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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酒後屁股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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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芷將男子放在假山之後,直奔著王府主苑。

而不在梨園的夜錦此時也一身深黑蟒袍出現在大廳。

如墨的黑發被一根墨紅色發帶高高束起,目光清朗,劍眉斜飛,整張臉看上去十分俊美,器宇軒昂。

南宮芷站在廳外看著隔著人群裏的夜錦,傾城的面貌驕傲十足。

這是她愛的男人,也是娶了她人之人的男人。

南宮芷杏眸一冷,邁步再次走進大廳。

她視線一刻也沒有從夜錦身上離開過。

當夜錦與她四目相對,她能清楚的看見,夜錦鳳眸中的那一抹戲謔。

他在笑話我?

南宮芷心裏冷笑著。

當她走進大廳,禮儀般的上前對夜錦行了行禮“南宮芷見過王爺,只因家兄鎮守在邊關無法前來,特令舍妹前來恭祝王爺和王妃新婚大喜。”

“原來如此,南宮將軍有心了,南宮小姐請坐。”夜錦客套著,隨手指了指一旁的空椅。

南宮芷也不急著坐下。

她挑眉媚笑的在身旁看了看,在發現四周的人都在互相客套之後,微微上前一步,垂低著腦袋,紅唇輕翹,“王爺的王妃真美。”

說完,南宮芷就後退一步,坐在了空椅上。

夜錦倒也沒有說什麽。

他早在南宮芷進來王府時,就已經知道她去了偏院。

鞭炮聲聲響。

側妃胭脂在喜娘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妃位是皇上所賜,排場自然也不敢馬虎。

只見在胭脂的身旁,除了喜娘,身體各邊還站著許多丫鬟,他們一個個的都梳著雙雲鬢,手裏拿著一對如意。

南宮芷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在胭脂越過南宮芷的面前時,那蓋頭下的雙眸有意無意的睨了南宮芷一眼,像在炫耀,又似在問好。

不過這些,南宮芷已經不在乎。

王府小廝端著酒壺替南宮芷倒著小酒。

夜錦此時手裏也舉著夜光杯與各位大人暢飲。

按照規矩,一杯過後,側妃的蓋頭是要被夜錦親手掀開。

而掀完蓋頭的新娘也在一杯酒後退到後堂,等待新郎的洞房。

沒有交拜禮儀,沒有長輩祝福。

這就是地位低下一等的待遇。

不過這被待遇,南宮芷想得到都得不到。

手中小杯酒入肚,那刺辣的感覺流入她的喉嚨,流向了她的胃。

她抿著酒杯輕咳一聲。

沒有人發現,只因他們的視線,全在那一對焦點之上。

小廝留下了酒壺,南宮芷自己給自己倒著。

她的眼角一直停留在夜錦身上沒有離開。

她看著他笑,看著他跟蓋頭下的她耳鬢私語,看著身穿嫁衣的她嬌羞轉身,也聽著那些百官對夜錦的祝福。

她覺得刺耳,刺眼,又覺得心痛。

南宮芷一杯接著一杯。

夜錦的視線也在也沒有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聽到了喧嘩聲,看著那抹紅影消失在視線,也看著那些百官紛紛入座用膳交談。

她依然坐在側邊,沒有入席。

期間她有聽見小廝過來輕喚於她,她也只是笑笑。

嗅著那陣陣的飯菜清香,南宮芷踉蹌著步伐慢慢消失在大廳之上。

她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她的臉頰通紅,眼眸迷離。

潔白的玉手還端著酒壺和酒杯,她輕笑,卻略帶著苦澀。

她又來到了荷花池邊,琴聲依然在繼續。

那聲聲撥動著南宮芷的心弦。

是誰在撫琴,淒美的音調既然惹她落淚。

“呵··”

南宮芷步伐不穩的在荷花池邊搖搖入墜,仿佛只要有人輕輕一推,她便會墜入那冰涼的池水之中。

她冷笑將手中的酒壺酒杯仍在池旁。

她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時流下來的淚水。

不顧後顧之憂的施展著輕功落在了荷花池的亭子之上。

停留後的一個步伐不穩又身子傾斜,來不及反應。

身子已經從亭子上摔了下去。

沒有預知的疼痛,沒有滾落的冰涼。

有的,只有一個暖暖的懷抱。

“姑娘也被人放在高處了嗎。”

撫琴的依然是白天的青衣男子。

他好不容易從假山上下來,想著這漫長夜晚,所以才來到荷花亭。

可是不曾想,上天卻賜給了他一個醉美人。

懷裏的女人半瞇著眼眸,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他白天就覺得她很美了,可是被酒香熏染過的她,更美。

南宮芷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她躺在男人的懷裏歪著腦袋,視線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男人也是好奇,他也沒有將南宮芷放下,反倒容顏越來越靠近南宮芷,最後換來的是南宮芷那脆耳的一聲清響。

南宮芷擡起了玉手,她的手掌都還在隱隱作痛。

男人的臉偏在了一邊,那俊逸的容顏此時正映著紅紅的五指印。

“你敢打我?”

男人的聲音瞬間跌到深谷。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他巴掌。

而這素不相識的女人,不是讓他離開,就是甩他巴掌。

男人桃花眼一冷。

也顧不上什麽憐香惜玉。

抱著南宮芷的雙手狠狠丟下。

南宮芷也因為被摔,酒精全部蘇醒。

身體上的疼痛,特別是屁股。

讓南宮芷蹙著雙眉,全身酒氣的慢慢起身。

她深吸一口氣,猛的擡頭,一手擡起怒掐著男人的脖子,“你找死。”

男人沒有料想到女人會這麽做,他悶哼一聲,“放開。”

可是他的話,更加激起了本來就隱忍著怒火的南宮芷。

手勁更加用力,男人的臉色雖然沒有變,但那幹凈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了他的皮肉,滲出了血絲。

就在南宮芷動起了殺意。

一個書畫般的折扇從荷花池外面飛進亭子,打在了南宮芷掐住男人脖子的手上。

手被折扇劃出了一道血口。

血順著潔白的皮膚往下滑落,滴在了地上。

“是你找死。”

折扇而落,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清冷聲音。

夜錦的蟒袍還未脫下,他雙手背在身後,微風吹動了他如墨的發絲,衣角也隨風起舞。

仿佛畫中仙。

“錦··”

南宮芷眼眸詫異的看著本該洞房的男人。

她感覺不到疼痛,只因她的雙手都在因為他的話而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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