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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老師都了解了,你是個很上進的學生,當初分班的時候出了些錯,你的成績現在足夠進去一班學習了,一班的師資什麽的肯定還是不同的,你要是願意,明天就能去一班了,其他手續我來辦就好了。”

其實這次顧衾的英語成績還不算很好,英語總分是150,她才一百一十多分,前十名的同學英語分數基本都是在145分往上。而且前十名的分數都咬的很緊,基本都是一兩分的差距,顧衾的英語成績要是在能往上一下,基本就是年紀第一了,難怪一班的班主任現在想把人弄去一班了。

顧衾搖頭,“多謝老師的好意了,不過我在十七班也挺好的,暫時沒打算去別的班級。”

這班主任還挺可惜的,忍不住又勸了下,“顧衾同學,你要想清楚了,一班跟十七班的差距是很大的,我們一中是岱山最好的高中了,可要是對外說是十七班就沒一班好聽是不是,你過年的時候走個親戚,人家問你在哪個班,說一班多好聽是不是?”

班主任說的的確如此,對外說一班跟十七班的效果肯定不一樣,可顧衾還是沒打算換班,“老師,對不起,我高一的時候沒打算換班,很抱歉。”

“哎,那算了吧。”一班的班主任也無可奈何了,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學生,以往也不是沒這樣的情況,不過以前的同學沒這位顧同學厲害,能前進個幾百名都不錯了,這同學都前進了一千多名,完全是從年紀倒數變成了年級前幾名,說不定期末考試的時候能躥到第一名去了。

這要是年紀第一名出在十七班,那可就真是可笑了,不過這同學也不同意轉班,要是強硬來也不好。

到了十二月天氣就越冷了,岱山不算太北方,不過冬天的時候也有零下幾度了,現在才十二月,到一二月份才是最冷的時候,現在大多數的人也就是穿了毛衣跟外套,林欣欣每天早上來上課的時候幾乎都是穿著襯衣來的,來了之後才把毛衣外套穿上,不過她這一個月成績倒也沒下降,還是在班級中游的位置,應該是說還前進了幾名。

☆、第 48 章

林欣欣這樣一來,班上就有些閑言閑語,說她每天早上跑步來,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困難,連公交車都做不起了,林欣欣氣的不行,直接就沖上去了,“背後嚼人舌根也不怕爛嘴巴是不是,我跑步來上學跟你們有屁關系,這麽關心我幹什麽,我就喜歡運動,不行嗎?”

那嚼舌根的就是十七班的班長,是個個子嬌嬌小小的女生,個頭也就一米五,說話林欣欣這一個月都躥高了幾厘米,身高都一六五了,這樣冷眼站在那兒俯視班長還是挺有氣勢的,氣勢足足。

班長的名字叫付文文,這會兒被林欣欣質問的臉色漲紅,“林欣欣,我是班長,你這是什麽態度?”

林欣欣冷笑,“你是班長了不起啊,誰不知道你這班長是衾衾不要的?”這事兒班裏的人都知道,前段時間班主任找顧衾問她願不願意當班裏的班長,顧衾不願意,她每天已經夠忙了,班長每天的事兒還是挺多的,她就不想了,直接拒絕了,沒想到這事情被班上的一個同學給聽見了,然後大嘴巴的在班裏說開了。

付文文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大哭了一場,最後還是班主任出面擺平的,說是沒這回事兒,讓那大嘴巴同學給她道了歉。可也因為如此,班主任不太喜歡付文文了,覺得她有點玻璃心,動不動就哭。不過看她這偏激的性子,怕把她班長位置撤掉她會做出什麽偏激的事情來。

現在當老師也難,學生稍微怎麽樣了家長就怪到老師頭上來了,前幾天聽說三中的有個學生,不學好,早戀,班主任是個男老師,也沒罵她,就讓她去把家長叫來,結果這女同學二話不說,當場就拉開窗戶從樓上跳了下去,幸好是二樓,腿摔斷了,人沒事。就這樣,家長就鬧到學校去了,那女同學說是男老師輕薄她,所以她才輕生的,家長獅子大開口,要兩百萬的賠償。

