”

劉半仙怔怔的看著她,半晌後才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我也知道是我自己太莽撞了,師門有師門的規矩,哎,又豈是能輕易見外人的。”

顧衾看著他,劉半仙一瞬間似又蒼老了不少,眼中都透著濃濃的絕望,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能入道之人的徒弟,可是別人卻根本不願意見他。顧衾其實挺了解這種絕望的,她才穿越過來的時候也挺絕望,不過後來有了家人和朋友,那種感覺才慢慢的消散,她想了想,伸手掐了個訣,對面的劉半仙忽然覺得身子一下子就動不了了,他楞楞的看著對面小姑娘手上掐的決,腦中一片空白。

顧衾收手,對面的劉半仙這才覺得渾身一輕,又能動彈了,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對面的小姑娘已經入門,正統的大道,他激動的都有些哆嗦了,“顧,顧大師,您……您這是……”他怎麽都不會想到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已經有了修為,他一直以為她不過是算命厲害一些,怎麽都想不到……

想想看,一個才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有了這樣的修為,她師父該是何等了得,也越發好奇這小姑娘的師父到底是誰了。

顧衾說道,“我師父雖然不能見你,但是我已有了些修為,若是指點一下的話還是可以的。”前世三十年的修道經驗,指點一下還是有資格的,況且只是簡單的入道,對她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不過,有的人的確沒這個天分,就算一輩子也悟不了參不透。她能做的也不過是簡單的指引,劉半仙能不能悟透就要看他自己的。

劉半仙激動的點頭,“我知道我知道,能教出顧大師您這樣的徒弟來,想來師父更是厲害,這樣的人物那能隨便見我們,就是不知大師的師父是誰,倒是沒聽說過這樣厲害的人物。”說罷又覺得不對勁,想想又說道,“其實我也曾經聽聞有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物,聽說那人在江湖上人人都尊稱他一聲九爺,很是了得的大人物,不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九爺的事跡在咱們這一行流傳挺廣的,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如今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是生是死,要是九爺是您師父的話,我可就真是榮幸了……”

九爺?那是什麽人物?顧衾當然沒聽說過,她很少姑跟同行的人接觸,自然不會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物。

不想到劉半仙卻把顧衾的沈默看著眼中,以為她師父就真是九爺了,畢竟顧衾這麽小的年紀就有如此成就,必須有個了得的師父,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九爺這樣的人符合這情況了。

劉半仙心裏激動的不行,顧衾卻沒多想什麽,只說道,“其實這修道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法子,說白了就是一個悟字,悟道悟道,參悟透了便能入道,可這樣一個悟字難為了多少人,多少人都是因為這一個字被卡在門外……”

劉半仙這會兒也顧不上胡思亂想了,豎著耳朵聽著顧衾說話。

“道是一切的根本,宇宙萬物,生育萬物,養育萬物,運行萬物,無所不包,無形無象,本無名字,人強名為道。老子曾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就是說,道可以說它是道,也可以說它不是道,因為道本來無名,人們強行名為道,還可以把它名為,色,空,有,無,魔,神等等不可盡說,總之無所不可名,不過是因為人們都叫它道,所以它便成了道,可是道到底是什麽?”

劉半仙聽的認真,一時也覺得心裏有些感悟,卻又有些摸不著的感覺,總覺得隔了一層什麽,似乎只要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就能參透了。

顧衾繼續說道,“無形無象是道,主宰萬化也是道,這世間所有的東西都可為道,說的在直白一些就是,你靜思感悟的時候不能想著道,不能被它束縛,它本就是萬物,無形無名,若是被它束縛,那你便是怎麽都不參悟不透了。”

劉半仙恍然大悟,“懂了,懂了,原來如此,想我一世被它困惑,卻原來已被它束縛,難怪難怪……”聽了顧衾的一席話,劉半仙的確有很多感悟,他本就一生悟道,卻不想最後還被這道字束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劉半仙一直有了感悟,頭腦驟然清醒許多,一時也是感慨,跟顧衾說了不少。

