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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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食用！
為了滿足強迫癥基友，我把章節前的數字刪了一個“0”，裏面的內容沒有改動
照片裏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穿著白襯衣，打著棕色的領帶，頭發向後梳，看著很精神的樣子，一個女孩站在他的身邊，穿著淺藍色的校服，劉海齊眉，眼睛笑成了兩條弧線。
雖然這個女孩沒有那麽好看，扔在人群裏基本找不出來，但是白素還是盯著她看了許久。
因為這個人和她“上輩子”長的一模一樣。
可是白素從生下來只去過兩個地方，訓練場和實驗室，她連真正的太陽都沒見過，更不要說照片上的操場。
而且，站在女孩身邊的這個人，還是實驗室裏的教授白鳴聲。
雖然白素記憶裏的他比照片裏憔悴了許多，可眉眼卻沒有什麽變化。
——“素素，今天第一次家長會，老師跟我誇你了，說你月考成績好。”
——“嘿嘿，是嘛……”
一段突如其來的對話猛地闖入白素的大腦，她楞了楞，開始抱著鼠標一個個點開電腦之中的文件夾，這些文件夾的名字都是英文單詞，而且都標著日期，點開之後也無非是大段大段的研究數據，白素點開一個看不懂，再點開一個還看不懂，只能默默的關上。
最後一個文件夾的名字終於變成了中文，它的名稱叫做“禮物”。白素終於看到了自己認識的東西，立刻點開了它，這個文件夾裏儲存的居然不是實驗數據，而是一些照片。
白素突然覺得有點害怕，她顫抖著自己的雙手，點開了第一張。
照片裏的內容和封面那張一樣，依舊是白教授和那個女孩拍的游客照，只是拍照的背景變換了好多。白素一張一張的翻著，看著照片裏的兩個人對著鏡頭傻笑，一陣寒意順著脊柱延伸上來。
這些背景和她腦中一些莫名的記憶十分吻合，比如學校的操場、天文臺、老家的別墅……仿佛她曾經去過這些地方。
如果自己上輩子是人造人，這些照片全部都是電腦合成的，那她怎麽可能有這些記憶。
如果自己上輩子就是這個人，那人造人的記憶又是從哪來的。
白素覺得，雖然自己懂得很少，可是連身體帶記憶一起覆制一個人的技術，她還從來沒有見過。
說起這個，一個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沈既明應該知道吧，他那麽愛講道理，肯定什麽東西都知道。
可是自己如果跟他說“我上輩子是個人造人然後我覆活了”這種話，他肯定不會相信，而且還會嘲笑。
白素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你在幹嘛？”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白素馬上把電腦合上，她扭頭一看，白尺素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斜著站在門口，他雙腿交叉，一只腳落地，另一只腳踢在墻面上。
白素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說：“你那樣站著不累嗎？”
白尺素說：“你不覺得我的腿很長嗎？”
接著，他小心翼翼的繞過了地上的泡面湯，皺著眉頭說：“他們自己燒菜，怎麽就給你吃這個啊，你要是不想吃，我去給你拿點別的。”
“我不是因為不想吃，才把它扔地上的，是它不小心掉了。”白素一邊解釋，一邊皺著眉頭把泡面桶撿起來，想找個東西把地板擦幹凈，如果沈既明回來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知道眉毛會不會擰到天上去。
“你和他們的關系很好嘛。”白尺素翹著腳坐下來，他一眼瞥見了桌上的電腦，問：“你們怎麽把這東西也拿出來了。”
白素趕快把電腦抱在自己的懷裏。
“有什麽可緊張的。”白尺素說：“這種老古董，也就你會覺得好。走吧，他們叫你過去。”
“哦。”白素站起來，把電腦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白尺素繼續問她：“你是怎麽和他們認識的，為什麽參加搜救隊。”
“因為我只認識沈既明，所以跟著他。”白素回答，“你不讓我們救人，才做的不對。”
“我這是在幫他們，是你不懂而已。”白尺素說，“人和我們是不一樣，人是特別陰險的，他們說話和心裏的想法都不一樣。”
“比如。”白尺素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以為我用喪屍來威脅他們嗎？就算他們覺得喪屍沒死，只是生病了，可這村裏除了幾個小孩，根本沒人願意相信喪屍還能活過來，他們留下來，是因為那天我們見到的礦。”
白素呆了一下，沒有說話。
“傻子。”白尺素說：“好多人都惦記這裏有礦，可是國家不同意開采，他們也沒有辦法，再往北走到漠河還有金礦，現在國家一團糟，他們都想撈一把。”
白素想了想，說：“可是現在到處都是喪屍，有錢也沒地方花……”
“你們的信號都發不出去，他們怎麽會知道。”白尺素哂笑：“就算他們搬到人工島裏的基地，國家需要的也只會是有技術的人，就比如你，如果沒有趕上世界末日，你覺得你有了意識之後，還能繼續活著嗎？”
“應該能。”白素認真的想了想，“我只要繼續綁架沈既明就行了，他很嬌氣，打不過我的。”