這事兒鬧的沸沸揚揚,不僅岱山傳開了,還在網上迅速傳播開來,都是辱罵這男老師的,男老師苦不堪言。其實當初辦公室還有別的老師做證,都知道人家男老師沒輕薄這女學生,可是根本不行,很快被憤怒的家長跟網民淹沒,說他們是老師,肯定幫著老師。

最後還是校長出面了,說辦公室安裝的有監控錄像,到底是怎麽回事公開錄像就知道了,錄像很清楚的顯示,人家根本沒輕薄這女學生,就是她早戀讓她叫家長來學校,結果來了這個大個反轉。最後所有人都沒話說了,家長也灰溜溜的走了,女學生在學校也待不下去,轉校了。

因為這事情,每個學校的老師都還挺緊張的,現在師生之間的關系的確越來越緊張,老師還要顧慮學生的感受。

所以朱霞都不敢輕易把付文文班長的職位給撤掉,開學第一天她任命付文文做班長也是暫時的,當時都說清楚了,以後會民主選舉,沒想到付文文就不同意了,私下跟她說她會把班長的職務做好的。

後期她覺得顧衾同學不錯,所以就想讓顧衾做班長,也只是商量了下,顧衾沒同意,這事兒就算了,沒想到被大嘴巴同學給傳開了,她看付文文哭的嚇人,聲音都沙啞了,臉紅脖子粗,最後換班長的想法也歇菜了。

現在林欣欣提起這事情來,付文文眼睛又紅了,“老師都說沒這回事,林欣欣,你憑什麽冤枉我?”

林欣欣直接回了兩個字,“呵呵……”

付文文當即趴在桌子上大哭了起來,她同桌有些受不住了,“付文文,你有毛病啊,這裏是學校,不是你家,別動不動就哭好不好?想當公主就回去當,你的玻璃心別讓我們來買單,啊啊啊啊啊,煩死了,昨天都沒睡好,你能不能別哭了!”

付文文的同桌是之前顧衾請假的時候,那大長腿妹子說不公平,為什麽顧衾請假可以,她男朋友受傷請假就不行的妹紙。這妹子叫周宛如,個高,腿長,人妹,性格不矯情,就是不愛學習。

付文文哭的更加大聲了,周宛如簡直暴躁的不行。

顧衾懶洋洋的趴在桌上看戲,平時難得看到這樣的戲,說實話,對於這些學生之間的爭鬥她不是很在意,這些高中生在她眼中跟孩子差不多。而且她在十七班的人緣不錯,有好幾個都知道她會算命。周宛如就是其中一個,沒事也喜歡找她幫著算命,不過除了第一次顧衾給她算過,之後的都不同意,告訴她,心不誠的不給算,好在周宛如也沒糾纏什麽。

付文文哭了會,看沒人理她,擦了擦眼淚不哭了,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後天就是秋季運動會了,班裏報名的沒幾個。她直接拿著報名的本子來到林欣欣面前,“林欣欣,你既然說你天天早上跑步是鍛煉身體,運動會也是鍛煉身體,還能為班級爭光,你要不要報名?”

林欣欣當然知道付文文這是想報覆她,冷笑了下,“隨便你報名。”她要不是想著每天忙的不行,也是打算參加運動運的,況且這點運動量對她來說沒什麽了。

付文文又來到顧衾面前,“顧衾,你也要報名,大家都喜歡你,現在你是為班級爭光的表現。”

顧衾懶洋洋道,“隨你吧。”她也沒在意,參不參加都行,原本是沒打算參加的,想用這時間覆習英語的。

“還有周宛如。”付文文又來到周宛如面前,“你也參加吧。”

周宛如擡頭,皺眉,“付文文你是不是有病啊?你這不是公報私仇嗎?我不參加,你要想參加你就自己去。”

付文文道,“周宛如,你不能這麽自私,這是為了班級榮耀爭光……”

