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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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於木也似笑非笑的問完話,轉頭直直看向王後,見她低著頭不敢回話,頓時就沈了臉色,笑意全無。

他大步走上前,用力鉗住王後的下巴,用滿是威脅的語氣警告:“你管好自己便是,竟跑到孤的地盤上來撒野,看來是孤對你太縱容了。”

他冷哼一聲,見王後瑟瑟發抖嚇得不輕,又道:“你該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該你過問的事你還是不要過問的好,孤能讓你坐上王後的位置,也能讓你隨時下來!滾!”

王後帶著人走後,秦芫這才擡起頭來:“大王對王後會不會太兇殘了?”

淳於木也冷笑:“不過是個愚蠢的女人,孤對她好些就得意忘了形。”

秦芫沈默,又聽他說:“秦姑娘不是最伶牙俐齒,怎麽就乖乖任人欺負,若不是阿畢來尋孤,你倒是要叫她活活剝去一層皮!”

秦芫聞言,看了一眼阿畢,然後道:“大王可真是太小看我了。不過……王後才是您的結發妻子,是您的臣民,怎麽大王倒偏幫起芫兒來了?”

淳於木也一楞,他也沒弄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在聽到秦芫受到刁難的時候立馬抽身趕來。心裏有些亂亂的,很是煩躁。當下他的臉色便有些不好,不耐煩的說:“段修寒來了,帶著五十萬大軍在胡陽山下紮寨,派了使者過來談判,說要見你,被孤給趕回去了。”

段修寒來了?她微微挑眉,他們提出要見她,她能理解,畢竟要確保她是否安全。她看了看淳於木也,到現在都沒弄清楚他們把她綁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想著她便問出了口:“你們到底抓我來幹什麽?”

淳於木也笑了:“自然是提條件。□□在這片天底下稱王已久,鄰邊小國哪一個不是被迫俯首稱臣?我們南疆被欺壓了這麽久,自然是要反抗一下的。這些年我們向□□進貢的貢品多不勝數,全是些奇珍異寶,只為了能讓□□好好庇佑,保我南疆不受他國欺淩。”

“南疆的能人的確很多,可終究是一彈丸之地,哪裏比得上他國?即使能力再怎麽出眾,也終是要受到強國的欺侮。洛光做了一輩子的將軍,他能看到的只是手底下的兵如何強悍,可他畢竟不是文官,他看不到武力之外的問題。所以才會覺得南疆很強大,根本不需要看□□的臉色行事。而一直以來,我南疆使者之所以會在拜訪□□時那樣狂妄,也是為了給所有人一種錯覺:我們南疆確實非常強大。”

“前年大旱,糧食顆粒無收。雖然還能依靠牛羊來度日,可長此以往,定是堅持不了多久。如今的南疆是真正的外強中幹了。自古以來,便都是弱肉強食的道理。你說,我們還能坐以待斃下去嗎?”

秦芫沈默,良久才道:“此等要事,大王讓秦芫知道了,恐怕有些不妥吧?”

淳於木也笑:“讓你知道又何妨?你再如何也逃不出去。”

自那日和淳於木也見面後,連著好幾日,再沒見過他的人影。只隱隱聽說前線打起仗來了,好多武士都被派去前線應援。只是□□來勢洶洶,怕是撐不了幾日。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傳出淳於木也要親征的消息,還把秦芫也一道帶上了。她被帶出王宮的時候,淳於木也身穿盔甲騎著一匹棗紅駿馬來到她面前,冷著臉:“段修寒倒真是一個勁敵,果然不容小覷,”他輕哼一聲,“他要想完全贏了這場仗,倒還需要下一番功夫!”說完用力勒了勒馬脖子,轉身駕馬走了。

胡陽山下,帳篷搭建得十分緊湊,營帳內段修寒坐在臨時搭建的桌案前,很認真的看著南疆的地勢分布圖,營帳外頭炊煙裊裊,將士們正在煮飯吃。

腳步聲響起,段修寒沒有擡頭,問道:“南疆王宮那邊怎麽樣?有消息嗎?”

來人是他手下的一名副將李蒙,他雙手作揖朝段修寒行了禮:“將軍,剛剛查到的消息,南疆王淳於木也帶兵親征,似乎自信滿滿,並且把秦芫姑娘也帶了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段修寒正拿筆寫著什麽,聽到秦芫名字時筆尖一頓,擡頭看向他:“她還好嗎?”

“秦姑娘很安全,淳於木也似乎並未為難她。”

段修寒放下心來,又聽李蒙道:“南疆戰敗好幾回合,損失兵馬無數,此時淳於木也親征,也未必能起到什麽作用,他這次信心滿滿來,恐怕並不簡單。末將前幾日截下了一封傳入長安的書信,淳於木也有意收攏左相大人,大約是想拿秦姑娘做文章。只是左相大人剛正不阿,秦姑娘那邊,怕是更難接近了。”

段修寒沈思不語,忽然起身,踱步到營帳門口,撩開簾子,看了眼正在外頭忙碌的將士們:“長安運過來的糧草還有幾日才能到?這幾日將士們連連打了勝仗,體力消耗太大,糧草供不應求,恐怕要不了幾日,便會揮霍一空。”

“已經到交界口了,用不著幾日總能到的。”

用過午膳後,眾將士在營地休養生息。段修寒一個人潛到了南疆的營地裏。這裏把守森嚴,每隔一刻鐘便會有一小支隊伍巡視。他趁著眾人不註意,想要潛到主營帳裏,好打探淳於木也的應戰打算,更重要的是他要弄清楚秦芫被關在了哪裏。忽然看到某處營帳前圍滿了南疆士兵,好像裏面有什麽重要的人物。他驀地就想到了秦芫。心下一動,剛要有所動作,便看到有一隊人正朝著他所在的地方走過來,他側身一躲,閃進了一個帳篷裏。

剛進去,他立刻機警地看了看四周,竟發覺陳設十分簡潔幹凈,倒是有幾分女兒家的感覺,連空氣裏的那股味道都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正恍惚間,忽然聽到腳步聲響起,他微微閃身,躲進了一旁的衣櫃裏。不多時,果然聽見了說話的聲音,聽著竟有幾分熟悉,是秦芫。

他心裏一陣驚喜,卻仍是忍耐住,遲遲不曾出去。因為此時的營帳裏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別的人。

秦芫從淳於木也那裏回來,面色不太好,心裏煩躁得很。她對阿亞阿畢說:“你們先出去,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阿亞阿畢對視一眼,心知留她一人在營帳裏並無大礙,便乖乖退了出去。

她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剛要送入口中,眼睛一瞥卻看到了從衣櫃裏露出了一小抹不屬於自己衣服的衣角。

她心生警惕,移步到了衣櫃跟前,深呼吸了幾下,猛的打了開來,當下便楞在了那裏。

那人擠身在一處狹小的衣櫃裏,十分狼狽,可他眼眸含笑,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質哪有半分的不堪?

是他,段修寒。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求收藏求評論

二輕要吐血了。。。噗

發完這章之後,告訴我說還有不良詞匯,我反覆確認好幾遍,我的天,不良詞匯到底在哪裏?

好痛苦,我可是正經人家的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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