白尺素說：“你真傻，我為和你一個物種感到悲哀。”
白素這才發現，白尺素居然帶她來到了之前的礦洞門口，沈既明和溫禮站在一旁，等著哈斯巴根帶著人把裏面的亂石都清理出去，穆嶺拄著拐杖站在一邊，向白素招了招手。
實驗室被清理幹凈，溫禮才走進去，他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摸索著插、進了兩塊地磚的縫隙，一個把手彈出來。
溫禮拉動把手，地庫的門應聲而開。
哈斯巴根警覺的退了兩步。
“哎呀，沒事。”溫禮看著他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這裏面是我的設備，不是埋伏，放心吧。”
沈既明問：“這是什麽東西？”
溫禮說：“你們來之前我就研究過，喪屍的病毒大概是讓腦遭到破壞，大腦的神經系統壞死，剩下腦幹之類維持基本生命活動的神經中樞，神經中樞活躍，本能因此被無限放大，並且沒有了高級神經中樞的負反饋調節，沈主任，你覺得有沒有道理。”
沈既明點了點頭，問他：“然後呢？”
“電流經過大腦，就可以破壞神經中樞。”溫禮掏出一張圖紙：“大概這樣，Bm1、Bm2、B1構成交、直流變換器，B1升壓後經QL橋式整流向C2充電……B2、B3、B4各次級相串聯輸出高壓……”
溫禮和沈既明商量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高壓電通過白素的大腦。
“你的意思是，用電流毀了他們的神經中樞？”沈既明皺皺眉頭：“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這套設備也太龐大了，根本不需要這麽高的電流，而且你們自己的設備，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這麽高的電壓。”
“可以的。”溫禮點了點頭，“你別忘了，這裏原來就是工廠，所有的設備一應俱全。”
“那你怎麽保證，喪屍會朝著這個方向走？”沈既明突然想到了什麽，“磁場，你早就知道，有磁場在吸引他們。”
“恩，我可以放大磁場。”溫禮點了點頭，說：“然後我們再炸一次斷崖，讓它徹底變成一個斜面，再架起來高壓放電設備，喪屍被磁場吸引，就會被電流破壞神經中樞，然後不能行動，怎麽樣，是不是完美。”
接著，他又看了看白素等人，接著說：“通俗易懂的說，就是爆頭。”
“哦。”白素他們點了點頭。
沈既明說：“可是這些安裝起來很麻煩，你要做這麽大的設備，根本不是做實驗。”
“我知道。”溫禮點了點頭，“所以才需要你們的幫忙，還有某些，能飛上天的人。”
白素看了看白尺素，白尺素看了看沈既明，他咳嗽了一聲，對沈既明說：“這個算我們之間的條件好了，我幫你做這件事，你來兌現承諾。”
沈既明沒有明確的表態，他皺著眉頭，勉強的點了點頭，哈斯巴根倒是覺得這不失為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於是開始幫著溫禮，將東西一點點搬出來。
天色完全變黑之後，所有的人都去休息了，沈既明站在溫禮搭起的巨大鐵絲網下面，擡頭看著天上的如碎鉆一般亂灑的星辰。
他的側臉被微弱的月光籠罩，看起來非常柔和，只是依舊眉頭深鎖。
圖紙和設備，都證明了溫禮的計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他設計出來那樣龐大的放電設備究竟要做什麽？難道真的有意於殺喪屍？
沈既明這方面的知識也不是很多，他只能看出設備沒有原理上的問題，所以不明白有什麽破綻。
但是溫禮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沈既明完全不知道他的目的，還有那張照片，白尺素的來歷，問題越來越多。
兩只手指突然出現在沈既明面前。
沈既明拍了拍它，皺眉問：“白素，你在幹什麽？”
“你皺眉頭的次數太多了，我看看能不能揉平。”白素穿著新衣服，淡金色的尾巴從破洞裏伸出來，上面的尖頭掃過地面。
沈既明看了看她的尾巴，又皺眉頭說：“你的尾巴出來了。”
“我知道。”白素的臉突然有點紅，“你就想告訴我不要嚇人是吧，可是我要把尾巴收回去，衣服上就會有個洞，你想過這很丟人嗎？”
“也對。”沈既明想了想，“那就這樣吧，還挺好看的。”
“你說什麽？”白素驚訝的看著他，“你這張嘴居然也會誇人。”
“我沒有誇你，我在陳述客觀事實。”沈既明看到白素，心裏覺得稍微輕松了一點，自己之前應該是想的太多了。
他今天覺得很累，也不想再思考了，所以對白素說：“我們回去休息吧。”
“恩……我……”
白素本來想問問沈既明關於自己的問題，可是看到他的樣子，決定組織一下語言。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沈既明已經慢慢的向前走準備上樓，白素連忙跟在他身後，尾巴一搖一晃，忍不住說：“你別走這麽快，我還有事情跟你說……”
沈既明將房間門推開，傅程卓抱著他的游戲機，哈斯巴根正在發出聲響巨大的呼嚕，穆嶺的腿上打著夾板，艱難的翻了個身。
嚴小鶴站在裏面擦地，電暖氣的熱浪夾雜著泡面的氣味襲來。
“你是不是把泡面打翻了。”
沈既明整個人都卒郁了，陰森森的回頭。
“晚安！好好休息！”
白素迅速的找到自己的床，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裏。
沈既明：“(_)”