最後還跟顧衾說了不少江湖中玄學門派的事情,告訴顧衾,“莫要以為現在是太平盛世,這些玄學門派就沒了,其實都只是隱匿在這繁華的市區之中,光我就知道岱山好幾個門派呢,不過都是些小門派,就算是再往前推,祖上也不是什麽大門派的,有的一個門派才幾個人,而且都不是修道之人,說起來最多也是跟我差不多,給人算算命罷了,真的風水局也都布置不了,也就是一些普通的風水陽宅,什麽大門擺那邊啊,家裏鏡子不能對著床頭……”

顧衾暗暗的聽著,她其實對這些並不怎麽了解,才來這時代連一年的時間都沒有,接觸到的同行也就那麽幾個了,如今聽著這劉半仙說這些事情也是挺有用的,至少她知道在這樣的時代,玄學並沒有沒落下去,哪怕很多都只是個半吊子,但至少沒有沒落。

劉半仙跟顧衾說了許久,終於小心翼翼的問道,“顧大師,不知道您收不收徒弟?”

顧衾楞了下,“抱歉,暫時沒這個打算。”她如今也忙,修煉學習,一門不拉,實在沒辦法收什麽徒弟的,“不過要是劉半仙有什麽事情需要指導的話,可是手機跟我聯系的。”

劉半仙得了這個承諾也心滿意足了,想著有九爺的徒弟親自指導自己也不錯了。

兩人說了會話就分開了,顧衾回去的時候也九點多了,完全沒想到自己已經多了個名義上的師父。

劉半仙得了這麽一位高人的指導,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認定顧衾是九爺的徒弟了,可能還是先入為主的觀念。主要是以前九爺名聲很大,也是少年成名,十幾歲就悟道,他下意識的覺得顧衾能在十幾歲悟道,肯定是有強者在後指導,他知道最厲害的聽的最多的也就是九爺了。

更何況說了那一一大串試探的話,顧衾都沈默了,他就以為顧衾是默認了。

顧衾要是知道劉半仙這麽想的話肯定就哭笑不得了,她哪裏是默認,完全是在想別的問題。

劉半仙認識好幾個門派的同行,不過都是小門派,跟他一樣,也就是給人算算命什麽的,一個門派都沒幾個人,他自從聽了顧衾一頓教導後,豁然開朗不少,總覺得抓住了什麽,可仔細去想,又有些不得其法,不過還是比以前多了不少感觸。

劉半仙經過這一遭,整個人都變了,他不在過分的追求悟道,每天雖然也會靜思,但沒那麽大大的壓力了,覺得自己努力就好,平時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他除了給人算命,也會跟同行喝酒聊天,聊天的時候會忍不住透露出自己被九爺的徒弟指點過。

不過大家都不信,劉半仙就把顧衾那一招講了下,沒有引元氣入體沒有修為的人是不可能掐訣控制元氣或者陰氣來束縛人的,只有有了修為的人才能如此,而且這元氣陰氣也極難控制。劉半仙就是跟人聊天,也沒把顧衾具體的消息透露出去,畢竟人家這麽有本事的人隱於這鬧市之中,可見也是不想自己太出名了,人家不發話,他自然不會隨意透露她的消息了。

結果這陰錯陽差的傳出去,就變成了曾經的九爺收了個女徒弟,這事兒在玄學中同道之人裏也越傳越開了。

顧衾當然是不知道的,因為她快要期末考試了,晚上的時候程殷香也忍不住多問了幾句,筆準備好了沒,考試的工具都準備好了,顧親笑道,“媽,別這麽擔心,就是普通的期末考試罷了,我早就準備好了。”

晚上睡下的時候都十點了,剛躺下手機短信就響了,顧衾猜到可能是秦羨生,拿過來一看果然是他,很短的一條短信,“明天是期末考了,加油,得第一名寄好吃的給你。”

顧衾回了短信,兩個字,“謝謝。”

秦羨生的短信很快來了,“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顧衾這才把電話放回桌上,調了靜音模式,睡下了。她生物鐘準時,根本用不著鬧鐘叫她,所以晚上的時候手機都會調成靜音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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