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極光 002

關燈
嚴小鶴把車停在路邊,哈斯巴根和穆嶺開始全副武裝後打開車門,白素和沈既明也跟在了他們的後面,傅程卓拿起武器,興奮的跟著著白素。

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山溝,這條山溝約有五六百米深,距離公路還有一段距離,沈既明向下望去,裏面居然聚集著上萬只喪屍,它們似乎在裏面呆了很久,身上的衣服十分臟亂,隔著防毒面罩也能聞到那股沖天的屍臭味。

沈既明微微皺眉,他看著那些山谷裏的喪屍,心中疑竇叢生,為什麽這些喪屍會聚在這裏,而沒有像地鐵站裏的那些喪屍一樣全部湧出來。

此時已經接近黃昏,天空陰沈昏暗仿佛快要墜下來,天上的黑雲如同被隨意撕扯的爛棉絮。

傅程卓看到眼前的場景,扭頭直接吐在了公路上,穆嶺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脊背,又遞給他一瓶水。

傅程卓吐完,又忍不住回頭看喪屍,喃喃道:“真刺激啊……”

白素站在懸崖邊上,示意傅程卓幫她拉開了背後的兩條拉鏈,忽然之間,一雙金色的龍翼從背後抖出,傅程卓呆滯的目光變成了一條線,瞳孔瞬間放大。

然後,他又“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傅程卓慌忙解釋:“我不是在吐你,你真的很美,哇……”

“別去,你不行的。”哈斯巴根看著正在遠離他的白素,又看了看她迷彩服上的拉鏈,皺眉道:“你什麽時候改的衣服?”

“這樣方便她變身,我叫樓心月弄的。”沈既明又看著白素說:“喪屍的數量太多,憑你一個人搞不定的。”

白素說:“上次我變成這樣之前,就是被一大堆喪屍圍攻失去意識,現在我再被圍攻一回,搞不好就能噴火了。”

哈斯巴根無語道:“親,你對自己好狠啊。”

沈既明扭頭看著她,眉毛不由自主的擰在一起,“你是不可能噴火的,沒有任何理論支撐,唔……”

“閉嘴。”

白素不想聽他的長篇大論,伸手直接捂住了沈既明的嘴,沈既明的臉“刷”的一下泛上一層粉色,白素以為他呼吸困難,趕快放開了手,不滿道:“那你說該怎麽辦啊。”

哈斯巴根看著他們說:“跟中央聯系,這我們搞不定,附近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不能盲目燒山。”

穆嶺點了點頭,返回車上拿無線電發射器,他調節了很久都沒有反應,嚴小鶴見它沒反應,自己拿過來試了試,發射器依然一片死寂。

白素收起翅膀,伸手說:“拿給我試試。”

然後,她依然照著嚴小鶴的方法打開了發射器,還使勁拍了拍。

沈既明無語,“誰試都是一樣的。”

白素不死心的撥弄著天線,扭頭問沈既明:“親,你聰明,你說該怎麽辦?”

沈既明看了看周圍的山說:“炸山,直接活埋。”

接著他又自己糾正自己:“他們已經死了,不算活埋。”

傅程卓終於吐完了所有的東西,扶著腰走到他們面前,茍延殘喘的說:“這山這麽大,怎麽炸啊……”

沈既明說:“我們的炸藥還夠,給你們畫個圖,定向爆破,找好角度應該可以。”

白素還在試圖喚醒著無線電發射器,看到沈既明永遠冷靜的表情,她不服氣的問:“直接炸山和燒山有什麽區別?不是應該先找活人嗎?”

沈既明面無表情的回答道:“當然有區別,燒山太難控制了,搞不好會變成森林大火。”

“你們,是sei啊?”