他的眉毛果然擰到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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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女孩沒有那麽好看，扔在人群裏基本找不出來，但是白素還是盯著她看了許久。
因為這個人和她“上輩子”長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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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站在女孩身邊的這個人，還是實驗室裏的教授白鳴聲。
雖然白素記憶裏的他比照片裏憔悴了許多，可眉眼卻沒有什麽變化。
——“素素，今天第一次家長會，老師跟我誇你了，說你月考成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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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突然覺得有點害怕，她顫抖著自己的雙手，點開了第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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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上輩子就是這個人，那人造人的記憶又是從哪來的。
白素覺得，雖然自己懂得很少，可是連身體帶記憶一起覆制一個人的技術，她還從來沒有見過。
說起這個，一個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沈既明應該知道吧，他那麽愛講道理，肯定什麽東西都知道。
可是自己如果跟他說“我上輩子是個人造人然後我覆活了”這種話，他肯定不會相信，而且還會嘲笑。
白素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你在幹嘛？”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白素馬上把電腦合上，她扭頭一看，白尺素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斜著站在門口，他雙腿交叉，一只腳落地，另一只腳踢在墻面上。
白素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說：“你那樣站著不累嗎？”
白尺素說：“你不覺得我的腿很長嗎？”
接著，他小心翼翼的繞過了地上的泡面湯，皺著眉頭說：“他們自己燒菜，怎麽就給你吃這個啊，你要是不想吃，我去給你拿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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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素站起來，把電腦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白尺素繼續問她：“你是怎麽和他們認識的，為什麽參加搜救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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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幫他們，是你不懂而已。”白尺素說，“人和我們是不一樣，人是特別陰險的，他們說話和心裏的想法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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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呆了一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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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想了想，說：“可是現在到處都是喪屍，有錢也沒地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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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尺素說：“你真傻，我為和你一個物種感到悲哀。”