“呵呵,說的好聽。”周宛如冷笑,“你怎麽不去為班級榮耀爭光?你參加了沒?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會參加的,你一邊去,別打擾我休息了。”說罷,又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付文文瞪著周宛如,氣的不行,最後回到位置上幫周宛如也報了兩個項目。她幫林欣欣報的是兩百米,四百米跟三千米和接力賽的徑賽,還報了跳高,鐵餅,鉛球的田賽。幫顧衾報的是八百米,一千五百米跟接力賽,另外就是跳遠,標槍,跳繩。給周宛如報的是一千五百米米跟接力賽。

她安排的還挺好,三個人的運動完全時間錯開,就是接力賽是四個人,她們就三個了,之前有人報名,人數足夠了。她又怕別人說,給自己報了個一百米的徑賽。

這名單給朱霞後,朱霞立刻報上去了,下午來上課的時候把名單上的同學好一頓誇,還特意誇了誇周宛如,“你們看人家周宛如,雖然平日看著懶洋洋的,但是這種為了班級爭光的時候,人家一點都不畏懼……”

不等朱霞說完,周宛如就毛了,“老師!我沒報名啊,是不是付文文幹的?我上午不是說的清清楚楚嗎?”又去瞪付文文,“你是不是故意的,付文文你煩不煩,我不就是讓你別在班上哭嗎?你就這樣報覆我有意思嗎?付文文,你可真不要臉。”

朱霞沒想到會是這回事,問付文文到底是怎麽回事?付文文理氣直壯道,“老師,您不是交代,最後要是沒人願意報名,就隨便寫兩個人上去嗎?”

周宛如道,“老師,她就是公報私仇,你看她給顧衾和林欣欣報的,一個人都報了幾個項目了,就因為之前林欣欣針對了她一下,這樣小心眼喜歡公報私仇的人根本沒有做一個班長的本品,老師,您不是說班長采取民主選舉權嗎?我不同意付文文做班長,我選舉陳剛做班長。”

周宛如還記得顧衾跟林欣欣兩人是有多嫌棄班長的位置,人家不願意,她也不強硬選舉是吧,陳剛同學是個男生,人正直又義氣,力氣也大,做班長最合適了。

周宛如喊道,“同意陳剛做班長的請舉手?”

班上七十名名學生,舉手的都有六十名了,剩下幾個還是因為有幾個在打盹,有個是陳剛同學自己,兩個是付文文朋友。

朱霞也沒想到班上同學對付文文這麽大意見,幾乎所有同學都不同意她做班長了,只能說道,“老師的確說過這樣的話,那麽今天我們就民主選舉好了,同意付文文同學做班長的請舉手。”

只有付文文兩個好朋友舉手來了。

朱霞看著付文文,“付文文同學你看,現在老師也沒辦法是吧,只能撤掉你的班長職務了,由陳剛同學任職了。不過明年開學還會重新選舉,所以付文文同學不要喪氣,明年還是有機會的。”

付文文眼眶發紅,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大哭起來,朱霞頭疼急了,最後也是煩了,板著臉道,“付文文同學請你安靜,你這樣哭鬧吵到別的同學上課了。”

付文文不哭了,可心裏面把周宛如,林欣欣,顧衾給恨死了。

顧衾挺冤枉的,這事兒跟她又沒什麽關系是吧。

很快到了運動會的那天,這種為了班級利益的事情其實是沒多少人參加的,幾乎都是老師點名讓參加的。

最先開始的是接力賽,周宛如第一棒,班上的另外一個同學第二棒,林欣欣第三棒,顧衾最後一棒。到底是參加了比賽,周宛如也是牟足勁的跑,遞給第二個同學後就開始大喊加油了,她跟第二個同學的速度都不算太快,等給了林欣欣之後,林欣欣速度比兩人快多了,很快就超過別的班級的同學,到了顧衾哪裏的時候,同學們就發現顧衾跑的很悠閑,可是速度卻是最快的一個了。

最後接力賽的成績是十七班第一名,比第二名的一班的成績快了三秒鐘。

之後的兩百米,四百米,八百米,一千五百米,三千米,跳高,跳遠,鉛球,鐵餅,標槍,跳繩顧衾跟林欣欣兩人包攬了第一名,簡直讓一中的老師跟學生都震驚了。付文文更是呆住了,給兩人報這些不過是為了為難她們,誰知道兩人就真這麽厲害。

