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變天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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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芷停住了腳步,她站在原地,軒內的夜錦轉過身來,四目相對,許久無言。

對於眼前的夜錦,南宮芷是多冷淡就有多冷淡,見到他,就像看見陌生人一樣。

“芷兒。”許久,夜錦這才喚道。

南宮芷的腳步這才邁開,她往殿內走去,提起裙擺往主位上一坐,“王爺是有什麽事嗎,恕映月軒招呼不周,連杯清茶都沒有。”

她自嘲著言語,嘴角卻是對夜錦的鄙視。

夜錦微微嘆氣。

她終究還是恨了自己。

他往旁邊一坐,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告知南宮芷,“過兩天我在往映月軒送一些伺候你的人過來。”

現在映月軒的狀況是夜淩天的主意,他無法改動,而且在這重要時期,他不能擅做主張,以免讓那些朝臣說些閑話。

“呵,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南宮芷捂嘴言笑。

過幾天,宮女?

真是搞笑。

“我答應過你,等你完成任務,我便許你衣食無憂。”

“夠了。”

聞言的南宮芷臉色一變,她拍桌指著夜錦,“你給我離開這裏,我不要你的許諾,你明白嗎。”

就是這許諾,她才有了今天的地步。

以前是她愚蠢,現在,她怎麽可能還會和以前一樣。

夜錦沒想到南宮芷的反應會這麽大。

要是平時,她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早被自己一掌拍死了。

可是現在,他非但不生氣,居然還有一絲愧疚。

夜錦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一雙墨眸看著南宮芷,那容顏,熟悉到陌生。

“幫你完成任務的是欣妃。”

南宮芷想到流蘇的話。

想著上次最後一次見到欣妃時是在養心殿,那時她依偎在夜淩天的懷裏。

只是,夜淩天怎麽會如此寵愛欣妃,就連蓮妃都不在不聞不問。

很多事情,南宮芷始終是想不明白。

她眉頭微蹙。

夜淩天應該不是傻子,不會乖乖的走進夜錦的計劃中。

“芷兒,我們非得如此生疏。”

“王爺何出此言,你是王爺,我是嬪妃,難不成還的親親密密的。”

南宮芷不情願的睨了夜錦一眼。

坐著的她習慣性的手往旁邊伸去,半會才想起來,她的屋子裏,已經沒有一個人,怎麽可能,旁邊還會擺著一杯茶。

南宮芷的手指無力緊握,她苦澀一笑,“我已經打算好離開皇宮了,以後,我不會出現在王爺的面前,打擾到王爺的生活。”

南宮芷眼眸垂低,以前是蓮妃,現在又多了流蘇,她真的不明白,夜錦究竟是有多好,好到……

南宮芷想到這裏停頓了下來,她有什麽資格去說流蘇和蓮妃,她以前也不是認為夜錦很好嗎。

現在再這樣說,這和自己打自己巴掌有什麽不一樣。

“你要離開?”夜錦有些激動,他的眸子瞇了瞇。

南宮芷點頭。

她想去過自己的生活。

“如果我不讓你走呢。”聽見南宮芷要離開,夜錦心裏沒理由的一抽。

他的意識告訴自己,他不想讓南宮芷離開。

“王爺你認為你攔得住我嗎。”

不讓自己走?

那高高在上的王爺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南宮芷都快覺得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

“你……”

夜錦從椅子上起來。

南宮芷見狀,嫵媚一笑,“既然沒事了,王爺請回吧,本宮困了。”