哈斯巴根想了想,扭頭回車上找生命探測儀,就在這時,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從公路另一側的樹林裏走出來站在搜救車旁,他穿著一件夾棉襖,頭發有點長,說話含混不清的夾著點方言,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袱。

“我們是搜救隊!”傅程卓本來看著成千上萬的喪屍就有點發怵,這下來了活人,他更是熱情的走過去跟那個男孩握手。

那個男孩有點奇怪的避開了傅程卓的手,徑自走到了那些喪屍的面前,像查看著植物一樣看了看喪屍,然後像沒看到傅程卓他們一樣,繼續往樹林裏走。

“你一個人?”哈斯巴根一股腦問了他好幾個問題:“其他人在哪裏,有多少人,這些喪屍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人管?”

“要怎麽管?”那個男孩吸著鼻涕,緊張兮兮的帶著結巴說:“我們,都住在,那邊的山裏,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你們,要去嗎?”

“當然了。”傅程卓搶著回答,“我們去看看你們有多少人,順便等無線電恢覆,就可以聯系中央來救人了,你們要相信,國家沒有放棄你們,現在有越來越多的搜救隊正在行動……”

“樂樂!”

傅程卓在誓師大會上背的那些安撫用語還沒說完,一個著急的女聲已經打斷了他的話,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打扮的人從樹林裏跑出來,頭發在腦後束成一個小髻,看起來大約三十歲不到。

她的打扮雖然很土,卻長著一張姣好的面孔,甚至有幾分嫵媚。

見樂樂沒有說話,她上前拍了拍男孩的頭,故作氣憤道:“連個媽也不叫了!”

那個男孩楞了楞,喊了一句:“媽。”

說完,她轉過身來看著站在這裏的六個人,自動將沈既明看作是他們之中的領導,熱情伸出手道:“這孩子不懂事,我是他媽,我叫方雨,你們是搜救隊來著吧。”

哈斯巴根擠過來,咳嗽道:“恩,我是搜救隊的隊長。”

方雨有點尷尬的去握哈斯巴根的手,重新燃起熱情說:“我們終於等到搜救隊了。”

沈既明皺著眉頭站在一邊,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疑惑,方雨作為一個十二三歲小孩的媽,她還是稍微年輕了一點,而且,看起來怪怪的。

方雨說,他們就一直躲在山裏的一個工廠裏,有個男人自稱是政府的領導,帶著他們從市裏挪過來一批活動板房,這些喪屍裏混著他們的親人,大家都不知道是生病了還是怎麽回事,所以誰也不敢殺人。

“我們住在那邊的山谷裏,你們是不是要先過去休息一下,我們那邊有房子的。”方雨非常熱情的拉著哈斯巴根的手把他往樹林裏面拖,“現在都快晚上了,天黑了是要嚇死人的!”

哈斯巴根看著方雨說:“你先別激動,我們這就去,小鶴,快上去開車,方雨,你也跟著我們上車吧。”

“哦。”嚴小鶴扭頭上車。

“哎呀,你們這個車太大了,開不進去的。”方雨看著搜救車,指手畫腳的說:“樹林裏面不好走的,下過雨都是爛泥爛石頭,還有樹擋著,你們把車就停在這裏好啦,又沒人偷。”

哈斯巴根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打算跟著方雨一起進山,於是扭頭道:“小鶴,你可以下來了,先不開車。”

嚴小鶴氣急敗壞的從車上走下來,“你怎麽老是指揮我!”

“等等。”沈既明看了看方雨,對哈斯巴根說:“我們車裏還有武器和換洗衣物,沒有這些東西很不方便,要不還是把車開過去吧。”

哈斯巴根無語的看著他,心想:“你剛剛還說了跟我們一樣,不拖我們的後腿,現在又這麽矯情,還拿什麽換洗衣物,搞笑吧。”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突然被方雨的身上不知什麽東西所吸引,一直盯著她看。

嚴小鶴看著哈斯巴根怔怔的不說話,以為他不高興,又覺得沈既明拖累人,於是趕快對哈斯巴根說:“他說的也有道理,我跟著方雨進去看看能不能開車,你們在這兒等我,怎麽樣?”

