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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捉弄人很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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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就連剛剛自己點燃火折子時不時吹來的陰風,南宮芷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兩人搞的鬼。

南宮芷有些微怒,但也沒有發作。

她只是看著坐在馬上的兩人,希望他們會主動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兩人似乎根本沒有想到這麽一回事。

“芷妃姐姐,你剛剛是不是很害怕。”流蘇依然還在笑。

在聽聞冥林有老虎時,流蘇就心想,如果打只老虎回去,以後看誰還敢小瞧了自己。

於是,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走了進來。

誰知半路上還未見到一只老虎,就被夜錦找到,強行將自己拖上馬。

再然後,她就和夜錦看見了南宮芷像木頭似得站在原地,一開始,她本來打算喊南宮芷的,但都被夜錦制止。

“··”南宮芷沒有吭聲。

她覺得這話有些多餘。

不怕她會跑?會全身都在冒冷汗!

可是接下來的話,就讓南宮芷的臉色全部變了。

只見流蘇直言不諱的道,“剛剛我和錦哥哥乘馬在你身後時,你點燃火折子自言自語,差點燒到馬鼻子時,真的很搞笑啊,你知道嗎芷妃姐姐,你居然還不敢向後看,居然不停的戳著馬身,我和錦哥哥是忍住了好久的笑意,芷妃姐姐,你真是太可愛了。”

流蘇快笑的人仰馬翻了。

要不是後面的夜錦護住她,南宮芷估計著,這流蘇,恐怕就要掉下馬背了。

“很好笑對吧。”南宮芷自嘲一道。

將一個人的害怕當做自己的趣事。

難道不是很過分嗎。

最讓南宮芷接受不來的時,在這背後,夜錦居然還在。

他就那麽的看著自己跌倒,在恐慌中叫著他的名字,在被害怕圍繞的時候,他就是這麽和另外一個女人好笑的看著?

南宮芷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她只知道,自己很苦,很難受。

“額··啊···?

一直在笑的流蘇見南宮芷臉色不好,她慢慢的止住笑意。

也幾乎意識到自己現在有些過分。

她臉色紅了紅,“也不是很好笑拉,芷妃姐姐,我們回去吧,”

流蘇對南宮芷伸出了手,示意讓南宮芷和她坐一匹馬,只是南宮芷沒敢伸。

她看著流蘇後面的夜錦,似乎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既然流蘇讓你上來,你便上來吧。”夜錦淡淡道。

鳳眸一瞇,看著她身上被樹枝劃破的衣服,有些狼狽。

夜錦的話,讓南宮芷紅唇一挑。

“不必了。”

一輛馬兒乘兩人已經是極限了,在乘一人,勞累的是馬兒。

再則,夜錦將流蘇護在懷裏的樣子··

此時的兩人,還有容納第三人的餘地嗎。

“在生氣?”夜錦有些明知故問。

他知道,讓他害怕是自己的惡作劇。

可她現在不是沒事嗎。

“不敢。”南宮芷搖頭。

她敢生他的氣嗎。?

“那為何不上馬。”

“是啊,芷妃姐姐,你怎麽不上馬。”

夜錦說完,流蘇附和著。

南宮芷抿了抿唇,“沒事的公主,你們乘馬便是··我··我在後面跟著。”

腦袋垂了下來。

南宮芷說玩,也不等兩人的回應。

轉身就往前走了一步。

“嗯··”南宮芷悶哼了一聲。

剛剛被絆倒的腳好像失去了重力似得。

在南宮芷的腳步還沒有踏到地上,身子開始向前倒著。

馬上的夜錦見狀,說了一句“小心。”趕緊下馬。

等他上去攙扶時,南宮芷已經又摔倒在了地上。

顧不得那麽多,夜錦掀開了南宮芷的裙角。

只見左腳的腳腕,腫的跟石塊一樣大。

想必,是摔倒時不小心脫臼了。

夜錦俊逸的神情緊繃。

那鳳眸,緊緊的盯著南宮芷受傷的地方。

坐在地上的南宮芷就這麽看著夜錦的側臉。

那句“小心”

她聽見了。

他急忙的下馬,是因為擔心自己嗎。

南宮芷不敢去問,她紅唇動了動,就連一句“我沒事。”都說不出口。

夜錦仔細檢查著南宮芷的腳腕,確定真的只是脫臼後,他兩手輕擡著南宮芷的左腳,薄唇輕啟,“忍著點。”

說完,就開始用力的將南宮芷的腳腕矯正。

隨著的,便是骨頭矯正的聲音。

那感覺,讓南宮芷倒吸了一口冷氣。

痛得她的身子都在抖索。

她緊緊的咬緊牙關,就是不讓自己痛的發出了聲音。

“錦哥哥,芷妃姐姐的腳嚴重嗎。”馬背上的流蘇柔聲詢問。

剛剛那接骨頭的聲音,想想,她都覺得疼。

“沒事了。”看了南宮芷一眼,夜錦回答著。

南宮芷將裙角遮住了左腳,她雙腳彎曲,地上的她,抱膝而坐。

下巴也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膝蓋處。

有些委屈,有些想哭··

南宮芷將自己變得跟個鴕鳥似得。

現在的她,只想將自己藏起來。

“哎··”

一聲無奈的嘆息。

夜錦見南宮芷如此,只好上前將坐在地上的南宮芷抱了起來。

南宮芷只感覺身子懸空。

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也已經坐在了流蘇的後面。

南宮芷睜著杏眸看著夜錦眨啊眨。

“你和流蘇同坐馬匹,我替你們牽著。”

淡漠的口氣,南宮芷卻聽出了關心的味道。

紅唇微挑,“謝謝··”

“哼。”夜錦冷哼一聲,似乎不怎麽領情。

反倒流蘇無所謂似得。

“這樣也好,就辛苦錦哥哥了。”流蘇調皮的蕩著夾著馬匹的兩腳。

“讓我不辛苦,以後你就別亂跑了。”夜錦已經替兩人牽著馬繩。

南宮芷坐在後面看著夜錦的背影,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誰讓我狩獵那麽少,我這不是想打個老虎嘛”

“老虎沒有打著,你倒成老虎的美食了,就你這幅小身板,還不夠老虎塞牙縫呢。”夜錦毫不溫柔。

但在聞者眼裏,特別是南宮芷。

她知道,夜錦其實也是會開玩笑的。

現在回想。

夜錦好多的不一樣,甚至是另一面,她都是在夜錦對待別人時才看見。

到底從什麽時候,夜錦會毫不保留的對自己呈現出另一面呢。

只是單獨的對自己一個··

“哼,這不··連根老虎毛都沒有看見嘛。”

流蘇撅著嘴,毫不介意。

“那是你運氣好。”夜錦向後看了看,也不忘給流蘇一個白眼。

誰知,看見流蘇後面的南宮芷在笑。

那毫無血色的面容,不失傾城的面容,讓看見的夜錦有那麽一會失神。

但也就是那麽一會,很快便被他給掩飾了過去。

他繼續牽著馬,就當沒有回過頭似得。

只是那淡淡淺笑,回蕩在他心裏,久久未能散去··

“對了,公主,你從進冥林開始就沒有見到老虎嗎。”

聽到流蘇說沒有看見老虎。

南宮芷有些詫異道。

傳言裏,冥林的老虎聞到活物都是不會放過的。

在這裏,不知有多少不信邪的獵戶,喪命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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