特意加重了本宮二字。

聽見後的夜錦踢門而去。

那門被踢開的聲音,還著實嚇了南宮芷一跳。

等在看不到夜錦的身影,南宮芷重重嘆了嘆氣。

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她只管晚上偷偷離開了。

至於夜淩天那邊,她也只能算作有緣無分了。

流蘇說,夜錦登基,夜淩天會無處容身,她並不相信。

就算再怎麽樣,夜淩天也是皇帝,就算讓位,他也是個皇帝,所以夜錦不會虧待於他。

晚膳時分。

宮女將飯菜送到殿外就匆匆離去。

南宮端倪著面前的三菜一湯,毫無胃口。

一襲藍衣,墨發抓斌,南宮芷背著銀色包袱重新的站在映月軒外。

她重新打量了一番這充滿回憶的地方。

如今,卻只剩下孤家寡人。

南宮芷抓緊了包袱,她狠下心來,轉身邁出了映月軒的宮門。

“芷妃這是想去哪裏。”是蓮妃。

她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宮門外,等南宮芷出來時,便看見蓮妃帶著一些禦林軍看著自己。

南宮芷不禁挑眉。

她紅唇輕啟。“讓開。”

“芷妃這一身看樣子是想離開皇宮呢,身為嬪妃,居然私自離開,你可知罪。”

蓮妃可不把南宮芷放在眼裏。

南宮芷紅唇一挑,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影一閃,便站在了蓮妃面前。

她一手抓住蓮妃的衣襟,輕聲而道,“以前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看在夜錦的面子,這次,你最好別惹我。”

腦海裏閃出從蓮心宮出來就產子的情形。

南宮芷壓制住心裏的怒火。

她知道如今蓮妃剛當母親,她也在給蓮妃一次機會。

她清楚的明白,沒有母親的感覺是怎麽樣。

現在,她不打算和蓮妃去計較,她只願以後不在和他們所有人有一絲關系。

南宮芷松開蓮妃,冷著臉看著將自己圍住的禦林軍,“讓開。”

禦林軍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這才給南宮芷讓出了一條路來。

蓮妃見南宮芷如此囂張。

她怒瞪禦林軍一眼。

趁南宮芷還沒有離開,快速道,“你不是常說,央絡是你最重要的人嗎。”

果然,聽見央絡二字。

南宮芷的身子怔住。

她猛的轉身,看著一臉笑意的蓮妃,“央絡……”

南宮芷的心似乎在被什麽牽引著。

蓮妃哼笑,“怎麽?不走了?”

她就是不讓南宮芷走,因為她想,讓南宮芷看著自己是如何霸占她的孩子,坐在她愛的男人身邊,笑看天下。

想著夜錦午夜喚著南宮芷的名字,蓮妃的眸子更冷了。

她看著皺著眉頭的南宮芷,緩緩繼續著,“要想知道央絡在哪裏,就去找夜錦吧。”

說完,蓮妃轉身就走。

後面的禦林軍尾隨。

南宮芷身上的包袱掉落在地。

蓮妃說。

要找央絡就去找夜錦。

夜錦…

南宮芷突然就跟失了神一樣。

她原地徒步,兩眼不停的看向四周。

夜錦在哪?

央絡在他那裏嗎。

可是為什麽他沒有說這件事。

南宮芷有些恍惚,她看著蓮妃離開的背影,看著圍繞在蓮妃身邊的燈籠。

南宮芷這才跟了上去。

……

皇宮的地牢裏,蹲滿了滿身血跡的人。

他們一個個窩在墻角,身子依偎在瑟瑟發抖。

他們不是別人。

正是映月軒裏的宮女太監。

在南宮芷生下孩子的那一晚,他們被夜淩天下著命令關進了地牢。

而每天等待他們的,便是一陣陣拷打。

期間最苦的莫過於央絡。

在他們旁邊的牢房裏,央絡坐在地上,她的雙腳都被上了鐵鏈。

身上也沒有了一塊好皮膚。

她靜靜的坐在地牢,耳邊圍繞的是隔壁的抽泣聲,和一聲聲的哀嚎和鞭子抽打的聲音。

再有的,就是獄卒暴怒的聲音。

“媽的,又死了一個人。”

聽見獄卒聲音的央絡身子一怔。

三個月了。

這已經是第七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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