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懷了魔王的孩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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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結束在一星期之後,一切都很順利,葉婷和韓金都招供了。孟成龍很傷心,給秋言打了好幾個電話,後來秋言不耐煩,幹脆關機。

整件事最氣急敗壞的是杜學義,韓金入獄,公司的決定權又落到了孟成龍手中,失去韓金扶持,他完全失去了在孟家的立足之地。

後面的事情,就不關秋言的事了。

秋言有些郁悶,從警局出來後,出門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馬路上,車上的人瀟灑地和她招手。

一切塵埃落定,秋言也無所謂這個人了。她大方地上了廖騰的車,問:“去哪兒?”

“我請你喝酒。”廖騰熟練地踩動油門,車子拐了個彎,向繁華的街市奔去。

兩個小時後。

秋言躺在床上,眼色朦朧地看著來人,她認出那是廖騰。不安的情緒醞釀著,她嘟囔兩句,隨後身上壓著一副厚重的身體。

“你是我的,你知道嗎?”廖騰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龐,“我不想讓你走。”

“難受……”秋言掙紮了一下。

“我會讓你舒服的。”廖騰脫下眼鏡,手伸向了她身上的紐扣。

一整夜,秋言都處於漂浮的狀態中,等她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大亮,她霍地從床上起來,身上沒穿衣服。

“我被人睡了?”她撓撓頭,被誰來著?

廖騰?

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媽的,廖騰這個小人!”她從床上下來,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氣呼呼地走出房間。

走出走廊後,她又楞住了。這裏不是酒店,更不是她的家。這裏裝潢別致,從走廊往下看,客廳輝煌,藍色的壁櫥上陳列著酒瓶子。秋言皺眉,走下臺階,看見廖騰握著高腳杯,靠在墻上。

“醒了?”他挑眉微笑,沒戴眼鏡讓他顯得更年輕。

秋言怒氣上湧,走上去拍掉他手中的杯子,“哐當”一聲,杯子在地上碎成了花,“你強|暴我!”

廖騰捏了捏空蕩蕩的手心,笑著看她,“我只是讓必然發生的事情提前而已。”

“無恥!”秋言一拳揮了過去,重重地打在他臉上,她身子弱,但招式還在,這一下,將廖騰打出了鼻血。他偏過頭,用手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似乎毫不在意。

“你把女人當成什麽了,玩物嗎?”她嚷道,“我會去告你!把你送進牢籠!”她瞪了他一眼,走向門口。

“我勸你不要這麽做。”廖騰喊住她,“去了只會鬧笑話而已。”

“你想威脅我?”秋言憤怒回頭,“別做夢了!我不會放過你的!”她最恨欺負女人的男人,就算她任務完成了,也要先搞垮廖騰才走。

“我們根本沒發生關系。”廖騰走過來,笑道,“你連自己身體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嗎?”

“?”秋言無語地看著他。電視上不是常演,女人第二天醒來全身光光的,不就是被睡了嗎?“那為什麽我沒穿衣服,還躺在你家裏?”

“我記得你是優等生吧?”廖騰伸手跨在她的肩膀上,低頭笑道,“那就該知道,你去報警,人要檢查你的身體,你還是完璧之身,我這罪名怎麽成立?”

“先生,奶黃包沒有了。”門外走進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話音剛落,便看見客廳這副光景,有些尷尬。

廖騰對著女人下巴一努,“昨晚你低燒,娟姨幫你脫了衣服。”

娟姨笑盈盈地走向飯廳,將買來的東西放在桌上。秋言看過去,居然真的是包子饅頭類的東西。她疑惑地看向廖騰,挪開一步,和他保持了距離。

現在她的憤怒完全被羞愧占據,剛才還打了他一拳……不過,誰讓他說那麽莫名其妙的話呢!

既然沒什麽事情,她就沒必要留下來了。小白不在,但如果脫離了原主的身體,她完全能自行時空轉換。這次的任務太奇怪了,穿越局一定出現了什麽問題。

“謝謝廖總照顧,我有事要先走了。”她抱歉地看了一眼廖騰,再次走向門口。

“等一下。”廖騰將她拉住,“先陪我吃早餐,等下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

奇奇怪怪的……秋言有種預感,廖騰不懷好意。“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情得離開了。”

“我救過你,你卻連吃飯的時間都不留給我?”