朱霞也挺激動的,林欣欣現在每天早上連早自習也不來了,她還挺生氣了,說了好多次,林欣欣還是老樣子,沒想到人家是在鍛煉,這樣的話以後上體校也可以,人家運動天分這麽出色,做個運動員為國爭光也是可以的。

結果最後十七班都拿了十二個第一名,幾乎把所有女生的田賽徑賽第一名給包圓了。

最後是一百米,十七班參加的人就是付文文了,預備之後,選手上場。

周宛如站在旁邊冷笑,“我看她這麽針對你們,給你們兩個報了這麽多,她自己就一個一百米,看看她多能耐,能得第幾名。”說著想起身邊得顧衾可是會算命得呀,忍不住偷偷的問她,“顧衾,你說她這次能第幾名。”

顧衾看了下,“最後一名,她可能會出一些小意外的,她印堂微微有些發青,眼角嘴角下垂,這都是有災的表現,會見點血,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估計這小災會應驗在一百米的徑賽上。”

“真的?”周宛如其實不太相信的,之前找顧衾算命,她也只給算了一次,都是算的自己家口幾口人什麽的,這也不算什麽太私密的事情,幾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所以她對顧衾算命能力還是持著懷疑態度的。

槍聲響起,預備的同學們起身跑起,付文文剛跑了沒兩步,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超前撲倒在地,正好磕在鼻子上,她鼻子一疼,覺得有些什麽液體湧了出來,伸手摸了一下,一手的鮮血,當下嚇的哭起來。

這變故驚呆的周圍的人,不過比賽的同學還是繼續比賽,而附近的同學已經上去把付文文扶了起來。

周宛如也被這變故驚呆了,顧衾說的竟然都是真的,要是以前算命的那些情況有可能是聽熟人說的,那麽現在這種未蔔先知的事情可就沒有任何作弊的辦法了,所以說顧衾完全是真本事啊。

原來算命的真能有這種本事,周宛如激動的很,當下就摟著顧衾的肩膀了,“顧衾,你怎麽這麽厲害?說她出事她就出事了。”

兩人身邊正好還站著付文文的朋友,從顧衾開口說付文文有災的時候她就聽見了,這會兒對顧衾也是又驚又懼的,趕緊過去了付文文那邊,把這事情跟付文文說了。

付文文大怒,也不去醫務室的,直接去顧衾面前質問了起來,“顧衾,我跟你有什麽仇什麽怨的,你要這樣詛咒我?詛咒我跑步的時候出事。”

付文文朋友挺尷尬的,“文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顧衾剛才算到你的狀況了。”她也沒想到付文文會把意思給誤解成這個樣子。

“算什麽算,明明就是她詛咒我,要不是她詛咒我,我也不會出事了。”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她鼻子的血直往外冒,眼淚血跡糊了一臉,難看的不行。

顧衾失笑,“付文文,我要是能詛咒人的話,我現在就詛咒之前的暴動分子全部死光了,我還用得著來大材小用的來詛咒你?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子了。”

付文文其實不太會跟人吵架,她只會哭,然後老師就過來了,跟著旁邊的好友一塊把人給拉去醫務室了。

顧衾其實沒太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畢竟同學之間的兩句爭吵也算是正常,不過她沒想到還是出事了,她之前觀察付文文的面相的確有些小的血光之災,沒什麽大礙。只是她的一句激將語後,付文文去了醫務室越想越難過,越想越丟臉,心裏承受能力就有些不好了,還升起輕生的念頭來了。

覺得是不是要是自己死了是不是她們就能受到懲罰,其實她心裏最怨的人就是顧衾了,覺得要不是顧衾她也不會在班裏丟臉了,要不是顧衾詛咒她,她也不會再全校同學面前丟臉了。

人一斷進入執念後,腦子就會轉不過彎來,越想越難受,最後沒人開導的話,會直接走上絕路,這只是一瞬間的念頭,付文文現在就是如此,她就是覺得不能讓顧衾好過,不管用什麽辦法。