白素這才發現，白尺素居然帶她來到了之前的礦洞門口，沈既明和溫禮站在一旁，等著哈斯巴根帶著人把裏面的亂石都清理出去，穆嶺拄著拐杖站在一邊，向白素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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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明點了點頭，問他：“然後呢？”
“電流經過大腦，就可以破壞神經中樞。”溫禮掏出一張圖紙：“大概這樣，Bm1、Bm2、B1構成交、直流變換器，B1升壓後經QL橋式整流向C2充電……B2、B3、B4各次級相串聯輸出高壓……”
溫禮和沈既明商量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高壓電通過白素的大腦。
“你的意思是，用電流毀了他們的神經中樞？”沈既明皺皺眉頭：“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這套設備也太龐大了，根本不需要這麽高的電流，而且你們自己的設備，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這麽高的電壓。”
“可以的。”溫禮點了點頭，“你別忘了，這裏原來就是工廠，所有的設備一應俱全。”
“那你怎麽保證，喪屍會朝著這個方向走？”沈既明突然想到了什麽，“磁場，你早就知道，有磁場在吸引他們。”
“恩，我可以放大磁場。”溫禮點了點頭，說：“然後我們再炸一次斷崖，讓它徹底變成一個斜面，再架起來高壓放電設備，喪屍被磁場吸引，就會被電流破壞神經中樞，然後不能行動，怎麽樣，是不是完美。”
接著，他又看了看白素等人，接著說：“通俗易懂的說，就是爆頭。”
“哦。”白素他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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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溫禮點了點頭，“所以才需要你們的幫忙，還有某些，能飛上天的人。”
白素看了看白尺素，白尺素看了看沈既明，他咳嗽了一聲，對沈既明說：“這個算我們之間的條件好了，我幫你做這件事，你來兌現承諾。”
沈既明沒有明確的表態，他皺著眉頭，勉強的點了點頭，哈斯巴根倒是覺得這不失為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於是開始幫著溫禮，將東西一點點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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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側臉被微弱的月光籠罩，看起來非常柔和，只是依舊眉頭深鎖。
圖紙和設備，都證明了溫禮的計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他設計出來那樣龐大的放電設備究竟要做什麽？難道真的有意於殺喪屍？
沈既明這方面的知識也不是很多，他只能看出設備沒有原理上的問題，所以不明白有什麽破綻。
但是溫禮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沈既明完全不知道他的目的，還有那張照片，白尺素的來歷，問題越來越多。
兩只手指突然出現在沈既明面前。
沈既明拍了拍它，皺眉問：“白素，你在幹什麽？”
“你皺眉頭的次數太多了，我看看能不能揉平。”白素穿著新衣服，淡金色的尾巴從破洞裏伸出來，上面的尖頭掃過地面。
沈既明看了看她的尾巴，又皺眉頭說：“你的尾巴出來了。”
“我知道。”白素的臉突然有點紅，“你就想告訴我不要嚇人是吧，可是我要把尾巴收回去，衣服上就會有個洞，你想過這很丟人嗎？”
“也對。”沈既明想了想，“那就這樣吧，還挺好看的。”
“你說什麽？”白素驚訝的看著他，“你這張嘴居然也會誇人。”
“我沒有誇你，我在陳述客觀事實。”沈既明看到白素，心裏覺得稍微輕松了一點，自己之前應該是想的太多了。
他今天覺得很累，也不想再思考了，所以對白素說：“我們回去休息吧。”
“恩……我……”
白素本來想問問沈既明關於自己的問題，可是看到他的樣子，決定組織一下語言。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沈既明已經慢慢的向前走準備上樓，白素連忙跟在他身後，尾巴一搖一晃，忍不住說：“你別走這麽快，我還有事情跟你說……”
沈既明將房間門推開，傅程卓抱著他的游戲機，哈斯巴根正在發出聲響巨大的呼嚕，穆嶺的腿上打著夾板，艱難的翻了個身。
嚴小鶴站在裏面擦地，電暖氣的熱浪夾雜著泡面的氣味襲來。
“你是不是把泡面打翻了。”
沈既明整個人都卒郁了，陰森森的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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