秋言語塞。當天要不是他出現,她現在的確已經葬身火海了,也沒辦法抓住兇手。她無奈地回過身,說:“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拒絕什麽。”

廖騰又笑起來,和以前商務式的笑容不一樣,現在他幹凈又純粹,秋言瞬間有些楞神。

早餐是豆漿饅頭,是秋言喜歡的搭配,饅頭不甜,配豆漿剛剛好。廖騰卻吃面包,慢條斯理的,和他的身份一樣。和他比起來,秋言就像野丫頭一樣,她快速地吃完,乖巧地坐著等他。

廖騰也很快吃完,看她。

“你不是還有東西要給我看嗎?”秋言主動問。

“嗯。”廖騰起身,“跟我到書房來吧。”

秋言跟在他身後,又走上了樓。她下意識地向樓梯下看,娟姨已經將地上的玻璃渣整理完了,正走向餐廳。秋言眼睛模糊了一下,轉瞬間,空間似乎扭動著,定神時,一切又恢覆了正常。

錯覺嗎?不管了,看完東西後她真的要馬上走了。這個世界不能再待下去了。

廖騰打開書房門,秋言跟著進去一看,書房果然是書房,從墻角到房頂,都是密密麻麻的書,整齊地擺在書架上。整個房間有點暗,散發著書本特有的木材味,混著淡淡的熏香氣。

在門的左邊,一張大的辦公桌橫著,桌上一臺大屏幕的電腦,除此之外沒其他東西。

廖騰走到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副卷軸。

“這是什麽?”秋言警惕,畢竟這副卷軸看著很陳舊,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廖騰不說話,打開了卷軸,鋪在了桌上。秋言站在兩米外,細看卷軸,米黃的卷軸上似有暗紋,但看不清那是什麽。

“不知道你看不看得懂上面的字。”廖騰問。

上面還有字?秋言皺眉,看廖騰表情真誠,他是想求助?可他憑什麽確認自己就認得上面的東西。“我看看。”她說完上前,低頭研究起上面的暗紋。

“你知道你有一個缺點嗎?”廖騰在她身後說,“太心軟。塗雪,我帶你離開位面吧。”

塗雪睜大眼睛,想回頭,卻被吸入卷軸中。一道強光將她包圍,她努力地睜大雙眼,怎麽都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我日你大爺!

“623號!”

冰冷的機器聲響起,塗雪不情願地從長板凳上起來,郁悶地拿著掛號單走向診室,身後一對女孩朝她握著打氣的拳頭,不過她也看不到。

診室很大,窗簾後有檢查用的病床。診室裏只有一個醫生,墻上掛了不少婦女健康類別的公益廣告海報。

呵呵。她一個千年的狐貍,居然要到人間的醫院看婦科病……

本來她覺得特別扯淡,但同個屋子的人,也就是剛才那兩個女孩執意將她拉了過來,她不來也得來。奇怪的是,她現在是本體的模樣,還有證件,身份證、戶口本甚至醫保卡——這些現世的東西。

通過室友的口,她得知自己現在是一名上市公司的公關,職業光鮮工資賊高,就是比較忙。正因為如此,她才沒時間到醫院來看病。

如果不是因為身份證上的確印著她的照片,她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到哪個次元了。

白衣女醫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擡頭對塗雪微笑,有些暖,接過塗雪手裏的社保卡刷機等信息時,她柔聲問:“哪裏不舒服?”

“就……很困。”塗雪盡量回憶室友的話,“一直想睡覺,嚴重影響到工作了。”

“結婚了嗎?或者有男朋友嗎?”

“應該沒有……吧?”戶口本上只有她一個人的名字。

醫生挑眉,似乎又明白了,舒心一笑,轉而問:“有性生活嗎?不要不好意思,這是正常流程。”

“應該沒有……吧?”她早上睜開眼睛就在所謂的家裏了,了解的信息真的不夠多。

醫生拿出了聽診器,操作一番之後,她深深皺眉,又問:“你確定真沒進行過性生活?”

她的表情看起來受到了一些的沖擊,塗雪不得不嚴肅起來,但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只好搬出了一個老套的理由:“其實……我之前有點失憶了。”

醫生松了一口氣,放下聽診器,在電腦鍵盤上敲敲打打,一邊說:“你懷孕了,一個月了。以後別這麽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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