鼻子止住血跡後,好友已經去了操場上,她一個人坐在醫務室的床上,越來越絕望,印堂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郁,最後都不知道怎麽走上教務樓的天臺上了。學校的教務樓沒有多高,六層,人要是從上面跳下來的話,也足夠腦袋開花了。

付文文就這麽站在天臺上面,甚至慢慢爬上了陽臺的臺階上,只要輕輕從上面一跳,她就會死了,那些人也會因為她的死而內疚一輩子。

還是路過的一個老師發現了這情況,嚇的腿都軟了,喊道,“這位同學,你是幹什麽?快下來啊,你這樣小心出事。”說著趕緊給校長跟別的老師打了電話。

最後校長跟不少老師都過來了,操場上也傳開了,“你們聽說沒,有個學生在教務樓上,好像打算跳樓了。”

“真的假的?好嚇人,怎麽想的?動不動就跳樓。”

說著已經有不少同學跑去看了,周宛如跟顧衾他們還坐在操場上的草地上聊天,聽見這事,周宛如還開了個玩笑,“你們說,該不會是付文文吧。”她也就是這麽隨口一說,根本想不到那人真是付文文。

顧衾皺了下眉頭,開了天眼看了一下,距離近,事情又是才發生的,所以動用天眼倒對自己並沒什麽危害。沒想到就真的看到付文文站在天臺上,她臉色一變,跟著就起身過去了,“真是付文文。”

周宛如跟林欣欣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周宛如道,“真的?不會吧?她怎麽回事?就因為跟我們鬧矛盾了?還是剛才你說的那些話刺激她了,我的天,這麽玻璃心,她還出來幹什麽,躲在家裏好了。”

“好了,先別說了,我們過去看看吧。”都快鬧出人命了,顧衾臉色也不大好看,她的確不喜歡付文文這樣的小孩,不是因為她的玻璃心,而是把自己的性命看的如此低賤,動不動就輕生。

而且她剛才看付文文的面相,是沒有這一劫的,也就是說,這一劫是在她說了那句話之後才產生的,也就是付文文的確是因為她的關系才輕生的。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趕去教務樓那邊了,天臺上的欄桿的確站著一個人,視力好一些的就能看出那是付文文。

顧衾是不喜歡付文文,可也不會喜歡看到她輕生,她人品的確有些問題,太玻璃心,可她不算壞,顧衾還見過她好多次拿了學校學生們的剩飯去學校後湖的位置餵流浪貓。

在顧衾的認知裏,付文文這性格只是有些矯情,嬌生慣養,人的生命都是很珍貴的,給些教訓就好,根本不至於死人。

付文文看到樓下聚集越來越多的人,在被天臺上的冷風一吹,腦子清醒了不少,她其實有些恐高,這會兒又清醒不少,心裏就膽怯了,想起家裏的父母,就她一個女兒,這會兒也是真不敢了,就想著下來算了。結果身後天臺的小門被推開,後面突然響起兩個老師的聲音,“這位同學,有什麽事情跟我們老師說,我們會幫你做主的。”

付文文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一驚,原本都想下來了,結果腿一抖,重心不穩,整個人就朝著樓底下栽了下去。

☆、第 49 章

付文文掉下去的這一刻想了很多,父母對她的期望,父母對她的疼愛,她要是死了,父母不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是不是會傷心死?還有和顧衾的不和,其實想起來也沒多大的事兒,顧衾似乎從頭到尾都沒針對過她,她怎麽就一時想不開了?明明活著是那麽美好,她沒有活夠,她還想活著,她不願意就這樣死去。

她甚至想到了,這般自殺,以後留給別人對她的印象,也只有輕生,玻璃心,可怕這樣的印象,她到底是為了什麽?

