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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事了拂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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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事也算是完了”容樂有些遺憾的說道。

夏草等人無語,經過這一劫,衛家雖然沒倒,可在元氣大傷的情況下,再也阻擋不了秦家的崛起,相反衛家卻逐漸淪落為吳郡的二等家族。

衛家這次是真的栽了,先是海賊那裏的八十萬兩銀子,再是秦家的魚獲,足足花了一百二十萬兩銀子,加起來正好是兩百萬兩銀子,衛城雖然不願意,但也只能無奈接受。

當然,衛城也可以直接毀了老白的約,這樣同樣是損失兩百萬兩銀子,可前後的差別卻很大,和秦通的想法一樣,衛城不能選擇後者,因為衛家還沒有真正的垮掉。

衛城必須為衛家著想,為衛星風的將來著想。

若是衛城選擇毀約,不止會賠銀子,更重要的是,會對吳郡以後的發展有影響,這樣的話,衛家才是真的舉步維艱了,吳郡也容不下衛家,容不下一個不顧大局的家族。

“主要是沒有時間了,必須在離開之前解決衛家,倘若衛家和秦家拋開一切,秦家還是會吃虧的”赫連煊淡淡的說道。

赫連煊甚至敢說,要不是自己來的及時,秦家不出兩年,就會被衛家吞噬掉,而這個結局卻因為容樂,被輕易的打破了。

“妾知道的,只是舍不得罷了”容樂無奈的說道,相認的事容樂已經放棄,秦子鈞必然要留在吳郡,而容樂大概也沒有機會再來吳郡了。

“吳郡以後的魚獲,會專門開辟線路運往他地,都城也是其中之一,更是重中之重。需要專門派人負責”赫連煊笑著說道。

容樂眸子一亮,驚喜的看著赫連煊,“是子鈞對嗎?”

赫連煊笑著點頭,容樂樂得眼睛直瞇。

“對了,咱們可要回一趟賀州?”

賀州作為封地,基本上除了年節,都要留在封地才對。今年因為找秦子鈞。赫連煊帶著容樂,低調的來了吳郡。

此時日子還早,先回一趟賀州。完全來得及,趕在年節的時候會都城。

赫連煊搖頭,“不了,此次要早些回都城”

赫連煊既然如此說。必然是都城有事,可容樂卻沒有忘記另一件事。

“那小河的案子呢?”容樂問道。一旦離開江南地界,就難以插手了。

赫連煊輕笑,“自然要管,不過。江南有更合適的人在”

容樂疑惑,這件事牽涉的人太多,也就是赫連煊這樣的皇族。才有資格插手,而此時除了赫連煊。還有誰更合適呢。

“你可還記得,當初水患,與我同行之人”赫連煊提醒道。

容樂想了想,忽然間恍然大悟,是啊,這還有個現成的皇族,只是想到此人的名聲,他真的合適嗎。

赫連煊輕笑,知道容樂的懷疑。

“不要小看了他,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將門之後”

而此時的將門之後,正一臉無奈的看著手裏的書信,還有綁縛在地的幾人。

“何大人,這些人怎麽辦”劉刺史有些猶豫的問道,光是自己一人的話,劉刺史是絕對不敢沾手的。

何意之也頭疼,赫連煊這一題可不簡單,說白了,這就是得罪人的活啊。

輕嘆一口氣,何意之的眼神變得堅定“能怎麽辦,難道坐視不理嗎?”

“哼,這些人也真夠大膽的”何意之略帶嘲諷的說道,水患的時候躲得遠遠的,等水患處理好了,卻做出這樣的醜事。

何意之仿佛能預見到,這件事一旦被扒出,朝堂上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那,這事什麽時候開始查?”劉刺史有些忐忑的問道。

何意之咧嘴一笑,“自然是盡快,煊王爺的將人和證據送來,可不是放在咱們手裏爛掉的,要是動作慢了可不好”

劉刺史心一跳,一直以來,在劉刺史的印象中,何意之就是個沒用的駙馬爺,整日裏活在大長公主的淫威下,直到這次自己被調到江南,才見識了何意之的手段,可那也沒有什麽,畢竟何意之的身前還有一個赫連煊。

可如今看到何意之的這個笑容,劉刺史忽然想到,何意之的父親,是那位曾經的護國上將軍,而有一句老話說的好,虎父無犬子。

吳郡近郊的一處密林,一隊人馬正原地修整,好隨時準備出發。

“噠噠噠”一陣馬蹄聲響起,侍衛們迅速嚴陣以待。

“來了”赫連煊輕聲說道,安慰的握了握容樂的手。

秦子鈞嫻熟的下馬,將馬交給上前的一個侍衛。

“金大哥,金夫人,子鈞來晚了”秦子鈞抱拳說道。

“不要緊,總是要休息的”赫連煊笑著說道。

兩人笑談了幾句,順便將一些合作的事梳理一番。

“那個,金大哥,子鈞有一事相求”秦子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面上有些局促。

“子鈞只管說”

秦子鈞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一直沒有做聲,卻始終陪著兩人的容樂。

“我能不能和金夫人單獨說些話?”

容樂聞言頓時緊張了起來,赫連煊也有些意外,不過卻沒有拒絕。

“可以”

話音落下,赫連煊便轉身走到不遠處,身邊的侍衛,也都散開在周圍,沒人能打擾到秦子鈞和容樂。

“子鈞有什麽話要說嘛”容樂故作平靜的問道。

秦子鈞幾次想開口,卻不知道怎麽說,直到容樂主動問起,秦子鈞才下定決心。

“金夫人,我其實早就知道了,我們的關系”秦子鈞看著容樂,語氣肯定的說道。

容樂臉色僵住,腦子有些糊塗了。

“對不起,一直沒有告訴你,也一直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秦子鈞面帶歉意的繼續說道。

“你一直都知道!”容樂反應過來後,不可置信的說道。

自己一直掛心的事,原來只是一廂情願,秦子鈞早就知道,卻眼看著自己所做的一切。

秦子鈞點頭,“我爹出海前告訴我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原本我想繼續當做不知道,可我還是做不到”

容樂卻松了口氣,方才還以為秦子鈞是從始至終都知道,原來也是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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