哈斯巴根回過神,點了點頭,扭頭道:“穆嶺,你也一起去吧。”

穆嶺說:“好。”

方雨看到他同意,急忙催促道:“那就你們跟我來吧。”

嚴小鶴正準備跟上去,沈既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輕聲說:“小心一點。”

嚴小鶴點了點頭。

“斯隊長,你幹嘛一直盯著人家。”傅程卓看到他們不走了,又從車上翻下來,微笑著看著哈斯巴根,“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唉,別想了,人家都有孩子了。”

“別鬧。”哈斯巴根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突然反應過來,說:“我的名字裏有四個字,你為什麽一定要挑一個最不吉利的叫?”

“方雨很奇怪。”沈既明說:“她兒子的衣服比她還要破,而且她和她的兒子,說話都不是一個口音。而且她說喪屍可能是生病了,但是喪屍都已經失去意識了,他們怎麽能留得住。”

白素看到沈既明和嚴小鶴對視的眼神,心裏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沈既明家裏,沈既明也暗示過嚴小鶴自己在綁架他,於是恍然大悟道:“你們覺得這個女的有問題!”

傅程卓依舊一臉茫然,白素得意的看著他,露出一副“我比你聰明”的表情。

“我看你們兩個才應該結拜,都是限制行為能力人。”哈斯巴根斜著眼睛看著他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那個方雨帶著的手套,好像是我們搜救隊發的,搞不好不久之前,這裏曾經有搜救隊來過!”

白素絲毫沒註意到哈斯巴根把她和傅程卓一起比作智障,繼續問:“那是他們把之前的搜救隊扣下了嗎?為什麽?”

沈既明皺眉道:“疫苗,他們想要疫苗。”

“啊!”傅程卓大叫一聲,“這麽重要的發現,你們都不通知我!就他們兩個人,萬一遇到意外怎麽辦?”

“讓你去更麻煩!”哈斯巴根看了他一眼,無語道:“回車裏待命!”

白素看了看沈既明,問道:“那為什麽不叫我去,他們兩個不會有危險吧。”

沈既明說:“放心吧,應該沒問題的,他們一定要讓我們留下車,搞不好是沖著車來的,你在這裏看著車比較好,車裏有很多武器,而且這些喪屍,我也覺得很奇怪。”

哈斯巴根對沈既明的印象頗有改觀,他誠懇的問:“有什麽奇怪的?”

沈既明指了指山谷,說:“現在太陽快落山了,可能看不太清,可是我覺得這些喪屍之所以走不出山谷,是因為他們一直向著一個方向行動,而這個方向是條死路,所以才會被困在山溝裏。喪屍的行動雖然很無序,卻依然在定向移動,就好像導體之中的自由電荷……”

白素皺眉道:“難道喪屍也能交流?”

沈既明說:“我感覺是,不然就是有什麽磁場之類的東西在吸引著他們,磁場可以自由的通過生命體,不受限制的從外界感應刺激,比如鳥類視網膜上的藍光受體,可是人類應該是沒有磁感應能力的,或者是我們還沒有發現磁受體。”

當沈既明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身邊只剩下了盯著無線電發射器的哈斯巴根,白素和傅程卓坐在一起,看著傅程卓打生化危機。

沈既明感覺特別寂寞。

白素向著哈斯巴根伸出手,看著無線電發射器說:“給我試試。”

哈根巴斯把東西遞了過去,白素又開始對著它又拍又揉。

沈既明已經滿臉黑線,英挺的面孔不住抽動,他忍了幾秒才說:“我好像說過,誰試都是一樣的……”

就在這時,無線電發射器突然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白素擡起頭(゜▽゜*):“哦呵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食用愉快(゜▽゜*)

明天我會改一下前面的,只改敏感詞和幾個亂七八糟的標題,內容沒啥變化,不用點開看了

求評論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