掉下去的失重感,血壓升高,腦子一剎那的空白都讓付文文後悔極了,如果可以,她想好好的活著。

顧衾跟林欣欣,周宛如三人已經來到樓底下了,下面聚集了不少老師跟學生,學生大多都是看熱鬧的心態,對著樓頂指指點點,老師們校長則是擔憂,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一中的名譽肯定就不好了。身為付文文班主任的朱霞,更是嚇的臉都白了,手都抖的嚇人,她作為付文文的班主任,付文文出事,家長肯定要找她的。

周宛如忍不住嘆了口氣,“付文文她……怎麽這麽傻?生命就那麽一次,多珍貴啊,是不是因為我們前兩天跟她吵架的原因?要真是這,我跟她道歉好了,以後保管不惹她了,為這丟掉一條命不劃算。”

林欣欣也挺難過的,“早知道就讓她說了,跟她吵什……”說還沒說完,幾個人就聽見耳邊傳來不少女生驚恐的尖叫聲,三人擡頭看去,人已經從上面跳了下去,周宛如也忍不住跟著尖叫了一聲。

顧衾這會兒根本不敢說話,人從六樓掉到地面其實是非常快的,三人擡頭的時候付文文已經掉在三樓了,顧衾幾乎立刻掐動手指,心中默念口訣,在付文文掉落在地面的那一刻用元氣接住了她,所以付文文幾乎是離地面只有幾厘米的時候她才出手了,也虧她控制元氣精準,不然稍有差池,付文文就直接先摔在水泥地上了。

快掉落在地面的那一刻是臨死前最後的一幕,也是最恐怖的一刻,因為她們清楚的知道自己將會死亡,卻沒有任何能力去改變,只能等待著疼痛傳來。

付文文那一刻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只是等了好一會那種疼痛感並沒有傳來,她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面朝下撲倒在水泥地上了。怎麽回事?她……她不是從六樓掉下來的嗎?為什麽一點事情都沒有?沒有任何疼痛?還是這就是死亡後的世界?

周圍的人群也在付文文落地的那一刻嚇的大叫起來,只是發現等人落地後竟然沒有腦袋開花,甚至沒有血跡湧出,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付文文也在質問是怎麽一回事,可當她轉頭,能夠清晰的看見同學們驚恐的面容,怎……怎麽回事?她驚愕的趴在地上看著大家,最後試著動了動手腳,發現一點也不疼,她站起身來……沒事?她竟然沒事?付文文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明明是從六樓掉下來的,怎麽就安然無恙了,對了,她似乎記起來了,在最後一刻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掉在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最後才是臉挨著了冰冷的水泥地面。

所以,付文文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連周圍的人群都傻了,不少人就那麽呆楞楞的看著付文文,看著她自己爬起來,摸了摸胳膊,又摸了摸腿,然後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不少老師已經反應了過來,朱霞幾乎是腳軟的走到了付文文身邊,聲音都快哭了,“你,你沒事吧?”腦子還懵了,為什麽人從六樓跳下來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林欣欣跟周宛如都是一臉呆滯樣,“好……好神奇,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情了?”

付文文搖搖頭,臉色還是白的,“我……我沒事。”

朱霞其實挺想開口把這學生罵一頓的,可是想到她要跳樓的原因,硬生生的都不敢了,只能道,“你……你先跟我去辦公室一下,把你爸爸媽媽叫來,然後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畢竟從六樓掉下來,現在沒外傷,但是不代表沒內傷。

老師跟校長很快領著人去了辦公室,好在現在操場那邊的運動會也結束的差不多了,同學們也都回了教室,大家都在討論付文文的事情,十七班也不例外。顧衾消耗了大量的元氣,正趴在桌子上等元氣恢覆,周宛如坐在她前面,正轉頭跟她說著話,顧衾有氣無力的回應著。

周宛如還以為她是被剛才的事情給嚇著了,也就不跟她多說什麽了。

付文文去了辦公室後一直沈默,朱霞給他父母打了電話,他父母很快就過來了。現在辦公室不少老師還有校長,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正好高三有一位老師學過心理學,就單獨跟付文文聊了一會,最後才知道付文文想輕生的原因。

知道是運動場上發生的事情,朱霞聽了後道,“顧衾同學挺好的……”

校長不滿道,“朱霞,你們班裏的同學都打算輕生了,你還覺得那同學挺好的?現在不管到底誰對誰錯,既然是因為那同學引起的,就必須讓她過來一趟,問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朱霞沈默,只能去把顧衾叫來了,顧衾到了後並沒意外,神色也算平靜,“老師,校長,找我什麽事情?”

校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見到顧衾發現自己應該讓認識,就是十七班那個學習成績突飛猛進的,對於學習成績好的同學,總會有一些優待的或者說是一些先天的好感。所以校長態度好了不少,對顧衾溫和的道,“顧同學,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些事情想問問你,付文文同學說你在她跑步的時候詛咒了她,她受了傷,然後你說了不好聽的話,所以她一時想不開才跑到六樓去的。”

顧衾說道,“校長,我沒有詛咒她,只是從她面相看出她有災,所以跟朋友說了下,結果她跑步的時候真摔跤了,校長,您相信這世界上有詛咒一說嗎?要是詛咒都能實現,這世界不是亂了套,我也就是學了一點面相學,所以付文文說我詛咒她是冤枉我的,那麽她冤枉我,我回了一句話不是正常嗎?我只是說告訴她,我要是會詛咒,就直接詛咒那些暴徒死光,何必大材小用,讓她不要忘臉色貼金了,校長覺得這話過分嗎?”

其實裏面的付文文根本沒想過要跟顧衾過不起了,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她現在身子還在打顫,剛好老師很溫和的開導她,問了她怎麽回事,他就把事情說了一遍,也沒要針對顧衾的意思。校長大概怕家長找來的時候不好交代,所以先把付文文口中的顧衾叫來了。

校長一時也無語了,顧衾繼續說道,“我只是從她面相看出她有事的,面相學是屬於玄學一脈,正統的國學,只是現在已經被丟棄了,不少人都不相信這個,恩,校長家裏最近怕是也有些不太平吧?”

校長楞了下沒說話,辦公室的老師也沒人敢出聲,總覺得這怎麽就變成這位同學給校長看風水了……

顧衾繼續說道,“觀校長面相,日角月角色澤暗淡,只怕家中父母身體不太健康,又見校長子女宮也是色澤暗淡,只怕家裏的小輩也是在生病,不知我說的可對?”

校長抿了下嘴,最後點了點頭,還是不吭聲,家裏的老父老母的確總是生病,然後小孫子跟著老父老母一塊住的,也生了病。他父母年紀雖大,可是身體一直挺健康的,前段時間開始身子不大舒服,去檢查也檢查不出什麽病因來,他的兒子兒媳忙工作,他也忙,老伴早兩年去世了,所以小孫子一直是太爺太奶帶的,也生病了,不舒服,還是連病因都沒有,總是哭鬧。

他都有點想找個風水師給看看了,但是直覺又不太相信這個。

顧衾觀校長面色並無不妥,只是父母跟小輩身體有些不太好,她猜測可能是校長家裏陽宅出了些問題。直接開天眼看了看,果然了,校長老家在郊區,自建的房子,動土了……

校長一直住在學校所以沒事,但是家裏老宅住著的親人就沒那麽幸運了。

顧衾直接問道,“校長,您家最近是否動土了?”

周圍的老師都聽入迷了,這會兒都沒人打岔,校長忍不住點點頭,“老家的宅子動土了。”

顧衾說道,“風水學中有三大兇煞,一是太歲,二是三煞,三是五黃正關煞。這幾位煞神每年都會按照一定的規律更換方位,他們所在的方位,是不適宜動土,破土,施工的,否則就會驚動神煞,給人帶來災難。”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對中年男女的驚呼聲,“我家文文了?我家文文怎麽回事啊?可別嚇媽媽啊。”聲音已經有了哭腔了,卻是付文文的父母來了。

顧衾只能暫停,偷偷跟校長說道,“校長要是相信我,我可以抽個空去幫校長看看,校長別太擔心,我觀校長的面相,家裏動土的位置不是最兇的五黃正關煞位,所以家裏的親人暫時不會出大問題。”

☆、第 50 章

校長其實也有點呆了,叫這學生明明是過來問話的,結果想要的沒問出來,到是被科普了玄學風水什麽的,而且他都忍不住相信了,想著要不要等這事情結束後帶這同學回老宅看看……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事情的時候。

校長回神,跟著幾位老師一塊出去把付家父母迎接了進來,兩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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